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存,你夢裏朝廷那邊有沒有那種監管武林的部門,像六扇門這樣的部門?”劉一峰問道。


    像武俠小說裏不都有六扇門這樣抓捕江湖犯人的部門嘛,所以他就想,小存夢裏那個江湖世界是不是也有。


    有的話,是不是就會有一些很好的故事可以讓他借用。


    畢竟朝廷和江湖一看就是對立的。


    既然是對立的,那總會有些衝突吧。


    而衝突就會產生故事。


    他現在就期待著能從夏存這裏弄到一些江湖味夠足的武俠故事,然後編成影視劇本。


    “有,不過不叫六扇門,而是錦衣花門。”


    夏存坐到了一旁的單人小沙發上。


    站了半天,休息一下。


    他喝了口可樂,為眾人介紹道:“錦衣花門的前身是京都捕快房,在大華立國以後,就從京畿府中獨立出來了,不再歸京畿府尹管,而是直接向皇帝負責。


    錦衣花門的主要作用是調查各種重大案件和緝捕地方捕快無法解決的罪犯。


    一般隻有先天境界以上的武者犯法,才會讓錦衣花門派荷花錦衣服的捕快去追捕。


    錦衣花門之所以叫錦衣花門,是因為這裏的捕快全都穿著繡有各種名花的錦衣製服。


    衣服上繡的花不同,身份也不同。


    像花門總捕頭的錦衣上繡著的就是牡丹花。


    花門的那些顧問的錦衣上是蘭花。


    名捕的錦衣上是梅花,客卿的是茶花。


    再就是花門眾多普通的捕快,他們錦衣上繡的是荷花。


    而一般各州大城裏捕快房的大捕頭,也算是花門的編外捕快,穿著的是桂花錦衣服。”


    ......


    衣著錦衣繡名花,探案緝捕閻王怕


    縱然隻有一樁罪,千裏擒來秋後殺。


    京城,花門。


    威嚴氣派的大門外,立著兩尊一丈高的石像。


    石像是兩種異獸,一尊分善惡,一尊辯忠奸。


    而石像後麵,掛著的左右對聯是:


    天有昭鑒,國有明法。


    爾畏爾謹,以中刑罰。


    大門牌匾上是四個鎏金大字——錦衣花門。


    此時。


    花門後院的槐樹之下,石桌上擺著一盤棋局。


    對弈雙方中,執白棋的是一位麵如冠玉,溫文儒雅的中年男子。


    男子沒有穿花門的錦衣製服,而是一襲白衣,頭發也用綸巾束住。


    另一個執黑棋的中年人身上穿著的是花門錦衣製服。


    錦衣上麵繡著朵盛開的牡丹花,彰顯出了他的身份。


    此人正是天下捕快的魁首,當今花門的總捕——常歡。


    常歡相貌堂堂,氣宇軒昂,一雙深窩眼更是攝人心魄。


    此時,他這位花門總捕正用著那雙星辰般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對麵的白衣美男。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花門總捕的聲音有些冷冽,明顯心情不好。


    “總捕頭啊。”執白棋的白衣男子聲音溫潤,心情平和,好似沒有聽出常歡的言外之意。


    “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常歡提醒道,不滿已經寫到了臉上。


    “身份?盜聖?還是花門客卿?”白衣男子輕輕笑道,嘴角上揚,好似微笑,又有些嘲諷的意味。


    “哼,你還知道自己是花門的客卿啊?”常歡冷哼一聲,“我作為你的上司,難道還不能悔幾步棋嗎?”


    “不能。”盜聖白知行執棋下子,完全不打算給自己的上司麵子。


    一看白知行這副模樣,常歡氣憤的一掌將棋盤掀了。


    白知行麵不改色,淡定的坐在凳子上,將右手伸出五指輕動,將地上的棋盤攝來擺迴了桌麵,黑白棋也都吸起來分開了,然後放迴了兩個棋簍。


    常歡耍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白知行早就習慣了。


    這位花門總捕就是典型的人菜癮大還愛耍賴的臭棋簍子。


    這偌大得京城裏,還真沒幾個人願意陪他下棋。


    呃......


    白知行就挺願意陪他下的。


    虐菜的感覺是真滴爽......


    此時一個身穿荷花錦衣的青年提著劍走進了後院。


    青年麵容清秀俊朗,身材高瘦,最明顯的特征就是眉心長了一顆痣。


    這一顆痣不僅沒有影響他的顏值,更是讓他多出了一種特別的氣質,格外吸引女子的眼球。


    “師傅,白先生。”青年抱拳行禮。


    “正陽啊,人抓迴來了?”常歡笑著對著徒弟點了點頭,然後又坐迴了石凳上,打算和白知行再對弈一局。


    “嗯,隻不過那犯人身體不完整了。”蒲正陽剛從晉州抓迴了一個先天初期修為的采花大盜。


    當他找到那個淫賊的時候,那人正掏出兇器準備行兇。


    蒲正陽一個不小心,就一劍把那作案工具給斬斷了。


    這純屬意外,絕對不是故意的。


    “人沒死吧。”常歡再次執黑棋先行,白知行無所謂的將白棋簍拿到了手邊。


    “暫時沒死。”但過個兩天會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就不知道了。


    常歡聽後,點了點頭,“沒死就行,反正這個淫賊簽字畫押後就要送去醫府給那些先生教學用的。”


    “那師傅,我先走了,您慢慢下棋。”蒲正陽來這裏複命以後,暫時可以休息兩天了。


    “別走啊,來幫為師看看,這步該怎麽走。”常歡把蒲正陽攔了下來,想讓徒弟當外援。


    “觀棋不語。”白知行在旁邊麵帶微笑,四個字直接把蒲正陽想說的話憋了迴去。


    常歡這個做師傅的不會下棋,但蒲正陽卻是棋道的高手。


    蒲正陽的叔叔蒲濟生是大華棋藝國手,所以蒲正陽他從小跟著叔叔學習棋藝。


    如今他的棋藝也就比他叔叔弱上一籌。


    這要是讓蒲正陽指點了常歡,那白知行還怎麽虐菜?


    說不定他堂堂盜聖,這局對弈還要輸給這臭棋簍子呢。


    所以他直接出聲威脅,不準蒲正陽幫忙。


    “正陽,別怕他,我......”常歡還沒說完話,白知行就直接打斷,想要先把蒲正陽支走。


    “正陽,我收到雲深那邊送來的消息,郢州青城門的門主燕立君死了,你去調查一下吧。”


    白知行直接給蒲正陽派發任務。


    蒲正陽聽到後驚訝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家師傅等他吩咐。


    常歡沉吟了一下,說:“青城門?燕立君他卡在一流巔峰這麽多年了,實力不會比尋常的先天初期弱多少,那能殺死他的人,修為應該有先天了。


    這個案子讓一個先天初期的老手去就行了,沒必要讓正陽跑一趟,他才剛迴來還沒休息呢。”


    白知行卻搖了搖頭,說:“還是讓正陽跑一趟吧,畢竟青城門是因為十幾年前的事才落魄成這樣的,上頭也吩咐過要多多關照青城門。


    你把你徒弟派過去不就顯得你重視這件事嘛。”


    常歡聽後也猶豫了,“青城門現在還有幾個人在?”


    白知行說:“就兩個徒弟了,一個二流巔峰一個剛到後天境。


    燕立君本來還有個女徒弟的,但在這次事故裏也死了。”


    常歡問:“知道是誰殺的人嗎?”


    白知行:“燕立君的大弟子燕宗峰在郢州城報的官,消息已經被捕快房往京城傳了,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到。


    根據燕立君兩個弟子所說,殺了燕立君的是心教的一名青年。


    本來還有五個二流巔峰的心教弟子追殺逃出來的燕宗峰三人。


    但都被燕宗峰殺了,而燕立君的二弟子,也就是唯一的一個女弟子,在交手中被心教的人殺了。”


    “太行山心教?”常歡皺起眉頭,說:“他們心教圖什麽?錢財?武學?”


    白知行:“根據燕立君的弟子所說,心教應該是想搶奪青城門的青玉丹錄。”


    常歡搖頭,說:“沒道理,心教雖然才創建沒多少年,但我見識過心教弟子施展武學,他們的五行說比青城門強的不是一丁半點。”


    常歡放下棋子,站起身來在院中來迴踱步。


    “我感覺這事沒這麽簡單,正陽,你辛苦一下,去一趟郢州。


    記住,一定要護住青城門最後兩個苗子的命。


    如果感覺不對勁,就把那兩個孩子帶迴京城。”


    “是!”蒲正陽抱拳答應。


    “你先迴去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出發吧。”


    常歡將蒲正陽支走後,對白知行說:“我感覺這心教不對勁,知行,你幫忙去查一下。”


    白知行點頭答應,然後問道:“你給個建議,我該從哪個方向查起?”


    常歡想了想,說:“查查卷宗吧,看看這幾年有沒有那種身懷武學然後被人莫名其妙的殺害了的案子。”


    白知行:“你懷疑心教在收集各類武學?”


    常歡點頭,說:“不然沒法解釋他們為什麽會看上青城門的絕學,要知道,現在的青城雙絕是殘缺版的,隻能算是上品武學。


    他一個堂堂一流門派,憑什麽會盯上這種上品武學?”


    白知行問:“那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冒充心教弟子犯的事?”


    常歡:“有這種可能,但謹慎一點總不會錯的。”


    白知行點頭:“好,我去找人查卷宗。”


    常歡一看白知行要走,趕緊把他攔住。


    “別急啊,先下一盤棋。”


    白知行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自覺的又坐迴了石凳。


    這人真是又菜又愛玩。


    癮真大。


    嘖。


    虐菜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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