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後堂來人在府中等候,老爺請您與二少奶奶速速迴府。”一個家丁趕到成衣店對婉約說道。


    “後堂?是何人來了。”婉約放下手中布料問道。


    “這個小的不知,老爺隻叫您速歸。”那下人躬身答道。


    “嗯,知道了。”婉約從衣店出來,上了二樓去找青荷。


    “妹妹,府中來人,老爺叫我們迴府。”婉約見到青荷正在櫃台內忙著,走了過去。


    “姐姐,來者何人啊?”青荷放下手中賬本,起身問道。


    “是後堂來人,詳細我也不知,我們快些迴吧。”婉約催促道。


    “嗯,姐姐稍待。”青荷麻利的收起賬本,走出來拉著婉約手。


    “看你,沒羞。”婉約笑著拍了青荷一下。


    “姐姐還說我,難道你的手隻能相公拉呀,咯咯。”青荷拉著婉約向府中走去。


    葉府客廳中,唐員外正陪著展護在喝茶,婉約與青荷走了進來。


    “婉約,青荷。過來見過展大人。”唐員外見二女進來,起身引見。


    “見過展大人。”二女側身作福請安。


    展護起身迴禮,看見二女皆是貌美天仙,暗讚遠航好有福氣。


    “大人,是相公讓您來接我們去後堂嗎?”青荷曾見過展護,便興奮的問道。


    “什麽?遠航已經完婚。”展護忽聽青荷喚遠航相公,猛的一驚,脫口問道。


    婉約見展護表情,想起遠航囑咐,急忙說道:“大人誤會了,我二人隻與遠航定了婚約,尚未完婚。妹妹一直以相公相稱。”說完轉頭對青荷說道:“說你多次了,還不知羞。”並對青荷連連眨眼。


    青荷說完便已後悔,急忙說道:“姐姐勿怪,妹妹隻是思念甚深。”


    展護聽後鬆了口氣,說道:“遠航在後堂與杜守備正在為你們是否完婚一事爭執不下,事關重大,不可大意。”展護在暗示二女。說道:“如今需要你們去後堂做個見證,皇上特派我來接你們進後堂。”


    “是皇上要見我們?”二女皆是一驚問道。


    “是的。請二位小姐整理一下,即刻出發。”展護說完從懷中拿出遠航書信交與婉約。


    婉約看過書信,對唐員外點點頭,說道:“確是遠航書信,父親大人,我們隨展大人前去後堂,您多保重。”


    “好,一路小心。”唐員外對展護一拱手說道:“勞煩大人,一路多多照顧她們,老夫謝過了。”


    “員外客氣,請放心,我會平安將她們交付給遠航的。”展護迴禮說道。


    皇宮之中,司徒浩正在陪著印文帝張顯下棋。


    “哈哈,司徒,帶兵打仗是你的強項,可這下棋你則不如朕了。”印文帝見一子落下,已成定局,便將手中剩餘棋子放迴罐中笑了起來。


    “嗬嗬,果然是皇上略高一籌。臣認輸。”司徒浩笑著搖搖頭,也將手中棋子放了迴去。


    “司徒,益州那麵情況如何了?”張顯問道。


    “迴皇上,那麵暫由孫柯將軍負責,如今正在修築城牆,安撫百姓。”司徒浩欠身答道。


    “嗯,如今小梁多數兵馬都集中在固州,你認為他們可會攻打益州?”印文帝問道。


    “皇上,益州乃是重鎮,小梁發兵大梁的咽喉要道。這次三皇子利益攻心,獨自出兵才被臣抓住機會攻下益州,他又豈會甘心。必定會再奪益州的。”司徒浩分析說道。


    “嗯,朕也這樣認為。孫將軍勇猛過人,隻是欠缺謀略。若隻守益州勉強勝任,就怕有意外發生。”張顯略顯擔心說道。


    “皇上,臣舉薦葉遠航前往益州。此人工於心計,謀略過人。若由他鎮守益州,孫將軍輔佐。益州可謂萬無一失。”司徒浩見時機已到,急忙向印文帝舉薦遠航。


    司徒浩此語正合張顯之意。張顯想了下說道:“嗯,朕也有此之意。這次杜知遠與他相爭,恐怕隻能吃虧而退了。司徒,你還是想好誰來接替京州守備之位吧。”


    “這。。。皇上,一切還未明了。”司徒浩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這葉遠航我比你熟知,聰明過人。杜知遠若無確鑿消息怎敢如此大張聲勢的彈劾於他。隻是我想不出他如何做到天衣無縫,還敢叫二女來點守宮砂。”張顯看了司徒浩一眼,接著說道:“你與梁司都先行商議官員調配,然後上折告知。召葉遠航進宮。”


    “是,臣告退。”司徒浩告退出來,告知門外輪值公公,召葉遠航進宮。


    遠航跟著小太監來到禦花園,印文帝正在散步,遠航急上兩步請安。


    “遠航,陪朕走走。”張顯向花園裏麵走去,遠航跟在後麵。


    “又是一年春暖花開,不知那麵的花兒,能否如這麵一樣,花開錦繡。”張顯指著池塘對麵說道。


    “皇上,隻要陽光普照,就總會與這麵一樣,繁花似錦。”遠航看了看池塘對麵說道。


    “但願如此。遠航,你看那麵,有幾棵大樹總是遮擋陽光,如果伐倒,會不會花兒便會更豔。”張顯背過手去站在池邊。


    “皇上,樹木雖有池塘相隔,但他們的根卻是相連的。如果皇上覺得樹木在那裏不妥,還是挪到角落裏為好。”遠航已聽出他有所指,附和答道。


    “就怕根深葉茂,根須還會蔓延迴來。”印文帝擔憂地說道。


    “無妨,皇上。”遠航指著池塘邊說道:“根須隻可破土,卻無法穿透鐵器。隻要移走這些樹木後,將其置於角落,周圍用鐵板圍擋。那樣樹不死而根不動。”


    “嗯,遠航之語解我心憂。”張顯高興起來說道。:“遠航,益州新歸大梁,局勢未穩。你可敢前去?”


    “皇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遠航願為皇上拔出大樹,還皇上一個滿園春色的禦花園。”遠航急忙給張顯鞠躬說道。


    “好!”張顯高興地拍手叫起好來。


    “皇上,臣有一事,還望皇上應許。”遠航見張顯此時高興,便趁機提前李龍家眷之事。


    “何事?隻管說來。”張顯說道。


    “皇上,乾陵守備李龍參與反叛,罪當該死。隻是他家眷三十餘人尚在乾陵大牢之中。當日臣答應李龍保他家人無事,還望皇上以寬厚之心,留下她們性命吧。”遠航邊說邊觀察張顯臉色。


    果然,印文帝臉色變了下來。冷哼一聲說道:“李龍反叛,罪當九族。如果隻殺其人,那麽以後誰都敢反叛了。”


    “皇上言之有理,隻是李龍在出兵之前,曾將所有反叛將領告知司徒大人,司徒大人才得以一網打盡,以最快速度趕來支援後堂。也算是迷途知返,戴罪立功。故而臣鬥膽為其家人求情,請皇上刀下留人,將其家人發放盧州邊關。”遠航又對張顯一鞠倒地。


    張顯看了看遠航,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李龍也不必押來後堂了。這件事情你處理吧,不要公示天下。”


    “多謝皇上。”遠航很高興,終於救下了李龍家眷。


    “皇上,乾陵雖小,卻是兵家要地啊。臣認為此地必須派遣忠靠之人,不可再有此等事情發生。”遠航向印文帝進言道。


    “嗯,司徒浩已對朕提起過。朕已安排下去了。”張顯答道。


    “如此甚好。。。”


    兩人正在聊著,一人悄然走來。對邊上的太監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躡手躡腳走到他們身後忽然大聲喊到:“皇帝哥哥。”


    印文帝渾身一顫,卻早已習慣地迴過頭來。遠航則不然,正將全部心思放在與皇上的談話中,被忽如期來的一聲嚇的雙腿一軟,‘媽呀’一聲一個沒站穩跌進了池塘中。好在邊上池水並不深,遠航撲騰幾下在池中站起來向岸上看去。


    隻見印文帝身後,一位少女身穿一身紅袍,正以汗巾掩嘴笑彎了腰,邊笑邊用另一隻手擦拭眼角。都笑出了眼淚。


    “胡鬧。”印文帝也忍不住笑著說道:“還不快將葉大人扶上來。”身後公公急忙跑過來下到池中扶遠航上來。


    後堂雖已開春,但不比京盧二州。遠航上來後被微風一吹,還是禁不住打個冷戰。


    “遠航,這是朕的九妹。生性頑皮,你若沒被嚇到,她也會推你入池中。”張顯撇撇嘴說道。


    “原來是九公主。臣乾陵郡守葉遠航參見公主。”遠航顧不得身上濕冷,急忙施禮請安。


    “咯咯,笑死人了。”九公主還在笑著,過會才恢複過來,上下打量他一番,說道:“免禮。你便是那才子第一人了。”


    “臣不敢,是皇上厚愛於臣。”遠航起身說道。


    “哼,若是沒有幾分,皇帝哥哥又怎會選你。”九公主眼珠一轉,說道:“如今滿園春色,令你賦詩一首。若是賦不出,則必是徒有虛名,欺君之罪便賜給你。”


    印文帝沒有阻攔,他也想看看遠航是否有出口成章的本事。


    遠航見印文帝不動聲色,便趕緊迴想自己都記得哪些詩句。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遠航想到詠柳,還算貼切便背誦出來。


    印文帝與九公主都愣在當場。本想難為一下遠航,誰知他不加思索,真的出口成章。


    “皇上,臣想先迴去換下衣服,這春風如刀,臣冷啊。”遠航哆嗦著說道。


    “哈哈,好,你先退下吧。遠航,記得朕禦花園之事啊。”張顯笑了一下,說道。


    “皇上放心,此等大事,臣必不敢忘。”遠航也笑著迴答。


    九公主則沒有說話,還以為皇帝哥哥要遠航記得禦花園落水一事。看著遠航背影心中默念這首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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