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謙這麽一吼,曦瑤和宮裝婦人都神情大變。隻有貪狼笑道:“你喊啊!你繼續喊啊!”曦瑤忍不住抱怨道:“前輩,你別……”


    貪狼滿不在乎道:“怎麽你們怕了,不會吧!難道三元莊的小嘍囉你們也擺平不了。”


    “小嘍囉。”曦瑤眉頭一皺,“三元莊的一般人自然不會管院中發生之事,可方乾……”說到這曦瑤和宮裝婦人已經有了猜測,隻等著貪狼點明了。


    貪狼也沒有藏著掖著,“在我遇上了你的時候。”貪狼一指宮裝婦人道:“那時我便用秘法通知了我的屬下,他們略施小計便引誘方乾離開三元莊了。沒了方乾,我想這三元莊沒人能攔得住我。”


    曦瑤恭維道:“看來當初我若和她想聯手對付前輩,此刻腦袋早就沒了吧!”同時心裏想的卻是:“師父說的沒錯,貪狼外表粗獷可內裏細致。也是,若光憑自身武力如何建立起多寶閣這偌大家業。”


    “小子,你繼續喊啊?”貪狼繼續挑釁著獨孤謙,誓要獨孤謙展現出部的魔性,這樣他才能徹底看清到底是什麽影響了眼前這個少年。可出奇的獨孤謙並沒有反抗而是放下了手中的姑娘認輸了,“既然沒辦法同歸於盡,那你就動手吧!”


    “你倒是看的開。”貪狼笑著慢慢走向了獨孤謙,可就在他離獨孤謙不足一尺時,獨孤謙突然出手了,隻是拳到中途就被貪狼握在了手中。“這種小伎倆你認為對我有用嗎?”貪狼笑著用他的利爪在獨孤謙的拳頭上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沒用。”獨孤謙口中說著這兩字,頭卻直接頂向了貪狼的胸口。可這一撞好似撞在了一塊鐵板上,貪狼身子紋絲不動,獨孤謙卻隻覺腦袋像是要裂開似的。貪狼伸手一根手指挑起獨孤謙的下巴道:“盡使這些街頭巷尾無賴打架的招式,可真是丟你師父的臉。”貪狼似乎沒了貓戲老鼠的耐心,說完話後就一把劈暈了獨孤謙。


    貪狼仿佛要拿迴自己東西一般自然的道:“小丫頭,這個小子還留什麽東西在你這嗎?我都要帶走。”


    曦瑤道:“隻有兩柄劍,一柄是普通長劍。一柄是金精玄鐵摻和星辰沙鑄就,上刻有玄罡二字。”聞言貪狼心中一樂:“想不到那個假道士說的那個小子竟然就是他。”


    從被霜絳雪挾持離開玉京,獨孤謙以不知昏迷過多少次了。每次昏迷的原因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每次醒來都會帶給他一些意料之外。譬如他這次醒來看見的這張臉,近日在他腦海中浮現的次數僅僅少於墨櫻。“淩鬆子,你怎麽在這。”獨孤謙跳下床來,隻見墨櫻送他的劍和玄罡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邊。“我宰了你。”獨孤謙拔出玄罡抵在了淩鬆子的脖子上。


    “唉,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為了幾萬兩金子就要殺我,別忘了我們可是經曆過生死的兄弟。”淩鬆子邊說邊用手將玄罡慢慢的推開。


    “義氣,你為了錢把我……”接下來的話獨孤謙是不想再提了,“墨櫻在哪?你怎麽會在這?”淩鬆子還未迴答就聽屋外有人道:“那姑娘在我這,想見她就要看你自己了。”說話之人的聲音宛若獸吼。不用想獨孤謙也知道現在自己和淩鬆子都落入貪狼的手裏了。“什麽叫看我自己,貪狼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隻不過想替你師父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話間貪狼推門進了房間。縱然早已經見過貪狼的真容,淩鬆子還是嚇得身子一抖躲在了獨孤謙身後。相比於他,獨孤謙也好不到哪裏去,愣了好久才道:“妖怪?老虎精。”也難怪獨孤謙說這種胡話,眼前與其說是個人倒不如說是一隻直立行走的老虎。虎首人身,身上也布滿了虎紋一般的毛發。


    貪狼見獨孤謙這副模樣,意有所指的笑道:“老虎成精也不過是個妖怪,妖怪怎麽也趕不上魔頭嚇人吧!妖怪最多吃幾個小孩,壞了些黃花大閨女。魔頭一出世可是赤地千裏呢?”


    “你什麽意思。”說話時獨孤謙隻感覺自己心髒跳的好快,不是因為恐懼也不像是先前被那宮裝婦人的殺氣所擾。倒像是因為激動興奮或者說渴望。這時獨孤謙不自覺的望向了貪狼身後的站著的那個人。那人身形壯碩,手中還握著柄堪比門板的闊劍。但獨孤謙注意的還是他背後的巨大青銅棺材。“這裏麵是什麽。”獨孤謙心裏產生一種打開它的衝動。


    貪狼仿佛看到了獨孤謙心中所想,道:“怎麽,想打開它看看嗎?”


    獨孤謙將目光從那青銅棺材上移開,道:“不想,你告訴我那個姑娘在哪?”


    貪狼道:“你想見那個姑娘很簡單,打贏我身後的劍奴。我不僅帶你去見那個姑娘還將棺材裏的東西送給你。”


    不知為何此刻獨孤謙想的不光是要見到墨櫻,還有便是得到棺材中藏著的東西。可獨孤謙嘴上說的卻是:“我對死人的東西不敢興趣,隻是希望你信守承諾帶我去見她。”


    “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劍奴上。”隨著貪狼的一揮手那劍奴徑直出了門外。獨孤謙握著玄罡剛走出屋還沒準備好,就見那劍奴將門板大小的巨劍揮了過來。獨孤謙匆忙之下難以躲避橫放玄罡擋在胸前。兩劍相碰,結果就是獨孤謙像風中落葉般飛了出去,還沒落地那劍奴又雙手持劍橫斬了過來。


    獨孤謙人在半空中勉強架住,可卻被巨劍直接按在了地上。“啊。”獨孤謙一手握住玄罡劍柄,一手抵住劍身使盡了身力氣,可那巨劍就像一座山任憑獨孤謙如何用力它就是紋絲不動。見此情形貪狼大聲譏諷道:“你知道嗎?你眼前的人不過是個普通人,他修煉的也是普通功法。可你呢!你的身體經過長生太碧和純陽真氣淬煉,修煉的也是無上神功卻不如人家,你不覺得丟臉嗎?”


    說著獨孤謙的眼睛又有紅光浮現,淩鬆子連忙躲在貪狼的後麵似乎此時的獨孤謙比人身獸首的貪狼還要可怕。“就是這樣,上次他就是這樣發狂要把一個漂亮姑娘的喉嚨給咬斷。”


    貪狼望著獨孤謙再次譏諷道:“怎麽,遇到一點挫折就要發狂,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另外的東西控製嗎?你也太過無能了吧!等那個姑娘醒來我會對她說,那個男人無能,怯懦到連自己掌控自己的勇氣都沒有。”貪狼說話時一直盯著青銅棺材和獨孤謙的雙眼,一縷疑惑繞上心頭。“獨孤謙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入魔,被青銅棺材裏的東西影響了嗎?可青銅棺中的東西並沒有明顯的異動啊!上一次更像是他影響了那東西,而不是那東西影響了他。到底是怎麽迴事,到底是什麽影響了他。”


    “我不會,我不會。”慢慢的獨孤謙雙眼的紅光消退了,可這也代表著他徹底失去了對抗重劍的能力,最終被重劍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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