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死的?您們在那邊守著,其他人不要亂動,我馬上下來。”常冬青在審訊的時候看到金誠信的情緒比較低落,他以為是知道自己的活的時間不長了,有點頹廢的情緒。


    但是沒有想到,才過去時間不長人就沒有。他也是非常的吃驚。


    匯報的張威也是感覺棘手,因為今天是他給金誠信送的飯菜。


    “我今天給他送了飯,他說要喝點酒。我就給他買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就是用酒瓶的碎玻璃割腕了。等我們發現,人已經涼了。”


    常冬青聽到這些以後,立馬放下電話後快速的趕到了地下室的關押犯人的地方。


    “這家夥是個狠人啊,已經死了。”


    “聽說是常股長審訊以後就這樣了。”


    “你別說,這個送飯的家夥估計沒有什麽好下場,這個可是咱們第一次抓日本間諜。”


    常冬青冷著臉站在早就被人圍觀在那邊的人,聽著大家的議論。


    “都沒事幹了?是不是都閑的。讓開,我要進去。”常冬青語氣不善的說道。


    “刷”聽到這個聲音,圍觀在周圍的人的眼光看過來,讓開了一條通往裏邊的路。


    常冬青王了過去,隻見在前麵的大門的地方,張威像失去魂魄一樣的坐在地上,失神的望向裏邊。


    而正對著自己的柵欄一眼的門看過去,金誠信已經斜著坐在地上,手腕上的鮮血已經染紅了身體前邊的地麵。在他的麵前的木盤上還有著吃完的殘羹剩飯和一個破碎的酒瓶。


    常冬青慢慢的走到了張威的麵前,輕輕的將他拉起說道:“沒事的,這個事情不怪你。是我不小心,安排你給他送飯的。要是有什麽責任也是我的。你現在收拾下情緒,上樓上那邊去將法醫那邊的人找來,不能將人擱在這裏。”


    “股長我……”張威也是忍受著大家的指責,現在看到常冬青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常冬青打斷他的話語說到:“去吧,不要讓我時間上邊等的太久了。”


    然後,示意他趕快的離開這裏,張威也是點點頭後,快速的飛奔去了樓上。


    “常冬青,你弄死了我的人,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這個官司我們打到站長那邊去。要是站長不管,我們就上報南京。”這時候外邊傳來任斌氣急敗壞的聲音。


    他到是不在意這條瘋狗,看到現在的樣子也是帶著冷漠的神情看過去。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覺得是個意外。任斌,說不定這個人是受不了你的虐待,才自殺的。我還要告你亂用死刑。”


    常冬青看到任斌人未到,聲音早就喊出來了,就知道這個家夥沒有憋著什麽好屁。找機會給自己將事情的責任給甩鍋。真的是一點沒有擔當。


    所以也是在那邊反唇給了對方一個黑帽子。


    其實任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是樂開的花的。自己在常冬青後邊審訊到現在什麽成績都沒有。正好這時候有這個機會,哪裏還不知道要好好的利用。


    “我就奇怪了,怎麽我這邊審查的好好的。到你這裏就出現這個差池,這個事情我們到是要說道說道了。”任斌也不是個善茬,說出來的話,帶著明顯的歧義。


    “原來任隊長的意思說,是我給害死的這個金誠信?難道你以為我和日本人還是有著什麽聯係?”“


    常冬青到是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叫破了任斌的心思。


    場麵當時的凝結起來了,大家麵麵相覷,空氣中瞬間的安靜起來。


    ”都在這裏杵著幹什麽,都特麽沒有事了。”大家耳邊傳來了邵澤剛的怒喝的聲音。


    看到副站長來了,圍觀在這裏的人群頓時變的鳥獸散開。


    邵澤剛相信常冬青是不會私自給金誠信做什麽手腳的,任斌也是。


    他頭疼的是這件案子,基本上再過幾天就要送到南京那邊去了,自己也是和上邊說好。準備在路上的時候將這個兩個人秘密處決。


    可是現在的事情變的越來越複雜了,自己也是擔待不住。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走到了常任兩人的麵前,看到兩個人和鬥雞一樣對峙著,氣就不打一處來:“看什麽看,這件事情。你們兩個人都有責任,想跟我進去看看,其他的事情等去站長那邊再說。要是我查出什麽,你們誰也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也沒有看兩個人,要來了關押室的門,走了進去。


    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守護的警衛看到事情不妙,就沒有將鑰匙給別人,所以現場保護的很好。


    三個人順著金誠信倒地的中央,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翻看著。


    按照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個金誠信是首先將酒瓶中的酒全部喝幹以後,點上香煙後,利用碎片割腕自殺的。整個手腕上先嬰兒的口子般被劃開。


    看來他是心存死誌,所以在劃開以後整個人從容和不迫的將手隱藏在自己的後麵,所以剛開始守衛監獄的人沒有看到。


    倒吸一口涼氣,邵澤剛說道:”整個家夥是個狠人,到是有點骨氣。“


    常冬青沒有說話,他現在的沒有辦法去整個的翻動金誠信的屍體,所以臉上也是蒼白的看著。


    ”邵站長,這個家夥是畏罪自殺,死的很蹊蹺,看來咱們這下上海站這邊要是消息走漏出去,這個事情就難辦了。“任斌到是沒有什麽責任的,所以在邊上準備煽風點火。


    邵澤剛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任斌心中的鬼心思是明白的。


    就在這個時候,接到通知的法醫帶著擔架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臉色蒼白的張威。


    任斌看到張威進來以後,附耳在邵澤剛的耳邊說看幾句話。


    邵副站長走到了張威麵前說道:”今天這件事情,你是目擊證人,飯菜也是你送的。請你將事情額情況說一下。“


    張威看到邵副站長站在自己的麵前,抬頭看向常冬青。


    常冬青對他點點頭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是我督查股的人,這件事情你和邵站長仔細說說,正好我們幾個都在,也要了解情況。”


    張威看到常冬青給了自己鼓勵以後,將事情的結果完完整整的講述了一邊,其中沒有任何隱瞞。


    聽完他的講述,邵澤剛說道:“那行,小張。這件事情我們還需要調查。先委屈你一下,你在這邊住上一段時間,將你和我說的形成文字的材料。我們給上邊匯報過去。”


    “邵站長,這個事情和我沒有任何幹係啊。”張威聽說要將自己關押在這邊,立馬情緒上有了激動起來。


    “有沒有關係,你我說了不算。但是最近你的自由必須控製起來。來人,將他送到邊上的牢房。”邵澤剛看到手底下的一個小科員敢當麵叫冤枉,也是毫不留情。


    “等等,邵站長。小張是我的人,現在關押他是沒有任何道理。但是因為他是當事人之一,有必要限製他的行動。我們督查股那邊有值班室,不如就在那邊,隨傳隨到吧。”


    常冬青現在出麵的原因,是因為張威聽的是自己的命令,才惹上的禍端,所以他不想這個年輕人因為這件事情留下不必要的承擔結果。


    任斌在那邊可不願意,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說的輕巧,要是有舍命岔子,你怎麽給上邊交代。”


    “我來擔保他,要是出問題了。你們唯我試問。”常冬青到是幹脆,立馬將事情抗下來。


    看到自己的股長沒有放棄自己,反而對自己的信任,張威也是非常的感動,對著邵澤剛和常冬青說道:“長官放心,我一定積極配合大家的調查。這件事情我是冤枉的,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去吧,你在那邊等著。我讓曹麗和陳力兩個安排好你ide生活,有什麽需要和他們說。這邊我們還要進行查案,你放心吧。”常冬青很滿意張威的態度。


    既滿意推諉,也沒有什麽軟骨頭的哀求,隻是z闡述著自己的理由,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就這樣張威被幾個跟隨著邵澤剛來的情報科的人員給看守者送到了樓上。


    這邊進行法醫卻在那邊仔細的尋找著有可能發現的線索。


    “咦……你們看。”一個站在那邊仔細翻找的法醫發現在金誠信的內衣上邊有個用血寫的布條。輕輕的捧在了手中,遞給了邵澤剛。


    忍受著鮮血的味道,大家打開看了看。


    上邊是認罪書,整個的內容是:自己是日本方麵的間諜,因為工作需要,受到上司原田的指派,策反了中國人孫幼煙,最後利用孫幼煙的情況暗殺了黨務調查科的股長王偉。這件事情的起因和結果是屬於日本人內部的權利鬥爭。最後覺得對不起帝國的培養隻能畏罪自殺雲雲。


    常冬青看到這個,就明白了。這是金誠信最後為了保護住孫幼煙而布下的最後的方法。


    他想用他的死來為野村優子進行脫罪。


    任斌也是在那邊看到這些說道:“這個簡直是胡扯八道。怎麽著,這幫家夥準備開始為自己翻案?”


    其實在常冬青的那版審訊中已經完完全全的將幾個人的身份給證明出來了,現在這個死去的金誠信來上這麽一出,看來是早就有預謀的。


    邵澤剛沉默不語,心中打著自己的心思。


    常冬青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最好的結果,是我倒黴,到是你任隊長確實因禍得福了。“


    事情很簡單,自己的審訊是個版本,而在任斌接手的期間是另外一個版本。這樣事情就有了爭議,那麽這個爭議設計的核心就是孫幼煙的身份。在沒有查清楚她的身份之前是沒有辦法對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的。


    也就是等到有下次審訊的時候,這個孫幼煙一定會進行翻供。哪怕是沒有效果,但是這件事情已經是沸沸揚揚的變成了兩個部門之間的扯皮。那麽要是外邊的同夥這道這件事情,隻要能抱住孫幼煙的命,那麽遲早就會有機會的。


    心中暗道,這些家夥還是的有心機。


    常冬青現在有了自己的警覺,小看了這些家夥了。


    邵澤剛聽完這些分析以後,淡淡說道:“現在呈現了兩種不同的走向。現在的事情不是在爭論到底這件事情是怎麽個真相,而是怎麽處理。現在大家都在忙著升格為處的事情,咱們上海站要搭上這個船,你們兩個在這邊相互攻擊,這個是給誰看的。”


    常冬青和任斌沒有辦法說話,官大一級壓死人,現在上司都已經挑明了,自己不鞥進行反駁。


    接著邵澤剛說道:“這樣,任斌你現在開始提升孫幼煙,然後做好保護的措施,不能讓咱們的心血變成竹籃打水一場空。用最快的時間將事情的結果報告給上邊。”


    然後麵向常冬青說道:“冬青,今天的那個小張,你去進行安排。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去和站長匯報這件事情。你們督查股這次的事情弄的太大了,我們最後商定到底是怎麽解決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意見?”


    從事情的分配上,其實已經看出了邵澤剛的態度了,他用任斌就是想著這件事情的翻案後的結果,而這個好處是,整個上海站是沒有內鬼的。是幹淨的。至於真相是什麽那是另外的事情。


    至於張威讓常冬青去審訊,就是為了給督查股那邊開口子,最後的張威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裏邊的門道就是為了保證整個黨務調查科的平穩升格,其他的事情就是以後再說。


    這個結果對於常冬青來說是好的,事情的經過和起因已經是有了真相,以後有的是機會進行調查,而自己的手下張威也會平安無事。


    不愧是人精,這下兩邊都是有了補償,但是至於有沒有其他的私心,也不是別人能夠猜度的。


    看到事情也是這樣,任斌和常冬青也沒有辦法說什麽,隻好點頭答應著。


    現場邵澤剛吩咐到:“那就這樣辦理吧,你們法醫將人弄迴去,去報告吧。我去站長那邊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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