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手拿板斧,立於袁營之內。


    “都給我快點。”


    底下的人忙著燒毀糧草,但架不住袁營的糧草堆積成山啊!


    程咬金也是軍中之人,但這麽多的糧草還是第一次見。


    青州那邊的糧草營,跟這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陳咬金真想一股腦的把這些糧草都搶走,但架不住形勢不允許啊!


    看著眼前一片火光,程咬金都不由的心疼。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糧食啊!


    一夕之間化為灰燼,太可惜了。


    斥候來報,“程將軍不好了,袁軍的主力迴來了。”


    程咬金四處打量了一下,雖然到處都是火光吧!但最裏麵的糧草還是沒有波及到。


    現在這個時候離開,隻會讓袁紹傷筋,不會讓袁紹動骨。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樣的機會可不會再有第二次。


    這一次是袁紹輕敵大意,才會讓程咬金鑽了空子。


    程咬金等這個立功的機會已經很久了。


    抓住了,他可沒打算輕易的放手。


    “傳令下去步卒先離開,騎兵繼續焚燒糧草。”


    “將軍,這太危險了。”


    “我是這支部曲的主將,我說的算。”


    “喏。”


    步卒離開了,餘下的騎兵有點慌了。


    因為青州不產馬,所以啊程咬金麾下的騎兵並不多。


    滿編三百騎,這還是潘閭的特殊照顧。


    很多青州的部曲,壓根就沒有什麽騎兵的編製。


    程咬金扯著嗓門喊,“都看著我幹什麽?該幹什麽幹什麽。


    袁軍來了,我自然會帶你們走。


    可要是在這之前,誰要敢離開,以逃兵罪論處。”


    無論是那裏的軍隊,逃兵都是死罪。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底下的人隻好硬著頭皮燒毀糧草了。


    遠處的轟鳴聲越來越近了,冀州臨近幽並,那可都是產馬之地。


    所以袁紹的大軍之中,並不缺騎兵。


    放眼望去,那一匹匹的戰馬駝著人洶湧而來。


    卷起無數煙塵,仿佛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吞噬掉。


    騎兵手中的長槍樸刀,皆閃爍著寒光。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這幫騎兵過來,是來殺人的。


    程咬金,那真是一個渾人啊!


    什麽都不怕,單人匹馬迎了上去。


    “爺爺就在這,有本事的就過來。”


    顏良處於騎兵之中,程咬金此舉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挑釁。


    “都給我放箭,射死他。”


    騎射,是一種非常難的技巧。


    在馬上,是很難控製準頭的。


    但這些都架不住,顏良這邊的人多呀!


    一群人射一個,不用所有人都準,隻需要一部分人準就行了。


    即使是一部分,那箭矢對程咬金來說都是鋪天蓋地的。


    弄得程咬金非常狼狽。


    “你們這幫小人,隻知道暗箭傷人,誰有膽子跟我一戰?”


    要是沒有不遠處的火光,顏良早就出去鬥將了。


    可現在不行,且不說袁紹在後麵。


    就說為了糧草輜重,也由不得顏良意氣用事。


    “衝過去,把他碾成肉泥。”


    程咬金有以一敵萬的勇氣,但他不會這麽做。


    “你們來追我呀!”


    程咬金調轉馬頭,拍怕屁股跑了。


    不過他不是逃跑,而是衝迴了袁軍大營。


    袁軍的營地很大,程咬金之前全部的精力都在糧草營,對其他地方沒有太多的破壞。


    現在他就要借用這些騎兵的馬蹄,破壞整個袁軍的營地。


    柵欄、鹿角、軍帳...,這些都被騎兵掀翻了。


    程咬金的心思,顏良看得出來,但沒辦法阻止,總不能不追吧!


    一個敵將,在自家的地方來去自如。


    別說袁紹那一關了,就他自己那一關他都過不去。


    也就是程咬金的馬快呀!要不然此時就被亂刀砍死了。


    顏良是袁紹的心腹大將,他並不是一個隻注重眼前的人。


    他是再追程咬金沒錯,但糧草營那邊他也沒有疏忽。


    火肯定是要救得,他清楚自己為什麽帶兵迴來。


    在袁軍騎兵的追趕之下,程咬金等人倉促離開了。


    此戰程咬金是大出風頭,足以堪稱首攻。


    就當所有人都認為,該為他請功的時候。


    劉伯溫卻嚴懲了他,“程咬金,你該當何罪?”


    “末將知罪。”


    “擅離職守,任性妄為,不顧全軍上下的安危,這是死罪。”


    程咬金這人好戰不貪功,被責罰他可以接受,在這之前他也有想過。


    所以他一開始才會那麽幹脆。


    但他沒想過要去死啊!在袁軍的手上,他都活下來了。


    死在自己人的手裏,太不值當了。


    “劉別駕,此時大軍壓境,正是用人之際,你就留我一條小命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程咬金從來不要臉。


    板著臉的劉伯溫都要笑出來了,程咬金這個反應,怎麽讓他繼續說啊!


    淳於瓊上前為程咬金求情,“劉別駕,程咬金是該死,但他還有點用。


    別的不說,就他這身力氣。


    挖個壕溝什麽的,搓搓有餘,還是讓他戴罪立功吧!”


    “對...,我有力氣我有力氣。”


    程咬金,那是順著杆就爬啊!


    不管是誰給的杆。


    要說淳於瓊為程咬金求情,也是有私心的。


    他是降將,對麵是他的故主。


    他的處境非常的糟糕,難免會被人猜疑。


    眾將之中,跟他交好的人一個沒有。


    也就是程咬金,能跟他說上幾句話。


    他知道程咬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就想趁機拉攏拉攏他。


    這樣的話,他在這營中也好有個幫襯。


    劉伯溫也不是真的想殺程咬金,既然有人開口為之求情了,他自然會順坡下驢。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程咬金從今日起你就是軍中的輔兵了,等主公迴來再作定奪。”


    “什麽輔兵?劉別駕能不能商量商量啊!”


    “軍中無戲言。”


    “喏。”


    輔兵雖然有個兵字,但跟民夫沒什麽區別。


    都是在這軍營之中幹雜活。


    平時根本就沒有上沙場的機會,一時間程咬金當然接受不了了。


    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程咬金,就在期啊盼啊,主公你快點迴來吧!


    而此時的潘閭,卻真的遇到了一點麻煩。


    他一路急行軍,本來都好好的。


    可就當他要進入沙場的時候,郭嘉卻從馬上摔了下來,這一摔可不輕啊!


    潘閭不能不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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