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身體果然如李寒預料的一般,有些經脈老化鬱結,這才使得他身體每況愈下。可這老頭又是個習武之人,天生傲骨。很多時候都是帶著傷也要堅持練武,時至今日,凡俗醫者皆無法去其病痛。


    一番診斷後,李寒開了藥方,然後對老頭道:“老前輩,呆會我便以內力幫你梳理經脈。隻是這筋脈十分脆弱,梳理過程得萬分小心,不能有絲毫差錯。我們需要一間靜室,不能被人打擾!”


    一旁的婉君姑娘心喜的接過藥方,急忙道:“我這就去準備。”


    老頭也是滿臉憧憬之色,他望著李寒道:“李寒啊,這可不是一般般的恩情哪!一般除了同門之情或師徒之情,沒有人會替別人梳理經脈的。老朽我雖沒有修煉內功,但我知道那內力得來之不易。且這梳理過程最危險的不是我,而是你。稍有差池,內力反衝腦部那就是走火入魔啊!”


    一旁的婉君聽著心頭也是一驚,她沒想到這麽危險的事李寒都沒有考慮就決定幫忙了,甚至都沒索要一丁點的報酬。


    李寒微微一笑道:“老爺子!您是老前輩,在這江湖上您就是一寶。您也別看輕自己,隻要您身強體壯,有很多事你隻要願意過問,這天下百姓都得少受不少的苦!”


    老頭子聽著一聲歎息啊:“老朽我愧對那些推崇過我的人啊!包括我那當朝王爺的徒兒,是我當時考慮不周才導致他現在處境如此之難啊!當初我就該……哎!不說了!”


    老爺子欲言又止,李寒明顯感覺到老頭心底的悔恨和憤怒,但他也沒追問,隻是將話題扯開了:“老爺子,您修煉的是什麽武功?我看你身筋骨都比較有力勻稱,此外功功法絕對當屬頂級武藝啊!”


    老頭也是迴過神來道:“我主修的是《形意拳》,還有大小《擒拿手》。這《形意拳》對身的鍛煉比較均勻,修煉它靠悟!而這大小擒拿手,不僅靠悟,還得對人的身關節都熟悉才行!梳理經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以後你經常來,我將這三門外功傳授於你,包括我的修煉心得!我將這三種拳法結合,創出了種自己的拳法,我稱其為《罡拳》。”


    李寒忙惶恐道:“老爺子,那可不行!道不可輕傳,那可都是您的心血啊!”


    老頭子卻一擺手道:“沒什麽可傳不可傳的!老頭子我也活不了多少年了,我的弟子們死的死散的散,沒有人真正繼承我的衣缽。你資質是我所見過的人中最好的一個,但你已有授道恩師,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也不要稱我師父,就稱我一聲師叔即可!我也想我這一身武藝,有人能替我發揚光大。”


    李寒鄭重跪地行禮:“師叔!”


    老頭子滿意把他扶起,婉君和宋夫人這時也過來了,婉君道:“姥爺,靜室已經準備好了!”


    老頭子點點頭看向宋夫人道:“蓮兒啊,以後這李寒就是你的小師弟。婉兒,以後你要叫師叔,知道嗎?”


    “啊?”母女倆同時驚唿出聲。


    老頭子一臉正色道:“啊什麽啊?從今天起,李寒給我治病,我傳他我的外功絕學!今晚咱們一家子好好喝頓酒,這事就這麽定了!”


    “姥爺,剛讓您不能跟他兄弟相稱,那樣我都沒法稱唿了。這才剛一會就變成我的師叔了,您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婉君有些不情願的撒嬌道。


    老爺子壞笑道:“當然有意見!你不讓我喝酒,李寒他讓我喝酒。再說了,李寒的授業恩師我都得稱唿前輩,現在我算占了便宜,讓他認我我師叔,而不是師父,以後你給我禮敬著點!”


    婉君翻白眼道:“合著這一會功夫我就給自己找了個師叔過來。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還讓你借著酒就好了!”


    李寒在宋府一呆就是兩天,這晚上呢,柳夏急了。獨自租了馬車來了宋府,她到時,李寒正和老頭子在練著武呢。婉君趕迴來招待她,將她引道花園中,看著那一老一少煞有介事的比劃著。


    柳夏一臉茫然,婉君卻笑著道:“妹妹你可算來了,再不將你表哥帶迴去,我姥爺都要著魔了!這兩天他們二人隻要一睜眼就開始比劃,就一個翻腕的動作,昨天整整比劃了一下午!我這本來請李公子來給我姥爺看病的,沒想到他倆一起走火入魔了!”


    柳夏也是無奈一笑道:“這算是老武癡遇上小武癡了!隻是表哥他今日必須迴去,明日便是母親三日一次的排毒的時候!”


    婉君道:“姑姑治病這自然耽擱不得,不過這兩人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估計得用完晚餐才能迴,妹妹就在這陪我一會吧!”


    果然,直至太陽西沉,這一老一少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李寒驚愕的發現柳夏也來了,他才笑著道:“我今天晚上肯定迴去,表妹怎麽親自趕過來了?”


    柳夏笑著道:“一來是提醒你該迴家了,再來有一件喜事得告訴表哥。”


    “哦?什麽喜事?”李寒疑惑問道。


    “姥爺傳來消息,朝廷的聖旨幾日後就到,父親官複原職!我們一家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柳夏高興的道。可她再仔細一看李寒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驚喜,而是低頭在沉思著什麽。


    柳夏忙又問道:“表哥你怎麽了?”


    李寒迴過神來,這才笑著道:“沒事,我就是估算下舅母的病還需幾次排毒,還有老爺子這需要多久。估計不出一月,兩位的病都差不多了,那時……”


    “你要走嗎?表哥?”柳夏立時眼含淚水的問道,婉君的神情也開始略顯緊張起來。


    李寒點了點頭道:“我師父他年齡大了,我還是需要多陪在他身邊。說實話,此次來徐州是我離開師父時間最長的一次,差不多該是迴去的時候了。”


    “那以後呢?你還會來看我嗎?”柳夏焦急的問道。


    李寒笑著對柳夏和婉君道:“當然會,我有時間肯定來看你們!”


    柳夏已經有些哽咽,倒是婉君比較成熟堅強,她笑著道:“你來徐州肯定還沒有好好玩過,以後這段時間,我們抽幾天一起出遊把徐州好玩之地逛個遍如何?”


    柳夏連忙點頭,李寒也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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