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迴到潘府之後,便再未入睡,一直在思考身份的解決方法。


    一夜未眠的他,仍舊沒有想到什麽有用的方法。


    畢竟,如這類身份的事,一直都是各個朝代都極其看重的事,他們不允許有什麽身份不明的人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若是想要解決這個事情,唯有官方人員才能解決,可他又不認識什麽在朝廷做事的朋友。


    潘玉倒是有一個在朝為官的父親,而且官位應該不小,可先不說後者會不會幫他,他也不會接受這個尚不承認他是自己女婿的嶽父的幫助。


    這不是什麽傲氣,也不是什麽嶽婿之爭,而是因為他的骨氣,嶽父本來就看不起他的出身,他自己也有骨氣,自然想要自己解決這些事情。


    “算了算了,還是再等幾日,到清河縣城中想法子賺些銀子再說。”


    蕭塵這般想著,終於在響起雞鳴之時逐漸入睡。


    潘玉來到潘府的時候,蕭塵正睡得最熟的時候,她看到後者那有些黑的眼袋,不禁微微搖頭,美眸中帶著些許憂色地為蕭塵蓋上被褥後,退出房間。


    她知道自己的相公定然是因為身份的事情而一夜未眠,她的心忽然被什麽刺痛一樣,有些心痛地看了一眼房間。


    這些事相公本可完全不用理會的,可因為他們後半輩子的幸福,卻偏偏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再次看了看房間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若是可能,我真的想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潘玉苦笑地自語了一聲後,邁著蓮步離開。


    蕭塵再次醒來的時候,正是夜月正圓之時,他心中微驚,今日潘玉為何不喚醒他看書?


    他洗漱了一番之後,趕忙來到了劉叔家。


    當其見到劉叔正坐在石桌上喝茶的時候,蕭塵趕忙走了過來,問道:“劉叔,潘玉在嗎?”


    “不在。”劉叔輕抿了口茶水,“她今日前往清河縣城去了,怕是明日才能迴來。”


    “去清河縣城?”蕭塵心下微驚,“是她一人去的嗎?”


    劉叔搖搖頭:“自然不是,你嬸嬸送她去的。”


    蕭塵聞言,心中方才微鬆,隨即對劉叔拱手道:“那就謝過劉叔與嬸嬸了。”


    “你隻要認真備考,還有好好教導小武便可,再說了,就憑我與潘兄的關係,也不會讓潘玉這個丫頭出事的。”劉叔看了看蕭塵那微鬆的神情,笑著輕擺了擺手。


    蕭塵再次拱手:“這是自然。”


    劉叔點點頭,隨後麵色古怪地看了看他,蕭塵有些疑惑道:“劉叔,怎麽了?”


    “沒……沒事。”劉叔搖了搖頭,輕歎道,“看得出來,你是真的很愛潘玉那個丫頭,潘玉也是真的愛你,隻是……”


    蕭塵心中更加疑惑,問道:“隻是什麽?”


    “沒什麽,你還是早些迴去歇息吧。”劉叔再次抿了口茶水後,便緩緩起身離開。


    蕭塵疑惑地看了劉叔的背影一眼,然後也是起身迴了潘府。


    這夜,蕭塵又是一夜未眠,他的心裏,終究被一抹不安的預感縈繞在了心頭。


    第二日夜晚,蕭塵被潘玉喚醒,他在見到後者之時,心中迅速將那抹不安的情緒拋之腦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潘玉見到蕭塵的模樣,心中流過一股暖流,笑道:“相公與妾身不過是一日未見,相公為何如此激動。”


    “我心中有著一抹不安,總覺得你會離開我。”蕭塵鬆開潘玉,笑了笑,“不過現在沒事了。”


    潘玉看著蕭塵,美眸中閃過一絲隱晦的複雜之色。


    蕭塵拉著潘玉坐在床邊,問道:“你今日到清河縣城做什麽了?”


    “妾身去幫相公道禮房報名院試,現在已經解決了。”潘玉笑道。


    蕭塵微怔,隨意有些意外地看了潘玉一眼,疑惑道:“禮房對於報考之人的身份核查,向來嚴苛,娘子如何解決的?”


    “妾身尋到熟人,讓其幫忙,慶幸的是,此人比較好說話,多給了些銀兩之後,也算是解決了。”潘玉不慌不忙地道。


    蕭塵點點頭,以潘玉父親的能量,她在清河縣禮房中有熟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蕭塵想了想,問道:“娘子的銀兩哪裏來的?若是借的話,我們必須還上,這幾日準備準備,我也上縣城走一趟,賺些銀兩迴來還上。”


    潘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蕭塵再次問道:“一共花了多少銀子?”


    “二十兩。”潘玉迴道。


    蕭塵點點頭,然後起身送潘玉迴了劉叔家……


    迴到潘府,蕭塵起身來到書房,點起燭火,然後準備了筆墨紙硯。


    他略微思忖了片刻後,將自己所想到的賺錢項目一一列在紙張之上,自然,所列的項目,隻能是前期便能獲得收益的那種項目。


    他在每一項目的後麵,都列出了短期內大概可盈利的多少。


    以宋代的米價來算,一兩銀子,相當於後世的一千塊錢人民幣,二十兩則是兩萬元,這個數目,對於一般的家庭,也並非是什麽拿不出來。


    隻不過,對於一窮二白的蕭塵而言,卻是一筆巨款。


    通過這個數目,蕭塵將一些盈利不足的項目過濾了去,便隻剩下了五六項。


    若是再算上時間與成本這個硬性條件,蕭塵發現,隻剩下最後一個項目。


    他的視線看去,最終微歎了口氣:“讀書人,還是寫字畫畫容易些。”


    宋代曆來重文輕武,字畫的市價也是偏高的,畫得好一些的,能夠賣得一兩銀子一幅,畫得差些的,也都能夠賣到九百文錢左右。


    而他的畫技雖然算不得非常好的那種,但起碼也不會太差,也能夠值個九百文錢。


    這樣一來,畫足二十二張便可獲得二十兩,至於紙張,這書房之中還有許多,而且都是上等的宣紙。


    不過想了想,他從文學百科中,翻找出了古代畫像的水墨畫法,根據這個方法,蕭塵練習了數次,卻是微微搖頭。


    他一個頭迴到縣城擺攤作畫的人,自然無法與那些已經有過諸多經驗的那些人相比,想要從他們手裏搶飯碗,必須創新。


    若僅僅隻是以他目前這個水準的畫技,怕是沒有幾個顧客願意找他作畫。


    既然水準與其他人無異,別人為何要找他頭一次擺攤作畫的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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