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柔自問,他比馬騰韓遂之流,要強得多,曹『操』能容他們,為什麽不能容他呢?


    田豐:“很簡單,馬騰和韓遂都離開了西涼,曹『操』當然能放心用他們。”


    “我也可以離開幽州啊!”


    “可離開了幽州,你手下還有多少人呢?”


    閻柔有一點,跟馬騰韓遂不同,馬騰和韓遂的兵馬,都是他們個人的,而閻柔的兵馬,卻分屬各個部落。


    有事的時候,聚合在一起,沒事的時候,分散於各部,讓他們離開幽州,真的很難。


    “大不了我什麽都不要了。”


    “那曹『操』就更不會放過你了,寧我負天下人莫讓天下人負我,你覺得這樣的曹『操』,會給自己留後患嗎?”


    “聽你這麽說,我死定了。”


    “隻有我王,才可以救你。”田豐說的很篤定,田豐早就已經變了,他曾經是個名士,一腔正氣,


    如今是個謀士,可謂是謊話連篇,為了袁紹,田豐真的變了很多,有時候連田豐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可惜他這番話不能打動閻柔,閻柔可是奴隸出身,什麽樣的日子他沒有經曆過啊!這造就了閻柔百折不撓的『性』格。


    “我閻柔就在這裏,我看誰敢對我不利。”


    “閻將軍,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我此行前來雖然保佑私心,但對你卻沒有任何惡意。”


    “田先生,我無意卷入你們之間的事。”如果閻柔想的話,早就卷入進去了,成為一方諸侯都是有可能的,更別說是現在了。


    田豐先告辭了,初次見麵,田豐已經知道了閻柔的想法,接下來就是對症下『藥』了。


    閻柔,很享受自己現在的生活,他這些年求的無非的安穩,他也真的做到了,以後他還想過這些的生活。


    閻柔生活的純粹,他想要的也很純粹,這一點連田豐都不得不佩服。


    生於『亂』世,很多時候都要跟著改變的,田豐都不能免俗,而閻柔卻做到了這一點。


    想要讓這樣的人就範,那麽就要打破他現在的生活,胡人重利,而袁紹能給他們更多的利益。


    這一點是閻柔無論如何都無法比得上的,田豐開始暗中拉攏了這些胡人,閻柔就是察覺到了,也無法阻止。


    他不能強行阻止,這樣隻會讓他更快的失去人心,閻柔選擇了退讓,他沒法與袁紹對抗。


    袁紹雖然以不如從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袁紹比閻柔強太多了。


    閻柔知道,田豐不能在他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田豐的種種行為,還是被袁紹知道了。


    袁紹把田豐召了迴去,“元皓,我說過的。”


    “王上,這閻柔是個漢人。”


    “可他的手下,不都是漢人。”


    “王上,你是不是計較的太多了,連漢武帝都用過匈奴大軍,隻要能做到征服控製就好了。”


    袁紹:“我是袁家子弟,有我袁家的驕傲。”


    袁紹的驕傲,是田豐不能理解的,都什麽時候,還不能放下這種驕傲,難道真的要等到被人追殺,才能放下這種驕傲嗎?到那個時候就晚了。


    “王上,閻柔是一個難得的大將之才。”


    “如果他願意放棄一切,我可以重用他。”袁紹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田豐歎了一口氣。


    袁紹這樣的作為,怎麽能招攬到人才呢?一直吃老底是不行的。


    這對君臣的意見是越來越相悖了,而就在此時,曹『操』的兵馬,出現在了遼東。


    這就是曹『操』奪得青州的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走水路,再加上潘閭曾經打的一些前站,讓曹『操』這邊非常順利。


    袁紹對曹『操』可謂是嚴防死守,可還是功虧一簣,遼東的陷落,讓袁紹這邊直接破功了。


    曹『操』當然要抓緊了,曹『操』是不會滿足於一個青州的,主要是潘閭這邊的速度太快了。


    那可是南方啊!已經被潘閭攬入囊中了,所以曹『操』要盡快把北方攬入囊中。


    時間很寶貴,尤其是在當下的這個時候,慢一步就會很容易讓人吞並的。


    曹『操』已經不把袁紹放在眼裏了,曹『操』的眼睛已經饒過了袁紹,曹『操』開始對袁紹展開了瘋狂的攻勢。


    這次曹『操』毫不保留,拚盡全力,曹『操』的指揮能力展『露』無疑,曹『操』無疑是諸侯王中的帥才。


    單論能力而言,幾個諸侯王之中,沒人能比得上曹『操』,曹『操』真的很厲害,厲害到讓人敬畏。


    潘閭麾下賈詡提議發兵北方,不求有所建功,隻求把北方的戰事拖入泥潭。


    以謀士角度而言,賈詡這樣提議,其實無可厚非,可潘閭不想這麽做,潘閭很希望跟曹『操』真刀真槍的比一次。


    比不過也要比,這是一種身為王者的任『性』吧!這最後的一個對手,潘閭很重視的。


    “北方的戰事,跟我們沒什麽關係,我們還是先做好的自己的事吧!”


    郭嘉:“王上說的沒錯,南方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理,至少在兩年之內,我們沒法北上,而北方的戰事,無論怎麽僵持,兩年之內也應該會結束了,我們沒有必要再浪費兵力。”


    郭嘉其實是一個很平和的人,但他對賈詡的態度,卻有了很大的轉變。


    原來郭嘉和賈詡的關係不錯,可現在郭嘉和賈詡形成了兩個對立麵,這讓潘閭很意外,但在意外,也鬆了一口氣。


    平衡之道,才是為王之道,郭嘉和賈詡是潘閭麾下兩個最聰明的人,他們兩個太好,潘閭也會很擔心的。


    “好了,這事不用在議了,我們來說建書院的事吧!”


    荊州的士子太多了,揚州的士子也不少,雖然都是士子,但他們才學,卻有高有低。


    大多都處於很低的那個層麵,隻知空談不做實事,連個普通的農民都不如。


    潘閭覺得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士農工商,這一點潘閭無法改變,但士人的能力,潘閭卻可以進行一點影響。


    讓他們可以配得上自己士人的身份,所以潘閭決定建設書院。


    龐統:“王上,臣下提議,由司馬徽為書院院長。”


    “這個提議不妥當,司馬徽已經有水鏡山莊了,孤可不想強人所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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