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打消耗戰的盧植也是不急著攻城,隻要把之前的事情做好,就能大破張角,到時候張角就是甕中之鱉。


    而張角雖然知道盧植的意圖,自己也是積極布兵防禦各處,兩個人這段時間就跟鬧別扭的情侶一般處於冷戰期間。


    盧植依舊建築攔擋、挖掘壕溝,製造雲梯一步步向前推進,而此時正值靈帝派黃門左豐視察軍情,此時這個消息傳到盧植的耳中也是讓盧植一時間麵露惆悵。


    這個黃門左豐是個宦官,平時貪汙受賄在朝中也是頗有“名氣”的,作為盧植這樣的大儒對於一個宦官自然是厭惡的,左豐來軍隊的目的很簡單,恐怕視察軍情是假,來索要錢財才是真的。


    “主帥,左豐來探查軍情無非就是為了錢財,如今戰事當先,我們已經步步緊逼廣宗,到處都是深溝戰壕,過不了多久就能大破張角了。”


    說這話的是鍾飛,因為目前這個時間正是緊要關頭,萬萬不能因為一個宦官擾亂了戰事,如果真的得罪了這個宦官搞不好道劉宏麵前去進諫讒言那麽之前的部署也是會全部付之東流。


    鍾飛這話說出來之後其他的將領都是紛紛勸盧植破財免災就是了。


    盧植聽了之後也是沒有任何表情,對著眾人伸出手,示意眾人不用再說了。


    “本帥自有主張,天使到哪兒了?”


    “迴稟主帥,還有三裏地。”


    斥候也是對著盧植稟告道,盧植聽了之後也是對著士兵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左豐也是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中軍大帳。


    “下官特地奉陛下之命來視察軍情!”


    此時麵無胡須麵色看起來有些奸猾的左豐也是對著盧植拱了拱手,盧植看到人來了之後也是起身對著左豐行禮。


    “下官見過天使,本將軍也是等天使好久了,正好現在軍隊正在訓練,還請天使隨我來。”


    說完盧植也是對著左豐做了個請的手勢,左豐聽到後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


    “中郎將嚴重了,請!”


    此時鍾飛也是跟在了盧植的身後,鍾飛有種感覺盧植恐怕不會賄賂左豐這個宦官,鍾飛也是打算跟著盧植到時候出來打圓場,畢竟關鍵時刻真的不能出岔子。


    盧植也是帶著左豐帶去看了看修築的戰壕和雲梯,然後又帶著左豐來到演武場觀看將士訓練。


    而左豐哪有心思看這個東西,他才不關心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一切都沒有錢財來的實際。


    左豐也是看著盧植有些質問。


    “中郎將,這練兵可謂是頗有些厲害,可是這都快一個月了,也不見中郎將進宮廣安斬下黃巾反賊張角的頭顱迴朝複命,卻是一直在這兒挖戰壕,造雲梯,設擋欄,這陛下也是聽到朝中有人彈劾中郎將說中郎將之前一直打勝仗此時已經是和賊人張角私下通信互不相煩,這·······”


    此時左豐也是麵色露出了一股為難的表情看著盧植。


    盧植一聽也是有點生氣,好你個閹宦,居然敢誣陷我和賊人串通。


    “哼!一派胡言,天使難道還相信這些閑言碎語不成?”


    盧植大手一揮也是有些豪氣的說道,左豐一聽也是露出驚慌的表情然後連連擺手。


    “中郎將誤會了,中郎將大聲黃巾未嚐一敗,這話下官自然不信,不過中郎將你也知道,這朝中總有那些人喜歡說別人不是,不如中郎將給下官一些錢財下官迴京之後直接是堵住他們的嘴就是,到時候定不會出現那種話語來。”


    說完左豐也是摸索著手指挑了挑眉毛看著盧植,盧植一聽也是心中十分不爽這個左豐直接是開口迴答。


    “軍糧尚缺,安有餘錢奉承天使?還請天使迴去稟告天子,用不了多久植定會打破張角,到時候平定冀州黃巾之亂迴朝複命,還請天子安心。”


    鍾飛一聽盧植直接是當麵拒絕了左豐,這下就麻煩了,鍾飛此時也是聽到盧植這話完全是插不上話了。


    果然左豐一聽也是麵色的肉都抖動了一下,然後氣憤的看著盧植,直接是甩手就走,騎上馬就走了。


    看到左豐走了之後鍾飛也是連忙走到盧植身邊。


    “主帥,你何故如此啊!那左豐無非就是要錢財給他就是了,現在首要目標是討伐張角,豈可節外生枝啊!”


    盧植聽到之後也是不以為意,對著鍾飛擺了擺手。


    “唉!你這是什麽話,區區閹宦,隻知道貪汙受賄卻不為國家做出一點貢獻,這種人本帥恨不得殺了他們,再說了如今行軍打仗哪兒來錢財給他,老夫上報國家問心無愧!”


    鍾飛看到盧植居然是犯起了強,隨後隻能是搖了搖頭,看到騎馬跑掉的左豐隻能是心中希望左豐但願不會告狀······


    然後鍾飛這個希望並沒有成功,左豐迴到朝廷之後直接是在劉宏麵前汙蔑盧植故意按兵不動、怠慢軍心。


    劉宏聽到之後也是勃然大怒。


    “好他個盧植!打了幾場勝仗就如此膽大妄為,傳朕詔書,盧植故意按兵不動、怠慢軍心,命人壓入囚車之中!”


    看到劉宏下了詔之後左豐心中也是露出了冷笑,看來對於劉宏這個決定他是十分的滿意,宦官皆小人,寧願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看來這是沒錯的。


    隨後劉宏想到要把盧植壓迴京之後也是連忙下了道聖旨。


    “命令皇甫嵩北上東郡;朱雋攻南陽的趙弘,任命鍾飛為主帥,派遣董卓協助鍾飛一起討伐張角!”


    “奴婢遵旨!”


    說完左豐也是帶著詔書走出了宮殿。


    而沒過幾日左豐也是帶著詔書和囚車再次來到了軍中,眾人一看隨後也是憤怒不已,有的人甚至差點沒忍住打算直接把左豐給剁了。


    “盧植中郎將,請吧!”


    說完左豐指了指囚車看著盧植一臉得意的說道,此時左豐得意的不行,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狠毒,似乎是在說讓你不識抬舉!


    而盧植到底是個大儒也是不說話哼了一聲之後就是上了囚車,上了囚車之後手銬腳銬都是戴在了身上。


    “不可啊!”


    眾將領看到盧植這樣連忙是準備把盧植拉下來。


    “放肆!難不成你們想抗旨不尊不成?”


    左豐一看這些將領也是想要把盧植拽下來,直接是高舉聖旨怒目圓睜的說道。


    樊汢一時間氣不過直接是拔刀準備把左豐砍了,左豐看到樊汢這個動作也是嚇得下意識的往後退,深怕麵前這個莽漢真的把自己砍了,不過還是被人攔了下來,抗旨不尊就算給他們十個腦袋他們也不夠砍。


    “汝等不必管我,安心討伐張角便是!”


    盧植對著眾人說道然後看著鍾飛。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鍾飛此時也是心中有點不是滋味兒,這劉宏確實昏庸,在外征戰的主帥居然是聽信讒言就壓入囚車之中,想想都讓人心寒。


    此時鍾飛也是拿了一箱錢財給左豐也是對著左豐悄悄說道。


    “還請左黃門,切莫為難盧植中郎將,他就是太過迂腐了還望黃門切莫計較。”


    左豐看到這一箱亮閃閃的白銀也是眼前發亮點了點頭,對著鍾飛笑臉相迎。


    “鍾衛尉這是哪裏話,小的也是給陛下辦事兒,怎可能為難中郎將呢,都是朝中那些喜歡嚼舌根的彈劾官給陛下彈劾盧植中郎將,你要說中郎將按兵不動、怠慢軍心,這咱家是第一個不信的。”


    鍾飛聽到這話都覺得有點好笑,這些太監還真的都是一個個笑裏藏刀的主兒,不過收到這些錢財之後這些宦官應該不會再為難盧植了,萬一路上出個什麽意外那就麻煩了。


    “那是!那是!那就多謝左黃門了!”


    說完鍾飛也是對著左豐拱了拱手。


    “鍾衛尉客氣了,下官就在京城等著衛尉凱旋而歸!”


    “一定一定!”


    說完鍾飛也是讓人把左豐給送走,此時鍾飛也是看著自己手中的帥印,盧植一走這下自己也是成為了主帥了,而且劉宏的聖旨居然是讓董卓來幫助自己。


    聽到這個消息鍾飛差點沒有嚇一跳,董卓那可是後世裏麵臭名昭彰的人物,不過接到了董卓送來的信件恐怕要有些時日才能到達,還讓鍾飛不要輕舉妄動。


    鍾飛也是歎了口氣,要是盧植當初聽自己的多好何至於導致今天這樣,而且錢財還不是給出去了,落得這麽個下場。


    其實之前盧植的部署也已經差不多了這幾天也是可以進攻廣宗了,目前自己這兒有五萬精兵,張角依然是十萬大軍在廣宗死守。


    眾人也是看著如今依然成為主帥的鍾飛,對於鍾飛這三個月左右的接觸來看鍾飛當主帥確實沒問題,至少鍾飛很會用計謀。


    “眾將隨我入中軍大帳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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