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最近總覺得十二的表現有些奇怪,卻又不知道向誰反應比較好,思前想後,她終於決定去找十二的緋聞男友阪田銀時。


    “阪田先生,你最近有沒有發現十二有點反常?”


    “你指什麽。”


    春日猶豫許久,這才期期艾艾道:“每當她去洗手間時,都要在男女兩間外麵徘徊好久,有幾次還走錯了。”


    “……”


    “而且我倆一起去洗澡的時候,她總是盯著其他身材好的女孩子看,眼神也有點奇怪……”


    那種猥瑣而愚蠢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太正常了,畢竟他是阪田銀時,我才是十二。


    但十二當然不能說實話,她隻是拍了拍對方肩膀,模棱兩可道:“所以今後都不要再和她一起去洗澡了,看她犯傻裝作不認識就好,免得影響你身心健康。”


    “……哦。”


    當晚,在須王環出錢代租的小型公寓裏,傳來了女人抓狂的叫嚷聲。


    “十二!十二你先冷靜!那畢竟是出於血氣方剛男人的本能!”


    然後是絲毫不帶感□□彩的男聲:“你少糟踐‘血氣方剛’這種形容詞了,用我的身體進女澡堂也就算了,竟然還偷看,臉都被你丟盡了。”


    “……喂喂喂你別打臉啊很疼的!這可是你自己的臉!”


    “嗬,管那是誰的臉,反正我現在打的是你,疼的也是你。”


    十七十九,新八神樂全都坐在沙發上看戲,新八還很適時地吐槽了一句:“這場景真像家庭暴力,不知情的還以為妻子在家地位多低下呢。”


    眾人紛紛點頭讚同。


    “看起來真淒慘的說,這案例絕對可以登上社會法製節目了吧?”


    “當真沒看過十二挨打的畫麵,原先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十九歎了口氣,“現在親眼見到了,視覺衝擊力不一般啊。”


    十七微微笑著:“可事實上,揍人的依舊是十二,不曉得她會不會意識到,這隻是自己在揍自己。”


    說話間見十二終於中場休息了,作為一個向來對自己下手極狠的迷之女子,她麵對銀時那張腫起半邊的臉,絲毫沒有“我怎麽把自己打成這樣了”的覺悟,反而開始活動著手腕準備下一波攻擊。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變成個女人就把持不住了。”


    銀時低聲嘟囔著:“說得好像你能很快適應一樣,變成個男人你都不會不習慣嗎?”


    “無非就是多出個玩意兒,需要站著如廁而已,很難嗎?”


    “……”臥槽她居然輕易就接受了啊!就好像自己本該是個男人一樣啊!心理素質到底有多強悍啊?!


    神樂舉手提問:“十二姐,那你洗澡時呢?該看的也都看了嗎?下次也帶我去見識見識吧!”


    新八:“喂這好像不是小孩子該問的問題啊!而且最後一句是什麽鬼?一個大叔帶著個小丫頭進男澡堂,怎麽看都是變態吧?!”


    “我不是這個變態,非得去學校的澡堂洗澡。”十二冷笑,“公寓裏也有浴室,何必多此一舉。”


    銀時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麽沒想到呢,可以在公寓裏洗啊!”


    “少廢話了,你就是故意偷窺人家姑娘,裝什麽二百五。”


    “……”銀時很憤怒地捶著地板,“要看好身材,我現在照鏡子就可以了,幹嘛非得偷窺別人去?”話音未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十二陰森森掐著他的脖子:“照鏡子?我可警告你啊,以後洗臉漱口換衣服,能避免照鏡子就別去照,這身體不是讓你隨便看的,以後但凡被我發現一下,直接就把你倆眼挖出來。”


    “……我錯了女王大人。”


    “對了十二。”十七突然像想起什麽似地,抬手一指那邊的櫃子,“須王今天把訂做的學校製服送來了,他說明天讓我們去男公關部幫他們接客。”


    “哥,咱能別用‘接客’這種奇怪詞匯麽?”十二麵無表情,“而且你看錯地方了,我在這裏。”


    十七目光分明是落在銀時身上的,他輕咳一聲,尷尬移開了視線:“抱歉,我習慣還沒矯正過來。”


    “你倆不會一輩子都這樣了吧?”十九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日久天長的我實在承受不住啊,以前是自家妹子想抱就抱了,現在還得考慮考慮是哪個——其實哪個也不敢抱。”


    該抱的,骨子裏是個大老爺們,而實際是正主的,表麵是個大老爺們。


    十二歎息:“我能怎麽辦?我橫豎不能放血再做一次陣法吧?就算我肯放血,要怎麽營造出和當時一模一樣的危急場景啊?幾乎是辦不到的事。”


    “所以我們還不如討論一些更加現實的事情。”銀時趁著話題被轉移,偷偷從她身邊溜走了,跑到櫃子前去察看製服,“在高中做男公關這種事,怎麽聽都很離譜吧?銀桑我可已經是個成熟男人了。”


    新八淡定插刀:“你現在是個成熟女人。”


    “而你卻依然是一副眼鏡!”


    “須王說了,咱們看起來都很年輕,做男公關沒問題!”神樂把最後一口餅幹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殘渣興奮道,“他還誇我們每個人都有特殊的魅力!”


    “不,他那隻是隨口一說的吧?就是為了讓咱們去取悅貴族學校的女學生啊,這種事一看就能看出來吧?”


    神樂恍然:“對了!須王還說過,新八你可以不用去了,因為你是我們這裏最缺少魅力的,應該不會被女同學指名才對!”


    “……什麽叫‘最缺少魅力’的啊?看不起人啊?取悅女學生有什麽難的啊?!”


    十九扯著他的衣角示意他坐下,而後語重心長地勸說:“對於你而言,確實挺難的。”


    “……”


    *


    平心而論,除去神樂原本就是十六歲小女生之外,其餘幾人都已經20了,可換身衣服一變發型,依舊青春年少,絲毫看不出裝嫩痕跡。


    至於新八……哦,據說他是負責去男公關部端茶送水的。


    對於公關部要重磅推出新人這一計劃,鳳鏡夜設計了無數奪人眼球的主題,並製訂了之後一係列的吸金計劃。


    反正成員都是免費勞動,他們的要求就是管吃管喝,其餘的……嗬嗬,不需要刻意指導,那群家夥自然能玩得開,而且一個更比一個入戲。


    短短半個月內,業績指數竟然比從前的最高紀錄還多出一大截。


    神樂的設定是中國風情小正太,她每次出場都要換一套漢服或者旗裝,按照鳳鏡夜的指示,她通常也用不著說話,往桌前一坐托腮遠望,營造出一幅美輪美奐的憂鬱思鄉圖——其實她隻是在想晚飯吃點啥。


    而十七和十九由於cp感太濃,被鳳鏡夜設計成了繼常陸院兄弟的不倫之戀後,又一對具有毀滅性吸引力的組合:溫柔攻&傲嬌受,而且還得加上相愛相殺的戲碼。


    “明知道毫無可能,也還是堅持要取我性命麽?”十七單手托在十九腰間,以偶像劇的標準姿勢微微俯身,認真凝視著自家弟弟的眼睛,“我們之間,果然注定要走到這一步嗎?”


    周圍女生:“喔~~~~~~”


    “我們之間本來就該是這樣的關係,否則你認為呢?”十九冷笑,“難道你要我相信你那可笑的承諾,一輩子乖乖待在你身邊麽?”


    十七平靜道:“我就是這樣想的。”


    “你憑什麽這樣想?”


    “因為我愛你。”


    周圍女生:“哇~~~~~~~”


    十九不知從哪變出來一把匕首,橫眉立目將其抵在十七頸間:“你以為我會輕易被你的感情所牽絆嗎?那種荒唐話留著去和別人講吧!我如今要做的,隻有殺了你而已!”


    十七驀然抬手攥住刀刃,如假包換的鮮血頓時就淌了下來,之所以用自己的血,一方麵是為了逼真,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的確不在乎這點血。


    “乖,別用這麽危險的東西,傷著自己怎麽辦?”他柔聲道,“你若當真想要我性命,我給你就是了,這麽多年,隻要是你喜歡的,我何曾說過半個‘不’字?”


    周圍女生:“呀~~~~~~~”


    場麵火爆。


    然後我們再來介紹一下同樣被分成一組的靈魂互換隊(……)


    銀時定位是頗具古典氣息的冷淡美男子,他對這種設定倒沒什麽大感覺,隻是早晨裹胸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而十二的定位則是放蕩不羈的流氓頭子——是的你沒聽錯,就是流氓頭子,對於她來講這簡直就是本色出演,尤其是敞著領口叼根煙,“啪”的一聲把銀時抵在牆上的時候,那種感覺讚爆了。


    “老子派手下請了你三次,你拒絕了三次,怎麽著,看不起人?”她斜吊起嘴角,輕挑往他臉上吹了口煙,“裝什麽裝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像你們這種表麵高潔不群的,在床上通常騷得很。”


    銀時心中大吼“太他媽帥啦!發型也帥鎖骨也帥!為什麽同樣一具身體,到了她那裏就變得特別帥”,但他還不能表現出來,憋了半天,幹脆漠然移開了視線。


    “嗬。”


    一個字的絕殺,圍觀女生集體作西子捧心狀。


    十二伸出手去,很自然地拍著他的臉,一下又一下:“哎呦,你很叼哦?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需不需要哥哥教你做人?”


    “沒用的。”銀時以最冷淡的表情,講著最狗血的台詞,“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對老子來說,隻要得到人就行了,至於心麽……”十二呲牙獰笑,“我們來日方長。”


    大廳裏響起一片熱烈掌聲,經久不息。


    不遠處,鳳鏡夜正在往賬冊上記著什麽,然後他抬頭,一向精明的眼神也不禁顯出幾分困惑。


    “這些人未免太過無師自通了,我根本沒教到這種勁爆的程度。”


    須王環在旁邊嘿嘿幹笑:“他們的段數可不止於此,你看到的隻是皮毛。”


    要知道,他當初可是成天生活在那群神經病之中,什麽場麵沒見過?早就見怪不怪了。


    人生啊,還是應該時常開拓眼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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