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朝曆代裏,權相和巨富之家,比皇帝老子吃的好穿的好的,那真是海了去了。


    咱不說宋朝那些奇葩,就隻說‘我大清’,看看和珅他媽吃的是啥,用的又是啥?


    乾隆跑和珅家裏去,都看的眼饞!


    巡鹽禦史雖然沒有和珅那麽牛皮,但真的也差不了多少!


    反正在吃上,肯定是比皇帝老子要好的多!


    所以,賈敏不可能是因為這些鬱鬱的,肯定是因為和林如海的感情不和!


    雖然感情不和有很多原因,尤其是在古代那種包辦婚姻製度下,夫妻不和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兒。


    可如果在這裏麵,再加上政治因素的話,那有一種可能的幾率就特別大,那就是夫妻雙方背後的政治立場不同。


    如果是政治立場不同,那麽在賈敏百分百是月派的情況下,林如海的背景就唿之欲出了!


    林如海,其實是日派的人!


    極有可能是皇帝老子為了安撫月派的人,讓作為心腹的林如海娶了賈府的千金賈敏。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婚姻!


    所以,賈敏才會鬱鬱寡歡,才會思念賈母思念的得了病!


    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樣,賈玨還不知道,因為他一直沒注意這些,也沒接觸過林如海,沒問過賈赦、賈政等人。


    但這不妨礙他這麽想!


    況且就目前辛非的情況來看,真的有可能是真樣!


    但他想不通的是穆廉的情況,穆廉可是左丘的門人,為什麽穆廉也會遭殃?


    “敬修兄,我心中有個疑問,還請敬修兄弟能如實迴答小弟!”


    穆廉微微一愣,隨即道:“請秉玉兄明言,敬修必知無不言!”


    賈玨點了點頭道:“還請敬修兄告訴在下,都禦史左丘左大人,是不是皇帝的人!”


    穆廉沒想到賈玨會問這個問題,他轉頭看了看辛非,見辛非點頭這才開口道:“確實如此!”


    石錘了!


    賈玨算是知道怎麽迴事兒了,他苦笑著道:“敬修兄,你這,唉,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穆廉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秉玉兄,你平時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怎今日如此的不痛快!”


    賈玨苦笑著道:“非是我不願說明,而是,唉,敬修兄,你可知光正兄和我,都是什麽人嗎?”


    穆廉滿臉的疑惑:“這……”


    辛非大概也明白是怎麽迴事兒了,他同樣苦笑著道:“嗨,我算是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敬修兄,是我害苦了你!”


    穆廉更懵了:“這,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辛非歎了一口氣道:“還是我來說吧!敬修兄,我與趙大人的關係,你是知曉的,對吧?”


    穆廉點了點頭:“自是知道,光正是趙大人的心腹之人!”


    辛非道:“心腹,算不上,但我確實是趙大人的人,而趙大人,是北靜王的人,賈賢弟出身四大世家金陵賈家,而四大世家,都是北靜王的人,如此,不用我再細說了吧!”


    穆廉就算再蠢,也明白是怎麽迴事兒了,他的額頭也冒了汗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問題竟然出在這裏!


    水王爺,那可是那位嫡孫的鐵杆,而那位嫡孫的父親是廢太子,是當今聖上的親兄弟,如果沒有那件事兒,當今聖上屁股下的位子,就是那位廢太子的。


    他穆廉,本是左丘的門人,一入官場,腦門子上就刻著保皇黨三個字,可他偏偏卻和那位嫡孫的人走的很近,這不是茅房裏打燈籠找屎(死)嗎?


    “這……這如何是好!”穆廉急了!


    辛非看向了賈玨,雖然他們三人才認識不多久,僅僅是在一起吃過幾次飯,一同喝過幾次花酒,但就是這麽幾次的相處下來,賈玨已經隱隱成為了他們這個三人小團體的核心。


    這不僅僅是因為賈玨熱情大方,每次都是他請客,還因為賈玨的背景!


    四大家族幾代聯姻下來,已幾乎融為了一體,雖然如今四大世家已經開始走向衰敗,但他們四家祖上可都是開國功臣,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四大家族的座上賓,不是王公貴族就是當朝權臣,出身這樣家族的賈玨,別說和他們這些五品、六品、七品的京官在一塊,哪怕就是和三四品的官員在一起,也必然是核心。


    賈玨見辛非的目光投向自己,略微沉吟了一下:“恩,這事兒也不是沒辦法解決,隻是……”


    “嗨呀!”穆廉急慌慌的道:“這都什麽時候了,秉玉賢弟怎麽還吞吞吐吐的,如此不痛快!”


    賈玨苦笑:“實在是我這個辦法,有些……唉,算了,我直說了吧,目前的敬修兄的情況,想要解決,隻能是敬修兄上一道折子,上一道參光正兄的折子!”


    “這……”穆廉目瞪口呆的道:“秉玉賢弟怎會,怎會說出這種話來,秉玉賢弟當我穆敬修是什麽人?這種賣友求榮的小人行徑,豈是我穆敬修能做的出的?這樣的話,秉玉賢弟以後不要再說了,不然我勢要與你割袍斷義!”


    這法子卻是很不地道,穆廉是禦史,是清流,是君子,清廉、正直是他的立身根本,他真要為了不丟官就去彈劾朋友,那他以後別說在官場上了,就是活下去的資本都沒了!


    社會性死亡,在古代可是已經達到了扭曲變態的程度,人言是真正可以殺人的。


    尤其是以清流自居的禦史,平時就被那些濁流死盯著不放,真要做出點什麽有損名聲的事情來,不被往死裏整那才叫怪了!


    更何況穆廉隻是表麵清流,屁股底下一點兒都不幹淨,一旦金身被破,那丟官罷職都是輕的,被人整的家破人亡也是稀鬆平常。


    辛非也不大高興,畢竟誰也不願意被人參,尤其京察在即,他這樣沒錢沒勢的從五品京官,幾乎一參一個準,就沒有不罷官丟職的。


    “秉玉賢弟,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說了,免得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賈玨嘿嘿笑著認了個錯,眼珠一轉,又道:“我其實還有個辦法!”


    穆廉和辛非微微一愣,前者急急的道:“賢弟,還有什麽辦法?快快說與我知!”


    賈玨道:“自請外放!”


    穆廉和辛非大為失望!


    辛非道:“這法子我們自然是知道的,但……唉,雖說居京城大不易,但畢竟是京官,能時不時的麵見天言,一旦外放了,什麽時候能再迴來就不得而知了!”


    “況且,就算外放,也必須得走門路,找個好缺,不然一輩子都可能得不到升遷!”


    “此時又是京察在即,那些大體知道自己會被貶的,都在花錢找門路外放,我和敬修兄的情況,秉玉賢弟你是知道的,我們哪裏有那個錢啊!”


    賈玨這才算是明白,這兩貨今兒來找他到底是幹什麽來了,鬧了半天是來借錢的!


    不過說到錢,賈玨心裏有了計較。


    “敬修兄、光正兄,你們沒有,我有啊,作為弟弟,為兩位哥哥解決困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這錢我給了!”


    話說到這裏,賈玨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


    “不過怎樣?”穆廉和辛非聽到賈玨說出錢,倆人的心都鬆了不少,但臉上都多少有些羞赫,畢竟借錢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不過聽到賈玨突然來了一句不過,這倆人的心,一下子又提起來了。


    賈玨笑著道:“不過我沒有門路,隻要二位哥哥有門路,甭管花多少錢,小弟我都給出了!”


    穆廉和辛非對視了一眼,辛非開口道:“秉玉賢弟,謝謝這兩個字我就不說了,以後但有吩咐,我二人必傾力相助!”


    賈玨一拱手道:“好說,好說!”


    辛非又道:“至於這門路的事兒……”


    賈玨說他沒有門路,辛非和穆廉是絕對不信的,如今的吏部堂官(吏部尚書)雖然不是四大家族那一派的,但也絕對不是保皇黨,更何況吏部兩個侍郎都和四大家族走的很近,賈玨真要想替他們出頭,別說外放選官,就是保他們在這次京察當中升官都一點兒問題沒有。


    賈玨之所以說他沒有門路,辛非和穆廉也看出來了,這是賈玨不想幫他們出這個頭。


    “秉玉賢弟,我和敬修雖在京為官時日不多,認不得多少人,但我和敬修皆出身江西,在吏部有不少的同鄉,其中吏部文選司郎中張謙張遜之就是我同年同鄉!”


    賈玨微微一愣,張遜之,這個人他倒是知道,因為他這官就是這人給辦的,雖然賈赦和賈政當初找的不是他,但最終的經辦人卻是他,而且賈玨上任之後第一天晚上,就去他家給他送了謝禮。


    這個叫張謙張遜之的,可一點兒都不謙遜,收起銀子來那叫一個麵不改色。


    “若平時找這個人,確實是最好最快的法子,但這會子,恐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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