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陽子請示道:“侯爺。咱們從何處著手開始調查呢?”


    陳昱想了想說道:“僅靠咱們衛隊是不夠的。殿斌,你派人去做兩件事,第一,通知暗衛配合咱們調查。第二,命令駐守交州府的丹巴衛火速趕往此地。”


    白殿斌領命而去。


    陳昱繼續說道:“淩雲。你馬上組織人對州衙門內今晚所有的人進行排查。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淩雲也下去安排去了。


    此時,屋裏隻剩下陳昱、誠陽子和幾名侍衛。


    陳昱說道:“道長。咱們先把這個案發現場研究明白。先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然後咱們再看看他是怎麽來到此地的。”


    誠陽子聽了,就俯下身去,開始翻此人的身上。希望能夠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還別說,從此人的衣服內部,翻到了一個荷包,做工十分精良,顯然是刺繡高手所做。


    除了這個荷包,一無所獲。


    陳昱接過誠陽子遞過來的荷包,翻看了一番,說道:“這名刺客執行刺殺任務,都隨身帶著這個荷包,顯然這個荷包對他非常重要。否則他也不會冒險帶在身上的。”


    誠陽子附和道:“不錯。作為一名刺客。那是高度危險的,隨時都有可能死去。而不暴露身份是第一要務。隨身帶著這麽一個荷包,實在是太危險了。但是他卻帶著,明顯是他非常重要。”


    陳昱說道:“查這個人的信息,一個是這個荷包,一個是這個人的體貌特征。等暗衛來了,讓他們去查。咱們先看看這個刺客是怎麽進來的。”


    由於誠陽子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刺客的。他就先帶著陳昱來到了屋頂,將自己發現這名刺客的經過,現場對陳昱進行了演示。


    陳昱站在刺客進入屋內的洞的旁邊,向四周望去。


    很快他發現斜對麵不遠處就有一處房子。下邊有人把守,他不可能從下邊上來隻能是從對麵的屋頂過來的。隻是這個距離,陳昱覺得不太可能做到悄無聲息。


    他說道:“道長。你從這裏能躍到對麵的屋頂嗎?”


    誠陽子看了看距離,說道:“我使使勁,應該能過去。”


    說完,他邁了一步,縱身一躍,竟然跳到了對麵的屋頂。可是卻踩碎了屋頂上的瓦片。


    誠陽子又一躍迴來,說道:“侯爺。貧道並不擅長輕功。但是,如果輕功高超之人,完全可以從對麵的屋頂躍到咱們這裏,而且並不會將瓦片踩碎。”


    陳昱問道:“道長。這樣的人多嗎?”


    誠陽子說道:“我曾經遇到過幾個,但是都是大明中原地帶。在大越,卻沒遇到過。我估計應該是不多。”


    是呀。大越屬於南蠻之地。豈能與大明中原地區可以比擬。文化是一方麵,武功也是也是一樣。


    陳昱又帶著這幾個人來到了對麵的屋頂。通過屋頂的腳印,大家很快就摸清了此人的潛入路線。原來他是從州衙馬廄那邊潛入過來了。


    這名刺客從圍牆翻入衙內,進入到馬廄。然後從馬廄來到了陳昱所住房間的對麵的屋頂,然後跳到了陳昱房間的屋頂。


    路線潛入的路線研究完畢後,陳昱就與誠陽子等人開始研究陳昱在州衙門臨時住下,是怎麽招來刺客的。


    陳昱分析道:“既然對方是從衙門外邊進來的。顯然對方是得知消息後,才趕往州衙的。那麽定然是有人將我臨時住在州衙的消息傳了出去。”


    誠陽子說道:“這就得看淩隊長那邊的排查情況了。”


    淩雲將州衙裏的人都調查了一遍。自臨時決定讓陳昱住在州衙後,州衙的人員沒有離開過此地。門口的門衛可以作證。另外,在州衙內部的人員都是按規定應該留在州衙裏的人員。既沒有增加人員,也沒有無故出去的。


    陳昱聽了,說道:“那麽,極有可能是範勇昨晚宴請的那幫人泄露了陳昱的行蹤。”


    淩雲說道:“如果是這批人中的人幹的。那麽調查起來就有些困難了。因為對方既然已經打算將消息傳出去。那麽自然就有阻斷此事的辦法。現在刺客已經死了。人證、物證都沒有,如何調查。”


    是呀。淩雲說得對。對方既然選擇傳遞消息,自然早就有所準備。總不能將所有前來參加州衙晚宴的人都進行嚴刑拷打吧。


    誠陽子分析道:“侯爺。我覺得對方前來刺殺你,絕不是倉促進行的。對方顯然早就知道你來到廣威州,而且事先一定安排好了人,也安排好了計劃。隻是你臨時因為喝多了,沒有迴客棧。對方這才得到消息,又派人潛入州衙門,對你進行刺殺。這無疑是最合理的解釋。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範大人並不是主使。否則他隻需要將人埋伏在州衙門。將你灌醉後,直接潛入您的房間,刺殺你。”


    淩雲聽了,反駁道:“我覺得這並不能排除範勇。他完全可以事先安排此人在客棧等著侯爺迴去。隻是沒有想到侯爺喝醉了。這才臨時改變了方案,又派人將刺客叫迴來刺殺你。”


    陳昱知道淩雲對範勇有成見,他說道:“淩雲。咱們看問題,一定要客觀。他如果要刺殺我。在州衙門要比在客棧方便多了。他完全可以派人輪番敬我酒,把我灌醉,這就可以順理成章讓我住下了。或者他事先就強烈讓我住在州衙門。但是他沒有這麽做。我記得,昨晚範勇、以及州衙門的人並沒有和我喝多少酒。倒是那些邀請來的人,因為我準備在廣威州建立錢莊,幫助他們解決資金問題,這才高興地敬我酒。所以我認為範勇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誠陽子建議道:“侯爺。我覺得咱們應該先到咱們原來準備入住的客棧進行一番調查。這名刺客如果想要刺殺侯爺,必然會在客棧及其周圍進行踩點。”


    陳昱說道:“道長。言之有理。咱們馬上去調查。讓範勇帶信得過的人,一同前往。”


    在路上,陳昱就將自己剛才調查的情況向範勇做了介紹。


    範勇聽了,說道:“侯爺。昨晚我邀請的這幫人,的確有很大嫌疑。但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刺客預先設定的刺殺地點是客棧。但是他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侯爺極可能不會來了。那他就潛入到了州衙門,實施刺殺。所以沒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淩雲沒好氣地說道:“沒有人通風報信。那麽州衙門極有可能有他們的內應,否則刺客怎麽就能找到侯爺的住處呢。”


    淩雲的這番話,是有道理的。一個原計劃準備在客棧刺殺陳昱的人,發現陳昱沒有迴來,斷定陳昱住在州衙門。他是怎麽知道陳昱住在哪裏的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交趾猛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似水如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似水如煙並收藏交趾猛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