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既然結束了,雙方的人馬說撤就撤,不一小會兒,現場的人就走的淨淨光光的了。


    這片荒原,又恢複了荒涼的景象。


    段無極與鐵牛跟著紮巴西迴到府中,然後跟著紮巴西進了屋子。


    紮巴西這老家夥現在可是心花怒放呀!自己的東西保住了,還有比這更高興的事兒嗎?


    段無極見了笑道:“紮巴西老爺,你看你的事兒我們哥兒倆已經替你處理完了。


    你的產業也保住了,你打算什麽時侯跟我們兌現承諾呀?”


    紮巴西聽了哈哈大笑。


    “不急,不急,那貨物我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明天早晨就可以走了。


    二位貴客,現在即然我已經保住了祖產,一會兒你們就跟著我喝那慶功酒吧。”


    段無極聽了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們老家那裏有個規距,殺了人以後,三天之內不許進食,否則會危害自己的身體的。


    你說我們出門在外的。哪能遺忘祖訓呢?”


    “哎呀呀呀!你們家鄉那是什麽破規矩呀?竟還有這樣的規矩?真是沒有想到呀!


    我最尊貴的朋友,既然你們有這個規矩,那你們就遵守好了,我也不會勉強你們。”


    段無極聽了笑嗬嗬地說:“嗯,那好吧!那紮巴西老爺,那你就歇著吧,我們迴屋修煉去了。


    鐵牛哥哥,走吧,咱們迴房修煉去吧!”


    段無極用手一拽鐵牛,兩個人直奔自己住的那個院子走去。


    進了屋子,鐵牛望著段無極笑嗬嗬地說:“兄弟,為什麽剛才你要跟紮巴西那老家夥說謊呢?這倒底是為什麽呢?”


    段無極聽了微微一笑,見院子外邊沒有任何人,然後才小聲兒地說:“鐵牛哥哥,在這比武之前,這老家夥想著用咱們呢,這食物及水都是安全的。


    這比武已經結束了,咱們倆個已經沒有任何用途了,萬一他心生歹意,借故下毒把咱們害死了可怎麽辦呀?


    那咱們的這些東西不就都成了他的了麽?


    你說真要這樣死了的話,那咱們死的才夠冤的呢!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呀!”


    鐵牛聽了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呀!你不說我還沒有想明白這個道理呢。


    的確如你所說,從現在開始,他們這府裏的一口水咱們都不喝了。


    反正這段時間內也餓不死咱們,實在餓極了,咱們可以出去弄口吃的。”


    “嗯,的確是這樣,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說這出門在外的,丟了性命才冤枉呢。”


    倆個人脫下身上的突厥衣裳,又換上了自己原來的衣裳。


    兩個人對著一望,忍不住雙方都笑了。


    現在的兩個人變的有些不倫不類了,頭飾是那吐番人的頭飾,可衣服卻是那漢家人的衣服,那是要怎麽難看有怎麽難看呀!


    鐵牛說:“要不咱們把頭形兒變迴來?”


    段無極想了想說:“算了,別變了,還是離開這吐番人的地界咱們再變頭形兒吧。


    這個東西著什麽大急呀!”


    “嗯,那好吧,接著,兩個人開始躺在床上休息了。”


    天黑的時侯,兩個人才從床上爬了起來,兩個人開始悄悄地整理行裝,準備明天早晨準時出發。


    等將自己的一切東西準備好了以後,兩個人開始坐在床上修煉。


    天明隻後,兩個人從房間裏興奮地走了出來。


    鐵牛興奮地一蹦老高。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迴家的日子了!


    再有個十天半月的,咱們就到家了。”


    段無極聽了笑著點了點頭。


    “嗯,可不是吧,這一大年介可真不容易啊!


    總算可以迴家安安定定的過個年了。”


    兩個人興奮地走進紮巴西的房間,隻見紮巴西剛剛起來。


    “尊敬的遠方客人,原來你們迴家這麽著急啊!


    嗯,那好吧,我趕緊讓人給你們準備東西吧,準備好了你們就馬上走吧。


    二位朋友,你說以後咱們還能打交道嗎?”


    段無極聽了笑道:“紮巴西老爺,常言說的好,山不轉水轉,兩個人總有碰麵的機會。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


    紮巴西老爺,我們是大隋國山西省太原府段家莊兒人氏,以後有什麽實在過不去的坎的話,你可以派人去找我們。


    能幫的上忙的話,我們哥兒倆盡量幫忙。”


    紮巴西聞言大喜。


    “嗯,兩位好朋友,俺紮巴西記下了你們的話了,如果沒有什麽大事兒,我也不去打撓你們,一旦我求到你們頭上,你們可一定要幫忙呀!”


    “嗯,那是一定的。


    我們漢人講竟一諾千金,答應的事兒我們一定會努力去做的。”


    “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紮巴西邁步走了出去。


    時間不大,紮巴西就領著六七個仆人過來了,人們把準備好的蟲草都抬了出來,待到兩個人一一驗過貨以後,就開始當場過稱,過完稱以後就開始打一一打包。


    鐵牛的貨物是三百斤,一共打了四大包。


    段無極的貨物是五十五十斤,一共打了八大包。


    等把這些貨物都打包打好以後,紮馬西命人帶過來了兩頭大犛牛,並幫著兩個人把蟲草都抬上了牛背上。


    段無極的貨物比較多,因此就在鐵牛的那頭犛牛背上也放了兩包。


    等到仆人們將這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後,紮巴西又命人牽過來了兩匹駿馬。


    “兩位朋友,我再送給你們兩匹馬吧,一道兒上你們好騎著呀!


    另外,我再送給你們每人兩大袋子飼料,道兒上你們好喂這牲口呀!


    另外,我再每個人給你們帶上五十斤犛牛肉,等過了這三天以後你們再吃吧。”


    段無極聞聽大喜,段無極衝著紮巴西一拱手。


    “那就多謝紮巴西老爺了。”


    “謝什麽?其實,這次你們也幫了我大忙了,我不能做對不起朋友的事兒。


    沒有你們的話,我這百十裏牧場與數千頭牲畜那就失去了,那樣我的損失可就大了。


    說實話,幫你們收這些蟲草,我多少也掙了一點兒,但是,掙的不多。


    不過,掙多掙少的我這心裏特別的痛快,能交上你們這樣的朋友,是我紮巴西的一大幸事呀!


    哎!你們幾個,還不將我說的這些東西都弄過來,難道還要我親自去弄嗎?”


    幾個仆人聽了,立刻跑著辦去了,不一小會兒,仆人們果然牽過來了兩匹馬來。


    馬背的兩邊放著二大口袋喂牲口的飼料,另外還有一大包的熟犛牛肉。


    還有二個大口袋,裏邊一個裝的是那老虎的骨頭與那張老虎的皮,另一個口袋裏裝的是三張雪豹皮與雪豹的三副骨架。


    倆個人把這東西都弄到馬背上放好了,然後,兩個人牽著馬匹轟轟著犛牛走出了院外,紮巴西也送出了大門口。


    紮巴西望著兩個人說:“二位朋友,一路上多保重吧,咱們後會有期。


    哎,二位,你們決定了走哪條道兒了麽?


    要不要我讓仆人們送你們一程如何呀?”


    段無極還沒有說話兒呢,那鐵牛率先發言了。


    “紮巴西老爺,我以經決定了,我們還是怎麽來的怎麽走吧。


    這條道兒近些,即然往北的那條道兒遠一千多裏地,我們何必費那個事呢。


    我們正急著迴家過年去呢呢,這個誰能耽誤的起呀!”


    “嗯,即然你們做了決定了,那我就不再說什麽了。


    二位朋友,我再羅嗦幾句吧。


    你們過那一線天的時候,動作一定要快呀!一旦你們被困在那裏邊兒,即使不死,也得在裏邊呆上半年之久呀。”


    段無極聽了一拱手。


    “紮巴西老爺,多謝你的提醒,我們兩個記住了。”


    說完,兩個人打馬轟著兩頭犛牛直奔壩子的東口兒趕來。


    段無極一邊走一邊嘀咕。


    “鐵牛哥哥,走這條道兒能行麽?別出什麽危險呀!我怎麽老覺得心神不寧呢?”


    “嗨,那有什麽事啊?這條道兒咱們又不是沒有走過。


    兇險是兇險了點兒,可是出錯了麽?咱們還不是平平安安的過來了嗎?


    兄弟,你別疑神疑鬼的了。哥哥我對你說,一點兒事兒也沒有。”


    段無極聽了苦笑道:“但願如此吧!”


    路過那家客棧的時候,段無極勒住了馬匹。


    鐵牛見了笑道:“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麽呀?”


    “不幹什麽,我打算從這客棧裏再買上二百斤熟牛肉,這一道上咱們好吃呀!隻要有吃的,咱們就不用再住客棧了。


    咱們日夜兼程,爭取早日迴到家中。”


    鐵牛聽了笑道:“你在這裏等著吧!還是我進去買去吧!我身上還有四五十兩銀子呢。


    把它花完了清了,我沒了,剩下的再還你的吧。”


    段無極聽了點了點頭。“嗯,那好吧!咱們哥兒倆花誰的不一樣啊!”


    鐵牛說著走進了店裏。


    時間不太大。鐵牛果然提著兩大包袱熟牛肉走出來了。


    “兄弟,他這店裏沒有那麽多的熟牛肉了,隻剩了一百五十多斤了。


    剛才我都包了它的圓兒了。”


    這包兒熟肉給你吧!走吧,咱們趕緊走吧!


    過了那一線天,咱們再打尖吧!


    段無極接過熟肉放在了馬背上,然後,兩個人打馬直奔那山口兒處奔來,此時剛剛日上三竿,兩個人走進深山不久,天空就起了狂風。


    狂風卷著漫天飛雪,打得人連眼睛都睜不怎麽開呀!兩個人也顧不上這些了。


    打馬一個勁兒地往前行。


    太陽剛過正午,兩個人就趕到了一線天的西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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