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怎麽大白天就來了,也不怕被人看見?!


    迴過神來的紅花趕忙合攏了嘴巴,小跑上前將寢宮房門推開,等人進去後,迅速掩上,又將宮人調到別處後,自己在外守著,這才敢鬆口氣。


    蘇雨聽著外頭的動靜兒,歪著頭瞧宮時遷,似乎不明白攝政王怎麽又敢了。


    “被他們看見,會……”


    “看見便看見了。”態度截然不同,宮時遷覆身過去,動情地吻她。


    他在朝上就想這樣做了,忍了一路,才吃上一口。


    想明白了自己對女帝的心思後,宮時遷恨不得當即昭告天下人,他心悅陛下,想要做這商啟朝的贅夫,護陛下一輩子周全。


    “不怕,微臣是人人盡皆知的亂臣賊子,若是被人撞見,陛下隻管往把微臣推出去。”


    “就說,是微臣強迫陛下的。”宮時遷眼尾上揚,裏頭似帶了鉤子,他湊過去,舔著蘇雨的唇角,像是小孩兒吃糖,貪心不足,動作越來越急切,恨不得一整個吸入嘴裏。


    蘇雨在恍惚中,仿佛看見了一隻搖晃著尾巴的大狗,她的臉上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其他的什麽。


    被圈在懷裏的她無處可逃,身子被撩出了火來,難受得緊。


    有些氣惱:“你要動就動,故意磨著朕做什麽!”


    宮時遷同樣忍得厲害,他苦笑一聲:“微臣不敢碰。”


    張台芝的話就像是一根針,懸在他的心上,女帝病弱,這種事兒能少則少。


    蘇雨那腳踹他:“不能做,那就滾下去。”


    宮時遷滾之前,嘴對嘴,往她的口裏渡了一顆藥丸。


    盡管藥丸經過處理,變得不那麽難吃,可蘇雨的舌根,還是嚐到了一抹澀苦。


    宮時遷沉聲,耐心地哄:“別吐,咽下去。”


    蘇雨擰著眉頭:“苦。”


    尾音帶著點兒撒嬌意味。


    宮時遷一臉無奈,寵溺又縱容地看著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蜜餞,挑了顆最好的,遞到陛下的唇邊。


    蘇雨嗷嗚一聲,張嘴咬掉。


    蜜餞的甜衝淡了藥丸的苦味兒,她就著男人的手,又吃下了好幾顆。


    還要吃時,宮時遷卻是不給了:“陛下再吃,牙就要壞了。”


    眼見著東西被收迴,蘇雨垂下眼尾,坐在床榻上,仰頭瞧著他:“你給朕喂了什麽?”


    “養氣九轉丹。”


    這東西,商啟朝幾乎人人都聽說過,久臥病榻的人堅持吃,不出一個月,就能下地幹活,體格比生病前還要好。


    藥方子是張台芝祖傳的,輕易不用的原因有二,一是裏頭幾味藥材太稀貴,即使是王公貴族,富甲一方的商賈,都很難尋到。


    二是,這藥引,得摻著人的心脈血。


    心脈血的取出過程,痛苦不說,還極其耗費元氣。


    等同於以命換命,一般人別說忍痛取了,光是聽一聽便會擺手拒絕。


    聽小七說完後,蘇雨眼神一暗,動手扒起宮時遷的衣服來。


    男人被女帝突然的動作給弄懵了,等到反應過來連連阻止時,才發覺無力迴天。


    隨著衣服被扯開,宮時遷胸口處的傷口徹底暴露在蘇雨的眼皮子底下。


    “疼麽?”她眼神擔憂地看著他。


    宮時遷想隨便說幾句混過去,可當他對上女帝的難過的眼神時,卻是怎麽也開不了口。


    蘇雨湊到那紗布上,很輕的吻了一下,再一次問:“疼麽?不得對朕說謊。”


    威脅:“否則,朕要治你的罪。”


    疼麽?自然是疼的,為了避免人脈血受到汙染,在取的時候,不能使用麻藥,宮時遷是生生硬挺過去的。


    “疼。”男人開口,怕蘇雨太過自責,又忙說:“微臣心甘情願,陛下不必煩惱。”


    “我也疼。”蘇雨用手指著自己的心口:“宮中,從未有人這般真誠待朕。”


    “朕以為你是敵人,卻不想你是恩人。”


    她抿了抿唇,忽然道:“把張台芝找來,朕總是覺得不太舒服,正好你在,所以我想讓他來請個脈。”


    腹中胎兒日子太短,太醫院的禦醫是把不出喜脈來的,但張台芝的本事在他們之上,應該能判斷出來。


    本想過些日子再告訴宮時遷這個好消息的,但這會兒蘇雨不想再等了。


    宮時遷聞言,眼中閃過緊張情緒,甚至都忘了他不用親自去找人,隨便拉個宮人太監去傳喚就可。


    人出去後,紅花進來了。


    “陛下,新月公主這個月沒去領月事帶。”


    她得蘇雨吩咐,查看記錄後,將這個消息告知。


    宮中女子,每個月都會來月事,領月事帶是一個月裏最重要的事兒。


    蘇雨吩咐:“找幾個碎嘴的,把這事兒透出去。”


    “是。”


    “陛下怎麽樣了?”隨著張台芝診脈的時間越長,宮時遷愈來愈心急如焚。


    張台芝神色古怪,他第一次為女帝把脈時,把出她的脈象極難受孕,可這次卻把出了喜脈。


    脈象清晰,斷然不會出錯。


    至於孩子是誰的,已經很明顯了。


    “恭喜攝政王,祝賀攝政王。”


    宮時遷眯著眼:“你把話說清楚。”


    “陛下乃是喜脈,而且龍胎脈象強健有力,十分平穩。”


    宮時遷被巨大的驚喜所籠罩,一時間仿佛失去了理解的能力,他僵硬地轉過身,走到床榻前,還沒說話,便先紅了眼。


    溫熱砸在蘇雨的臉上,她才發現男人哭了。


    宮時遷伸出手,隔著被子,很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陛下果真一言九鼎。”


    說要給他一個孩子,便真的給了。


    蘇雨看他這樣,就想逗一逗:“你怎麽確定朕懷的這個一定是你的,搞不好是周……”


    說不下去了,她的唇被宮時遷發狠地堵住。


    “陛下不要說。”


    “孩子若是周進,或是別人的,微臣會嫉妒得發瘋……”


    “你會殺了朕?”蘇雨氣喘不止。


    “是。”宮時遷盯著他,眼眸深幽寂靜,深不可測:“但陛下不要怕,微臣舍不下你,定會與你共赴黃泉。”


    “時刻相伴。”


    默默聽著的張台芝:“……”


    小老頭拘謹揣手,抬頭望著房梁,一聲接著一聲的歎氣。


    他現在自紮穴位,當場變聾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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