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熊定住身子之後,並沒有馬上上前,而是左手摸了自己的胸口以下,他那金屬質感的拳套不僅在自己的衣服上劃過,眼前的男子實力不俗,也不能夠掉以輕心,剛剛就是最好的證明。


    銀熊看來,麵前的李檔頭恐怕是這群隊長之中,實力最高的一位了,怪不得在和銀碟交手之後,實力還這般強橫,要知道他可是本身實力受到了很大的損耗。


    銀熊身上的一股狠勁再次的爆發,立刻衝向前方,手中的拳套散發著寒氣對著李檔頭便是一陣攻擊,他的拳法猶如少林擒龍手一樣,捉、拿、屈、伸樣樣俱全。


    隻不過原本寬厚的手掌,被碩大的拳套套住之後施展,顯得他的這拳頭比之一般大了很多,而且銀熊手中的拳套上麵密布著很多細小的縫隙和尖刺之物,猶如刺蝟身上的刺一般。


    不過拳套上麵許多的刺都已經被磨平了,想來是他這麽多年交手下來,一點點的被對手給磨平了。


    這銀熊上前,還未近身李檔頭身邊,碩大的拳頭便被他緊握,右手伸直,對著李檔頭喉嚨而去,那迎麵而來的淩冽拳風,讓李檔頭的衣領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李檔頭沒有慌張,手中的刀被他握緊,再次的引上了銀熊的拳頭。


    ......


    銀碟和孫檔頭二人,這兩人之間剛剛交手之後,便拉開了彼此的距離,重新相聚五丈之外的對峙著,兩人這一次的交鋒,誰也沒占到便宜,都輕微的受了點傷。


    這個時候,銀碟不僅把頭看向了四周,隻見地麵上屍體是越來越多了,血水都能匯聚成一條小溪了,夜一樓這處據點,有著三十多號的人,現在場上還能戰鬥的人員已經不足二十了,這其中還有著許多的人身上帶傷,隻能苦苦躲避敵人的攻擊。


    反觀東廠這邊,這一次出動的人手差不多有著近五十個左右,現在場中還剩下不倒的人也已經隻有二十來人了。雖然看起來夜一樓犧牲了少量的人換來了東廠一半以上的人折損,像是他們這一戰打勝了,但其實不然。


    夜一樓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東廠用火藥炸穿石壁,爆炸產生的碎石當場便讓幾個夜一樓的成員被炸死了,而且他們又是倉促之間迎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使得夜一樓損失了許多的精英。


    在這些死去的夜一樓精英之中,有幾個人的實力高強,都已經能夠成為銀牌殺手了,原本打算把他們帶到最近的分舵給他們主持儀式,讓這幾人成為銀牌殺手,增添夜一樓的高層戰力。


    誰曾想,這一戰全部死在了這裏,也不得不說讓他們夜一樓心疼不已,畢竟一個銀牌殺手可是夜一樓的高層戰力了,損失一個都是巨大的打擊。


    銀碟的目光掃過這滿是瘡痍的石壁之處,碎石橫飛,斷枝遍地。那些低矮的灌木叢以及周遭的樹木全部都被齊根的斬斷了,許多的碎石和樹枝上掛著分不清楚的殘肢斷臂。


    殘破的刀劍被周遭的巨力打到在地麵,一副靈性全失,黯然失色的樣子,相比他們的主人也已經死去了。


    銀碟環顧了四周一圈之後,便收迴了目光,這些場景,她也司空見慣了,心裏沒有多少的觸動,就像剛剛兩個在她身邊交戰的人之中,那夜一樓的成員被東廠的番子擊殺的場景,在她眼中也引不動她的牟子變化。


    那位剛剛擊殺對手的番子,原本正要鬆口氣的時候,見身邊有一個夜一樓的女子,正在背對著他,他立刻心裏一喜,又有人來準備送死了,便要上前用手中的刀結束她的一生。


    銀碟對於身後的番子無動於衷,左手稍微一抬便是一記銀珠,朝後飛馳而去,正好從後麵番子的心口位置貫穿而過,給他來了個透心涼,這番子連嘴都沒有張開便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後傳來的倒地聲,沒有讓銀碟迴頭,反而看著眼前皺眉的孫檔頭。


    “真是心狠手辣的女人,連個活口都不留,居然下這樣歹毒的重手,真是一個無情之人,看來你們夜一樓也都是一群冷血之徒,毫無章法之言。”孫檔頭把剛剛銀碟的殺人全過程看了一個仔細,連她的每一分動作都捕捉到了。


    “你要是想給他報仇,我接下便是,何須那麽多的廢話。”銀碟的唿吸漸漸的平複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般,消耗過大的體現了。


    “哈哈,我倒是想,隻不過覺得就算我全力以赴,也不一定能夠拿得下你,既然這樣,我就不丟人顯然了。再說了,這樣的人殺便殺了,再補充進來便是,沒什麽可珍惜的。”孫檔頭搖了搖頭,對於銀碟的提議不感冒。


    “原來你也是個怕死之人,你就不怕被其他之人知道?”銀碟反問道,也是在為了拖延時間,她需要一點時間恢複自己消耗的體力。


    “死,誰不怕,若是可以不死,有誰願意去死。看來你也快到強弩之末了,以你現在實力大損的狀況下,不知道還能不能施展劍氣?”孫檔頭看的出來,這銀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恢複自己的體力和消耗的內力。


    “你可以試試。”


    “放心,我會試一試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假裝出來的。”孫檔頭和銀碟針鋒相對,微風吹過,把銀碟柳腰上的柳帶都吹拂著飄了起來,一頭烏黑的秀發被風吹拂,散發出迷人的香氣,邊角的發絲隨風舞動。


    真是一個尤物,若不是當下的場景所限製,恐怕有許多的男子會被她所吸引住。


    忽然,孫檔頭率先發起了進攻,他沒有被銀碟的美色所迷惑,內心毫無波動的朝著銀碟棲身而去,還沒有近身便把手中的大刀對著銀碟劈斬了過去,一股泰山壓頂的氣勢朝著銀碟撲麵而去。


    銀碟沒有驚慌,抬手握著的短劍,便是擋下了這一擊,不過由於銀碟的力氣小於孫檔頭,所以她的手臂感覺到一陣發麻,強烈的震動從劍身上傳來。


    孫檔頭見此時機,立刻抽迴刀身,便是對著銀碟的腰間斬擊,左手也不願閑著,對著銀碟手握短劍的右手手背拍去,並且暗自使用上了一股暗勁,要打銀碟一個錯不急防,讓她把手中的短劍掉在地上。


    銀碟看在眼裏,見招拆招,短劍向右抽迴一大截,正好讓孫檔頭的左掌拍在了銀碟手中短劍的劍身上。


    這時候那銀碟左側而來的刀刃眼看就要砍在她的腰上之時,銀碟立刻腳尖一踩地麵,短劍貼著孫檔頭的左掌,身子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優雅的落在了孫檔頭的右側。


    這銀碟剛一落地,便是曲下身子,左手對著孫檔頭的腋下方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硬抗這一掌的孫檔頭沒有多少慌張,反而是手握大刀的右手胳膊肘成蜷曲,朝下打開了銀碟的左掌。順勢一記掃堂腿,想要放倒銀碟沒有站穩的身子。


    這銀碟反應是真的迅速,立刻抽迴自己的短劍,插在了地麵上,正好擋住了從她右麵掃來的腿,讓的孫檔頭的一記掃堂腿掃在了銀碟的劍身上。


    由於剛剛銀碟也是在沒思考的狀況下,情急才這樣做的,所以才讓孫檔頭的腿隻是掃在了銀碟劍背上,並沒有掃在劍刃上,若不然的話,恐怕這孫檔頭的這一條腿便會直接被銀碟的短劍切斷。


    果然這孫檔頭嚇了一身冷汗,沒料想到銀碟會來這一招,剛剛那一瞬間,他差點以為自己的腿斷定了。


    銀碟此時反應過來,秀眉一顫,她也看出來了自己剛剛若是掌握好的話,就能讓孫檔頭失去行動了,並且能夠毫不費力的擊殺。


    見此情景,銀碟立刻右手握著的劍柄一扭,劍刃直接對著孫檔頭的腿部,就要削去的時候,這個時候孫檔頭也馬上反應過來了,立刻抽迴了自己的左腿,右手的刀刃對著銀碟正麵攻去,看他刀刃的方向,正好是銀碟的酥胸位置,可謂是歹毒至極。


    銀碟顧不得其他,抽迴自己的短劍,身子直接朝後退開,躲過孫檔頭的這兇狠一刀,而且她在退後的時候,不忘袖間掏出一顆圓滾滾的珠子,對著孫檔頭的眉心位置而去。


    而且此時銀碟眉頭緊鎖,眼神布滿殺氣,握著短劍的手都感覺得到顫抖,想來這孫檔頭的這一刀讓她很痛恨,雖然沒有給她造成傷害,但也讓她把孫檔頭列入了必殺的名單了。


    敢做如此下流的招式,這樣的人留之何用?銀碟秀目滿是殺氣,都快要實質化了,連周遭的空氣都冷了許多。


    這孫檔頭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完全招惹了這尊姑奶奶,還在暗自慶幸自己情急之下的舉動,打斷了銀碟的攻擊。


    ......


    戰鬥的另一邊,距離此處數裏遠的地方,金鱗一身染紅的血衣,在風中飄動,赤紅色的長劍被他握在手中,斜指地麵,臉上俊朗的神情,透露著一股剛毅。豎管盤起的頭發,在空中搖曳,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人莫開的氣勢。


    直逼氣吞山河之勢。


    在金鱗的身前十丈處,寅虎和午馬二人遙相對峙,這兩人身上也是沾染著血液,臉上都被濺到了一絲鮮血,兩人全身滿是煞氣,直逼金鱗。


    眼神中透露著一股黑光,猶如黎明前的黑夜一樣。


    “哈哈...痛快,好久沒有遇到如此痛快的戰鬥了,都快忘了血腥的味道了,你們兩人也值得我記下名字了,寅虎午馬,不錯,東廠有你們這樣的人真是難得,不如兩位脫離東廠加入我夜一樓如何?當個金牌殺手全然沒問題。”金鱗大笑了幾聲,對著身前的寅虎和午馬二人說到。


    “哼,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想讓我們二人加入?什麽金牌殺手,不過是自娛自樂罷了。”午馬伸出左手指著金鱗,不屑一顧,眼神淩冽,恨不得吃掉對方。


    “哈哈...午馬是吧,技不如人,被傷了也怨不得別人,手臂上的傷口,讓你不好受吧。這種滋味看你之前恐怕沒有體味到過吧。”金鱗毫不介意午馬的冷嘲熱諷,還不忘反擊道。


    “哼,不過是一時不妨被你勝了一招罷了,若是我全力以赴,誰受傷還不一定喃。”午馬眉頭皺起,顯然對於自己被對方傷到很不滿意。


    “高手過招,一絲一毫都是關鍵,怎可大意,現在的你確切的說起來,已經是敗了。”金鱗身上此時散發著一種劍道高手才有的氣息,像是巍峨高山立於身前的感覺,那種深邃,浩然之感,讓人升起一種不可力敵的感覺。


    就像是你和他過招,就如同和山峰過招一樣。


    “果然是金牌殺手,實力真是不俗,連我二人聯手,都不能解決掉你,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小瞧了這片大地。你的實力很高,若是單打獨鬥的話,我二人恐怕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寅虎倒是輸得起之人,他們兩個聯手都沒有擊敗金鱗,反而被對方手中赤紅色的長劍擊傷了午馬的手臂。


    寅虎在和金鱗交手的這段時間裏,可謂是感觸頗深,金鱗此人的劍道修為高的讓他們二人都歎為觀止,那種劍意,那種劍氣,淩冽深邃,宛如九天銀河直流而下帶給人的那種衝擊力一樣。


    而且這金鱗手中的那把赤紅色的長劍,甚是顯眼,尤為的惹人注意,就如同鶴立雞群一樣。


    讓人一眼便能被吸引過去,此劍絕對不凡,有可能便是天下十大名劍之一。


    寅虎心中也有一絲猜測,隻不過不能確定罷了。想這天下十大名劍,各個都是異常珍惜天下獨一無二的金屬材料打造而成,劍本身威力逆天,劍身蘊含巨大力量,每把寶劍都可斷山裂海。若是能有人得到其中一把,便能夠步入江湖一等一的高手行列。


    所以以往一旦有天下十大名劍問世,便會受到四方各地之人的追捧,以此希望自己能夠奪得,步入一等一高手的行列,身受天下所有劍客的敬仰。


    這麽多年下來,十大名劍中的六把都已經名劍有主了,隻剩下寥寥的四把還藏於這片大明江山之上的某地,未曾問世。


    (今天的第三章為大家奉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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