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無巧不成書,當時牛二頭的目的隻不過是跟蹤殺害路寶亮的兇手,可是沒有想到現在這會卻給自己撈上了大魚。


    而常冬青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貨棧卻因為方便,被鄭永昌利用起來給作為交易的地點。


    “老鄭,現在處裏上上下下都瘋傳這個所謂的紅黨國際的洋人是個怪人,不說話不交代。你這邊有沒有渠道和上邊聯係?“常冬青擔心的在咖啡館說道。


    自己這邊剛開始和紅黨國際合作,沒幾天就出現了事情,時間上台巧合了。所以他在這邊非常的焦急。


    “我這邊隻是和那個代號黑熊的家夥進行聯係,我們之間已經確定了聯絡的信號,可是我不能確定他有沒有按照慣例留下備用的方案,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和那邊也是失去了聯係。”


    鄭永昌也是焦急,但是聯係對方是單方麵,現在也陷入進退兩難的情況。


    “我已經安排了人去將這個人的相貌特征給弄了出來,希望你能夠辨認。咱們這裏隻有你和紅黨國際的見過麵。所以我希望你能和上邊提出撤離這裏,不管結果如何,你的安全最重要。”常冬青隻能做最壞的打算,所以在這邊建議的說道。


    帶著絲猶豫,鄭永昌喃喃的說道:“廣告行這邊是不是太可惜了?組織上花費了不少的代價安排了我這個身份。而且現在的物資籌措,還有和吳亞醒建立的保護傘,都才步入軌道,這樣丟掉是不是太可惜。”


    常冬青知道老鄭是在心疼什麽。當時為了掩護自己的身份。他將整個廣告行的股份以買賣的身份給了鄭永昌,表麵上的金錢走賬是有的,這些錢實際上給常冬青買賣藥品和其他的物資的錢。為了和吳亞醒走上關係,他們每個月設立了大量的分紅,這些錢也是慢慢的起了作用了。


    “存地失人,人地兩失。存人失地,人地兩得。我的建議你是不是能不能安排別人來接手現在的工作,多轉手幾次,廣告行的背景就更查不出來。你這邊也相對的安全點,現在也是情況緊急。”


    現在這能做這個打算了,常冬青也不想放棄現在的渠道。隻好做著打算。


    黨務調查處上海站的地下審訊室中,瓦西裏的麵前坐著已經是煥然一新的路防空。現在的審訊過程已經變成了僵局。目前讓這個“怪洋人”開口,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不能拷打可以,但是不能妨礙我們現在上親情的牌吧。


    “曉峰兄,我們又見麵了。你們太狠了,我的親弟弟被你們給整死了。我的妻兒都在別人的手中,所以我不能不歸化國府。我知道你是對我有著同情心的,那麽乖乖的告訴我點有用的東西,你的真實姓名,國籍,住所在什麽地方?從事什麽職業。你放心,隻要你說出來我們就放了你。”


    路防空這個叛徒現在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想讓瓦西裏開口,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隻要開口了,下邊的事情就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瓦西裏當然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在他看來這種誘供的技巧實在是太渣了。在蘇聯受訓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是有著嚴格麵對被捕之後的應對。他的目的是很簡單,隻要將時間使勁的往後拖延就好。


    自己剛發出喚醒自己小組的情報,那麽手底下的勢必要去自己住的公寓匯合,那麽隻要發現情況不對,將自己那邊的敏感的材料和設備轉移走。等待棕熊的喚醒就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而黨務調查處上海站行動科的人就是知道自己是紅黨國際又如何,他們隻不過是隻有路防空的證詞,而自己是外國人,天生享有外交豁免的權利,就是最後在營救的時候自己也隻不過吃點苦頭,而作為紅黨國際的身份他們就沒有辦法安在自己的身上。


    叛徒的身份對於他來說比死還難受的事情,因為自己在來上海的時候已經被告訴了很多的組織紀律,所以隻要人不傻就不會亂說。


    這幾天他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所以在那邊默不作聲。


    “熊曉峰,我告訴你。你不要做無所謂的反抗。我們已經給你照過照片了、我就不相信偌大的上海灘,沒有人認識你。隻要讓我們查到你的底細,我就會讓你好看。別看現在我治不了你,但是隻要確定你ide身份,你就等著我好好的招待吧。”


    任斌現在已經是進退兩難的處境了,現在上邊的人已經開始對自己主導這次的“怪洋人”的案子頗有微詞。甚至自己的部分權利已經安排給自己的下屬去做了。他已經和師兄周振興安排好,讓幫會的人開始在法租界開展排查的工作。


    瓦西裏將雙手交叉起來,還是在那邊默不作聲的樣子,顯得油鹽不進。眼皮都沒有抬起的樣子。


    “正是然硬不吃,他麽的。要不然上刑具吧,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成的。科長,這個家夥死鴨子嘴硬的,現在咱們這樣下去是很被動的事情。時間不等人啊。”路防空在邊上陰險的建議到,坐在火頭上邊的不僅僅是任斌,還有就是他了。


    上海這邊的遲遲的不將他送到南京總部,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的阻攔。而他知道,自己不到南京,自己就沒有機會能夠的得到脫身。


    “你特麽說的輕巧,現在這個白皮豬我是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還要好吃好喝的供應著。我這是抓捕紅黨還是給自己找個活爹。上邊已經發話了,這件事情還不能公開的在報紙上邊刊登出來,你說說我怎麽辦?”


    看到已經被關押送迴牢房的瓦西裏,現在他也是沒有什麽辦法了。這個燙手的山芋在自己手中也是無可奈何。都怪自己太張揚了,抓住瓦西裏那天弄得滿城風雨,可是沒有想到現在也是尾大不掉。


    “這樣下去也不行啊。現在這家夥不開口,明麵上又不能大規模調查。您看看我這個方法行不行?這個咱們抓紅黨和警察抓犯人是一樣的。咱們擅長的是皮肉上邊的審訊,可是警察這邊是有著他們自己的方法的。那麽有沒有這方麵的人配合咱們。先撬開這個家夥的嘴巴?”路防空提供著其他的思路,其實也是最近他在這邊瞎轉悠的時候,看到行動科的家夥們整天在那邊看的書,他偷瞄了幾眼,所以心中有了這個想法。


    “嗯……這個倒是個新的思路,”任斌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在慈愛醫院的時候,自己和那個法租界老巡捕的對話。他的心中是蠻膩歪這件事情的,


    常冬青那邊的督查科整天和軍警憲合作,已經是爬到了自己的上邊了。兩個人表麵上冰釋前嫌,可是大家都知道相互恨不得整死對方,這件事情要給自己找個下家共同背鍋的事情,還是要仔細斟酌的。


    就在任斌那邊進退兩難,是不是要找尋外援的時候。


    牛二頭已經坐在了自己位於虹口租界那邊的秘密的藏身的小家當中。


    “佐藤君,這個就是那個被捕的洋人的照片,我希望這次能夠借住特高科的力量將這個人給吧底子挖出來。現在那邊的上邊對任斌已經非常的失望,所以我有著可能上位的機會,而帝國也有著趁機收買和策反這個家夥的可能。”


    牛二頭恭敬的說道,不是他意誌不行。但是現在的形式比人強。自己接受上邊的命令在上海潛伏,孤身奮戰在這個地方,受傷沒有任何的幫手。而在街上遇到了曾經的同學和鄰居的佐藤信介,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門。


    自己當時的受命是無論如何用任何的手段在中國人當中發展和生存下來。自己被特高科征召,利用這邊的力量讓自己取得相應的地位。也不是違反了這樣的命令的。


    其實這種生活還是真的滋潤。一邊美酒家肴,有著充足的人手。而另外一邊借用特高科的便利,自己也能在黨務調查處這邊上位,進入到國府機關的核心位置。他不知道其他的潛伏人員過的怎麽樣,但是他知道,自己這邊是順利的,舒心的。


    佐藤信介看著放在麵前的照片,笑著說道:“這個好說。我這邊就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情。我們內外相互的配合,我想我們在上海的工作更加的好做,大家都是為了帝國的利益。我這邊找機會和吉野良田那邊聯係,他們在法租界那邊有人手,這個家夥隻要出現過,就不怕不知道他的底細。但是任斌這個也算是個身居高位的人,咱們這樣下手還是有痕跡的。”


    “佐藤君,你是多慮了。我這邊還有好東西。”隨後又甩出幾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邊:“你看看,這件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佐藤信介沒有想到還有其他的收貨,隨即翻看麵前的照片。隻見是個倉庫貨棧的圖像。還有那個怪洋人和一個中國人的人照片。但是這樣照片拍攝的角度的問題,隻能隱約的看到些麵孔。


    “是個老手啊,在這種無意識的情況下,你安排的監視的人連人家的臉都看不見。說明這個人還是有著反跟蹤的經驗的。這個是條大魚。哈哈哈,牛石君,你還真是神通廣大的存在。”


    作為特高科的高手,佐藤信介隻是簡單的從照片上邊就看出了不少的信息。


    “第一張是那天兩位殺手最後隱藏的落腳地。至於他們的動機是被雇傭,還是本身就是紅黨的打狗隊我是不清楚的。但是這個怪洋人和別人會麵的照片我是沒有給上邊看過,這個屬於我自己的秘密。所以請佐藤君幫個忙。將這個拍照片的人幫我給處理掉。這件事情隻有你我兩個人知道。”


    牛石進二才不管別人的死活,他現在要保守這個秘密。隻能下手處理掉自己的手下。對於他來說中國人的人命不值錢。所以冷漠的說著這些話。


    “好的,沒有問題。這件事情交給我。至於紅黨國際這件事情你後續的打算是什麽?”佐藤信介知道牛石進二和自己已經被捆綁在一起了。所以征求著他的意見。


    “我們自己的力量查,搞明白其中的事情。能夠爭取到我們這邊的,我們就作為棋子留著。如果不行的話,你將他們交給我。我去立功受獎。讓他們中國人自己窩裏鬥。我們看戲就好了,反正死的也不是我們自己人。”牛二頭不在意的說道。


    “是個好辦法,不論是在紅黨國際這邊隻要安插下我們的人手,那麽紅黨上海的這些人必定有接觸。隻要接觸上了,我們就可以滲透和提前布局一些事情。牛石君,要是這件事情能成。你的功勞又進了一步。我在這裏提前恭喜你。”


    “客氣了,我本是無根浮萍之人。官這種東西對我無用。但是物質上的獎勵我希望佐藤君能夠轉交給我在日本的妹妹吧。你知道他住在什麽地方。我這張中國人的皮是不能暴露的。所以希望帝國能夠盡快的建功立業,讓我們這些情報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別人麵前。”


    瓦西裏的小組是完全為了給他作為輔助的存在。名稱為“黑森林”小組。這個小組的成員大多數是從蘇聯那邊直接派來的。一共是三個人:一位是法國人維克多,任無線電通訊員;一名波蘭人奧格拉納薩爾,任技術機要員,還有一位蘇聯人、安德羅波夫,擔任他的交通員,負責莫斯科和上海之間文件的傳送。


    在平常的時候潛伏的需要,他們各自有著自己的掩護身份。因為前段時間淞滬戰事的原因,法租界這邊的紅黨國際的小組停止了工作,準備隨時撤離上海的準備。隻是最近的時間中,他們陸續被喚醒,準備開展新的工作內容。


    這些人隻是對瓦西裏個人負責,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在瓦西裏上邊還有著柳科夫這樣的負責人,瓦西裏隻不過是執行人而已。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瓦西裏在發出召集信號以後,他們三人在瓦西裏安排的時間和地方出現後,幾天看到的都是緊鎖著的房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五重諜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快樂思嫻哥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快樂思嫻哥哥並收藏五重諜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