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那幾位使臣的家眷,您看是殺是留?”一位黑衣人跪在地上說道。


    韓彬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下的數十人,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留著幹什麽?浪費糧食嗎?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隨著韓彬冷厲的話語落下,刀斧手便揮動手上的刀劍。


    隨著一顆顆人頭落地,一場屠殺便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看著擦拭兵刃的劊子手,韓彬冷笑道:“這兵器擦拭的有些早了,還有一批人沒有送上來呢,等全部殺完,再擦拭也來得及。”


    聽著韓彬冷漠的話語,饒是以刀斧手多年的斬首經驗,都感到一陣惡寒。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又一批犯人被押了上來。


    看著幾個刀斧手沒有動作,韓彬直接奪過來一把刀,對著一位男子就是一刀。


    人頭緩緩墜落,眾多刀斧手也從震驚中蘇醒,開始紛紛工作起來。


    天上開始飄起雪花,給滿地的罪惡進行偽裝。


    韓彬抬頭仰望天空,微眯雙眼,享受著片刻愜意。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將地上的血紅色掩埋。


    仿佛這塊土地上並沒有發生過殺戮一樣,一切都是那麽的迅速。


    韓彬享受過後,淡淡的開口道:“這場雪來的恰到好處啊!省了你們洗地的功夫了,找幾個人將屍體和人頭處理一下,免得影響百姓生活。”


    刀斧手們一陣毛骨悚然,還說怕啥影響百姓生活,選擇在這樣一個地方斬殺這些人,這不是妥妥的殺雞儆猴嘛。


    韓彬沒有理會幾個愣神的劊子手,他們對於韓彬來說無傷大雅。


    城裏剩下的那幾家才是真正難啃的硬骨頭,拿下了他們才算初步穩定了國內的局勢。


    他也沒想到僅僅是一場對外戰爭,就讓這些膽小如鼠的家夥們竟然一個個都變得如此膽大起來。


    前些日子雖然他沒上朝,但是他的耳目一直將整個朝會的內容告知於他。


    他才走了幾日啊,就有人敢給國君臉色看。


    欺負他的小舅子,真以為他是個死人不成。


    看著手上那份長長的名單,韓彬便帶著禁軍前往武廣侯家。


    對於這位手握上萬大軍的侯爺,韓彬甚至有些不屑一顧。


    若不是前線需要他的將士用命,他早就拿他的人頭示眾了。


    直到今天,他收到了前線密探傳來的絕密情報。


    武廣侯的士兵竟然不戰自退,保存實力的意圖,差點就直接唿到他的臉上了。


    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們這一退給了對麵莫大的自信,一口氣打退了金國的整體反攻,坑害的士卒何止萬千!


    既然他一心求死,那也就沒有必要留著他浪費糧食了。


    前線剩的那點蝦兵蟹將,他也看不上眼兒。


    他已經派自己的心腹去前線將帶頭逃跑的將帥斬首了,其餘士兵則全部打散,徹底裁掉武廣軍的編製。


    你說嘩變?


    就憑他逃跑的時候帶走的那幾千人?就這點人馬也敢嘩變?


    沒多久,韓彬便帶著三千禁軍,包圍了武廣侯的府邸。


    武廣侯還不知道他即將要麵對的是什麽,以為韓彬隻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他還不知道前線的將帥給他惹了多大的麻煩,由於前線潰敗的太快,那邊的消息還沒有傳給他。


    不然的話,武廣侯早就收拾行李準備跑路了。


    他在國都有恃無恐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前線的上萬人馬,他們幾乎是他在朝廷上大聲說話的所有本錢。


    前線的將帥之所以逃命,一方麵是由於之前武廣侯打得招唿,另一方麵也是將帥們看出來金國現在的局勢。


    手裏沒點兵馬,說話都不好使。


    亂世的局麵已經打開,有兵馬才有本錢說話。


    一無所知的武廣侯怒不可遏!


    我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品侯爺,哪怕你是王爵也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帶兵圍攻我的府邸吧?


    誰給你這麽大的權利呀?


    這讓我前線的將士們怎麽想?


    這讓其他手握兵權的大佬們怎麽想?


    想通了這些,一無所知的武廣侯此刻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樣。


    他篤定韓彬今日絕對不敢動他一根汗毛,不然他沒法跟其他人交代。


    而且現在國家麵臨這樣的狀況,韓彬也不是這樣一個不顧全大局的人,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緊要關頭突然發難。


    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總不可能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而翻臉吧。


    再說了,又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政見不合。


    故此,武廣侯沒有叫他的五百親兵,自己單槍匹馬的便去開門迎接韓彬。


    畢竟根據朝廷禮法,他這個級別的爵位,見到韓彬是要出門迎接的。


    韓彬看著手無寸鐵的武廣侯,心中冷冷發笑,看來這老小子還不知道自己的軍隊幹了什麽好事。


    估計此刻的他應該一頭霧水,以為自己是來報朝堂上的那一箭之仇的。


    可惜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他隻能下去找他那些將帥問清楚了。


    武廣侯出門彬彬有禮的恭維道:“小侯見過韓王千歲殿下,不知韓王千歲有何貴幹,竟然大張旗鼓的包圍我侯爵府,不怕言官一紙奏折將你告上禦前嗎?”


    韓彬冷笑道:“關於禦史彈劾本王的事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前途命運吧。可能你還不知道,就在昨日你的武廣軍未戰先逃,致使我軍整體的反攻潰敗,目前已經將帶頭撤退的將帥斬首了。”


    接著,韓彬繼續冷冷的說道:“當然,作為這支軍隊的最高統帥,哪怕你沒有參與策劃這次撤退,你也是難辭其咎啊。”


    “本王有兩種方案。第一,是給你一個體麵,這裏有一把匕首,你自我了斷吧。第二,本王出手,幫你體麵。”


    聽著韓彬如此冰冷的話語,武廣侯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未戰先逃?全軍潰敗?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為什麽他之前沒有收到任何信息?


    難道他已經失去對前線將領的掌控權了嗎?


    不是說好三天一報嗎?


    此刻滿心疑惑的武廣侯仿佛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就被抓起來了?


    難道真成了一覺醒來我成了前朝人?


    這些事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是合起他就不明白了。


    武廣侯焦急不已的掙紮道:“韓王千歲,等一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說的我怎麽聽不明白?什麽未戰先逃?什麽潰敗?我一無所知啊!”


    韓王怎麽會聽他的解釋,直接給那幾個衛士打了個眼色。


    那幾個彪形大漢聽到信號後,便如同拖死狗一樣將武廣侯拖了出去。


    武廣侯一邊被拖走一邊掙紮道:“寒王殿下!我是冤枉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肯定是前線的將領自作主張,他們沒有上報,我真的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啊!”


    韓彬看都沒看他一眼,管你一下,沒下這樣的命令,我隻需要這個借口把你搞下來就可以。


    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嗆大王那會兒的勇氣呢?怎麽到現在就萎靡不振了呢?


    看著如同死狗一樣拖下去的武廣侯,韓彬冷笑不已。


    早就聽聞勳爵倚仗身份巧取豪奪,橫征暴斂,他還是第一次查超這種級別的勳爵呢。


    看著背後龐大的庭院,前線的軍費這不就來了嗎?


    韓彬一揮手,無數士兵衝了進去。


    他對手下人向來很好,像這種抄家的好差事,他從來都是允許手下人自己偷偷藏一把。


    士兵衝進富麗堂皇的侯爵府後,他們失去了理智。


    看著堆積如山的銅錢,大把大把往自己的口袋裏裝著。


    然後又看到了後麵的銀山,便把口袋裏的銅錢全部掏了出來,換成白銀。


    等他們看到後麵的金山之後,又再一次把口袋裏的白銀全都掏了出來,換成了黃澄澄的黃金。


    後麵的珍珠,瑪瑙,翡翠更是數不勝數。


    名貴的瓷器被胡亂打碎,士兵們喪失了人類的理智,爭相踐踏。


    武廣侯的嬌妻美妾們更是難逃一劫,被士兵們紛紛圍了起來。


    慘叫聲,打碎東西的聲音,翻箱倒櫃的聲音,全部都交織在了一起。


    輝煌燦爛的侯爵府,此刻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韓彬就淡淡的站在府外,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士兵之所以為他用命,完全是因為知道跟著他有享受不盡的好處。


    反正糟蹋的也不是他家,隻要最後能查抄出一大筆財富上交給國家,解了前線的燃眉之急,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反而這些士兵都是有功之臣,至於那些女眷嗎,就由著他們了。


    反正與他韓彬又沒有什麽關係,罪臣之後罷了,不讓這些士兵們糟蹋,以後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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