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吐穀渾勇士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將高舉的大鼎朝劉文扔了過去。


    “小心!”


    “卑鄙!”


    “快躲!”


    左天成、張須陀、邱瑞忍不住驚唿出聲。


    劉文卻是不慌不忙,施展出類似擒拿功法一樣的手段,一手快速的拿住一個鼎的鼎足,同時雙臂往外一份,嗚的一聲怪響,將兩個大鼎像兩個錘子一樣,傾斜著王兩側舉了起來。


    “啊!”


    “怎麽可能!”


    “天呐!這大隋的宋王,真是天神啊!”


    霎時間,整個大殿中,番邦的使者,大隋的文武百官,甚至是那些樂師,都忍不住驚歎起來,沸騰的聲音填滿了整個大殿。


    兩名吐穀渾勇士目瞪口呆,站在那裏就像兩個木偶一樣。


    楊廣手心裏捏了一把汗,此刻淩厲的殺意已經寫滿在臉上。


    劉文冷笑一聲,死死的盯著眼前兩個想要害死自己的人。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兩人心裏一驚。


    其中一個忍不住也低聲道:“你想幹什麽!難道想當著隋朝皇帝的麵,殺害我們這些進貢的使者嗎!”


    “耶嗬!原來你們會說漢語啊。好,不但會舉鼎,嘴皮子也挺溜,還很會玩雙標,你們看我敢不敢殿前殺人。”


    匹婁居延一看不好。


    這兩個傻子,嘀咕什麽呢,再說話就要露餡了。


    趕緊嗬斥道:“你們還站在那幹什麽,還不快迴座位上,不要耽誤宋王表演!”


    “哼!”


    其中一人看了劉文一眼:“你如果不怕挑起跟吐穀渾的戰爭,盡管殺我!”說完趾高氣揚的迴到座位坐下。


    他跟他的同伴,滿臉挑釁的看著劉文,仿佛在說:有本事動我們一下試試。


    說著又看了眼周圍。


    意思很明顯。


    隻要劉文敢動手,就會連累周圍的官員,孰輕孰重,自己衡量的。


    劉文冷冷一笑,大聲道:“起樂!”


    鼓樂聲響起,他拿著兩個鼎足,把手中的銅鼎當成兩柄大錘一樣,嗚嗚的舞了起來。


    金殿之上,所有人都石化了。


    這兩個可都是兩千斤以上的大鼎啊!


    怎麽到了他手裏,就跟木頭雕刻的一樣?


    甚至有番邦使者心想:難道這是大隋跟吐穀渾聯合演的一出戲?


    很快他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劉文將兩個大鼎,舞的仿佛閃電一樣快,巨大鼎身刮起“唿啦啦”的烈風,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而那兩名剛剛暗算劉文的吐穀渾武士,此刻眼睛恨不得瞪的比燈泡還大,震撼的頭腦中一片空白。


    劉文舞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刮起的風聲都蓋住了鼓樂聲。


    就在這時候,他仿佛舞的高興了,將雙手大鼎對撞了一下,頓時“當”的一聲巨響,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這一撞劉文用上了巧勁,兩個大鼎和鼎身之間,已經產生了細密的裂紋。


    緊接著,劉文轉身朝向兩名吐穀渾勇士,鼓足力量,將兩個大鼎使出了類似錘法推窗望月的招式,半途再次用上巧勁一折一壓一送。


    隻聽到“叭叭”兩聲脆響,劉文手中的兩個鼎足全部應聲而斷,大鼎仿佛出了炮膛的炮彈一壓,帶著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威勢,直朝兩名吐穀渾勇士砸去。


    這可是兩千多斤的大鼎啊,兩名勇士嚇得臉色都變了,腿腳發軟的來不及起身逃竄。


    “轟轟!”


    在幾乎不分先後的巨響中,兩人都十分準確的被大鼎砸中。


    整個大殿都不由隨之一顫。


    之後變得一片寂靜。


    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眾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


    如果說這是巧合,那實在也太巧了吧?


    劉文則裝作無辜的看看兩個鼎足,仿佛自言自語一樣說道:“這銅鼎雖然用起來順手,但也太不結實了吧?”


    眾人見他把兩天多斤的大鼎舞的快若閃電,可停下來仍舊臉不紅氣不喘的,幾乎都產生了一個同樣的想法:


    難道他真是天神嗎?


    過了十幾息之後,寂靜的大殿中突然響起一聲哭喊:“陛下,你可要為我們吐穀渾做主啊!”


    眾人聽後,目光立時集中到匹婁居延身上,隻聽他厚顏無恥的說道:“我們這次初始大隋,本來是為了慶賀皇上您的勝利,也是為了兩國友好。可宋王劉文,他使用卑鄙陰險的手段,害死了兩名有朝聖之心的吐穀渾使者。”


    匹婁居延擠出兩滴眼淚,哭道:“皇上,您可不能護短啊,如果不殺宋王劉文,我們各國使者心中不服啊!”


    就在匹婁居延說完的時候,旁邊突然有個西域的使者站起來大叫:“對!不殺劉文我們心中不服!”


    劉文轉頭看他一眼,嗖的把手中一塊斷掉的鼎,以極快的速度丟了出去。


    這鼎足可是銅鑄的,分量可比板磚強了很多倍。


    劉文這一擲,這鼎足仿佛閃電一般飛出,“啪”的一聲,瞬間把那多嘴的使者爆頭。


    霎時間。


    各番邦使者臉色一變。


    他們沒想到劉文敢當著楊廣的麵斬殺番邦使者。


    而且是想殺就殺。


    原本有幾個使者,還想著一起拿話堵住楊廣,讓楊廣為了保住天朝上國的臉麵,處決劉文這員大將。


    可是現在,他們見楊廣不但沒有任何苛責劉文的意思,反而看向劉文的目光變得十分滿意,這些牆頭草全部明智的把嘴閉上了。


    “陛下!”突然一個蒼老而又洪亮的聲音大聲道:“這匹婁居延表麵裝作向我們大隋稱臣納貢,實則不斷的無禮試探,甚至還妄想加害宋王,實在是居心叵測!此等禍害如果不除,今後各番邦使者,還有誰會把我大隋放在眼中!”


    等他把這話說完,匹婁居延的臉上瞬間充滿驚恐的表情。


    劉文轉頭看了眼。


    說話的是安德王**。


    此人是楊堅的本家侄子,年齡卻比楊堅大一歲。


    在北周的時候,他已經是備受宇文贇信任的朝廷大員,在隋朝建立之後,他作為宗室更加備受恩寵重用。


    在隋朝建立之初,和高熲、虞慶則、蘇威一起並稱“四貴”。


    不過後來,虞慶則因為楊堅的猜忌被殺;蘇威因為朋黨招禍被貶;**則是因為招賢納士、深得百官擁護,招致楊堅的忌憚延厭惡,被奪了兵權,封了一個司空的三公虛職,同時把他的廣平王改封為清漳王,後來又封為安德王。


    這一通明升暗降,讓他明白自己犯了楊堅的忌諱,因此閉門謝客,不再過問朝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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