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的同時,曹曚卻又緩緩地扭過頭來看一下,還在大廳裏坐著的人。


    可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竟然又將眼前的所有人給嚇住了。


    生怕這位活閻王今天殺的興起在把他們也拉去,一起砍了頭。


    “哎呀,諸位今天的事還請海涵呀。”


    誰知道曹曚卻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兇相畢『露』,反倒是滿臉輕鬆地調笑了起來,一邊說著還一邊略帶歉意地拱手認錯。


    似乎也在為自己剛剛做的一切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隨即還不等其他人開口,便繼續說道:“來人呐,將院子前麵收拾收拾。這麽多屍體會影響的酒『性』的。”說著,曹曚突然揮了揮手,一時間又有無數士兵湧了上來。


    收拾屍體的收拾屍體,撿腦袋的撿腦袋,還真的有幾分井然有序的感覺,這才過了沒多久便收拾妥當了。


    甚至還在院子裏麵點起了各種香料,在血跡被洗刷幹淨之後,經過了這麽一番處理。剛剛殺人時候所留下來的濃重血腥味道,真的消失無蹤了。


    不過即使是收拾的再完美,眾人心裏的恐懼感也沒辦法完全消失。


    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大眼瞪小眼,臉『色』皆是一陣慘白。


    “來來來,大家繼續喝。”


    曹曚卻好像看不見其他人的神『色』一樣,順手解下了自己的佩劍交給了身邊的侍衛。就這樣穿著一身鎧甲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大廳裏麵。


    又一次坐迴了之前的位置。


    “誒,諸位怎麽不喝酒啊?”


    曹曚自顧自的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這才發現大廳裏的其他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壓根兒不敢有任何一個動作。


    於是,就一臉疑問的看向的眾人。


    一邊說還一邊又舉了一次自己的酒杯。


    很明顯是在邀請其他人一起喝,大廳裏的眾人也不知道眼前的曹曚是真的毫不在意,還是在裝傻。


    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些沙場老將,也見慣了死人和流血,但是像今天這樣在酒席宴間把人拖出去就殺的情況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如果說讓他們上陣殺敵,拚死效力,這些人沒有一個會感到膽怯,但如果像其他人那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酒席宴間,那就不是他們想要的了。


    隻不過,現在這般情況,不管怎麽樣,自己這杯酒都還是得喝的。


    因此,在見到的勸酒之後,一個個都是心照不宣的相互對視了一眼,卻誰都沒有敢首先舉起那杯酒。


    首先出來打圓場的到是那個一開始的時候說過自己是曹曚家將的中年漢子。


    也許是因為剛剛的一切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滿臉的絡腮胡上已然沾滿了不少食物的湯水,以及酒漬。


    此時見到所有人都陷入了尷尬之中,便率先出來打圓場。


    “來來來,兄弟們敬將軍一杯,祝將軍平叛成功。”


    這一下子才算是點醒了所有人,有了第一個人的帶頭作用,其他人的尷尬自然也就消失了。


    “萬勝!”


    “萬勝!”


    。。。


    “萬勝!”


    祝酒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仿佛眼前的一切又恢複到了剛剛的那副歡樂,隻不過至於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這些人的想法也並不在曹曚的計算之中。


    也許是吃飽了的緣故,也許是久久不能散去的血腥味,還讓他們有些心有餘悸。


    這些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漢子卻再也沒有了剛剛的胃口。


    一個個甚至有些如坐針氈,不過想來也對,畢竟遇到了這種情況,不管是誰最先想到的都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是沒有曹們發話,卻沒有一個人敢提前離開,都隻能強顏歡笑。坐在這裏喝著悶酒。


    心裏也不明白,既然事情都已經完了,為什麽都指揮使還不願意讓自己這幫人離開。


    然而沒過多久,他們便明白了曹曚到底是何居心。


    就在曹門言笑如常和身邊臉『色』慘白的人不住交談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吼。


    “聖旨到!”


    這身大吼聽上去高亢激昂,全然不像是太監說出來的聲音。


    不由得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投了過去。


    這才發現來者竟然是那位許久沒有『露』麵的太尉童貫。


    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太監模樣的人一個盤子,裏麵放著的同樣是一封黃『色』的卷軸。


    行事作風全一個久居深宮的太監,而更像一個雷厲風行的大將軍。


    但是想來也對這個老太監在軍隊裏麵待了很久,不僅弓馬嫻熟,而且還極有韜略,別看現在已經垂垂老矣了,可是在大宋的將軍裏麵還是有一些威懾力的。


    今日的他自然也接到了曹曚要納妾的帖子。


    隻不過由於皇宮那邊臨時有事,他才抽不開身的。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帶著禮物和聖旨一起上門。


    可是就在這位老太監滿麵春風地走進了曹府內堂的時候,臉『色』卻突然猛的一變,之前剛進門時候的那副神『色』,一下子『蕩』然無存。


    因為就在他進門的一瞬間,眼睛的餘光無意中瞟到了坐在主座的曹曚,竟然穿著一身鎧甲,這麽詭異的場景一下子就讓童貫在心中提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這位可以從最底層爬到太尉的位置,還成為了第一個能讓遼國人都傾心佩服的太監,自然不可能是個毫無眼光的蠢貨。


    如果要開什麽所謂的宴會,何必穿著一身鎧甲呢?


    臉『色』就微微的有些變了,隻不過由於陳府極深的緣故,並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因為童貫也明白既然事已至此,再打退堂鼓也沒有什麽用了,現在的他隻能強自鎮定下來,宣讀聖旨了。


    當然,令他有些生意的曹曚卻並沒有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


    一見到童貫帶著聖旨來了,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而這一番焦急的動作也算是讓童貫的心裏稍稍的安定了下來。


    可是就在他準備開口宣讀聖旨的時候,從院子裏飄來的那一陣味道詭異的熏香卻讓他分辨出了什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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