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府州之後,嶽雲就開始找金刀鏢局。四處打聽了半天也沒打聽到說是最近有什麽人在組建什麽鏢局,沒辦法倆人隻好找了家酒館坐下。在吃飯的時候知道了,聽到鄰桌客人在攀談的時候才什麽原因了?


    食客甲說道:“最近不知從哪裏來了一夥人,開設什麽金刀鏢局?聽都沒聽過這麽個行當,還是咱們知州親自批的條子,結果愣是沒人去給裝修鋪麵更不要談什麽生意了?”


    食客乙說道:“這些人腦子注水了?難道不知道自從知州決定降金之後,就是家裏出來買菜的人都怕被人暗中打了嗎?還敢讓知州批示開鏢局?”


    食客甲說道:“說起來也不知道知州大人怎麽想的?滿門忠烈怎麽就出了這麽個貪生怕死之徒?為了自家生存連祖宗都敢不認。”


    食客乙說道:“誰說不是呢?”


    小二過來想倆位食客說道:“倆位爺說話悠著點,當心被下了獄。”


    食客甲說道:“他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了?”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沒有剛才足了。


    嶽雲上前問道:“倆位兄台我想打聽一下就是你們剛剛提到的這家金刀鏢局在什麽地方?不知能否相告?”


    倆人奇怪的看著嶽雲,食客甲問道:“小兄弟找哪裏幹什麽?”


    嶽雲說道:“我不是處到這裏嗎?在我們那裏的金刀鏢局可是有名的信譽良好的商鋪,有些東西想讓他們護送一下,我在這裏打聽了一上午都沒找到還以為這裏沒有金刀鏢局呢!”


    食客乙問道:“聽小兄弟這意思莫非這個金刀鏢局很大嗎?”


    嶽雲道:“有多大我不知道,反正我走過的地方都有。向南到杭州、向北到金朝大興府、向西到咱們這裏,別的地方我還沒去過不知道。”


    食客甲問道:“沒看出來小兄弟年歲看著不大,去的地方倒是挺多呀!”


    嶽雲道:“那裏那裏!行腳商人到處瞎走,尋些能賺的買賣。不知這個金刀鏢局可方便告知?”


    食客甲說道:“當然方便!很好找,就離知州府不遠處挺大個宅院,就是什麽門牌上什麽都沒有的那個院子。”


    嶽雲說道:“多謝二位相告!”


    嶽雲、韓靈用過餐之後直接就找到了,倆位食客所說的什麽門派也沒有的的大宅院。


    嶽雲進到院內發現裏麵還有套院,這建築風格和自己在安陽買下的宅子大同小異呀!進到內院才發現所有人都在一起呢!


    嶽雲問道:“你們怎麽會都在一起呢?不應該已經分開了嗎?”


    朱聰說道:“我們也是今天才聚到一起的,你不是安排我們三人分開各領一個地方嗎?我在麟州、五哥在府州、十八弟在豐州,我們到了府城之後還不如這裏呢!”


    嶽雲道:“什麽叫還不如這裏?”


    朱聰說道:“無論是知州對待我們還是那裏的百姓對待我們都一樣,都說我們是金狗就像是我們身上有瘟疫一般,生怕給他們穿染上一樣。開設鏢局根本就進行不下去嗎?所以我們就像在這裏碰個麵,商討一下對策。”


    嶽雲道:“商討出結果沒有?”


    三人搖頭。


    嶽雲說道:“你們就沒發現問題嗎?”


    黃毅說道:“什麽問題?”


    嶽雲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麟、府、豐三州的百姓對於金人的反感程度比京兆府大嗎?”


    黃毅說道:“發現了呀!這再正常不過了,這裏的百姓常年和異族爭鬥反對激烈這是正常的呀!這那是什麽問題?”


    嶽雲說道:“難道你們沒覺得除了百姓對你們反感,州府官員對你們都反感嗎?”


    黃毅道:“對呀!就是因為這樣我們鏢局的事情才會進行不下去。”


    嶽雲道:“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你們難道沒發現嗎?”


    朱聰問道:“這怎麽會是好消息?我們的鏢局都開不起來還是好消息?”


    嶽雲道:“我們在麟、府、豐三州開鏢局的目的是什麽?你們可知道?”


    朱聰道:“發展商路、拓展商途,這不是你告訴我們的嗎?”


    嶽雲沒有迴答而是反問了一句:“那為什麽在其他各路都是一路建一個鏢局而這裏卻是各州都建呢?”


    黃毅、朱聰還在想,魯明說道:“難道你是想策反折將軍?就像是李將軍一樣伺機反金?”


    嶽雲點頭說道:“是的!但是按你們說的情況來看,咱們的做法有些多餘。現在三州明顯還是是控製在折將軍手中並未落入金人手中,所以我才會說這是個好消息。”


    三人同時點頭,魯明說道:“要按你這麽說,這的確是個好消息可是咱們怎麽的鏢局沒有業務怎麽辦?”


    嶽雲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看來得見見這位折將軍再做定計了。”


    幾人就這幾天在各州開展籌建鏢局的事務所遇到的事情再一次開始了分享,嶽雲卻沒有參與其中。


    嶽雲想著:折可求作為一員降將,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處處與金人相對抗,試問,金人能容得下折可求及折家軍嗎?這種做法有利於保存實力、實現東山再起的夢想嗎?一種是聽從金人的指揮,服從金人的安排,如折可求勸說其親家徐徽言降金,或者隨從金人平滅宋軍等。對於後者,折可求僅僅是個隨從者,並沒有突出表現。


    其實,折可求是身在金與偽齊心在大宋,無論時局如何變幻,他總是心向大宋,忠於大宋。這一點,可以從吳玠的奏疏和折可求被鴆殺得到證明。折可求已降金達十年之久,如果不是露出其複辟大宋之馬腳,恐其“失望生變”,金人何以要酖殺折可求呢?


    折可求及其率領的折家軍,為家族的生存與發展,為保護麟、府、豐三州人民的生命財產,為維護國家領土的完整作出巨大貢獻與犧牲,他們盡力了。在改朝換代的大背景下,折可求降金,絕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委曲求全,旨在,保存實力,尋求機會,東山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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