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心道可不就是這樣嗎,這特麽可是足足一百平方公裏的土地,相當於某些小國家的百分之一領土麵積了。


    即便是以當下產量很低的稷穗等物,十五萬畝也足足有三千萬斤上下,幾十萬石糧食,足夠支撐長安全城軍民食用幾個月了!


    這賞賜的不僅是地,全部種植出來的莊稼也是他的,給這些土地耕種的農戶幾千戶也是他的,每年光這些糧食賣的錢都是天文數字,這你娘。


    豈不是相當於後世首都這地方直接劃了整整一個區給他,隨便蓋房,隨便蓋商鋪,隨便建醫院?這可真的是價比天高,富可敵國了。


    “這李二不會是腦子抽風了吧,不行,這個田產我是不能要的,這麽多地我看著都睡不著覺。”


    李二想了想,要知道房杜等人,以及皇家眾親王公主,也極少有人現在能獲贈萬畝土地的,自己這一個人頂他們一大群加起來,這不折煞他嗎。


    他對這樣的潑天之財也沒什麽興趣,他陳旭像是缺錢的樣子嗎,酒樓日進萬金呢,光李二賞賜下來的五千匹最上等的各類絲綢,那都是一筆天大的巨款了。


    不過皇命既然已下,就已經是既定事實了,陳旭摸了摸下巴,下巴上光溜溜的,也沒長胡須。


    他決定之後係統一旦做任務開出什麽作物,就在自己土地上大肆種植吧,種出來的他也不要,拿去送給李二吧,填國庫也好,充軍餉也好,改善民生也好,總之是要用在老百姓身上。


    這樣的話這五千傾地自己才要的安穩,否則的話拿著也不爽,被人嫉恨,實為不美。


    “咳,那啥,老爺,我要提醒你一下啊,咱們現在身份地位完全不同了,自古以來各有禮製,以老爺現在的勳爵官位,我們必須要住進擁有高門之後,這處陳府畢竟以前隻是商人所住,既不體麵也不雅觀,麵積也太小,完全沒有老爺你的威嚴。”


    管事在旁邊咳嗽一聲,試圖打碎陳旭不想搬家的夢想。


    陳旭抬手一揚:“你不懂,我陳旭來長安是來當官的嗎?我可不是來當官的,我是來當一個幸福的酒樓掌櫃的,封官那是皇帝的事,與我陳旭有什麽關係?”


    “住哪是我自己的事,跟別人又有什麽關係?早朝我都不打算去,官袍我都不穿,你還跟我說這個。”


    管事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其他人也是嘴角抽搐,這尼瑪,還能更裝逼一點嗎?


    不想當官當成這樣的官,再裝逼信不信把你臉打爛啊。


    陳旭還真就沒開玩笑,他特麽一穿來大唐就被係統坑個半死,於玄武門事變前一晚當場揭發李二謀反,臥槽。


    這後麵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的自救啊,他可不是衝著當官來的,那不是想保命啊。


    後來做個萬年縣令他就非常滿足了,對他來講,治理一縣一州之地,其中的愉快遠遠比這些不知所謂的官職來的爽快。


    起碼我治理州縣,可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治理地界在自己的努力下得到的改變,該學校,修道路,假橋梁,施仁政,看著老百姓的條件越來越好,人口增長越來越快,這才叫爽。


    現在萬年縣就是這樣子的,他哪裏肯挪窩,等李二這貨稍微閑下來,他馬上要過去把萬年縣令這個職位要迴來,有他小陳在,誰敢搶我縣官之職?


    陳府眾人心情久久不能平息,陳旭也是,當然他隻是因為被無數金銀財寶給迷亂了眼睛罷了。


    十匹汗血寶馬,看看雪衣姑娘見到一匹白色健馬以後連自己這個大當家都不要了,直接就過去死死抱住馬脖子,就知道這玩意的價格該有多珍貴了。


    傳聞大唐後來西征西域就是為了汗血寶馬,這說法肯定是錯的,但也可以說明這玩意的價值了,別以為一匹馬不值錢,後世一匹最上等的馬,你十輛頂級豪車都不夠人家換的,吃的草料,一餐怕就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的。


    而在沒有車輛的唐代,馬匹對於人們來說的重要性無比之中,尤其是世家子、武將勳貴,一匹好馬就是他們的半條命,平時出行炫耀,打仗時更是保命立功關鍵,如果換算成後世的購買力,區區幾千萬塊錢,也就是現在的一千萬錢,還真就買不來一匹頂級汗血寶馬。


    為什麽,因為這東西有價無市,有錢就想買純屬做夢,多少人頭都磕破了也求不到一頭,現在李二一口氣給他十匹,怕是皇城馬廄裏的汗血馬都被他送光了。


    還有十車的黃金,這車裏一箱一箱的,是真正的黃金啊,沒有後世各種弄虛作假,各種套路,又是這個純度,又是那個純度。


    這黃金雖然不是大唐法定交易貨幣,但誰不把它當錢?你拿金子跟人買東西,除非那人是個憨批,或者是你出的錢還不夠,否則沒人不收的。


    就好比這錦帛布匹,都是交易等價物。


    “好了,你們一個二個擦擦口水,看那熊樣,別丟了我的臉,雪衣啊,你給我跑一趟路,提上兩百件啤酒往皇城裏去一趟吧,這麽好的東西應該給大家分享才是,這也算我小陳跟李二禮尚往來了,現在新皇登基,肯定要舉辦一係列的盛典,酒水怎麽能少?”


    雪衣本來就因為新得愛馬喜不自勝,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馳騁一番,現在一聽大當家的話,立刻歡快的答應下來,火急火燎的下去準備了。


    而陳旭則一路來到陳旭家酒樓,天可憐見,那些天殺的亂兵們並沒有動他的酒樓,想來即便是最普通的大頭兵也知道民以食為天,把這地方砸了以後上哪吃飯去?


    酒樓一切完好,現在重新開工正在準備中,清灰,采買,宣傳,各種工作源源不斷,而酒樓外麵早就等滿了人,一個個都翹首以盼。


    “臥槽,陳大人,您可來了,酒樓啥時候開張啊,您知道我們這幾天怎麽過來的嗎,簡直是度日如年啊!”


    “就是,您看看我這肉都少了幾斤,實在是沒胃口吃那些豬食,快點開門吧!”


    “放肆,一個個沒大沒小的,陳大人現在可是國公大人,宰相了,你們怎麽還……餓,不對啊,陳大人,你都當宰相了,還跑來親自掌櫃酒樓嗎?”


    眾人一個個七嘴八舌說的飛快,你推我搡,恨不得現在就衝進酒樓裏,哪怕聞灰,酒樓裏的灰都比外麵的香。


    人們說著說著也是覺得不對了,臥槽,這家夥現在當宰相了,還要過來親自開酒樓,這也太反人類了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唐之開局舉報李二造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秘辛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秘辛者並收藏大唐之開局舉報李二造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