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迴到家中,已經是那正午的時侯,一家人吃了午飯,段無極沒有什麽事兒依舊練武,好象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又過了個四五天,這天吃了午飯,段無極正在院子裏練武呢!


    鐵牛一家三口子又過來了,侯銀瓶領著孩子直奔西廂房找王金花聊天兒去了。


    鐵牛抱著胳膊看著段無極練武,直到那段無極收了招式,鐵牛才笑嗬嗬地說:“兄弟,你可真用功呀!你這功夫,又有了長足的進步呀!”


    段無極擦了把臉上的汗水說:“老師的教誨我可不敢忘呀!


    要練武,不怕苦,怕苦不習武!


    這武功隻有更好!沒有最好呀!


    咱們身為這國家的武將,這不練武又怎麽行呢!


    那東突厥雄居我國北方,對我國又虎視眈眈的,對這樣的惡鄰,咱們要時刻保持警惕呀!


    誰不知道呀!國之雖安,忘戰必危呀!


    更何況我國初建,現在是民生凋零,百廢尚沒有徹底地恢複過來呢!


    你我雖沒有吃國家的俸祿,但是,這萬一國家有了戰事的話,咱們哥兒們就不得不出征呀!


    鐵牛哥哥,你說是不是這麽一迴事兒呢!


    這山西大地有咱們哥兒們在的話,定讓那突厥人不敢南侵半步呀!


    否則的話,那不就成了咱們浪得虛名了嗎!”


    鐵牛聽了點了點頭。


    “兄弟,你說的還真是這麽個理兒呀!


    唉!我說兄弟,我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吧!


    聽說咱們三祖爺爺,他老人家快不行了,我看咱們還是抽時間去看看他老人家去吧!


    他老人家對你我兩家都有大恩呀!你說他老人家都那樣了,你我這連個麵兒都不露的話,那怎麽也有點兒交待不過去吧!”


    段無極聽了咧嘴笑道:“前幾天我們父兒仨剛去看過他老人家,我發現他老人家氣色還可以。


    鐵牛哥哥,你是什麽時侯去看望他老人家的呀?”


    “嗯!也就是個七八天了吧!


    我總覺得他老人家象那忽閃的燈苗兒一樣,說不定什麽時侯就滅了呢!”


    段無極想了想說:“這下午不是探望病人的時侯,幹脆明天上午咱們哥兒倆買上點兒東西,再去看看他老人家去吧!”


    鐵牛聽了點了點頭。


    “好!咱們就這麽說定了,咱們明天上午就一塊兒過去,咱們就看看他老人家的身體糾竟如何吧!”


    段無極從身上摸出來了三兩銀子遞了過去,鐵牛哥哥,咱們倆的東西就買在一塊兒吧!


    我看我就不費那個事兒了,幹脆你一塊兒買了得了!


    鐵牛接過這上點兒銀子收了起來。


    “那好!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上午咱們哥兒倆就一塊兒過去吧!


    嗯!幹脆我迴去的時侯,我買好了東西在家裏等著你得了。


    說句實話兒,就咱們哥兒倆跟那三祖爺爺的感情最深呀!


    咱們哥兒們若不過去的話,那說什麽也交待不過去呀!”


    兩個人說著話兒,直奔那正屋裏走來了!


    進了正屋以後,鐵牛見到了段延慶夫妻後跪在地上就磕頭呀!


    “伯父!大娘!這麽長的時間沒有過來看你們了,牛兒給你們二老嗑頭了。”


    段延慶老夫妻見了連忙把他扶了起來。


    “鐵牛呀!不必多禮!趕快起來吧!


    來!坐下喝茶水吧!”


    鐵牛一邊喝著茶,一邊陪著老夫妻嘮著家常,那是越嘮越熱乎呀!


    柳菜花望著鐵牛說:“鐵牛呀!你看你們倆一晃都迴家有四個多月了吧!


    你們按說也該迴京城看看去了吧!


    你們哥兒倆在河北征戰了那麽長的時間,按說也立了一定的軍功了,那老皇上怎麽也不見給你們倆有所封賞的呀!


    這糾竟是怎麽一迴事兒呢!”


    鐵牛聽了咧嘴一笑!


    “這個我哪知道為什麽呀!就算俺鐵牛的功勞小,值不得封賞。


    但是,我的兄弟他可不一樣呀!他這次立的功勞那可是最大的了,這麽大的功勞他都不封賞的話,那可真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你說他都得不到封賞的話,那封賞那怎麽還會輪得到我呢!


    說句真心話兒,我現在也為這個事兒上火呢!


    我們立了那麽大的功勞,那朝廷不會就這麽沒了事兒了吧!


    要真是那樣的話,說句實話,我們這些人也真夠寒心的了!


    這賣了會子命,那朝庭度過這次危機了,那是一點兒事兒都沒了,這也有點兒太交待不過去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都不好意思再去見他們去了!


    莫非這朝庭還是跟那前朝一樣,將來會卸磨殺驢嗎!”


    段無極聽了一笑!


    “鐵牛哥哥,卸磨殺驢倒不致於,我看那李建成迴了朝庭,說不定他早就把咱們哥兒們的事兒給忘了!


    象他那個樣子,我看他也成不了什麽大事呀!


    你別看他眼下是個太子,將來怎麽樣,這個還真不敢說呢!


    哎!咱們提他幹什麽呀!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嗎,這個跟咱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這等大事兒,咱們哥兒們最好是靠邊站,他們哥兒們的事兒,最好是他們哥兒們自己解決吧!


    咱們哥兒們又不爭奪那皇權,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鐵牛想了想說:“我說兄弟,你可千萬別這樣太灑脫了呀!


    他們哥兒們若爭鬥的話,我看這個事兒怎麽也會多少波及到咱們哥兒們呀!


    對於這件事兒,你可別太過於粗心了,不然的話,那將來倒黴的一定還是咱們哥兒們呀!”


    “鐵牛哥哥,你就放心吧!這個事兒濕裏幹裏沒有咱們哥兒們的什麽事兒呀!


    鐵牛哥哥,說句實話,咱們哥兒五個,也就咱們哥兒倆算這朝廷的重臣呀!


    我長青哥哥他們,充其量隻算那地方官兒罷了,那朝廷的事兒,還輪不到他們插嘴呀!


    鐵牛哥哥,隻要你跟著我跑的話,任憑那朝中惡浪淘天,咱們哥兒們那是一點兒也不會受到波及呀!


    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鐵牛聽了笑道:“要真是那樣的話,那可太好了。


    哎!我說兄弟,幹脆咱們抽時間進京看看去吧!


    咱們立了這麽大的功勞連個麵兒都不露的話,該讓那朝中的所有人說咱們哥兒們是個傻子了,依我看,咱們該得的利益,咱們還是爭取的好呀!


    這要是不爭的話,那不是太虧了嗎!


    兄弟!你說呢?”


    “嗯!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呀!


    那行,那咱們哥兒倆過個幾天兒就進京去吧!


    臨去京城前,咱們哥兒倆打聽打聽那柴大哥在沒有在家中呀!


    鐵牛哥哥,你看這樣行麽?”


    “那好!那咱們哥兒倆後天大清早就過去看看他去吧!”


    鐵牛又陪著段無極一家人嘮了一會兒閑嗑兒,然後就領著老婆孩子迴家去了!


    送走了鐵牛一家人後,段無極坐在桌子旁邊陪著自己的老父親喝茶。


    段延慶望著段無極說:“無極呀!鐵牛今天幹什麽來啦?”


    “噢!他今天過來,無非是兩件事兒,一件是他打算進京去看看,這個事兒那不是當著你的麵說的嗎!


    另一件事是他打算明天去看看我三祖爺爺去,他老人家喝那人參湯也好幾天了,我也打算過去看看,看看我三祖爺爺喝了那人參湯以後,他這身體倒底恢複的怎樣樣了呀!


    從而我也對這人參的效果有個大其概的了解呀!”


    “噢!原來是這樣呀!


    那好,那明天你就早早地過去吧!


    什麽情況你迴來也告訴我吧!


    畢竟咱們家還有兩顆這樣的人參呢!我也對這人參的效果有個初步的了解吧!


    你們就是不過去的話,我也打算過個三天兩天的過去呢!


    你們去了正好兒,那我就晚過去個十天八天的吧!”


    段無極聽了點頭一笑。


    “嗯!這樣也行,我估計這顆人參的效果不會差到哪兒去呀!不信明天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吃了晚飯,段無極早早地就迴屋休息去了,王金花摟著段無極問:“當家的,你是不是又想進京去了呀?”


    段無極聽了一笑。


    “這個事兒我還沒有跟你說呢!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莫非你也有那未卜先知的本事麽?”


    王金花聽了,輕輕地拍了段無極的後背一下說:“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到沒有,不過,下午那不是侯銀瓶來了麽!


    是她透露給我的!


    怎麽!莫非她那個消息還不準麽!


    說句實在的,你在家中已經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也該進京看一看我那明珠妹妹去了!


    這長時間不迴去,那說什麽也交待不過去呀!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該說我這個人有多麽的霸道了,那對我的名聲兒可是不怎麽好呀!”


    段無極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金花呀!這要實惠,那還要什麽名聲兒呀!


    你說是那麽一迴事兒不!


    那京城又不缺明珠吃的,又不少明珠喝的,就讓她一個人在京城待著去唄!”


    王金花知道這段無極在笑話自己,因此也就賴得再理他了!


    第二天的早晨,段無極早早地就起來了,吃了早飯,那段無極急匆匆地直奔鐵牛家趕來。


    到了鐵牛家,段無極先拜見了鐵牛的父母,然後和鐵牛提溜著昨天鐵牛買的東西,直奔三祖爺爺家奔來了。


    進了三祖爺爺家,兩個人直奔那正屋走來,進了屋子裏一看,屋子裏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道三祖爺爺他們幹什麽去了。


    鐵牛望了段無極一眼笑道:“咦!那三祖爺爺這是哪兒去了呀!


    那麽病重的身子,莫非他還會挪了屋子不成麽?


    可這怎麽可能呢!再說了,他就是挪屋子的話,他老人家又會挪到哪兒去呢!”


    段無極想了想說:“鐵牛哥哥,是不是三祖爺爺出去玩兒去了呀!


    不然的話,他又怎麽不再屋子裏待著呢!”


    “就他那膜樣?他還出去玩呢?他出得去麽!


    兄弟!我告訴你說,他若是親自走出這個屋子的話,那可就真是神了,你就說兩個人扶著他走出去的話,那我也不信呀!


    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這哥兒倆正有一句沒一句地在這兒瞎聊呢!突然屋門一響,三祖爺爺推門進來了,那段迎春在後邊跟著呢!


    鐵牛一見,差一點兒沒嚇死呀!


    “我滴個天呀!三祖爺爺,你的身體怎麽恢複得這麽快呀!


    三祖爺爺,牛兒給你嗑頭了!


    祖爺爺,近來可好呀!”


    “好!好!鐵牛,快快起來吧!”


    鐵牛拜過以後,那段無極接著拜呀!


    “三祖爺爺,真沒有想到呀!你的身體恢複的可真快呀!


    這不用拄拐杖,自己就出去溜達去啦!”


    三祖爺爺聽了哈哈大笑!


    “無極呀!三祖爺爺我總覺得我的身體比前幾年還強呢!


    這不是麽,我到各個院子裏轉了轉,這身體那是一點兒毛病也沒有呀!


    我打算把這缸裏的藥喝完了,我打算每天圍著我們這個村子轉兩圈呢!


    這樣也可以多吃些東西,你看這樣下該有多好呀!”


    段無極聽了咧嘴一笑。


    “祖爺爺,你的身體恢複的這麽快,那可真是讓人太高興了。


    祖爺爺,等你把缸地的藥喝完了,說不定你還真能健步如飛呢!”


    三祖爺爺聽了哈哈大笑。


    “這都九十歲的人了,這要真是象你說的那樣的話,那可真是亙古少有呀!


    小子,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三祖爺爺就照你這個目標兒發展吧!


    無極呀!要不是你這顆千年人參救命的話,說不定三祖爺爺我早就入了土了。


    說句實話,三祖爺爺我這是從心眼裏感激你呀!”


    鐵牛聽了一愣,隨即仰天大笑。


    “兄弟,你這個人可真行呀!你淨做這一本萬利的買賣呀!


    你說,你這顆千年人參是不是那老黃頭兒夫妻送你的吧!”


    段無極聽了咧嘴一笑!


    “鐵牛哥哥,這個有什麽好隱瞞的呀!


    不錯,就是他們倆送給我的,我們三個是好朋友,什麽一本萬利不一本萬利的呀!


    這交朋友,哪能跟做生意一個樣呢?


    若帶著功利的心思交朋友的話,那還能交到知心的朋友麽!”


    段迎春笑嗬嗬地說:“無極呀!你們送的那顆千年人參就是好呀!


    別說你三祖爺爺他的病好了,就連我的腰疼病與那愛咳嗽的毛病也好了!


    另外,長青他娘的腿痛的毛病也沒了症狀了。


    你這棵千年人參,真是惠我一家人良多呀!


    說句實句,我們一家人都特別的感激你們一家人呀!”


    段無極聽了微微一笑。


    “二爺爺,何必說那個話兒呢,咱們一家人,何必說那兩家人的話兒呢!


    你孫子我有了好東西,我那敢忘了你們一家人呀!”


    段迎春聽了嗬嗬一笑。


    “無極呀!你可真會說話兒呀!”


    三祖爺爺聽了望著段無極問道:“我說無極呀!那個老黃頭兒夫妻又是誰呢?


    他怎麽舍得把這麽珍貴的禮物送給你呢?”


    段無極聽了咧嘴一笑。


    “祖爺爺,那老黃頭夫妻乃修仙之人,這千年人參雖然珍貴,但是對於他們夫妻來說,這個也不叫個什麽呀。


    我們是那非常要好的朋友,你說他不把這好東西送給我,他又送給誰去啊?”


    鐵牛聽了剛要再張口說點兒什麽,早就被那段無極用手製止了。


    鐵牛一見那段無極不讓他說,也就沒有再張口說什麽。


    鐵牛笑嗬嗬的說:“祖爺爺,這是我們哥倆孝敬你老人家的東西,你就收下吧。


    願你老人家長命百歲,我和無極,我們哥倆就告辭了。


    有時間我們哥兒倆再來看你吧!”


    說完,鐵牛和段無極從三祖爺爺家退了出來了。


    望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三祖爺爺對段迎春說:“你看這是多麽熱心腸兒的兩個後生呀!


    有他們在,何愁咱們段氏家族不興旺呢!


    迎春呀,有空兒的話,你也往他們兩家多走動走動吧!


    這個沒有咱們的虧兒吃呀!


    告訴你說,若是沒有我從中周旋的話,這兩個人未必肯幫咱們家那三個小子呀!”


    段迎春聽了點了點頭。


    “爹!你老人家的話我記住了,以後你老人家身體好了,有空兒我就去他們兩家走動走動吧!”


    “嗯!這還差不多呀!”


    說著,這父兒倆進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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