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新建聽到了常冬青的說話後。


    歎了一口,說到:“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案件當中還存在著水麵下很多的東西,我看到了最後,無過就是功了。”


    常冬青安慰拍了拍老譚的肩頭說到:“盡人事,知天命吧。最起碼你現在算是將兇手緝拿歸案了,這個功勞是跑不了的。”


    “不說了,走咱們去現場看看吧。希望有新的發現。”譚新建也寬慰自己說到。


    上了汽車,來到了位於泰安路上焦讚和宋小燕的家。


    這是一幢公寓式的建築,紅白相間,充滿著巴洛克的風格。


    常冬青笑著說道:“看來拍戲是個賺錢的職業,這個焦讚還是蠻富有的。”


    譚新建說道:“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副導演也是導演,排著隊的小姑娘在等著接受臨幸,再說焦讚還是管理道具製作的,撈點油水不奇怪。”


    三人下著車,來到了位於二樓的焦讚家。


    這是一個裝修的還算豪華的兩室一廳。


    中間的堂屋顯然是盡心清掃過的,老譚是這方麵的高手。


    指著屋中擺放的茶幾說道:“兩個人是清理過的,但是沒有清理幹淨。”


    說完走到了茶幾邊上,用手在茶幾的底部摸索著。


    不一會,帶著白色手套上的沾上了一絲的鮮血。


    然後說道:“看來這個客廳,就是第一次現場了。”


    常冬青和譚新建來到了臥室,打開臥室的衣櫃。


    發現裏麵除了兩人的衣服,也沒有其他的雜物。


    常冬青環顧了房間一眼,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那麽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而且,對他來說也是有一絲絲熟悉的感覺。


    一會之後,他們一無所獲的走出了房間。


    來到了提到的那個佛像麵前。


    常冬青走了過去,將放置在神龕上的佛像拿下來。


    在手中反複的觀看,時不時的敲擊著。


    這是個做工及其粗糙的木質的手工製品。


    常冬青在敲擊的同時,就想看看裏邊是不是有什麽夾層。


    但是甭管常冬青怎麽搗鼓,最後隻好放棄。


    這真是個實心的佛像而已。


    這邊在佛龕那邊仔細搜查的譚新建,也是一無所獲。


    隻見他沉著臉說道:“我都仔細查過了,沒有什麽發現。”


    這時候隻聽見張蒙說道:“這個焦讚和宋小燕太愛幹淨了。和我們在日本的時候一樣。”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打開了思維。


    常冬青明白了為什麽在屋子中有那麽點熟悉的感覺了。


    然後常冬青,將佛像放迴到佛龕的原來位置了。


    又在屋中轉悠起來,還來到門口的鞋櫃那邊打開來看看。


    譚新建被他轉的有點頭暈,說道:”冬青,你幹嘛那?你別把現場給破壞了。“


    常冬青沒有搭理他,然後去了趟浴室。


    最後興高采烈的說道:”老譚,我知道這個焦讚是什麽人了。”


    譚新建說道:“那你說說看。”


    “我一進來,就覺得這間屋子讓我感覺很奇怪,一直就沒有整明白,等蒙蒙說的實話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再結合宋小燕的口供細節,我覺得這個焦讚他不是中國人。”常冬青坑定的說道。


    譚新建笑罵道:“不是中國人,難道是日本人不是?”


    常冬青正色的說道:“可能還真讓你猜對了,有可能是日本人或者是在日本長期待過的人。”


    譚新建沒有想到自己一樁簡單的奸夫謀殺案,現在變成了間諜的案子了。


    驚詫的說道:“你肯定?這不是小事,日本人偽裝成中國人,而且這麽多年,沒有露出破綻,那真的是沒安好心。”


    常冬青說道:“我肯定,這日本人很愛幹淨,所以最喜歡和洗澡。一般我們普通人,基本上是一天一洗澡。有些留學的或者接受高等教育的坑會多一點。你能想象一個普通的片場副導演洗澡都那麽頻繁嗎?”


    接著說道:“我剛才去了浴室,看了下洗漱的用品,看來用量非常的大,而且浴缸是使用頻率最高的,你要是不相信迴去問一下宋小燕,看看焦讚是不是每天都要洗兩次澡。”


    譚建新說道:“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日本人啊。”


    常冬青將他領到了門口指了指鞋櫃。


    說道:“這是另外一個破綻,因為日本人長期有坐在地上的習慣。所以非常注意腳下的衛生。一般都會在家裏換鞋才可以進入房間。”


    接著說道:“你看這個地麵,大廳是案發現場,所以經過收拾的。”


    然後帶著譚新建來到臥室,說道:“你看臥室是沒有動過的,那個宋小燕是住在情夫家中的,所以沒有動,你看這個地麵真的幹淨的一塵不染。”


    這時候老譚也是服氣了,這是細節見真章啊。


    這邊的張蒙也說道:“老譚,我想起來了。在審訊室中,宋小燕說過這個焦讚連夫妻生活都不脫他的襪子。這個可能也是證明他的身份。”


    老譚著急的說道:“你有什麽辦法,說說看。”


    張蒙也笑著說道:“我是學習外科的,以前解剖的時候老師說過。日本人和中國人都是黃種人,黑眼睛黑頭發,從外形上看基本沒有多大區別。但是日本人從小喜歡穿木屐,中國人則不會穿,所以日本人的腳趾和中國人的腳趾是不一樣的,日本人的腳趾縫隙比較大。”


    常冬青接著說道:“不管他怎麽改變,或者腳趾之間的老繭也退化了。但是縫隙不會改變,這也是焦讚從來不脫襪子的原因。”


    譚新建也坐不住,連忙說道:“走,咱們趕快迴去,將這個情況像上邊報告。”


    這時候常冬青阻止他到:“還沒有完,那說不定我們還有大的收獲。”


    心理學家曾經對日本人家庭的觀念有過完整的定義。


    中國人是屬於“倫理血緣”維係的家的概念,所以中國人比較強調網狀結構,那麽在住的地方,基本上家中放置的是安穩無害的東西,要是有貴重的物品,將采取深挖,深埋的方式處理。


    但是日本人是具有強烈的危機意識。要是想藏著秘密的話或者貴重物品的話,一般會放在最容易拿走的地方。這和他們處在地震,海嘯,火山的地質特性相關的。


    而且若果這個焦讚是日本間諜的話,那就更是為了隨時方便撤離,所以東西一定放在一個既熟悉又不算很熟悉,既安全又不安全的地方。


    老譚興奮的說道:”這個要是找出來,那將是大功一件啊。冬青,你可要幫我。”


    常冬青點頭答應著,繼續在屋中轉著。


    最後還是轉到了佛像麵前,仔細的端詳著麵前的物件。


    慢慢眯著眼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突然,常冬青走到了窗台邊上。用手指仔細的敲擊著窗子的外邊木框。


    剛開始是“當當當”的聲音,可是到了中間一段卻是“咚,咚,咚”在窗戶的木框中有一節的聲音明顯不一樣。


    譚新建激動的說道:“這裏麵有東西。”


    然後常冬青說道:“不著急,我先打開。”


    最後,常冬青將那節的木頭的縫隙用手掰開。


    隻見手裏麵出現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


    眾人來到茶幾,先觀察下有沒有其他的機關。


    在確定以後,用手輕輕的掰開。


    裏麵放著一個玉製成的銅錢大小的小掛墜。


    但是看樣子是隻有一半的樣子。


    正麵是是一個動物的形象,反麵是一個字的一半。


    裏麵還有一張小紙條,常冬青打開小紙條。


    隻見上麵寫著:“忠誠友好性機靈,不貪富貴不嫌貧。神威永懾奸佞輩,勇配二郎守天庭。”


    常冬青再拿出那個那個一半的玉佩,仔細的辨認著。


    結合那個紙條上的詩句,最後確定為狗。


    大家滿懷期待的找了半天,最後就發現這麽個東西。


    老譚說道:“這個就是個小孩子的滿月掛墜。我還以為是什麽寶貝。”


    常冬青笑著說道:“這可不一定,能讓焦讚這麽花心思隱藏的東西,能是簡單的物件?”


    譚建新說道:“反正誰也不知道這是代表什麽,全部帶迴去。就當證物了。”


    常冬青想想正陽也好,自己也算是心裏學運用功德圓滿了。


    三人帶著東西,再次迴到了警察局。


    譚建新又不甘心,還想審一審那個劉誌澤。


    但是的到消息讓他不可思議:“什麽?人送到南京去了?”


    這邊的警長說到:“這個案子涉及到左翼電影公司,性質比較惡劣。剛才南京的警察總署來電話了,要我們送過去,他們那邊也要審審。”


    “可是,可是這個案子,我們還沒有結案啊。”譚新建據理力爭的說道。


    警長得意地說道:“來人說了,人是你抓的,案子也是你破的。所以整個功勞上邊認的,所以我們局和你都是簡在帝心了。”


    “不是,不是,這裏邊……”譚新建還想說什麽。


    警長粗暴的說道:“不是什麽,這個案子到此為止了。我們就等著嘉獎就好,你要再節外生枝,將我們功勞了弄沒了,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譚新建也沒有辦法說了,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將所有事情和常冬青和張蒙說了。


    常冬青說道:“行了,也別操心了,你們上司不是說了,功勞沒有減,你就安心吧。”


    譚新建從包中將那個裝玉佩的盒子拿出來,遞給常冬青。


    無力的說道:“這個也是沒有用了,你拿去玩吧。看看以後有沒有在你的研究下,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說完無力的躺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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