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被陳昱的唿喊,擾亂了心智,出招明顯加快了,而且毫無章法可言,招招都是奪命的招。


    陳昱此時身上有傷。剛開始的一番躲閃騰挪已經將傷口掙開了。他隻能是依托屋裏的擺設、柱子等有利地形進行躲閃。


    陳昱幾次想逃出這裏,都被此人攔住了。


    陳昱除了躲閃、喊人之外,還勸說此人,他說道:“這位大俠。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呢。你放了我,我給你五十根金條。”


    對方聽了,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痛下殺招。陳昱與他說話,如果這能讓他放棄刺殺,那是最好,對方即使不放棄,通過他的說話,也能依據他的口音,對他的身份有個大致的了解。當然說話也能擾亂他的內心。


    最先進屋的,既不是歐陽遠等人,也不是鄭彬,而是鄭府的侍衛。


    那人見有人來了,就縱身一躍,從窗戶直接逃了出去。


    陳昱此時軟癱在了地上,不僅身上全都是汗,而且左側的傷口已經崩開,鮮血直流。


    很快歐陽遠等人也都趕來了。鄭彬也在仆人的攙扶下迴來了。


    鄭彬看到這一幕,當時就嚇傻了,問道:“我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怎麽弄成這樣的?”


    淩雲冷笑道:“鄭大人。我們侯爺在你的府上喝酒,竟然還有刺客。是你們府上守衛不嚴呢,還是故意而為之呢。”


    鄭彬一聽,怒喝道:“不要血口噴人。如果是我做的。我的侍衛為什麽還能進屋救侯爺呢?”


    此時,歐陽遠、誠陽子正在給陳昱重新包紮傷口。陳昱忍著劇痛說道:“淩雲,不得無禮。”


    淩雲見陳昱這麽說了,也就不說話了。眼睛瞪著鄭彬。


    鄭彬來到陳昱麵前,問道:“侯爺。是誰幹的?”


    陳昱此時疼得滿頭是汗。鄭彬就問身旁的鄭府侍衛。


    侍衛這才將自己聽到屋裏有打鬥聲,然後進來看見有刺客正在刺殺陳昱的經過說了一遍。


    鄭彬聽了,說道:“查。給我馬上查。究竟是怎麽迴事?”


    侍衛領命下去了。


    鄭彬說道:“侯爺。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徹查此事,給您一個交代。您想到房間裏休息一下。大夫應該馬上就到了。”


    誠陽子說道:“侯爺。鄭府的防禦明顯有問題。貧道建議還是不要在鄭府休息。以免出現二次刺殺。”


    歐陽遠也這麽認為,他也覺得應該換個地方。


    陳昱聽了,說道:“鄭彬。不是我不相信你。在你府上這次已經是我來清化城的第二次了。昨天在驛站,有驛卒襲擊了我,黎銀黎大人正在全力追查。有人是想要我的命呀。我還是換個地方吧。否則再給你惹來殺身之禍就不好了。”


    說完,在歐陽遠和誠陽子的攙扶下,這才艱難地站了起來。


    鄭彬見陳昱不想在府內留宿,也沒有辦法。他說道:“侯爺。那好吧。您放心。我不僅會親自追查此事,還會上報朝廷,讓朝廷出麵調查此事的。”


    陳昱迴道:“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件事終究會查得水落石出的。”


    鄭彬特意為陳昱安排了一輛馬車。歐陽遠親自當起了車夫,誠陽子、卓不凡和淩雲在馬車兩側和後麵保護著。


    出了鄭府,歐陽遠問道:“侯爺。這麽晚了。咱們隻能是找一家客棧住下了。”


    淩雲建議道:“侯爺。我看還是出城,迴到駐地比較穩妥。”


    卓不凡說道:“出城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已經關閉城門了。”


    淩雲說道:“住客棧也是非常危險的。我懷疑對方在鄭府沒有得手,咱們住客棧,他們定然會再次前來。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打,我們不怕。怕就怕對方用陰招對付咱們,那可是防不勝防呀。”


    陳昱在車內說道:“去陳元扞陳大人的府上住一宿吧。”


    歐陽遠一聽,就調轉了車頭,向陳元扞府上駛去。


    陳元扞接到守門家丁的報告,趕忙出來迎接陳昱。


    看見陳昱慘白的臉色,問道:“侯爺。白天還看到你好好的。這是怎麽了。”


    旁邊的歐陽遠就將在鄭彬府上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陳元扞聽了,說道:“想殺你的人,還是真多呀。快,快。先進府再說。快安排人給侯爺準備房間。”


    早有仆人進去準備去了。而陳元扞親自陪著陳昱來到了房間。


    陳元扞說道:“侯爺。您就放心在這裏住下。我在外邊安排了本府最好的護院保護你。再加上你身邊這四位保鏢。應該沒有問題。”


    陳昱迴道:“打擾了。陳大人。”


    陳元扞忙說道:“打擾談不上。時間不早了。侯爺還是先休息吧。”


    說完,陳元扞就走了。


    歐陽遠四人也是被這兩次刺殺給嚇到了。他們分成兩班。一人在屋內,一人在門外。保護陳昱。


    終於熬到了第二天早上。陳昱經過休息,稍微恢複了一些。


    陳元扞對陳昱說道:“侯爺。你這個狀態,也沒法趕路。不如就在我府上休養幾日,再走也不遲。”


    陳昱說道:“陳大人。你的心意我領了。隻是家裏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實在是耽擱不起呀。您能讓我在府上躲一宿,我就很高興了。真不能在這裏待著了。”


    陳元扞見陳昱如此堅持,就說道:“那我也就不強求了。怎麽也得吃個早飯再走吧。總不能餓著肚子出發吧。這要是傳了出去。我陳元扞的臉往哪裏擱呀。”


    陳昱隻好答應留下來吃早飯。


    在吃飯期間,陳元扞自然問起了昨晚的情況。


    陳昱就將自己到鄭彬府上做客開始,向陳元扞進行了講述。


    陳元扞聽了,說道:“這次刺殺透著蹊蹺。”


    陳昱忙問道:“蹊蹺在什麽地方?”


    陳元扞說道:“按侯爺所說。鄭彬邀請你去他府上。隻有你們二人知道。刺客是怎麽知道的呢。你到了他府上,就和他在屋裏喝酒聊天、刺客又是如何混進鄭府,並且冒充仆人進的屋呢?”


    不得不說,陳元扞說得這兩點,的確是蹊蹺所在。


    其實,陳昱對陳元扞的這兩點疑問,早就想到了。隻是沒有想到答案,就沒有說出來而已。


    除了這兩個蹊蹺,陳昱還分析出了另外一個蹊蹺。那就是這個刺客,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是鄭彬出去方便的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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