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銀色長笛轉攻為守,想要去擋住葛岩的刀刃,他的腳屆時以蹬那躺椅,整個身子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身,他想要逃出葛岩的刀刃攻擊範圍。


    電光火石之間,隻聽一聲巨響。


    男子的長笛和葛岩的百鍛刀撞在了一起,火星四射之下,葛岩的刀並沒有停滯,依然完美的劈出了這一刀。


    男子的翻身也極為完美,可是刀鋒依然從他的胸前劃過。


    隻聽到一聲裂帛聲,男子連續幾個翻身,在院子裏站穩。


    他的胸前衣衫被劈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了裏麵健碩的肌肉。


    他的表情扭曲著,肌肉上閃耀著一道殷紅。


    男子受傷了!


    男子輕輕的用手指在胸前劃過,指尖沾染了自己的鮮血,男子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沒想到你的刀居然練出了罡氣,光憑罡氣就可以傷人。我躲過了你的刀,卻沒有躲過那道氣。今天這道傷口,你算是徹底得罪我了。你死定了。”


    男子即便受傷了,臉上依然神色鎮定。氣勢上咄咄逼人,似乎完全不把葛岩放在眼裏。


    “哈哈哈……”


    葛岩拄著百鍛刀,站在躺椅上,臉上滿是戲謔的神色。


    “歐陽四海,你以為天底下隻有你會用毒?葛某可也是用毒的行家。”


    葛岩此言一出,銀麵男子身體一震。


    葛岩繼續笑道:“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感覺很驚喜?還是惱羞成怒,想要殺了我?可惜你沒法殺我!即便你身為四海閣的閣主,可是你的實力卻依然無法撼動我。”


    葛岩說到這裏,銀麵男子已經再次出手。


    他的長笛直接朝著葛岩的麵門刺了過來。


    可是才剛剛衝出三步路,男子一個踉蹌,就差點摔倒。


    “動彈吧!越用內勁死得越快。歐陽兄,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和我坐下來談一談。”


    葛岩此時氣定神閑,將百鍛刀收了,直接走到院子的石桌前,居然開始沏茶。


    這時候,原本囂張跋扈的銀麵男子一聲長嘯,立刻就有六人從院子外麵翻牆而入。


    其中兩人看了銀麵男子一眼,直接左右將他攙扶住,六人立刻翻牆跳躍而逃。


    隨著一聲長嘯,原本進攻行宮的那些高手,統統見勢不妙,猶如潮水般褪去。


    小方想要去追,葛岩一擺手道:“不要追了。歐陽四海的本事可大了,那點毒藥很難奈何得了他。他手下藏龍臥虎,你去了反而成了他的刀下鬼。”


    小方趕緊退了迴來,開口笑道:“公子真是神機妙算,居然一早就在百鍛刀上淬毒。公子你是怎麽知道這敵人就是歐陽四海?”


    葛岩呡了一口茶道:“雖然此人一直在掩飾自己的武功,又用長笛代劍。可是我也是劍道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他長笛中的劍意。他是掩藏不了自己的實力的,至於為什麽肯定是他,那是因為我們是天機閣,歐陽高四海的情報也收集得夠多了。他的身邊也有我的耳目,他身上的各種特征,早就爛熟於心。他又怎麽可能騙得了我?”


    葛岩此言一出,小方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葛岩經營天機閣這麽多年,一方麵是經營江湖眼線,另一方麵是經營朝廷百官的耳目。


    這麽多年來,每個朝廷要員的身邊,其實都有葛岩的人。隻不過這些耳目的身份千奇百怪。有小妾、有下屬、有馬夫、有小廝……


    天機閣的人無孔而不入,當然這些機密,隻有天機閣的核心層才知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對等的戰役。


    葛岩平靜的道:“現在既然歐陽四海來了,他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的。這一局是我們贏了,但是也是慘勝,讓所有人提高警惕,歐陽四海很有可能還會伺機對付我們。”


    葛岩此言一出,小方立刻會意下去傳話了。


    歐陽四海的身份不可能讓護龍堂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天機閣那些自己人,是必須先知曉的。


    至於其它的護龍堂衛,省去歐陽四海的身份,隻說是刺客即可。


    有的時候,知道得太多,不見得是個好事。


    一夜安寧,第二天葛岩第一時間去探望了康王。今天他的氣色好了很多,居然已經能夠開口聊天了。


    葛岩看著康王能夠和自己對答如流,終於舒了一口氣。康王是葛岩計劃當中,重要的一枚棋子,如果他要是真的被毒傻了,葛岩的計劃就完全打亂了。


    不過很顯然,歐陽四海還沒到喪心病狂的時刻,他可能一開始就沒有想要殺康王的打算。


    康王見到了葛岩,自然是一番痛哭感謝。因為若不是葛岩出手幫他逼毒,他可能已經涼了。


    康王也算是長了見識了,認識到了江湖的險惡,直接在葛岩麵前開始懺悔自己的任性。


    葛岩一番勸導之後,安撫了康王的情緒,葛岩這才從康王的小院子離開。


    很顯然,康王受傷,不適合繼續趕路。大遼國使臣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被葛岩壓製住。


    葛岩不怒自威,這些文官氣場上,怎麽可能是葛岩的對手。


    隊伍足足修整了七天,康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可以乘坐馬車。隊伍這才開始離開汴梁城的行宮,繼續朝著北方的燕京城而去。


    葛岩的隊伍浩浩蕩蕩出城,在汴梁城最高的樓閣之上,一名男子顫巍巍的被人攙扶著,手持著西洋望遠鏡,密切的注視著葛岩的動向。


    “這葛岩絕對不是葛遷的兒子!如此年輕,居然擁有如此高的城府,看他身邊的那些人,各個都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就連他身邊那個叫小方的小孩,劍術都已經有極高的造詣。這種人怎麽可能是葛遷這個老狐狸能培養得出來的?即便傳說中他是燕一刀的徒弟,即便他學了魔功,即便他內勁可以通玄,但是他不可能刀術、劍術、計謀、兵法全部都精通。這簡直就是妖孽!立刻飛鴿傳書迴去,讓四海閣的人秘密繼續調查這葛岩的底細。先不要告知童大人,隻用四海閣內部的勢力悄悄的去做。若是被我查出這小子的底細,就是天大的功勞了。到時候直接將這小子捏死……”


    歐陽四海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


    其實他後麵的話,就是想要憑借拆穿葛岩,用獲得的功勞,淩駕於童大春之上。


    最近這段時間,童大春越來越失勢,多次在皇上麵前顏麵盡失,歐陽四海何許人也?怎麽可能甘心長期屈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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