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之中,劉宏的寢宮最近照料劉宏的宮女和太監都是變得多了起來。


    “陛下,該喝藥了。”


    張讓手中端著一個盛滿藥的碗放在了劉宏的麵前,而刺鼻難聞的藥味兒也是讓劉宏有些難以忍受,這都已經大半年了,天天都是喝藥,劉宏都要喝厭煩了。


    對著張讓輕輕地退了推手,示意張讓把藥拿下去。


    張讓看到劉宏這樣也是有些為難,連忙是上前全解道。


    “陛下,良藥苦口啊,還請陛下稍微忍耐一會兒,龍體要緊啊。”


    張讓說這話都要哭出來了,劉宏的身體也是越來越差,基本上這半年都是沒有上朝了,天天躺在龍床之上,有時候連睡兩三天才起來,而且還是被宮人給叫醒的。


    劉宏現在的麵色可謂是蒼白不已,嘴唇上都幹燥不已還起了厚厚的一層死皮,臉色也是眼圈深邃,眼眶也是變得發黑,說話的時候也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阿父,太苦了,朕·····飲不下去。”


    劉宏此時也是躺在床上頭往天花板,似乎天花板有什麽東西似的。


    張讓一聽也是連忙讓人參了一些蜜糖進去。


    “陛下,奴婢加了一些蜜糖,不苦了,陛下把藥喝了吧,再不喝要涼了。”


    張讓也是把藥往自己口中喝了一口,雖然加了蜜糖,不過中藥的苦澀依舊在,但是張讓卻是裝得就跟沒事人一樣。


    劉宏聽到張讓的話後也是,把藥湊在了嘴邊喝了兩口,喝了一口之後劉宏卻是不喝。


    甚至喝的藥都從嘴角流了出來一點。


    張讓看到也是親自拿起帕子在劉宏的嘴邊擦了擦。


    “阿父,通知百官,今天不上朝······”


    說完劉宏也是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張讓一聽也是對著睡去的劉宏拜了一拜之後就離開了劉宏的寢宮。


    而此時百官都在未央宮殿外候著,一時之間也是嘈雜不堪,你一言我一語的跟著同僚說話。


    “這都大半年了,陛下還沒上朝,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兒?”


    “誰知道啊,聽宮裏人說陛下身子越來越差,這大半年都在病床上躺著,怎麽上朝啊。”


    其他人都是被這話給點了一下,劉宏身體不好的事情已經是在朝中大臣之中傳開了,而且就連在宮中當值的人都是能聞到劉宏寢宮散發出來的一股刺鼻難聞的藥味兒。


    “既然如此,陛下應該決定太子之位啊!”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話出來,而所有人都是紛紛讚同。


    就衝這個情況大臣都覺得劉宏恐怕時日無多了,為了江山社稷,天下百姓安心,應當立馬立下太子才是,如果一直拖著,到時候其他皇室宗親聽到沒立太子,到時候的八王之亂不是沒可能重演的。


    鍾飛也是依舊站一個角落,而旁邊的還有曹操。


    曹操也是麵色有些不自然,跟平時笑哈哈的樣子可謂是天壤之別。


    “鍾飛,這陛下半年沒上早朝······”


    曹操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鍾飛也知道曹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那就是劉宏恐怕要不行了。


    鍾飛也是重重的對著曹操點了點頭。


    按照曆史的發展來看,再按照這半年的情況來看,如果這些事情都跟自己所熟知的曆史相差無幾的話,劉宏恐怕差不多快死了,如今看到旁邊的曹操,鍾飛心中也是有說不出的滋味兒,曹操到時候會成為那個亂世梟雄的曹操嘛。


    “哎······”


    鍾飛歎了口氣也是不再說話,看到鍾飛這樣子曹操似乎也是被傳染了一般,也是歎了口氣站著。


    此時張讓也是來到了大殿外,拿著一道聖旨對著百官念了起來。


    “朕近日身體不適,改日再議,其他事宜交於尚書台盧尚書處理即可。”


    百官一聽又是身體不適,這個理由之前用過好幾次了。


    “陛下都已經大半年沒上朝了,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兒。”


    張讓一聽也是皺了皺眉眉頭。


    “陛下身體不適,染了風寒,百官退下吧。”


    此時何進也是站了出來。


    “這陛下大半年不上朝,總得給百官一個交代吧?區區身體不適,改日再議,這江山怎麽辦?再說了現在天下許多不臣之人叛亂,應當速速解決才是,而且太子之位一直沒選出來,陛下也該給百官一個交代吧!”


    何進自然是知道劉宏快不行了,也是想借此機會把太子之位立下來,知道內情的人恐怕也知道劉宏基本上最好也活不過這一個月了。


    “放肆!大將軍乃是重臣,豈能質疑陛下聖旨!”


    張讓也是看到何進這個樣子連忙是喝了何進一聲,不過何進哪裏理睬張讓這話,反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張讓。


    “百官大半年都沒見到陛下了!陛下如今病重,理所應當冊立太子,穩百官之心才是!本將軍要見陛下!”


    說完何進也是走上前準備朝著劉宏的寢宮走去,張讓一看連忙讓禁衛攔住何進。


    “大膽!你身為大將軍難不成還要私闖陛下寢宮不成!”


    張讓也是有些生氣的看著何進,心裏也是罵的這個屠夫果然是個沒啥教養的人。


    何進一看禁衛攔著自己,直接是拔出了配件大吼。


    “我乃堂堂朝廷大將軍,豈能聽你一個閹狗使喚!識相點就給本將軍滾開!”


    一看何進氣勢洶洶的樣子,張讓也是嚇得後退兩步,而此時蹇碩也是領著幾十號禁軍來到何進麵前。


    “大將軍想造反不成!”


    “本將軍隻是想見見陛下!閃開!”


    何進說完也是往前走推開了旁邊的禁衛,蹇碩一看直接是拿出兵器擋在了何進的麵前,要說武藝,蹇碩比起何進要好得多,何進一看蹇碩也是攔在了自己的麵前,有些生氣。


    “還請大將軍褪去,陛下已經入睡。”


    “混賬!我看你們這群閹宦是把陛下給軟禁了,來人隨本將軍進宮救駕!”


    此時何進身後的幾名黨羽也是紛紛走上前,而蹇碩看到何進也是不知進退,直接是雙方都對峙了起來。


    看到兩個人這個樣子百官也是連忙上前,把雙方給拉開,勸了起來。


    盧植看到這個情況也是連忙走上來說道。


    “敢問張常侍,陛下現在身體如何。”


    雖然盧植這人也不喜歡宦官,不過沒辦法誰叫自己的陛下就是這個樣子呢。


    “盧尚書放心,陛下僅僅是染了風寒,剛剛喝了藥,已經是入睡了。”


    盧植對於這話自然是不信,不過盧植也是問到了張讓身上的藥味兒,卻是有些刺鼻。


    “各位,迴去吧,陛下身子不適,我們應該等陛下身子好了之後,再來上朝。”


    說完盧植也是帶頭迴去了,看到盧植都發話了百官也是一一離開未央宮。


    而何進也是看著張讓和蹇碩兩個人,眼神之中是恨不得把他們兩個給砍了。


    鍾飛離開皇宮之後也是沒有迴家,而是和曹操去了一個酒館,點了兩個小菜喝起了酒來。


    “陛下,恐時日無多了······”


    鍾飛喝了杯酒也是看著曹操一臉淡淡的說道,曹操聽到後也是看了看鍾飛。


    “何以見得?”


    曹操對於劉宏也是抱著活不了多久的想法再看,不過沒有證據,萬一劉宏真的是生了病呢。


    盡管現在官員之間的傳言都是抱著不樂觀的態度,不過那僅僅是傳言罷了。


    “剛才我從盧尚書哪兒,聞到了一股藥味。”


    “藥味?”


    曹操一聽也是問道。


    “對,藥味,如果隻是染了風寒,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藥味,陛下把張常侍和趙常侍視為阿父阿母,陛下病了自然是他們照料,而且剛才盧尚書身上是沒有藥味的,和張常侍說了兩句話之後就是一身藥味,可想而知。”


    曹操聽完這話也是瞬間明白,估計劉宏這大半年都是泡在藥罐子裏麵的。


    “那這下太子之位應當如何?”


    曹操也是看著鍾飛,畢竟劉宏時日無多,現在太子之位一直在那兒空著。


    “不知道,靜觀其變吧,但願下一位天子能讓我們看到一點希望······”


    說完鍾飛也是自顧自喝了酒。


    曹操也是想起了幾年以前鍾飛所說的話,要想施展自己的抱負,劉宏這個皇帝不可能了,隻能是下一個皇帝,如今天下大亂,可謂是民不聊生,今天不是這個反了,就是那個反了,看到這樣的情景曹操也是心中十分激動。


    畢竟這天下亂的可以了,想他這樣的有大誌的人就是想施展自己的報複,做出一番成就,博取一番功名。


    而其他百官基本上都是迴到家沒在家閑著,眾人此時恐怕都知道劉宏已經不行了,冊立新君的事情已經是刻不容緩,所有人都是抱著要做從龍之臣的想法來看待這件事兒。


    而何進迴到府中之後也是氣的砸東西。


    “區區閹人也敢擋了本將軍的道兒!”


    說完何進又是砸了起來,自己也從自己妹妹何皇後哪兒聽說劉宏恐怕不行了,不過劉宏現在沒死,自己也不敢帶兵闖進皇宮,這讓何進氣氛不已。


    不過何進氣完之後沒有閑著,他可是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妹妹的兒子給扶上那九五之尊的寶座,以後自己何家就是天下第一大家族。


    何進心中也是發起了狠。


    “哼!到時候陛下一死,看老夫不殺光你們這些閹狗!”


    說完何進目光兇狠的看著皇宮之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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