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學當中專門有個犯罪心理學的分支。


    常冬青在京都大學的時候詳細的學習了這門功課。


    畢竟那個時候急於迴國,隻要不同的學科都會去努力的學習。


    另外也是犯罪心理學的學分也是比較高和好修的。


    沒有想到最近是到處用到了。


    常冬青說道:“現在的情況是警察署是不能嚴刑逼供的,畢竟記者們還沒有走。”


    “為了注意影響,我們隻能這樣關著,而且還不能上刑,所以被抓的那幾個嫌疑犯財這麽囂張。”譚新建惋惜的說道。


    常冬青看了看威爾遜,然後說道:“我們不能動手,但是不代表關押的人員不能動手……”


    譚新建命白了常冬青的想法說道:“你說是用獄偵?“


    獄偵,又叫“獄內耳目“,根據獄內耳目的作用和任務,可以把獄內耳目的涵義定義為:獄內耳目是指監獄從在押罪犯中建立和使用的秘密偵查力量,是在獄偵人員的直接管理和指揮下。


    搜集、掌握罪犯思想動態和又犯罪活動線索,獲取證據,偵查破案、製止自傷自殘自殺等抗改行為的專門手段之一,是監管安全工作的一項重要內容。


    威爾遜擔心的說道:”常醫生,這樣恐怕不好吧。“


    常冬青笑著說道:“署長,這個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現在的情況是快速的將案子查清楚,不然警署方麵會很被動的。”


    老譚也勸著說道:“署長,我看這個辦法可以的,現在就拿幾個人還有點價值,其他的有價值的情報基本上都沒有了。”


    威爾遜最後也沒有辦法,這是挽迴警察署顏麵的最後的辦法。


    當天晚上,在昏暗的看守所中,燈光一閃一閃好像人在那邊眨眼睛。


    賴寶無聊的躺在牆角邊上的幹草堆上。


    雖然監獄的夥食不是很好,但是頂多住幾天而已。


    自己的上線堂主老大,一定在想方設法在營救自己出去。


    再想想自己幫那些人做的那些事情,頓時毛骨悚然。


    那些人真的心狠手辣,招了自己是個死,不招供自己還是能活下去。


    隨即不想了那麽多了,蜷了蜷縮自己的腿。


    現在的天氣,眼看到了五月,怎麽還這麽冷。


    心中咒罵著,歪頭倒在稻草堆上。


    這時候,自己監房的門”哐當“一聲被打開了。


    賴寶迷迷糊糊地轉過腦袋,看到外邊進來幾個穿著牢服的人。


    這時候他詢問著:“長官,這是單人房間,為啥弄幾個人過來。”


    監獄的看守不耐煩的說道:“最近抓人比較多,沒有地方了,著幾個調多來和你擠擠。”


    看著不懷好意望著自己的幾個犯人,賴寶頓時慌張了。


    還在那邊大聲的喧嘩著,要求看守將幾個人弄走。


    這時候,從那幾個犯人當中出來一個矮矮壯壯的漢子。


    走到了趴在欄杆上,哀嚎的賴寶。


    說到:“小子,這間號子的兄弟們抬愛,都叫我泉哥。來我們親熱親熱。”


    賴寶像個受驚的小白兔,死活的抱住欄杆。


    驚恐的說道:“你們幹什麽?我是”道黃會“的人,你不要亂來。”


    邊上其他的犯人聽罷,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其中有個犯人說道:“小子,我們泉哥的家人就是信了那些會道門的話,最後弄得家破人亡,你小子今天有福了,他是可恨死你們這些人了。“


    賴寶徹底的絕望,今天看來是在劫難逃。


    隻見那個叫泉哥的說道:“先將這小子來個骨包肉,然後再來個貓洗臉,最後我們開飛機。看看這個小子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周邊的犯人閃著暴虐的眼光,舔著舌頭向著賴寶走來。


    骨包肉就是用拳頭狠揍,這裏邊是有技巧的,不能出明顯的傷痕,使用衣服等軟物包住拳頭,這樣打下去隻有內傷,表麵卻看不出任何的外傷。


    貓洗臉也就是將水填滿馬桶,然後將賴寶按到裏邊,嗆的賴寶喘不上氣來。


    至於最後的開飛機,就是將賴寶雙手反綁在欄杆上吊起。


    然後隻用腳尖點在地上,懸掛在半空中。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倒掛著。


    這幾招下來,賴寶是被折騰的進去沒有喘氣多。


    隻見這個叫泉哥的說道:“小子,你也知道我們要問你什麽,你就招了吧。”


    賴寶翻著白眼,咬牙的說道:“泉哥,我就是個打雜的嘍囉,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你放過我吧。”


    隻見這個泉哥的說道:“兄弟,我到是想放過你,但是我犯的罪被判了十幾年,在這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出去,所以想在這裏舒舒服服的,那就隻好委屈你了。”


    說完,從那邊的幹草堆中拿出個木棍。


    陰笑著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上邊的長官說了,他沒有什麽耐心,今天你必須說,所以兄弟對不住了別恨我,來兄弟們扒了他的褲子,我們幫他把拔火罐,泄瀉火。”


    賴寶已經崩潰了,他知道這個拔火罐是什麽。


    就是將木棍捅進肛門,然後拔出來。


    知道這招的賴寶也不裝死了,大聲說道:“別,別。泉哥我招,我招啊。”


    自古以來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在泉哥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賴寶招供了。


    原來他屬於上海的一個幫會的成員“道黃會”的外圍成員。


    據他自己交代,他們這夥人專門是想辦法借用招工或者綁架的手法來尋找目標。


    然後將這些人送到指定的目標,最後有人給他們錢,將人接走。


    最後也是那些人將那些死去的人交給他們進行處理。


    譚新建聽了,頓時非常氣憤的說道:“你們這些人簡直是畜生,幫助別人為虎作倀。”


    常冬青沉思了一會,問道:“交換人的地點,他招供了沒有。”


    隻見那個叫泉哥的現在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樣子,站在牆角畢恭畢敬的看著譚新建。


    老譚說道:”實話實說,這位也是我們警察署的特別顧問,他問什麽你迴答什麽。”


    泉哥看向常冬青,眼神中帶著渴望。


    常冬青說道:“你的情況我是知道的,放你出去我做不到,但是外邊你有什麽需要,我可以幫你。”


    泉哥連聲說道:“不敢,不敢。長官我家中也是給這些會道門的弟子害的家破人亡,我也是替天行道了。就是家中還有年幼的孩子,希望長官能照拂一二。”


    常冬青不禁高看一眼麵前的這個囚犯,沒有想到他沒有為自己,還想著家中的親人。


    “那好吧,你家中的幼子,我會想辦法找到他,幫你看看。”他答應著。


    泉哥帶著感激的神情說道:“那個小子說,那些人有次人手不足,也知道賴寶是熟人,所以讓他將人送到了目的地,但是這小子膽子小,聽到裏邊淒厲的慘叫,就迅速的離開了。”


    譚新建急切的說道:“這些人在什麽地方?”


    “鼎山,確定是在鼎山邊上的一個山穀中,那邊人跡罕至,而且山峰險峻,其中有很多的山洞都是自然形成,所以藏人是沒有問題的。”泉哥迴憶著說道。


    常冬青對著他說:“你先迴去,拜托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努力幫你辦。”


    說完就讓這個泉哥,迴到了牢房。


    常冬青接著問道:“老譚,有周邊的地圖嗎?”


    “你稍等,我讓人去取來。”老譚揮揮手讓人去找上海周邊的地圖。


    等地圖拿來,兩個人趴在桌子上仔細的查找起來。


    過了一會,手指停留在鼎山的一個地方。


    常冬青對老譚說道:“警察署現在還有多少人值班,能不能快速集結起來。”


    譚新建想了想說道:“基本上大家都在加班,你也知道今天出的這幾檔子事情,打擊不敢迴家的,裝樣子也要呆在警署的。”


    “那好,你集結隊伍。咱們就去將這夥人端掉。”常冬青說道。


    “那行,我請示下威爾遜署長,他現在比我們著急,會答應的。”譚新建拿起身邊的電話說到。


    不一會,接通電話。那邊的威爾遜當即答應進行行動。


    響起集結的哨聲,在警察署的大部分人都在院子中集合。


    除了文職人員,大部分人都將武器裝備帶上了。


    譚新建和常冬青也沒有多廢話,招唿所有人上車,向著目的地趕去。


    鼎山是上海西南方向的一座高山,把守著通往淮北地區的門戶。


    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除了運貨的商隊,周邊的人煙稀少。


    當車子在靠近目的地還有二裏地的路程的時候。


    譚新建吩咐眾人將汽車燈關掉,下車進行徒步前進。


    這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準備將那夥作惡的人一網打盡。


    大約過了十五分鍾的時間,眾人在夜色中接近了目標的山穀中。


    隻見這個山穀背山靠水,在山穀靠近山崖的地方有很多的山洞。


    而在山洞中忽閃忽閃的閃著亮光,看來是有人在裏邊點著火堆。


    譚新建看了看天,問道:“冬青,咱們現在就上?”


    常冬青說道:“稍微等一下,現在還不是人最疲勞的時候。再等等。”


    隨著天色的不斷變暗,常冬青看著還在那邊的火光。


    一股不好的情緒湧了上來,低聲說道:“壞了,我們被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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