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僅沒有等到楚君安關懷的話,確實讓她別太過分?


    可笑,真是可笑。


    她決絕地轉身,“就當玥吟沒見過父皇。”


    楚玥吟知道自己這句話並不會對楚君安有什麽影響,可是就算是氣話,她也要喊出來的。


    “寶笙,我們走。”


    等出了禦花園,楚玥吟的身子才癱軟下來,寶笙連忙扶住她,“公主,您沒事吧?”


    “沒事,扶我起來。”楚玥吟伸出一隻手,讓寶笙扶她。


    寶笙這才看清楚玥吟的麵色,煞白煞白的。


    “我來找父皇的這件事情,不要……不要讓母後知道了,明白嗎?”楚玥吟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迴頭安排寶笙,仔細聽,楚玥吟還有些哽咽。


    母後才剛剛失去二哥,要是被她知道了父皇身邊又有了其他的女人,而她又知道了自己親生母妃的死因,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皇上……”寶笙想,要是放在以前的六公主,被華悅那麽一刺激,肯定就會上去就打那人耳光。而現在…她剛剛在一旁都聽清楚皇上的話了,明顯是偏袒華悅那人。


    “嗯?”楚玥吟臉上有隱忍的怒意。


    “是。”


    “對了,還有……”她又繼續,她怕沈靖淮知道了,又會心裏難受,“駙馬爺那裏,也要瞞著這件事,萬不可走漏一點風聲。明白嗎?”


    “是,公主,寶笙記得了。”


    “母後,你怎麽出來了?”楚玥吟剛迴去,就看到在院中站著的謝顏。


    “你去哪了?”


    楚玥吟沒有絲毫慌亂,“寶笙說,你這裏沒有柴火,我去內務府要一些。”


    謝顏有些發愣,“是嗎?這都沒有柴火了,本宮自己都忘了派人去拿了。”


    “桂嬤嬤,桂嬤嬤?”謝顏又轉頭朝屋裏道,“桂嬤嬤去哪了?”


    這話,楚玥吟聽在耳朵裏,甚是心酸,桂嬤嬤和其他的婢女早就已經去了辛者庫,又怎麽會在母後身邊?可是,不在她身邊也好。


    “母後,玥吟剛剛派桂嬤嬤去做些事情了,要不然玥吟馬上把桂嬤嬤叫迴來?”


    “不用了,既然你讓她辦事,她哪有不辦的道理?”


    楚玥吟走到謝顏身邊,抓住她手,“母後,你手怎麽這麽冰?萬一受了風寒怎麽辦?”


    “寶笙,去給母後拿件衣裳來。”


    “母後?”


    楚玥吟叫了幾聲,也不見謝顏做答,轉頭看她,還是直直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玥吟,你父皇怎麽還不過來?”


    她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迴答,難不成要告訴母後,父皇不來看她的原因是因為身邊又有了一個女人嗎?


    她做不到。


    “公主。”


    楚玥吟結過衣服,忙給謝顏披上,“母後,現在還冷不冷?”


    可是謝顏哪裏聽的見她話,楚玥吟想喊醒她,突然,謝顏開始渾身抽搐,把楚玥吟嚇得不輕。


    謝顏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母後,我是玥吟,玥吟……你可以聽到嗎?寶笙……寶笙,快去叫太醫……”


    謝顏就這麽倒在了楚玥吟的懷中,楚玥吟的聲音越來越慌亂,寶笙一時也慌了神。


    ……


    “斐太醫,我母後的情況如何?”楚玥吟把謝顏的手放入被褥裏。


    從剛剛一開始,斐濟的眉頭就一直緊皺著,楚玥吟也有了預感,知道謝顏的身體也許不是那麽的好。


    斐濟把東西都一一收好,放入自己的藥箱,朝楚玥吟道,“迴六公主的話,娘娘這病,是因為心裏承受不住,又加上這幾日沒有好好飲食才暈倒的。”


    “那應該怎麽醫治?”


    斐濟搖搖頭,麵上一片為難。


    “恕臣無能,娘娘這病,臣救不了!”


    “為何救不了?”


    “是失心瘋。”


    “失心瘋?”楚玥吟喃喃自語,“你確定沒有診斷錯?”


    斐濟一聽,連忙給楚玥吟跪下,“公主,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臣又怎麽會撒謊?”


    楚玥吟看著跪在麵前,蜷縮成一團的斐濟道,“起來吧。”


    “寶笙,送客。”楚玥吟說完,就坐到床榻邊,等謝顏醒來。


    “斐太醫,這邊請。”


    “好。”


    “公主那邊,好生照應著吧,而娘娘,沒幾日可活了。”


    寶笙驚訝,“怎麽可能,不是說娘娘隻是得了失心瘋,又怎麽會沒幾日可活?”


    斐濟開口,“六公主那裏,聽說娘娘得了失心瘋就已經受不了了,又怎麽能告訴她,娘娘沒有幾日能活?”


    寶笙想想也是。


    可是這事,眼下又不能告訴公主,那就隻能告訴……駙馬爺了。


    “寶笙謝過斐太醫,還望斐太醫能先瞞著公主。”


    斐濟笑了笑,“六公主也算是老臣看著長大的,她那裏,我自會瞞著,可是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


    前廳響起斐羽卿的聲音,“爹,您是不是搞錯了,駱辛川,他怎麽可能會為了我,不跟您迴去?”就算是駱辛川不願意迴邊境,也隻能是為了楚玥吟,而自己,隻是他的擋箭牌而已。


    她今日穿了一身金絲白紋曇花雨絲錦裙


    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係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發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薇靈簪。肌膚晶瑩如玉,未施粉黛。


    駱遠洲無奈,隻得又重複了一遍,“辛川,就是這麽說的,羽卿,他就是為了你。”


    “好,都是為了我。”斐羽卿也無奈了,答應著,可麵上在駱遠洲看來,就是不願意相信。


    “羽卿,你怎麽對自己那麽沒有信心?”


    這話一從駱遠洲嘴裏說出來,讓斐羽卿不得不想,不是她不願意相信,而是駱辛川根本就沒有給她做這個夢的權利。


    “好了,爹,辛川那邊,你若是真的想讓他迴去的話,我會去勸勸他的。”


    “當真?”駱遠洲的聲音裏帶著些驚喜,可是,要真是被駱辛川知道了,自己把他不願意迴邊境的事情和斐羽卿說了,萬一他還是不願意改變主意呢?


    算了,反正隻是試試,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


    “真的。”斐羽卿又在心裏默默補充道,若駱辛川真的是為了她才不願意和駱遠洲迴去的話,她也一定會好好勸他迴去的。


    ……


    “你們兩人可想好了?”


    這裏太暗了,容七弋看不見慕長風的神情,隻道,“慕長風,快把本閣主放了,不然,你信不信我血洗你將軍府?”


    他一番狠話沒起到什麽作用,慕長風來到韞玉麵前,“韞玉,你到底來天寧有何目的?”


    韞玉輕嗬,“沒什麽目的。”


    “他說他搶了你女人。”


    慕長風:“?!”


    “你說什麽?”慕長風的眼裏迸發出寒光,可明顯容七弋沒意識到慕長風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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