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位陳老,可是當得起這個老字的,如今已經九十多的高齡,門下連出三位帝王,若非是他年事已高,隻怕當今的太子也是要拜於他的門下了。


    老人家雖然已經退居朝堂,不過卻依舊身為香山書院首府。而這香山書院,正是天下文豪聚集之地,處處文濡之風。但凡是這天下名流之士,無不尊起為一聲師長。


    不過說起來,這陳老深居簡出,早就杜絕名利,想要請他出來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早年的時候皇帝封後大典,請老人家來參與主持,都給迴絕了。如今想來,公孫越小小的一個世子想要請他做媒人,隻怕不會那麽簡單。


    但是戰南王夫妻卻不以為然,隻是戰南王妃有些苦惱起來,“陳老年事已高,麻煩他老人家隻怕不好吧。”


    “有何不好,我兒子一生就娶這麽一次親,哪裏為難他了。”戰南王說著,打發自己的小斯去用飯,自己劃著木輪到桌前,準備用膳。


    這吃用完,就聽見門口傳來老太太的拐杖聲,戰南王妃急忙起身迎出去,但見老王妃叫兩個貼身丫頭扶著過來。


    她一臉精神抖擻,如何也瞧不出是個年過七旬的老婦。


    “我孫兒要成親這是大喜事,你們夫妻倆也給我動作快些,這都多少年我戰南王府沒曾好好辦一場喜事了。”她說著,直徑走到兒子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眼尖的小丫頭一見她抬手,就急忙把水煙袋遞過來。


    隻見她吞雲吐霧的吸了幾口,這才慢悠悠道:“孫兒準備的東西,我方才瞧了,不錯,前陣子放了一隊大雁在我院子裏養著,竟是為此事準備的。”說著,有些嫌棄的看朝自家兒子:“這一點上,你兒子就比你上心。”


    這話可說道戰南王妃的心坎上去了,立即湊到她的身邊來,有些狗腿子的給老王妃揉著肩:“母妃說的極是,我當初也是糊塗了,就被他那一身戎裝給騙了。”


    戰南王挑眉看著這婆媳倆:“既是如此?那雙喜臨門,本王在娶你一次?”、


    隻是他這話出口,卻沒討到誰的歡喜,反而叫老王妃唾了一臉:“混賬,自來就處處與我孫兒作對,如今我孫兒要成親,你給我湊什麽熱鬧?”


    戰南王妃也在一旁鄙視:“有這心思為何要拖到此事,你也就是蒙我哄我罷了。”


    戰南王忽然覺得有些淒涼起來,有種處處被嫌棄的感覺,不過隨即想到兒子要成親,有多了幾分歡喜,“都準備準備,既然是戰南王府的大喜事,總不能馬虎了。”


    這時,卻聽老王妃問道:“娶的是哪家姑娘?”


    柳國公府的傳來自來傳的猛,戰南王妃有些擔心老王妃不滿意,所以急忙道:“是個極好的姑娘家,去年在花會的時候,我瞧過,很是可人。”一麵不忘強調道:“何況既是您那寶貝孫兒看上的,自然不會差,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吧。”


    這番話老王妃那裏很是受用,一麵還點著頭附和:“那是自然,我孫兒瞧上的,沒有理由不好。就算是柳國公府的姑娘,隻要我孫兒看上了,照娶不誤,而且還要大操大辦。”


    戰南王夫妻倆聞言,麵麵相覷。“母妃您別說,還真就是戰南王府的姑娘,不過您放心,是原配所出的大姑娘,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


    老王妃一愣,隨即在腦子裏想了想柳國公的原配是那去世多年的周茹,這吃恍然大悟,一麵不忘叮囑起戰南王妃:“這孩子小時候就沒了娘親,嫁過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莫要委屈了人家。”


    “這是自然的,我的兒媳婦自然我來疼嘛。”家裏很久沒添人了,多了個兒媳婦作伴,高興都來不及,怎有空去編排她呢。


    又說了幾句,老王妃就催促著戰南王妃去安排人手,卻被戰南王喚住道:“讓飛羽營的將士們過來吧!”


    “是不是太招搖了?”戰南王妃有些擔心,起按如今戰南王府的處境,是不該讓飛羽營出麵的,不然帝王又該寢食不安了。


    此刻的戰南王眉頭微揚,不以為然道:“我戰南王府與他本就同宗同族,本王心係祖上誓言,灑血為他保江衛國,如今卻處處生出疑心如此待我,更心惦著飛羽營,如今正好叫他瞧瞧,飛羽營如何。”


    老王妃沒有發話,顯然是默認了兒子的話。片刻才道:“拿我的帖子去景安公主府上,請她與陳老一並為玄越做媒。”


    又說柳國公府這邊,柳慎早上歇了幾個時辰,這中午才起來,就見良珠急色匆匆的進來,一進門就反手講門關上,滿臉的驚恐:“姑娘快收拾東西,咱們去南山。”


    “怎了?”柳慎停滯住手中的動作,朝她瞧去。


    良珠這個時候已經躥到裏間去了,快手塊腳的已經打開了衣箱,收東西打包袱,“後院的李婆子裏知道吧,今日把她家的侄兒帶來了,三十多歲的秀才,捧得比天還要高,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說的急促,也不連貫,不過柳慎還是聽出來了,挑眉問道:“同意了?”


    說到此處,良珠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一麵質疑著:“國公爺到底是被迷惑了還是怎的,姑娘您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如今叫人這般糟蹋,他不但不阻攔,不為您做主,反而同意了。”


    柳慎呆了一會兒,好一陣才嗬嗬的笑道:“這樣也好。”


    “姑娘,你是傻了吧?”良珠哭著出來,滿臉的擔心,一麵搖晃著有些呆愣的柳慎。


    卻見柳慎唇角勾得越來越深:“他這樣做,我也算是死心了,既然不曾把我當女兒,我又何記念這份骨血之情。”說罷,又哈哈的笑起來,隻是這笑聲聽起來,叫人有些心驚。


    良珠卻哭的更厲害,也不敢離柳慎半步遠,生怕她做什麽想不開的事情。


    柳慎笑聲止住,屋中陷入一片可怕的沉寂中,過了許久,柳慎忽然開口道:“良珠,給我梳個好看的鬢吧,在把我的新衣裳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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