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文軒一腳踢中的古耀昌,身子重心不穩,肚子向後一弓,被這一腳的力道踢向了後方,站在古耀昌身後的錢炳文還想著怎麽從古耀昌的後背心發動攻擊。


    不料,卻發現古耀昌的身體朝他飛了過來,嚇得他趕緊閃到了一旁。


    陳子昂抓住機會,上前,打算給古耀昌來個致命一擊,雁白玄冰一樣的劍身透露著一股寒氣,直接對準了倒飛出去的古耀昌的心口位置。


    不光這樣,陳子昂還調動了自己丹田的內力灌注於手掌之上,讓的原本就顯鋒利的劍刃更加鋒利了三分。


    眼看這一劍就要刺中古耀昌的心口位置,此時古耀昌有所感應一樣,抬起頭一看,眉心狂跳,危急時刻,原本握在古耀昌手中的精鋼劍被他反手一握,擋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正好和陳子昂的雁白劍尖相互擊中在一起,由於陳子昂是蓄力一擊,再加上他不惜耗費內力的情況下,加大了很大的力道,更何況古耀昌又是倉促之下揮劍阻擋,自然比不得陳子昂這樣蓄力的一劍。


    那把擋在他身前的精鋼劍劍身上出現了一個小凹痕,劍身出現了一個弧度一樣,貼著古耀昌的心口位置而去。


    古耀昌眼看自己的精鋼劍就要貼在自己的心口位置,若是真的被陳子昂的劍尖推動精鋼劍靠近他的心口位置,再讓陳子昂隨便改變一下劍尖的位置,說不得他的身上就會出現一個窟窿了。


    “小輩,敢欺我...”古耀昌怒吼一聲,左手此時終於是揮擊過來,手腕部分的鐵片貼著陳子昂的劍尖部分而去,然後被他向上一挑,就將陳子昂的雁白劍尖挑開了他的精鋼劍的劍身。


    “古長老,可不是我欺你,你看上了我手中之劍不說,還想要殺我滅口,心腸可謂是歹毒異常,若是仍由你迴去養好傷,沒準以後的我就是被你追殺的下場,與其被你追殺還不如殊死一搏!”陳子昂眼神剛毅,臉色毫無變化,心中殺他的堅定信念不變。


    “那我若是放棄你手中之劍,和你化幹戈為玉帛,你可同意?”古耀昌終於能夠喘口氣了,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了下,問道。


    “仇怨都已經結下了,就不要再說什麽化幹戈為玉帛了!而且你殺我在前,要不是我陳子昂命大,撿了一條命,說不定現在已經是你劍下亡魂了,你這騙小孩的鬼把戲還是不要用在我這裏了。”陳子昂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古耀昌提議。


    笑話,陳子昂若是真的答應了古耀昌的化幹戈為玉帛,那就真的是傻得不能再傻了,他可不認為這古耀昌是個說話算話之人,再說了,現在對方是出於劣勢提出的這個提議,要是古耀昌從這裏出去,身上的傷好了,恐怕死的就是他陳子昂了。


    “小輩,你年紀輕輕就如此心狠手辣!恐怕今後的武林少不了血雨腥風,你們兩個也要像他一樣變成這樣心狠手辣之徒嗎?”古耀昌眉頭一挑,忽然話鋒一轉,對著沈文軒和錢炳文問道。


    “我聽陳兄的!”錢炳文瞅了一眼古耀昌,憋了半天想不出好的理由,隻能這樣說到。


    “古長老,說實話,我和你無冤無仇的,況且也不想得罪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隻不過古長老拿了一樣讓我很在意的東西,所以我不得不出手!”沈文軒兩手一攤,我也不想出手的樣子。


    “什麽東西?若是我交於你,你是否就會不摻和此事?”古耀昌抓住了一點,急切的問道。


    “恐怕不行,若是說出來了,萬一你銷毀了,或者威脅我,那我豈不是很被動?再說了,都已經得罪古長老了,我可不覺得你會放我離開!”沈文軒無奈的說到,他能感受到陳子昂和錢炳文二人是不可能和古耀昌化幹戈為玉帛的,他不清楚陳子昂二人和古耀昌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弄得矛盾這般大。


    “文軒小兄弟大可放心,我玉魔門和你劍宗之間相交甚早,相互關係也很不錯,我以玉魔門的名義可以對天起誓,若是有假,天打五雷轟!”古耀昌慢慢調息自己身上的內力,並且讓唿吸的頻率迴到正常。


    “古長老有心了,隻不過我恐怕是不能答應古長老的要求了,恐怕我的師傅在此也不會同意我答應的,古長老也別說什麽玉魔門和劍宗相交甚好了,這估計連古長老都不相信吧!”沈文軒拒絕了古長老所說之話。


    “很好,你倒是有點氣魄,另我很賞識,你們三個真的以為能夠吃定我了?”古耀昌自身的氣勢正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像是氣勢增強了三分似的。


    陳子昂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眉頭一皺,一股不好的感覺悠然而上。


    “恐怕出去之後要過好長時間的調息修養才能恢複了,不過倒也值了,能得到一把不俗的寶劍!”古耀昌自言自語道,雙目盯著陳子昂的雁白,嘴角泛起笑容。


    “小心點,這古耀昌有古怪,不要被他的表麵欺騙了!”陳子昂小聲提醒道。


    沈文軒和錢炳文二人點了點頭,都再次戒備了三分。


    “小輩,本是給了你們兩個選擇的機會,可你們卻非要做他的幫兇,那就不要怪本長老心狠手辣,欺負晚輩了!”古耀昌雙目透出一股戰意,像是看見獵物的餓狼一樣。


    陳子昂三人還在想著怎麽迴答古耀昌,卻不料古耀昌手持精鋼劍瞬間衝了過來,陳子昂一眨眼的時間,便讓古耀昌來到了身前,嚇得陳子昂眼皮一跳,因為他看見古耀昌手中的精鋼劍劍刃已經在他喉嚨不到三寸的地方了。


    陳子昂三叉神經狂跳,脖子向後屈,手中雁白趕緊向上想要抵擋在自己的喉嚨處。


    不料古耀昌早就有所預料,抬起左手抵在了陳子昂的雁白劍刃上,手腕處的鐵片刮在陳子昂的雁白上傳出了一道刺耳的響聲。


    若是被古耀昌的這一劍擊中陳子昂的喉嚨,恐怕陳子昂真的就是一具屍體了,這危急時刻,旁邊的錢斌文見勢不妙,上前,鏽劍出動,擋在了古耀昌的精鋼劍上,稍稍阻擋住了古耀昌精鋼劍的威力,但劍身還是在朝著陳子昂而去。


    一旁的沈文軒見狀,斷劍直刺古耀昌的肩膀,打算逼迫古耀昌迴身防備。


    不料古耀昌像是沒有發現似的,手中精鋼劍不僅沒有撤迴,還加大了力道,朝著陳子昂的喉嚨快速削去,看來古耀昌打算硬抗沈文軒一劍也要擊殺陳子昂。


    眼看精鋼劍壓製的錢炳文的鏽劍就要擊中陳子昂的喉嚨,這時陳子昂左手伸出,五指成爪一樣的鎖住了古耀昌帶有鐵片的手腕,右手的雁白終於有了施展的餘地。


    陳子昂後退之時,趕緊抬起自己的右手,將雁白抵擋在了古耀昌的精鋼劍上,和錢炳文的鏽劍合力分攤古耀昌精鋼劍上的巨大力道。


    好在有了這一阻擋,古耀昌的精鋼劍終於是速度減緩了下來,況且,陳子昂將自己三成的內力灌輸進了雁白的劍身之中,才讓雁白卸去了很大一部分力道,這樣才能讓陳子昂和錢炳文抵擋住。


    古耀昌一驚,看著手中精鋼劍被阻攔在陳子昂喉嚨兩寸之外的地方,再也前進不了分毫,而恰巧,沈文軒的斷劍此時剛好刺中了古耀昌的左肩。


    古耀昌吃痛之下,奮力一劍將陳子昂和錢炳文的劍擊開,身子向後倒退好幾步,拉開距離,才轉頭看向了左肩的傷口。


    一道指長的傷口,露出裏麵鮮紅的血肉,鮮紅的血液正在往外流。


    “得罪了,古長老,非我本意!”沈文軒歎息一口,衝著古耀昌說到。


    古耀昌不語,肩膀處的傷口被他瞧了一眼之後就沒有再管了,任由鮮血流出,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陳子昂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之下摸了一下,卻發現溫涼粘稠的,他抬起手一看手上有血漬。


    “陳兄,你受傷了,你的脖子上有血漬。”錢炳文站在一旁看到了陳子昂的脖子上有道纖細的傷口,很淺,但是有著血漬。


    “嗯,沒事,皮外傷而已!”陳子昂嘴上說沒事,但是心裏卻嚇了一跳,沒想到他們三人聯手之下,才堪堪擋住古耀昌的一劍,而且還不是完全擋住的一劍。


    古耀昌最後奮力的一劍還是刮到了他脖子上的皮肉,刮出了一道口子,若是他們兩個抵擋的力道稍微小那麽一點,恐怕陳子昂現在脖子上的血管就已經被一劍割開了。


    真是兇險的一劍,差之毫厘之間讓的陳子昂差點陰陽相隔。


    “你們三人確實有點本事,居然能夠擋下我這一劍,不知道接下來你們三人能夠擋住我幾劍!原本本長老不想動用這一招的,卻不料被你們三人逼得不得不使出來。很好,就拿你們三人的命來祭奠我的損失!”古耀昌臉色變得猙獰,眉宇間全是虐氣。


    “古長老何必說得這般大義淩然,你還不是想要殺我奪我手中之劍!雖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古長老起了害人之心,並且付諸於行動了,那晚輩隻能反抗了!”陳子昂不以為意,手掌擦去了脖子上的血跡,可是傷口卻依然在流血。


    “等你接住我接下來的這幾劍之後,再說吧,看劍!”古耀昌再次上前,精鋼劍前刺對準了陳子昂的麵門。


    “小心!”陳子昂舉起雁白抵擋,卻發現古耀昌劍尖一轉,刺向了身邊的錢炳文,錢炳文沒想到古耀昌的目標是他,錢炳文大意之下正好刺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原來錢炳文見勢不妙,立刻舉起左手,擋住了古耀昌直刺他心口的一劍,當然代價嗎就是自己的左臂被古耀昌一劍刺中。


    吃痛之下的錢炳文右手揮舞自己的鏽劍直擊古耀昌的右臂,不料被古耀昌躲開,這時陳子昂的援助到來,雁白劍身打在了古耀昌收迴的精鋼劍之上,形成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場麵。


    古耀昌一愣,這時卻感覺左側有道劍光駛來,古耀昌本能之間,不顧右肩的傷痛,舉起自己的左手,用自己的護腕部分的鐵片擋住了駛來的這一劍。


    古耀昌此時虐氣一現,抬腿一腳踢中了陳子昂的肚子,直接將陳子昂踢飛好遠滾在了地上,此時被阻擋住的精鋼劍順勢往左一揮,揮向了左側的沈文軒頭顱。


    沈文軒嚇了一跳,身子向下一蹲,斷劍被他收迴防禦。


    古耀昌速度快到了極點,迅如閃電一般,手中精鋼劍揮砍到了沈文軒剛剛站立的地方,卻劍鋒一轉,向下斬去,正好對準了沈文軒的頭頂。


    沈文軒嚇了一跳,抬起雙手,握住斷劍擋在了頭頂。


    “叮...”一聲,精鋼劍和斷劍擊打在了一起,沈文軒直覺雙手受到了千斤之力一樣,身子一沉,差點骨骼錯位。


    古耀昌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沈文軒的側肩上,將他踢飛好遠,落在了陳子昂身旁。


    錢炳文此時顧不得左臂上的劍傷,右手剛要揮動自己的鏽劍擊打古耀昌,剛好看到陳子昂和沈文軒被踢飛,自己的鏽劍到了古耀昌的麵前,隻不過古耀昌此時的反應速度太快,一閃就躲開了。


    古耀昌舉起自己的精鋼劍,直接向右一揮,將錢炳文的劍擊開,再次抬腿一腳,就將錢斌文也一腳踢飛了。


    “蜉蝣之力,也敢撼樹?”


    陳子昂三人嘴角都是鮮紅,血跡斑斑,剛剛被古耀昌踢中的一腳,可是讓他們三人五髒六腑不好受,血氣翻滾。


    “你們兩個沒事吧?”陳子昂嘴角血跡斑斑的問道。


    “沒事,陳兄,隻不過五髒六腑像是錯位了一樣!”沈文軒掙紮的站了起來,不過身子有點搖晃。


    “我也沒事,陳兄,手臂像是沒知覺了一樣!”錢炳文左手想要撐地站起來,不料卻感到劇痛,疼的他差點昏厥過去。


    “沒死就好,我可不想和你們兩個當難兄難弟,死在這裏!那多憋屈!”陳子昂轉頭看了沈文軒和錢炳文兩眼說到。


    沈文軒“...”。


    錢炳文“...”。


    (難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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