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和郭義的士兵的喊殺聲早及被獻帝聽的一清二楚,此時獻帝心裏即高興又害怕,他以為剛才他的叫喊聲,讓人知道了他是皇帝,而這些截轎子的是救他的。


    雙方戰鬥猶豫勢力懸殊,黑衣人個個武藝高強,反之郭義這邊,隻有郭義一人武藝湊活,其他士兵就成了任人宰割的肥豬。


    郭義看著一個一個兄弟死去,他想不明白在這長安會又誰和他們做對,於是大喊到“各位是那路的好漢,為何對我們痛下殺手”。


    黑衣人根本不答話。


    “殺,一個不留”在一名黑衣人的話聲下,其他黑衣人就像吃了壯陽藥一般,勇猛異常,沒有一會就剩下郭義一人,這些黑衣人見郭義武藝厲害,並沒有單挑,而是直接群毆,就算郭義在厲害,也不是黑衣人的對手,有過一會,郭義已經不被砍成了肉泥。


    “好了,你們打掃戰場,我去見見皇帝”


    “諾”


    黑衣人頭領挑開簾子,隻見獻帝瞪著眼睛,渾身顫抖,戰戰赫赫的對著黑衣人頭領問道“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黑衣人頭領聽了獻帝的話,臉上露出狂放的笑容大聲的說道“哈哈哈,救你,我們確實是來解救你的”。


    獻帝聽了大喜,“那你快幫我解開繩子,我都難受死了”。


    黑衣人聽了那兩隻黑嗚嗚眼睛轉動了一下,直接一道桶進了獻帝那瘦小的胸脯。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我”獻帝眼睛睜的老大,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唉,娃娃,希望你下輩子不要生在帝王家”黑衣人說著拔出剛到,然後跳下轎子,此時外麵的士兵屍體,早就已經被收拾幹淨。


    黑衣人按著沒有留下破綻後,直接大聲一喊“撤退”隨著黑衣人的聲音,這些黑衣人全部衝進了草叢密林中,消失了,而這裏隻留下一頂轎子,一具小孩的屍體。


    第二天,長安城就鬧翻了天,到處都傳言著郭汜殺害漢朝唯一的皇帝,而且棄屍荒野,而且長安城的百姓就是人證,隨著長安的傳言,不到下午整個司隸、涼州、並州都已經傳了出去。


    獻帝身亡,天下皆驚。


    而在長安的皇宮內郭汜剛剛玩過一個女人,然後來到皇宮大殿之上,叫來所有的手下。


    “你們可曾見過李儒”


    “迴,主公,不曾見過”


    “嘿,這就奇怪了,我派他辦事已經兩天了怎麽還不見他人”。就在郭汜疑惑的時候,突然大殿外麵一個士兵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主公,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郭汜看著士兵驚慌的表現,很疑惑,鎮定的說道“何事如此驚慌,起來說話”。


    “迴,主公,現在長安到處傳言主公殺害獻帝,而傳言已經一日多了,現在得到消息的涼州州牧馬騰和韓遂已經率軍十萬直奔長安,打著要為獻帝報仇的旗號,而且漢中張魯同樣率軍十萬直奔永安而來,同時還有司隸張濟率軍二十萬直奔我長安而來……”


    “什麽!!!”郭汜聞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而其他將軍,文官也都亂糟糟的討論著。


    郭汜躺在龍椅上緩和了一會後,才算是迴複過來,然後直接讓人散會,而直接直奔李雍住址。


    長安街道上謀地下室內,李儒端坐與椅子上,邊上同樣坐著個黑衣人。


    “我說李龍,你能不能把你的頭套拿下來啊,這樣難道不別扭嗎”昨天血煞半路劫殺了獻帝,而李儒也躲在了長安,沒有在去見郭汜。


    李儒迴到長安後,直奔血煞的聯絡點,而李龍也隨後迴來,並且告訴李儒說獻帝已經被殺,聽到這個消息後李儒大喜,然後讓李龍派人散步謠言說郭汜殺害了獻帝,棄屍荒野,而後有讓人偷偷的把獻帝的屍體放在東門外,讓人觀摩。就這樣郭汜殺害獻帝的消息傳遍了天下。


    “哼,不可能,這事主公吩咐的,就算在熟悉的人,血煞都必須帶頭套,穿黑衣,不能與之相見”李龍對於劉青敬重那是堪比自己的父母,本來與李儒相談盛歡,但是聽到李儒的話後,語氣馬上變冷。


    李儒也是厲害之輩,當然能聽出李龍的不滿,於是趕緊改變口氣,岔開話題說道“主公即將到來,李頭領迎接主公的事情做好了沒有啊。”


    李龍能做血煞的頭領,但是有一定的頭腦了,明知道李儒這事借機叉開話題,但是他卻心甘情願,“這個李大人就不用操行了,我現在出去看看郭汜有什麽動作,李大人就呆在這裏吧”。李龍說著直接離開。


    李儒看著離開的李龍陷入了沉思,“這主公到底是用什麽辦法,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長安的血煞頭領的心也收的這麽掄。”


    潼關以西,霸陵城以東的黃土高原之上的土路上,一支十幾萬人的隊伍正在緩緩前行。


    “文和,還有多遠便可以到達霸陵”一個身穿儒服的青年對著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文士問道,這個儒服長衫的青年正是劉青,而中年文士正是賈詡。


    劉青在洛陽安排好各項事宜,然後把情報送到李儒手裏後,就直接跟著張濟帶著十萬大軍直奔潼關,到了潼關後等待李儒的消息,李儒果然不負眾望,施計殺害獻帝嫁禍給了郭汜,使得張濟有了討伐郭汜的解口,在郭汜殺害獻帝的消息傳到潼關後,劉青馬上命令張濟帶著大軍開拔,不到一日就攻破長安附近的幾座城池,直奔長安霸陵,霸陵,漢文帝陵寢,因霸陵靠近灞河,因此得名。位於西安東郊白鹿原東北角,劉青一路上與賈詡聊天,也知道霸陵乃是帝陵所以想去看看。


    “迴,主公,在有一個時辰便可到霸陵,到了霸陵距離長安也就不遠了”


    “嗬嗬,那就好,到了霸陵也好好觀摩一下帝陵到地是個什麽樣子”


    賈詡看著劉青輕鬆的樣子,眼睛閃現一絲皎潔說道“主公,我聽說涼州的馬騰和韓遂,還有漢中的張魯也帶兵朝著長安而來,難道主公不擔憂嗎?”


    劉青聽了一笑而過,看了賈詡一眼,然後說道“他們來了才熱鬧,也省的我去找他們,怎麽可能擔憂呢,你說呢?”


    “哈哈哈……”


    其他人疑惑的看著劉青與賈詡,不明所以。


    一個時辰後,果然如同賈詡所說的到了霸陵,劉青看著霸陵,有些感歎,古代皇帝還真厲害,花如此的代價來建造這樣的陵墓。


    “傳令,全軍停止前進,休息一會在走”劉青對著邊上的張秀說道,張秀聞言前去傳令,而劉青自己則帶著黑熊典韋等人來到霸陵前。


    “諸位,覺得這霸陵如何”


    聽了劉青的話,眾人都陷入了沉思,隻有黑熊摸著頭不知道說什麽,而典韋是直腸子,既然劉青問他他就直接說道“主公,這霸陵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哈哈哈……”聽了典韋的話後,了解霸陵的人全部都笑了起來了,而賈詡則看著典韋尷尬的樣子解釋說道“霸陵不是個什麽東西,說通俗點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墳墓,主要是埋葬這大漢的皇帝……”


    經過賈詡一番解說後,典韋總算有些懂了。


    賈詡看著典韋似懂非懂的樣子笑了笑對著盯著霸陵看的劉青說道“主公,你覺得這霸陵如何?”


    “呃,文和是在靠我呢,還是試探我呢?”


    “嗬嗬,主公怎麽想就怎麽是了”自從跟隨劉青後,賈詡性格也放開了,有時候也開開玩笑。


    劉青看著賈詡隨你怎麽著的樣子笑著說道“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說吧,手下說這霸陵所在的位置吧,背倚高山,麵臨霸河,有山有水,山如盤龍睡如鳳嘴是個風水寶地,但是這陵墓卻蓋的有些誇張,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卻浪費這麽多的錢財人力,著實可惜。”


    聽了劉青的見解後,眾人大感欣慰,有此主公夫複何求啊。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希望晚上呃時候能在長安城內過夜“


    “諾”


    聽劉青的話後,張秀再次命令隊伍前進。


    長安城內的城牆之上,郭汜李雍兩人全副甲胄站立與城牆之上,看著城下那杆高高大大的張子黑旗,有些失神。


    “沒想到我郭汜有朝一日居然要向往日的屬下乞降,真是不敢行啊”


    聽了郭汜的話,李雍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說道“兄弟知足吧,我們兄弟兩個這輩子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知足吧,現在投降說不定張濟會看在往日的情分饒我們一條命,但是如果讓馬騰張魯攻破,到那時候想活命都沒有機會了。”


    “唉!!!我這也是發發牢騷而已”


    原來郭汜在得到三路大軍直奔他長安而來的時候,找到了李雍,李雍初得消息也非常的害怕,不過鎮定以後分析了一番,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有一絲勝算,於是兩人商量好等張濟呃大軍來了就主公開城門投降。


    “好了你站在邊上,我問問張濟,看願不願意接受我等的投降”


    “好吧”郭汜無奈,站在了邊上。


    李雍見狀,清了清嗓子,對著城下的張濟大喊到“城下主帥可是張濟將軍”。


    張濟帶軍剛剛擺好陣形,準備請示劉青接下來做什麽的時候,隻見城牆上傳來了李雍的叫喊聲,於是張濟為難的看向了劉青。


    劉青看著張濟的樣子,笑著說道“迴答便是,我在一般看著,有什麽特別指示我會提醒你的”。張濟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單馬出隊,站與整個隊伍的前麵看向城上大聲的拱手說道“正是張濟,城上可是李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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