捂著自己胸口不停‘喘息’的陳子昂,仿佛衛斌剛才的那一掌真的將他打成重傷了一樣,蜷縮在船邊,雁白劍插在劍鞘之中矗立在甲板上。


    衛斌站在陳子昂的麵前,雙目緊盯著陳子昂,不過在他的太陽穴之處,卻是有著汗滴留下,帶著一絲緊張之感。


    在衛斌的左邊站著範濤,右手拿著長劍,握劍的手掌上麵,帶著一絲青筋,將劍鞘握的都發出了聲響。


    齊家的護衛守護在四周。


    那妖豔女子和褐色長袍男子則在後麵,兩人身上拿著怪異的武器,看著很奇特。


    當下眾人的目光全都盯在陳子昂的身上。


    “你可插翅難逃了,沒想到在你的身上竟然有著秘笈,當真是奇特!”褐色長袍男子心裏說道。


    他和妖豔女子原本是兄妹兩人,男子叫馬浩鬆,女子叫馬浩蕊。因早年犯過一些法,曾被官府抓進牢裏待過一段時間,不過兩兄妹因為無父無母又無親戚照看,不免走上了歪門邪道之路。


    練就了一身武功,而且武功還頗高,但這兄妹二人卻不像其他習武之人那樣,想要問鼎江湖第一,反而幹起了強盜一樣的買賣。


    兩兄妹為了錢財之物,竟然做起了‘皮肉’生意,隻不過他們做的皮肉生意和別的不一樣。


    褐色長袍男子專門找到色欲熏心之人,然後讓其舍妹接待,當那色欲熏心的男子被妖豔女子帶到房間之時,便會被妖豔女子打昏或者抓起來。


    兩兄妹將那些色欲熏心的人全都殺了埋掉,從而將對方身上的錢財占為己有。


    靠著這個手段,馬浩鬆兩兄妹在這幾年時間裏殺害了近百人,其中不乏一些江湖宗門子弟。不過這兩兄妹安全防衛意識頗高,像那些江湖宗門子弟也都隻挑落單的下手。


    兩兄妹靠著這個法子,將江湖宗門之中的一些功法秘籍也都得到了不少。


    當真是心狠手辣的二人,堪比蛇蠍心腸,這兄妹二人在這一帶還有著一個響亮的名號,叫‘毒蠍兄妹’!


    他們兄妹二人就像是毒蠍一樣,歹毒無比。


    在一天前,有一個陌生的男子找上了他們兄妹二人,說在這艘船上有一位叫陳子昂的人身上有著武林秘籍,而且還是上乘的武林秘籍。


    那陌生男子想和他們兄弟聯手將陳子昂身上的武林秘籍得到手,三人還商量了一個計劃...


    “衛大哥不用跟他囉嗦,像他這種道貌岸然的貨色直接殺了了事!”範濤見狀,長劍指著陳子昂。


    衛斌像是在沉思一樣,對於範濤說的話沒有聽進去。


    “衛大哥,還在尋思什麽,既然衛大哥不願動手,就由我來將他擊殺!”範濤說罷,長劍抬起,對準陳子昂就要刺去,誰知半路之時,範濤臉色一變,變得猙獰許多,嘴角冷笑,直接長劍半路拐彎對準衛斌的腋下心口位置刺去。


    這一擊像是早有預謀一樣,範濤出劍速度極快,手腕並未晃動。


    馬浩鬆和馬浩蕊兩兄妹,見範濤的突然攻擊,嘴角一笑,也手持兵器的對準後背毫無防備的衛斌殺去。


    “鐺...”一聲。


    刹那之間,隻見一柄玄冰之色的劍擋住了範濤的長劍!


    “是你?怎麽會?”範濤滿臉不可置信,隻見剛才還倒在甲板上要死的陳子昂宛如沒事人一樣,站在他們的麵前,將他前刺衛斌的一劍擋下了。


    “果然是你,狼子野心!”衛斌招架住馬浩鬆兩兄妹的攻擊,眼神盯著範濤冷笑道。


    一旁的船夫和工人不知所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連那些船上的齊家護衛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這話是何意?”範濤臉色一變,卻忽然間轉為不知道的神情,問道。


    “那兩箱子貨物是你們三人盜走的吧?”衛斌朝著麵前的馬浩鬆兄妹問道。


    馬浩鬆和馬浩蕊臉色驚疑不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可和計劃中的不一樣啊,之前他們兩兄妹和範濤商量的事情,可是栽贓嫁禍於陳子昂,助其殺掉衛斌,掌控整艘船。


    而範濤則是許諾將陳子昂交給他們兄妹二人,但現在完全出乎計劃之外了。


    陳子昂像是早就知道範濤要攻擊衛斌一樣。


    而他們兩兄妹自以為自信的偷襲衛斌的一擊,卻被對方躲開招架住了。


    “衛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何助紂為虐,幫助他一個盜取貨物之人?”範濤見狀,連忙問道。


    “行了,範濤,到現在這個地步,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衛斌冷笑問道。


    “那女鬼恐怕就是這馬浩蕊假扮的吧,至於陳小弟剛才說的,看到船上有人往江麵丟東西,恐怕那人是你吧?”衛斌繼續問道。


    “你已經知道了?”範濤沉默片刻,卻忽然笑了起來,說道。


    “你這是承認了?不錯,剛才就已經知道你有問題了,隻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才配合陳小弟演了這一場戲,讓你自己露出馬腳!”衛斌擊開麵前的馬浩鬆兄妹,說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範濤不解,他自認做得天衣無縫,而且嫁禍給陳子昂也顯得證據確鑿,卻不料這衛斌如何發現的。


    “我們所在的船艙房間,我是在外麵屋子的,出口就隻有一個,就是我所在的屋子,你若是想要出去就需要從我所在的房間出去,可你卻說聽到外麵有聲響第一個衝出去...”衛斌並未將話說出來,但所有人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這又能說明什麽?我怕吵到大夥休息,安靜的出去,又有什麽不對?”範濤辯解道。


    “隨你怎麽辯解也都無用了,剛才你可是露出了馬腳的,那凜冽的殺氣可真的是想要殺掉我!”衛斌說到。


    “之前我還在想,怎麽會這麽巧,你在這裏能遇見你的所謂什麽朋友,想必這兩個陌生的男女便是你串通好的人吧!”衛斌分析道。


    範濤沉默片刻,見所有的護衛稍稍拉開一點距離,警惕的看著他,不僅冷哼一聲。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就不用這麽在裝下去了!”範濤灑脫一笑,點頭承認了下來。


    “原本心中並未有想要截取這批貨物的打算,隻不過齊家的人欺人太甚,將我當做奴隸一樣對待,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這一次齊家和薛家的交易,我定要破壞,若是將貨物盜走,想必兩家會交惡,到時候...”範濤冷笑一聲,其意不言而喻。


    “其實早在出發之前,齊家的家主曾經叮囑過我一次,說讓我防備著你這個護衛一點,果不其然。齊家的家主其實早就懷疑你心懷鬼胎了!那你們二人喃?也是為了這艘商船的貨物而來?”衛斌對著馬浩鬆兩兄妹問道。


    “不不不...我們兄妹是為他而來,關於你們自己的私事我們兄妹二人可沒什麽興趣!”馬浩鬆搖了搖頭,說到。


    “就你們二人?”衛斌眼神盯著渡口遠處的某個方向,冷冷的說到。


    “自然,那你以為還有誰?”馬浩鬆眉頭微皺,不過依然說到。


    “衛大哥,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這範濤既然是齊家的人,那就由範大哥親自出手吧,這兩人我來會會!”陳子昂一劍劈開範濤,走到馬浩鬆兄妹二人的身前,說到。


    “正合我意!”


    “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樣?別以為你能贏過我,我可不是表麵上的那樣簡單!”範濤冷哼一聲,身上氣勢巍然一變,瞬間蓋過了衛斌的氣勢。


    衛斌不敢大意,示意護衛退開一點,便和範濤戰在了一起,兩人之間勁風四起,劍刃相碰,層層的聲波響起,江麵上的水波都被一層層的掠起。


    兩人不多時便從船甲板上打到了岸上!月色中,船上的人隻能微微看到衛斌二人在江邊的地麵上如虎豹一樣爭鋒。


    “那女鬼恐怕是你假扮的吧?”陳子昂看著麵前的馬浩蕊問道。


    “奧,猜出來了?那你說說我是怎麽在江麵站立的?”馬浩蕊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也沒那個興趣去知道,隻知道是你們兩個陷害於我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陳子昂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馬浩蕊是怎麽做到在江麵閑庭信步,而且憑空消失的。


    “哈哈,有趣,我還以為你會刨根問底了!”


    “我最開始看到的江麵黑影應該是你吧?當日在客棧吃完之後,我在江麵上看到有個黑影站在江麵上,卻轉瞬即止就消失了。”陳子昂轉頭問向馬浩鬆。


    “你說是我就是我吧!”馬浩鬆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後麵又繼續說道。


    “本想和你在絮叨一下,不過現在夜色正明,是殺人的好機會,還是先將你殺掉喂魚為好!”


    陳子昂不敢大意,麵前的馬姓兄妹實力恐怕不俗,陳子昂不敢大意。


    將身上的包袱丟給了於瑤,讓於瑤進入房間裏麵別出來。


    陳子昂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兄妹二人對無辜之人下手!


    那些船夫和工人感受到了陰冷的氣息,不僅渾身一哆嗦,退開好遠,或者是進入了船艙裏麵。


    “鉤舞!”馬浩鬆和馬浩蕊兩兄妹異口同聲喊道,隻見手上各拿著兩把鉤行兵器朝著陳子昂殺來。


    一股寒意席卷在陳子昂的身上,像是在寒冷的冬天光著膀子倒在了雪地之中一樣,讓的陳子昂身子一哆嗦。


    月夜下,陳子昂雙目異常靈敏,見眼前兩道模糊黑澤劃過,他身子立刻一偏,眼前出現兩道鉤刃的身影,在半空中定格一樣,再次朝著陳子昂的脖子襲來。


    鋒利的刀鋒割開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襲上陳子昂的全身。


    好在這時陳子昂早有準備,雁白劍擋在身前,將馬浩鬆兩兄妹的鉤堪堪擋住。


    “有兩下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我?浪得虛名?”陳子昂不解,自己好像隻是初出茅廬的一個毛頭小子,哪裏來的虛名!


    “接招!”馬浩蕊嬌嗔一身,妖豔的身姿一躍而起,帶著熏香的衣服在夜空舞動,那遮住酥胸的衣領都要被撐開,袖帶在空中飄動,讓的在船上看熱鬧的船夫工人心神一震。


    久久忘不掉那一抹潮紅的眾人,臉上的陶醉神色未曾散去。


    陳子昂心手抱一,不為眼前馬浩蕊的春色影響,眼神明亮,找準馬浩蕊的弱點攻擊。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就是普通的一劍刺出,陳子昂隻是向前出劍,就將馬浩蕊淩冽的一擊擋了下來,並且將半空中的馬浩蕊擊飛好遠。


    嬌柔妖豔的身子落地之時,不忘嚶嚀一聲。


    陳子昂卻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可不會任何的劍招,剛才那一瞬間陳子昂隻是忽然間發自內心的隨意一劍,就不想任何事情,就想往前刺一劍。


    卻不料這一劍刺下,竟然這麽容易的就將馬浩蕊擊飛了。


    “你這是什麽劍法?”馬浩鬆見舍妹並無大礙,不僅驚疑不定的問道。


    “殺狗劍法!”陳子昂冷哼一聲,淡然說道。


    “找死!”馬浩鬆臉色一怒,怒火衝天,上前一步便是連續三招。


    陳子昂本想要用之前的那樣普通的一劍刺出,卻發現自己腦海裏不管怎麽想,心裏怎麽空靈下來,都找不當剛才刺出的那一劍的感覺。


    剛才的一劍就像是陳子昂很不自然的攻擊出來的一樣,或者說完全不是陳子昂攻擊的一樣。


    “怎麽迴事?”


    陳子昂抵擋馬浩鬆的攻擊同時,不僅心裏問道。


    現在狀況危機,容不得陳子昂去探討其中的原因,隻因麵前的這馬浩鬆實力不弱,最起碼陳子昂能夠感受到對方每一攻擊之下所蘊含的浩瀚力道。


    江邊衛斌和範濤的戰鬥也是處在了白熱化的階段,船上也依然如此,陳子昂不停的左右攻擊,防止被馬浩鬆和馬浩蕊包了餃子!


    就在此刻,眾人的眼球都被兩處戰鬥吸引過去的時候,江麵上卻憑空出現了一道人影,站在離船約莫十丈的地方。


    這道人影像是一位男子,腳掌踩在江麵上,近看之下可以看到帶著鬥笠的黑紗之下,有著一雙純黑的牟子,緊盯著船上的情形,嘴角露出淡笑!


    (抱歉,今天隻能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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