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十年是波瀾壯闊的一年,其中有著臭名昭著的軍部的大閱兵。也有著整個世界局勢的變化。


    而就在這個夏天,很多的事情都在暗中的發展著。


    事物都有著自己的規律,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


    常冬青這段時間深居簡出的在自己的家中製作者炸彈,還有訓練者小竹鼠。


    而外邊的紛紜變幻確實越來越熱鬧。


    既梅花會的會長美津亮介的被暗殺,和因為傷心過度而猝死的美津誌玲使這個傳承幾十年的幫會變成了早川康平的盤中餐。


    在大家還沒有擦幹淚水的時間,早竄康平猝不及防的發出了申明,自己帶領下的梅花會脫離黑山會的掌控,正式的加入了特高科領導。


    對外號稱是協助單位,其實內部代號“梅花機關”,這些以前在街上四處打聽消息的包打聽,搖身一變變成了國家的公務人員。並且逐步的開始進行了正規軍的訓練。


    而他的這次詔安,是徹底的惹怒了原來的老東家黑山會,這些家夥們開展了大規模的報複。甚至和在明裏暗裏的相互廝殺。作為黑山會的創始人山頭滿,也將官司打到了內閣當中。


    龍澤平太郎這段時間收到這樣的消息以後,也是沒有接觸早川康平。在個人麵前,國家機器的龐大是他也無所適從。


    但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緊張,眼看著常冬青給他的時間上的限製。


    他不得不再次的出現在早川康平的麵前。


    “先生,你還是終於來見我了。我可是真的等你好久了。”


    現在意氣風發的早川康平不再是以前那個隨便給人拿捏的小人物,而且自己的蛋黃曾經被別人捏在手中,他一直很蛋疼,所以在投靠了特高科以後,曾經多次的打聽龍澤平太郎這個人。


    可是因為他們這種人的密級不夠,所有負責特高科這邊的人物都沒有正麵的迴答,甚至連出麵招攬他的影佐昭禎也是雲裏霧裏。


    很多人,對事物的恐懼不是強大,而是對事情的本身不了解。


    當龍澤平太郎再次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早川康平帶著謹慎的心思,但是也沒有多少畏懼。


    畢竟大家都在一個部門工作,現在自己也算是被招安了,也沒有必要懼怕。


    “這段時間主要看早川君太忙了,我聽說黑山會那邊給的懸賞不少,要追殺你這個叛徒。所以你說我是很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


    龍澤平太郎帶著譏諷的笑容,一邊用話語調侃的說道。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你是什麽人?”


    早川康平知道那天晚上的時候和麵前的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家夥有著不可分割的聯係,但是對方的膽子真的很大,上門來要挾自己。


    “別緊張,也就是個玩笑。我這個不是有請求的事情找你。要不也不能大白天的登門拜訪。你放心吧,有些事情我不說,天不知道。我要是說了你也跑不了,來看看這個。”


    說完龍澤平太郎將隨身攜帶的一個文件袋放在了桌麵上。


    “還來?”早川康平現在看到文件袋都有了條件反射,因為自己被麵前的家夥給控製的第一次事情,就是用文件袋裝的。


    龍澤平太郎沒有顧忌他的情緒,甚至臉色已經變的不太好看起來。


    帶著警告的說道:“你做過什麽事情,你自己的心中有數。犬養組和梅花會的恩怨是我幫你的情況下剪除了障礙,怎麽著?不想承這個人情。早川,你是個懂事的人,你為我們做事情是你的榮耀,別不識好歹。”


    “不敢,不敢……我,我看。”


    一個謊言的產生必須有有無數個謊言作為遮掩。同樣已經下水的早川康平知道自己是深陷泥坑,沒有辦法爬出來了,隻能認命的拿起那個文件袋。


    看到其中的內容,他的神情繼續的變化著。


    顫巍巍的說道:“這個東西是怎麽來的?我不是已經處理了他們了?”


    裏邊裝的是關於那天晚上美津誌玲的出事那天晚上所有人的口供。而他沒有想到是這裏邊裝滿著當時所有在宅子中的人的談話筆記。


    “你以為隻有你聰明?黑山會的人曾經暗中的接觸你手底下的人。這些筆錄上邊的對話,你能看出來都是些什麽人的吧。”


    龍澤平太郎今天來也是很湊巧的事情,他被常冬青安排四處的偵查動向的時候,確是發現黑山會的人在接觸梅花會美津夫人身邊的人。因為好奇,他從哪些人手中弄到了這份資料。


    所以決定用這個東西來交換田古那邊的情報。


    “他們怎麽敢?他們怎麽能這樣?曾經這些人多少都受到過我的恩惠,甚至我在出事後也沒有處理他們。這些家夥竟敢出賣我。”


    帶著歇斯底裏,甚至帶著背叛後的痛苦,早川康平留著眼淚。


    “行了,別演戲了。你以為你留著他們沒有處理。隻是下了封口令。就是好心腸?你是想等事情評定下來後挨個算賬吧。現在隻是沒有騰出手來而已。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談什麽聊齋。你的演技太差了。”


    龍澤平太郎早就膩味早川康平的表演,說句難聽的這麽長時間的接觸,這個家夥肚子中的那點小心思,自己早就摸清楚了。


    “呃,先生何出此言?我是真心的冤枉,這些家夥汙蔑我,也就是汙蔑梅花會。我希望先生能夠為我主持公道。”


    早川康平知道現在的戲是演不下去了,在邊上哀求著,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的得意洋洋。


    龍澤平太郎倒是給他的表現給氣樂了,這要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些話、


    ”你的事情我管不了,別得寸進尺。要不是我這邊有事情和你說,就是那這些東西當報酬,我去黑山會怎麽也能讓你生不如死。別給我廢話。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田古的那個醫院什麽時候開業?去的都是什麽人?“


    聽到龍澤平太郎話中的意思並不是想威脅自己,而且還有著暗中幫助的意思。早川康平也知道自己的另外的心思是打不上了、


    趕忙說道:“我知道,在一個星期以後醫院就要開業。去的人是軍部戰略部門的參謀長和其他的評估機構。說那邊有了什麽成果要展示。先生,你問這個幹嗎?”


    他不敢不說實話,也不能去考慮事情算不算泄密。因為作為情報人員來說,他們才開始進行訓練,所以對待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保密原則,隻是隨著嘴巴好奇的問道。


    “你問這些幹嗎?我有著自己的作用。算了,你也是屬於特高科的序列了,我們和軍部最近的不對付,那天去的都是軍部的人,所以我就好奇這件事情。有些事情你懂得。”


    這是龍澤平太郎最近和他倒交道時候發現的情況,這個早川康平認為自己是特高科那邊的暗子。他也不懼怕早川康平會去詢問自己,畢竟作為投奔而來的家夥,特高科的很多的秘密不是他這種人可以知道的。


    所以這種美麗的誤會,在自己的有心下繼續的維持就好,甚至還有意的不說明,在誤導他。


    “懂,懂,我懂。先生您放心。您看我們現在也是跟隨特高科的腳步了。以後有什麽事情您盡管吩咐,我一定全心全力的幫助。也希望先生能夠提攜。”


    常冬青再次和左格爾的見麵就是大方的多了,也不用秘密的約見在咖啡館的地方。


    他還在那邊很有興致的約左格爾去釣魚,並且在人群往來的湖邊。


    “常,你這是很大膽的行動。你明目張膽的和我接觸,我是沒有想到的。”


    左格爾很明顯是心不在焉,他覺得這樣有點紮眼。


    “老左,放輕鬆點。我聽說你們歐洲人不善於吃魚?可是沒有說不善於釣魚啊。放心吧,這邊四處的開闊,我們說話沒有人能監視的。你也知道我還好,你們這些駐守日本的外國記者都是有著嚴格的審查的。咱們老偷偷摸摸的,他們也不放心不是?”


    常冬青倒是沒有那麽緊張,既然是已經是要做大事,那麽給自己不在場的證明還是需要左格爾的幫助。


    “我們是不習慣吃淡水魚,因為刺太多了。你說吧,有什麽事情?你上次安排的你身邊的人給我迴話,說願意加入我們紅黨國際,而且那個人也加入是什麽意思?”


    “他是我出生入死的夥伴,這點忠誠你不需要懷疑。我加入你們是因為我需要在日本這邊有著幫手。”


    看到左格爾還要說什麽,常冬青示意他不要說話:“沒事的,我已經打報告給了我的上級組織。我相信這樣的情況,以後上海方麵會和你們那邊協調的。放心吧。”


    “那就行,我這邊也是有為難的地方。你找我有什麽事情?主要是我的上級很關切日本人病毒的研究進度,所以大家都很著急。”


    看了看四周,在這個分和日麗的下午,卻談著那些讓人殞命的事情還是大殺風景。


    “我讓你帶來的黑索金你帶了沒有?我這次有三幾件事情要需要你安排。首先,我需要你幫助我弄清楚軍部參加田古醫院開業慶典的記者名單。然後,我需要你給我準備個我在別人麵前消失的理由。”


    常冬青當然今天的心思就是為襲擊古田醫院的事情約左格爾的。


    “黑索金就在我的車上,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但是用量不多,你也知道這種玩意提取很難。”


    “沒事的,夠用就好。我這邊不準備造成大規模的殺傷。雖然我恨日本人,但是不代表我是殺人魔王,無辜的老百姓,我不想牽連。”


    可能是這些話題引起了常冬青的反感,他的身體動了動。


    左格爾看到他的樣子,也是隨即說:”待會你上車和我走,咱們找個地方吃飯,趁機交接就好。軍部參加田古醫院開張的記者,一般是他們的軍中的記者,但是這件事情勢必不能大規模報道,但是要作為資料儲備,所以他們的隨軍記者當中也不會安排大人物,這個人我可以幫你找出來。“


    “我要這個人的所有的資料,他的相貌還有身高。全部都要,這個你明白嗎?”常冬青叮囑道:“那麽見麵的理由,怎麽幫?”


    “這個我想好了,你不是在上海和費達爾做生意?能和華夏做,為什麽就不能喝日本做?你看看我是德國人,我們那邊的機械啊,藥品什麽的都還算不錯。日本的稻米,紡織品也是機械化生產,這不是很好的事情。”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常冬青,這段時間來日本這邊光顧著單純的學習了,一直想辦法融入到日本的主流社會,他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做生意。


    “不錯,你倒是考慮周到。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你看看我今天約你就是談生意上的事情。記者也是要吃飯的,何況有著消息的便利。並且也能接觸上邊順暢。”


    還沒等他說完,左格爾說道:“然後等到你需要消失的理由,那麽為了達成協議,我們就相互的進行閉門會談,所以外邊的任何的事情發生都和咱們沒有關係不是。”


    “老左,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幹了?現在提出這個建議。”


    “嗬嗬……”


    日本軍部有個小的記者站,平時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但是作為隨軍的資料收集員,石原智也也是很清閑的。因為在本土這邊,作為照相師的他收入還是很多的。


    有錢有閑。,在好不容易等待了下班以後,準備去歌舞伎町那邊轉轉。


    將整個文件收好,放到了保密室作為存檔以後,他換下了軍裝,穿上了便裝,正在那邊仔細的贏發油梳理著頭發。


    “報告……”


    “進來……”


    “石原君,有上邊的消息告訴你,明天早上你需要早點到田古醫院,帶上你的相機。那邊需要錄下整個成果的照片,作為軍部評估所用。”傳令兵帶著不容置疑的話語豐富到。


    好的,我這就準備。”他也不在意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正常,但是今天晚上要和佳人約會,還是將軍裝和相機準備好,明天早上直接到田古醫院那邊,也不需要急急忙忙的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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