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慶宣布歸順大許,遠在光陵城的宇文化及第一時間便生出了感應,大許皇宮上方的龍脈氣運隨著裴元慶的宣告立時漲到了二成。


    葛慶中按宇文化及前番言語,與裴元慶一道,收拾了大吳與許國靠近的數個城池,光陵城宇文化及感受到國運大漲,當天其再次派出了三萬大軍前往與諸葛弘集合。


    與大軍隨行的是對裴元慶的加封與賞賜,同時大軍到後宇文化及居然將八萬大軍的軍權交給了吳王裴元慶。


    隨著裴元慶收複了吳國土地,許國八萬大軍駐守在邊,許國國運再漲一分,達到了兩成一分。


    國運超過兩成之後,宇文化及福至心靈——得龍脈守護,自己不離開帝國,天下少有人能對自己構成威脅。


    公元619年秋,王盛國知道宇文化及出手,如今王生閉關,自己並不想招惹宇文浩,其收複了吳國大塊地域之後便返迴了金陵。


    金陵城中王世充感受到了那暴漲到一成九分的龍脈氣運不由心中大喜,王盛國還未到金陵,斥候已經將捷報傳了迴來,大鄭上下百官歡欣鼓舞。


    這夜王盛國軍帳之中,其正在打坐,帳外一陣狂風吹過王盛國抬頭瞧去,一名翩翩少年滿頭銀光,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王盛國忙起身道:“你為何到了此處?”


    來人輕聲道:“我此番前來隻是通知你一聲,神機大人三日之後便會到達金陵,你速做準備。”


    聽到來人言語,王盛國激動道:“大人已經功成?”


    來人並未說話,門外狂風吹過,已經沒有了那人身影,隻有一道漂渺之音傳來:“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王盛國雖然氣憤,但是卻並未多說話,來人乃是當世天驕,實實在在的宗師後期存在乃是王生真正的得力幹將,其便是殺了自己隻怕王生也不會怪罪。


    如今王生已經南下,前來通知王盛國之人正是姬白雪,大隋覆滅,姬家氣運本該被重創,但是不知為何至今姬家無恙。


    此番姬白雪除了給王盛國送信之外,王生還交待其帶領姬家眾人幫助王世充一統天下。


    當年王世充在金陵城布下祭壇準備借南朝氣運療傷,卻不曾想居然在金陵城中截到了一絲龍脈。


    正是借此王生這才鳩占鵲巢,當年其在金陵城中便留了後手,不曾想王世充居然在金陵建都,那龍脈氣運之中早便被王生種下了種子。


    隻要王生願意輕鬆便可掌握那大鄭國運,如今其本身具二成天地氣運,若能借王世充之手再次一統天下,到時便可順其自然邁入顯聖之境。


    姬白雪不知王生的具體打算,但在通天觀護法之時,其在王生身上卻感受到了巨大中威脅,自己修為又身懷天珠,便是宗師圓滿的存在隻怕也不能給自己如此感覺,正因如此姬白雪數年來才一直聽從王生之命。


    此番前往姬家祖地,姬白雪便是準備以家傳易經推衍一番大下大勢的走向。


    王盛國得到姬白雪傳訊之後,率了兩千大軍先行,餘下大軍交予了軍中副將原先的三軍主將。


    王盛國迴到金陵剛好是三日之後,王世充親自出門相迎,王盛國到了金陵城外並未見到王生,隻是遠遠看到了王世充。


    王世充見到王盛國激動道:“姬愛卿果不負我!”


    王盛國當即見了一禮道:“陛下天威所過之處敵軍望風而降,此戰乃陛下之功。”


    聽到王盛國的恭維,王世充喜不自勝,居然牽著其手一同登上了禦攆。二人仿佛不是君臣而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進了金陵城,城中百姓見到王世充紛紛山唿萬歲。眼看便到了內城,城門處突然一人手持一麵布帆上書“日卜三卦,不問吉兇,隻斷天命。”


    見那幡上言語,王世充眼光一凝,除了那幡上的驚人言語外,那持幡之人見到了自己之後居然未下跪見禮,緩而靜靜的站在人群之中。


    王世充見此,向下方一人開口道:“來人速去將那算命先生捉迴宮中。”


    聽到王世充言語,王盛國忙起身道:“慢!隨後其居然下了馬車來到了那老先生麵前。”


    眾目睽睽之下,王生居然在那老人麵前行了一個晚輩之禮道:“晚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到此,還望恕罪。”


    聽到王盛國言語,本要上前的兵士停下了腳步,王世充下了車開口道:“元帥,此為何人?速與孤王引見一番。”


    聽到王世充言語,王盛國仿佛才如夢初醒,忙上前介紹道:“這位老先生乃是前朝太師,一身手段可通鬼神,昔日其曾以一己之力,生生為那身懷斷尾之相的楊廣續了十幾年的國運。”


    聽到王盛國言語,王世充忙上前道:“原來是王太師到了金陵城,得見先賢真乃孤王之幸,今日太師便隨孤王一同進城可好?”


    聽了王世充言語,王生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這金陵與我有緣,我便與了進城以滿此緣分。”


    聽到王生言語,王世充也未再上車駕,在下方與王生一起進入了內城之中,說來王世充乃是自立為王,更是傾覆了大隋江山殺了楊侑。


    但是其如今與王生仿佛都將此事忘在了腦後,二人有說有笑的進入了內城皇宮,王世充開口道:“當年昏君無道,我無奈之下舉兵,不曾想今日卻落盡了下風,我日夜想要手刃宇文化及與李淵,以再現我大隋盛世。”


    聽到王世充言語,王生開口道:“大隋本來隻有15年的國運,老夫當年當年我逆天行事終是無力迴天,隻能為其延續了十四年國運,如今陛下大德,天命所歸無需心懷愧疚。”


    聽到王生言語,王世充鬆了口氣。一旁王盛國突然開口道:“陛下,如今王前輩到了我大鄭,實乃陛下之幸,大鄭之幸,陛下何不封其為國師,以保我朝千秋萬代。”


    聽到王盛國言語,王世充眸光一亮,看向王生雙手見了一禮拜道:“昔日周文王請薑太公,負其前行八百步,今日孤王欲效法前賢,還望先生不棄。”


    話落王世充見王生不言語,當即會意蹲下了身子背伏上了王生,將其一步一步背到了大殿之上,隨後王世充命人請來了椅子當堂賜坐。


    本來為王盛國準備的接風宴,如今變成了為王生準備的宴席,殿內一桌王世充坐在上首,右手邊是太子左手邊坐著王生,下方三公與王盛國坐陪。


    餘下百官都在殿外用膳,山珍海味流水般上來,酒過三巡,王世充看向王生開口問道:“先生不知日後這天下誰當做主?”


    聽到王世充問話,王生開口道:“如今紫氣南下,共主當出在南方。”


    王世充聽到王生之言,隻當其說自己是天命之主,其確不知王生所言之話一語雙關,這天命之人到底是誰尚未可知。


    王世充大喜,舉杯敬了王生一杯道:“先生大才,不知先生可願留在金陵,孤王願拜先生為國師,掌天下諸教。”


    如今王世充尚未一統天下,但是其言辭之間,這天下好似已經是囊中之物一般。


    王生聽了王世充之言並未迴話,見此王盛國開口道:“陛下,前輩修為早已是神仙中人一般,豈會因為此事俗之事而動心,陛下還是修要再提。”


    王盛國話落,王生拿起酒杯道:“今日陛下負我前行,我雖不會入朝,但是卻可助陛下一臂之力。”


    王世充聽到王生言語當即大喜,當即開口道:“即如此,日後先生便事我大鄭國師,可宮中行馬,見駕不拜。”


    聽到王世充之言,場中三公心中震動,當即起身向王生敬了一杯酒。


    另一邊姬白雪一人來到了南方一處島嶼之上,當年姬家福州投降受封,其根基未傷,後來姬家棄了福州將祖地搬到了這孤島之上。


    姬白雪一人腳踏扁舟,乘風破浪而行,其上島之後第一時間便驚動了姬玄凱與姬長空二人,二人知道姬白雪歸來,心中喜悅,召集了族中長老在內堂之中議事。


    姬玄凱當年已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姬白雪,自己與姬長空一般則退居到了太上長老的位置上,姬白雪當年奉命前往長安負責牽都之事,其後便未迴姬族。


    便是姬家牽到孤島也是姬玄凱通過特殊手段告訴了姬白雪,十幾年來隋朝崩裂大世衰退,但姬家卻並未因此受影響,姬玄凱與姬長空二人心中疑惑,二人隻當姬白雪修為通天,斬斷了自身與大隋的牽扯。


    隋朝滅亡已近兩年,姬白雪一直失蹤,如今方才歸來,姬家上下兩大太上長老,九大長老齊聚一堂,見與姬白雪,姬玄凱開口道:“白雪我姬家的隱患可曾解除?”


    聽到姬玄凱問話,姬白雪自然聽到其言外之意,搖了搖頭道:“一切與當初一般。”


    聽到姬白雪言語,姬玄凱與姬長空麵容失落,下方九大長老則是一頭霧水。


    姬白雪見此開口道:“如今以我的修為居然感覺到前路迷霧重重,夜觀天象如今三國居然無一是天下共主,帝星被一層紫氣掩住,前路看不到一點光明,此番劫難恐我姬家難逃。”


    聽到姬白雪言語,下方一眾長老奇道:“如今天下大亂,氣運不在宗師難再現世,莫非還有誰可以威脅到手族地位?”開口之人乃是四長老,其修為已到了歸元後期。


    姬白雪聽到下方之言,放出了自己的道意,一個八陣盤在其頭頂之上沉浮,那八陣盤的四周有一圈淡淡的紫意。


    姬白雪看向眾人道:“爾等可曾見到我頭頂之上道意的不同?”


    聽到姬白雪之言,下方四長老開口道:“道意乃是天地之力的具象,純淨異常,為何會有此變化?”


    姬白雪聽此也不隱瞞開口道:“昔年王生算計於我,這才使我族福州兵敗。近幾年來我日夜跟在王生之側,隱隱感覺其身上有大秘密,其好似在以天下為棋盤下一局棋,我姬家正是其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其擺布。”


    聽到姬白雪言語,姬玄凱第一次開口問道:“白雪莫非便無良策改變這一切麽?”


    聽到姬玄凱之言,姬白雪搖了搖頭道:“那王生神秘異常,如今麵對他便如麵對當年的楊堅,實是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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