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門,一個隻效忠於攝政王的秘密組織,幾個核心元老人物此刻正麵麵相覷著。


    其中,黑竹最為淡定:“有什麽想法?”


    身穿同款勁裝的紅羽大張著的嘴巴往迴收了收:“攝政王從不近女色,就連新月公主這般的才女主動示好都不帶抬眼睛的,今兒怎麽跟陛下走得這般親近。”


    他有事稟報攝者王,得知男人往地下湯池裏去了,腦子沒多想就跟去找人。


    兩道糾纏曖昧的聲音撞入耳中,紅羽麵不改色,以為是宮中的一對野鴛鴦狂徒躲在這兒密會呢,正想繞路繼續前進,便聽見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


    說:“陛下怎麽這麽不經頂撞?才幾下就軟了身子,是太醫院的藥不管用嗎?”


    女帝隱忍的哭喘一聲,打在男人臉皮上的巴掌聲響亮,語氣憤怒:“亂臣賊子!”


    紅羽驚訝的倒不是裏頭顛鸞倒鳳之人是攝政王跟陛下,他是被那句亂臣賊子給震得腦子發蒙的。


    陛下的膽子什麽時候這般大了。


    那句‘你知道朕想要什麽’也聽了個完完整整。


    “陛下這是舍生取義,想要從主子手上拿權呢。”他道。


    另外一邊,抱著劍,岔開腿坐在椅子上的宏江點了點頭,接話:“可不是,不過陛下的算盤可要落空了,主子豈是那種醉臥溫柔鄉,不知輕重之人。”


    把權力交給那個廢物女帝,商啟朝最多五年之內,必改朝換代。


    幾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說了起來,黑竹在沉默良久後開口道:“倘若幾日之後,陛下要不到權,主子會給什麽?”


    給什麽?


    這……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童子雞哪裏知道這個啊。


    他們都是宮時遷培養出來的冷血殺手,一心一意跟在攝政王身邊,想著建功立業,加官進爵呢。


    至於男女情愛之事,那是啥。


    “給,給身子?”


    這樣一想,眾人集體沉默了。


    紅羽忽恍然大悟道:“給身子的話,咱們攝政王豈不是成了鴨……”


    這話可不興說啊。


    幾人突然背脊發涼,連忙噤聲。


    蘇雨到底是扛不住攝政王的蠻力,這人是個初哥,經驗不足,每次都大開大合,她又不經逗弄,很快便跟被他卸掉了全身的骨頭似的,軟趴趴地抱著他的脖子,任由其宰割。


    張台芝連夜從宮外,提著藥箱子趕到皇宮內。


    此人的本事遠在禦醫之上,是民間有名的神醫,往前推個三十幾年,可是拒絕過皇帝千金聘請禮,揚言永不進宮為皇族看病的狠人一枚。


    “攝政王。”張台芝年過七十,頭發卻依舊烏黑茂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慈眉善目,一看便是個好郎中。


    見到男人後,他麵帶恭敬的行禮,


    隻有張台芝的家人知道,老爺子早些年間上山采藥,不慎跌落山穀,若不是攝者王搭救,早就命喪黃泉。


    張台芝欠他一條命,為了報恩,自然而然地成了宮時遷的人。


    “你來給她看看。”宮時遷沉聲。


    張台芝說是,等到走近後,看見女子身上的衣物時,眼睛閃過幾分震驚之色。


    “這是陛下?”


    宮時遷應了一聲,又讓張台芝仔細給人把脈。


    “陛下的病弱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外強中幹,須得精細的伺候著,配以溫潤滋補的藥方子,保持身心舒暢,活過四十歲不成問題。”


    即便是張台芝出手,也不過是在禦醫的斷言上多加上十年。


    “太短了。”宮時遷不悅地眯起了眼。


    時間若倒迴到前幾日,他聽這話,或許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但自那夜,鬼使神差地應允了陛下,做出那種事兒後,他對蘇雨的態度就變了。


    好歹是他的第一次,現在也許沒什麽感情,但總歸是有些特殊的。


    張台芝頂著一張老臉沒好意思說,吞吞吐吐的叫宮時遷看出了端倪。


    “直說無妨。”


    張台芝就說了:“若攝政王想讓陛下多活些日子,便切記歡|好時不可粗魯,次數也要減少,如此,倒是可以多活上幾年。”


    剛睜開眼睛的蘇雨:“……”


    屋子裏的人似乎有所察覺的朝著床上之人看去,隻見女帝藕臂撐起,吃力道:“不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朕一個短命鬼,享受享受怎麽了?”


    “陛下慎言。”宮時遷突然就不高興了,短命鬼三個字聽著太刺耳。


    張台芝已經跪在地上了,不敢言語。


    宮時遷道:“你且把藥方子寫來。”


    “是。”


    人退出去,還貼心地掩好了門,透過門縫看見那病弱之體的女帝被身形高大的男人強行抱在腿上,襯得無比嬌小可憐。


    張台芝老臉一紅,不敢再看。


    貴圈真亂,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沒有進宮,吃上禦醫這口飯。


    要知道,秘密知道得太多,可是會被滅口的。


    蘇雨假意掙紮了幾下後,才裝作放棄似的喘了口氣,光是這幾下,就耗盡了她大半的心神,懨懨地靠在宮時遷的懷裏。


    問:“南下那件事兒辦好了?”


    宮時遷抓著她的手,玩兒起了十指相扣,嚴絲合縫一般地貼在一起。


    兩人的手心裏膩出了一層汗。


    “嗯。”宮時遷輕飄飄地說道:“殺了一個王爺,兩個副將。”


    兵防圖被扣下,順藤摸瓜,找到了與金兵勾結的官員。


    蘇雨被宮時遷盯著,男人眼神晦澀不明,叫人心口發緊,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為何不把那官員一並處理了。”蘇雨避開他的實現,語氣平平。


    宮時遷嗤了聲,隨後捏著她的下巴,強行地將她的臉轉迴到正麵。


    “陛下以身為誘餌,當真不是想從微臣身上得到什麽嗎?”


    他可是在密信上得知蘇雨趁他不在宮中,批注折子的事兒。


    “折子微臣看了,很不錯,陛下終於開竅了。”


    點了點女帝細白,浸著層薄汗的光潔腦門。


    蘇雨下意識地用牙齒咬著下唇,她貴為天子,竟要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拉攏攝政王,這令她感到屈辱和不甘。


    宮時遷突然皺了眉,他不喜蘇雨這副模樣,更不喜歡她傷害自己。


    咬住的下唇被男人的手指替代,在上頭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宮時遷似乎心軟了:“哭什麽?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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