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酒館所發生的事,蕭塵自然不清楚,不過到底會是什麽樣,也該是趙貢自己犯愁了。


    他隻負責替趙貢約到柳傾月,到時後者見到不是赴約的不是他,會出現什麽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她是古怪女子。


    群芳院距離苑香樓並不是很遠,但他也是頭一次去,問了幾個路人才搞明白具體位置。


    那幾個路人給他指明路線之後,卻是麵色曖昧地看向他,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去這種地方並不是他的意願,但他的確最終還是答應了趙貢。


    對於他這種未開封的小童……上次與王語嫣所發生的事,完全是被人算計後,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被動做出的迴應。


    對於他而言,這種地方具體能做些什麽事情,雖然有些誘惑力,讓他感到好奇,但還不足以讓他真的以身體驗。


    他雖然做不到聖人君子柳下惠,但也不會輕易做出這種事,除非是真心想要付出情感的人。


    群芳院比起苑香樓,倒是小了不少。


    整個大宋,若論財力與背景,又有哪個青樓能夠與之比肩?


    剛剛走到群芳院的門口,便是有著身著暴露的女子,對其輕揮絲巾,隨後上前熱情地挽住蕭塵的胳膊,拉著他裏邊走去。


    蕭塵微怔,苑香樓確實與群芳院有些不一樣,從門前迎客的招唿方式便能瞧出一二。


    群芳院幾乎都是妓女們在門前賣騷,極為‘熱情’地將男顧客們拉入群芳院。


    而苑香樓則是門前立著兩名龜公,顧客是否想要入樓,他們並不會幹涉。


    苑香樓的藝女們,全都賣藝不賣身,名義上是青樓,實則隻是達官貴人悠閑打發時間之所。


    “公子,瞧您這害羞模樣,定然極少來這種令人欲仙欲死的極樂之地。”這名女子,緊緊抱著蕭塵的手臂,滿麵春風地對其笑道。


    極樂之地?


    蕭塵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形容得還真是恰當。


    不過,是否恰當,也得看是誰,他蕭塵雖然也想體驗那種感覺,但也潔身自好,不會輕易沾染這種‘不良嗜好’。


    這種交易,在後世可是違法的,而且將會大大提升性病疾發的可能。


    他倒不是鄙視那種喜歡逛窯子的人,隻是人各有誌,他不可能會輕易地將自己交出去。


    他要把他的每一次,都給自己心愛之人……雖然有些肉麻。


    見這名女子對其數次暗送秋波,全身上下都要將其誘惑,蕭塵眉頭微挑了挑地抽出自己的手臂。


    女子見此,微微詫異,每一位來此的公子哥,她這般誘惑,必然會得到極度強烈的迴應,可眼前這位公子……


    難不成這是一個……


    似是想到了什麽,女子的俏臉之上,布滿喜意,對蕭塵更是頻拋媚眼。


    可蕭塵卻始終沒有理會,目光環顧四周。


    這讓女子的秀目閃過一絲幽怨。


    “我問你,趙貢可有定下包廂?”蕭塵收迴目光,看向女子問道。


    群芳院二樓,其中一處包廂中。


    兩名少女坐在桌前,其中一名少女,更是容顏驚豔,衣裙飄飄,柳眉間,有著一抹巾幗不讓須眉之氣。


    她此刻的俏臉雖然冰寒,但卻夾雜著兩團像極了熟透的紅蘋果的嫣紅。


    在她身旁的少女,也是微微泛起紅暈。


    沒有什麽複雜的原因,隻因此處包廂的兩旁,皆是傳來無比x魂的sy之聲。


    即便她們兩沒有經過那種男女之事,但也明白這種聲音意味著什麽。


    婢女看向穆桂英,俏臉中含著一抹羞意:“小姐,我們還是走吧,這……這裏的聲音,實在讓人受不了。”


    “不行。”似是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她的俏臉更紅,緩了緩之後,再次說道,“人是因我才……才迫不得已入了青樓工作,我必須負責。”


    其實,她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出來,她已經想起來了,那日在懸崖底部,就是那個色狼占了她的便宜,還奪走了她的初吻。


    後來在潘家莊,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一次。


    她那清白的嬌軀,從未被異性碰過,她要複仇。


    但在這之前,她要先將其從水火中救出,然後再找他算賬。


    婢女的臉色瞬息苦了下來,耳邊不斷衝擊著那極具衝擊力的x魂叫聲,令其的俏臉一直透著一股極度誘人的緋紅。


    她看向自家小姐,苦笑一聲,你自己很是掛念他,何必拖我下水?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是小姐的婢女,小姐若是跟了那位公子,那她不久是通房丫鬟了嗎?


    雖然沒有名分,但除了名分,似乎夫妻之間要做的事,她必須做。


    這般想著,她的俏臉才逐漸有所好轉。


    畢竟,等這位公子,便是在等自己未來的‘丈夫’。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受到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影響,穆桂英左右環顧。


    隨後發現婢女的神情方才還是一副苦瓜臉,現在卻已經完全恢複了過來。


    這讓她疑惑不已,這小妮子怎麽了?


    不過,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到底怎麽迴事了,聽著叫聲,她都感覺自己快瘋了。


    她終究沒忍住,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將婢女嚇了一跳。


    “這該死的趙貢,下次見到她,非扒了他的皮。”穆桂英咬著銀牙道,“若不是他,我又豈會來這肮髒之所?”


    婢女掩嘴笑道:“是小姐太過擔心他了,所以即便是這肮髒之所,小姐也願意來。”


    穆桂英聞言,俏臉緋紅地瞪了她一眼。


    “我出去透透氣。”穆桂英深吸一口氣,再也待不下去了,直接走出包廂。


    婢女見狀,也是跟了上去。


    這裏的聲音,她也聽不下去了。


    她剛剛走出包廂,卻是見到小姐怔怔地看向一個方位,她的視線也隨之看了過去,隨後也是微怔,俏臉微喜。


    這位公子總算來了,不用再受那等罪了。


    但隨後,她卻柳眉微蹙,看了一眼同樣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小姐。


    這家夥,竟然與著群芳院中的女子勾勾搭搭,表現得極為親昵,難怪小姐會這麽不爽。


    不過小姐再怎麽不爽,她也不願意見到他們就這麽結束了。


    “小姐,我們要不要下去與公子打聲招唿?”婢女小聲問道。


    穆桂英俏臉冰寒地掃了那緊緊抱著蕭塵胳膊的女子,然後看向婢女,怒道:“打什麽打,讓他死在女人肚皮上不更好嗎?”


    說完,帶著一身怒意地走迴了包廂。


    婢女正欲跟上,卻見到小姐很快又羞紅著臉狼狽地走了出來。


    難道小姐想通了,想要將自己的男人搶迴來?


    這般想著,她便笑著問道:“小姐,我們是要下去讓公子上來嗎?”


    穆桂英沒有迴答,隻是眸子透著一絲寒意地瞪了她一眼。


    “那小姐為何又走了出來?”婢女無奈一笑,隨後疑惑地看向小姐。


    穆桂英的俏臉滿是羞紅,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多嘴,還要問嗎?


    婢女猛地恍然,原來是受不了裏麵那令人極度難受的叫聲。


    她無奈走到穆桂英身前,然後拉著她走入包廂。


    穆桂英將婢女的手甩開:“我不進去。”


    “方才是誰不想見到公子?”婢女細小道。


    穆桂英的俏臉一紅,無奈跟著婢女走入包廂。


    樓下的蕭塵將手臂從女子的懷中抽出,隨後問道:“趙貢可有定下包廂?”


    女子怔了怔之後,臉上微露笑意:“原來趙公子所說的貴客便是公子您啊。”


    “請問公子可是蕭塵?”


    見蕭塵點頭,女子方才笑著將蕭塵引入二樓,然後走到方才穆桂英所在的包廂門前停下。


    “蕭公子,趙公子所定的包廂便是此處,蕭公子自己進去吧,奴家便先退下了。”女子笑道。


    蕭塵點點頭,女子退下後,他方才將包廂的房門推開。


    入眼處,是兩名少女正撕扯著自己的衣物,滿臉潮紅,吐氣如蘭。


    他怔了怔,仔細看了看後,麵色微變,趕忙走入房間,將房門關閉。


    見到蕭塵進來,兩名少女似乎是碰見了獵物,美目微亮,一抹噬人的神色迅速浮現。


    即便強如蕭塵,也隻覺如芒在背,心中有些難受。


    “公子,快點撫慰本姑娘。”穆桂英吐氣如蘭,媚眼如絲,耳根如成熟的紅蘋果,潮紅之極。


    另一邊的俏麗少女,同樣舔了舔紅舌,兩眼放光地盯著他。


    蕭塵的眉頭微挑了挑,兩人的情況,他自然看出來了,畢竟他也曾受過同樣的侵害。


    這般想著,兩女如狼一般向著衝了過來,像是要將其吞噬而去一樣。


    隻是,兩女所麵對的人可是蕭塵,他輕點腳尖,便已是躲閃而去,隨後出現在兩人的身後,給了她們一人一擊,令得她們逐漸昏倒了過去。


    蕭塵趕忙一手一個,攬住兩人的纖腰,止住了兩女的倒勢。


    看了看兩女一眼,蕭塵不禁微歎。


    兩人的身份,他自然一眼便瞧了出來,一個穆桂英,一個是穆桂英的婢女。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主仆。


    比起柳傾月主仆倆,蕭塵更不知道如何麵對這對主仆。


    他的視線看了看兩人,兩女雖然被擊暈了,但春藥的作用極度狂暴,令得兩女麵現痛苦與快意並雜的神情。


    而且,若不尋來解藥,或是行男女之事,兩女的身體怕是要承受不住藥力而亡。


    究竟是誰幹的?


    他的眸光閃過一絲殺意。


    雖然他對穆桂英沒有感情,但他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認為穆桂英兩次被其占了便宜,甚至奪了她的初吻,此女便與其有些關係。


    他思考之時,房間的兩旁,竟然傳來x魂的叫聲,令得他微怔,隨即老臉微紅。


    這家青樓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些吧。


    沒有過多的猶豫,他將兩女平放在床上,見她們的麵色潮紅,嘴角開始溢出鮮血,他的眉頭微挑。


    他清楚,這已是體內旺盛的浴火在肆虐她們的嬌軀。


    他想了想,將兩女的穴道點了,然後出了包廂,順便將房門緊閉,向老鴇交代了一下,便匆忙趕到明月酒館尋找趙貢。


    身為富家子弟,總該會備有春藥及其解藥。


    可當其趕到之時,隻見長著兩名豬頭一樣的護衛,扶著一名同樣長著豬頭的少年從二樓走了下來。


    而掌櫃則是顫抖地站在一旁,不敢看向那名少年。


    “此人是誰?”蕭塵好奇地問向掌櫃。


    掌櫃被這一問嚇了一跳,隨後走到一旁,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蕭塵摸了摸鼻子,正欲想掌櫃詢問趙貢的消息時,那有著豬頭的少年,在兩名同樣有著豬頭的護衛的攙扶下,迅速走到蕭塵身前,然後憤怒地看向他。


    當然,這個憤怒的模樣,很是怪異,讓蕭塵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憤怒。


    若非那雙眼睛中蘊含的怒意,蕭塵都看不出他做的是什麽表情。


    “你哪位?”蕭塵疑惑地看向他。


    他並不認識此人啊。


    這名少年扯出雙臂,就欲抓住蕭塵的衣領的時候,似乎扯動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當然,蕭塵是從他的雙眼中看出來了痛意。


    否則,讓人還以為他是智障,說話還會歪嘴。


    蕭塵雖然疑惑,但也有要事在身,沒有深究這位‘智障’。


    他正欲離開的時候頓住腳步,疑惑地看了看這名少年的服飾,隨即目露恍然,看著他的模樣,想笑又不能笑。


    “想笑就笑吧你,哼!”少年說的話,蕭塵都聽不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蕭塵無奈,隻能取來紙筆,讓他將想說的寫下來。


    當少年寫出方才所說的話後,蕭塵真的大聲地笑了出來,若非發現趙貢的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停。


    他趕忙止住笑意,然後看向趙貢,認真地道:“方才我到了群芳院,可是發現我的兩個朋友被人下了藥,此刻已經受到了不小的內傷。”


    “你又沒有解藥?”


    趙貢微怔,眼神有些躲閃,蕭塵愣了愣,隨即微眯著眼睛看向他。


    該不會是這家夥下的藥吧?


    聯想到那間包廂是趙貢所定,蕭塵越發得肯定了起來。


    他的臉色逐漸冰寒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心裏好似有一股火想要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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