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有點不對勁。


    這是葉輪迴下午上課的時候突然意識到的問題,按照時間線,四戰結束是木葉68年,正好是鳴人17歲生日,也就是說九尾之亂是木葉51年,那麽差不多七八歲的時候鼬滅族叛逃,也就是如今應該是木葉58或者59年,然而實際上今年是木葉55年,他也悄咪咪旁敲側擊了一下,他們這一輩出生的年份是木葉48年。


    嘖。


    這好像是挺古早的一種推斷,甚至在大結局出來之前都是主流論斷,所以才會讓葉輪迴覺得很奇怪,不過如果說是世界自動補全的好像也有這種可能。


    但是,不論怎麽說總歸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忍者學校的課是無聊的,伊魯卡一個人上了一整天的課,從從理論知識到忍術實踐每一門課都講得十分認真,果然木葉應該給他頒個最佳教師獎。


    據說未來再大一點可能還有野外訓練課,還有插花課茶藝課音樂課藝術課美術課,大概是為了以後能更好地完成任務吧,想來二代目也是厲害的,教育興國他是懂的。


    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葉輪迴首先就找了家店理了個頭發,出門的時候才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晰了,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變成瞎子,當然,這個錢是問佐助要的。


    盛夏時節的晚風似乎都帶著一股暖意,佐助一個人大概是去修煉了,反正葉輪迴一個人也樂得清閑。


    三代目確實打算好好照顧他們倆,可是吧……


    葉輪迴掏出自己的一枚硬幣,他隻能保證小康,可是生活上其他的需求都無法滿足,他需要娛樂設施,需要漫畫書和小說書,還需要各種新鮮的食材。


    所以……


    找個地方打工吧,有手有腳,一生要強的種花家兔子,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靠打工養活自己。


    就是自己這個年紀好像有點小了,他們不會不招自己吧,可是說真的,他們12歲就擱外麵拚死拚活出任務那他七歲打個工好像也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輪迴君?”


    輪迴君?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難道是認識自己這個身體的人,那他會不會露餡?葉輪迴咽了咽口水緩緩轉過頭去,“請問,有什麽事嗎?”


    “真好呢,輪迴君。”不遠處,一個穿著褐色和服的女人正提著一個菜籃子,看上去像是剛買完菜的模樣,女人舉止優雅麵上含笑,大約三十多歲的模樣。


    那麽她是認識自己嗎?不過,葉輪迴早就想好了,還是沿用之前的說法,問就是失憶了。


    那女人慢慢走了過來,她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一樣,可還是伸手摸了摸他嬰兒肥的臉頰,“和繪紗很像呢,這嬰兒肥的模樣。”


    似乎是察覺到葉輪迴好奇的目光,她微微一笑,“我叫安井千春,是你母親宇智波繪紗在圖書館的同事,那時候玲美剛出生,繪紗她也經常幫我加班呢。”


    是這個身體母親的同事嗎?看得出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她說圖書館的同事,那麽這個身體的母親也是在圖書館工作的嗎?那她應該也會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吧。


    葉輪迴正準備說話就見安井從口袋裏拿出一盒小餅幹,看上去像是烘焙的蔓越莓餅幹,她將餅幹遞到葉輪迴麵前,“這是我做的小餅幹,你要不要嚐嚐看?”


    那透明盒子裏的小餅幹看上去好像很好吃,正好也是晚飯時間,他還真有些餓,葉輪迴伸手從中拿出一塊。


    入口是濃鬱的奶香,蔓越莓的酸甜和奶香味的餅幹完美地結合起來,不論是烘焙的溫度還是時間都把握得非常好呢。


    看著葉輪迴微眯的眼睛,安井知道,他很喜歡這個小餅幹,“好吃嗎?”雖然手藝可能比不上你的父親,輪迴君。


    “嗯嗯,我很喜歡,謝謝安井阿姨。”就算是挑剔如他也不得不說安井的手藝十分高超,烘焙界的大佬可以這麽說。


    “喜歡就好。”安井伸手摸了摸葉輪迴的頭,眼裏卻透露出無限的悲傷,她隱藏得很好,可葉輪迴還是能真切地感受到。


    是啊,繪紗不僅僅是這個身體的母親,也是她的同事,從她的舉動來看或許兩人還是很好的朋友,比起葉輪迴這個“外來人員”,她或許才是更為悲傷的那一個。


    “安井阿姨,要去我的新家坐坐嘛,我醒來之後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葉輪迴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吃著餅幹未曾抬頭,他不敢看安井的眼睛,仿佛對這樣一位母親的好友說半句謊話都是十惡不赦一般。


    對葉輪迴這番話安井似乎並不感覺到意外,她隻是伸手將餅幹盒子塞到葉輪迴手上,“不了,玲美還等著我迴家呢,輪迴君。”她雙手搭在葉輪迴的肩膀上,葉輪迴也微微抬起頭看著她。


    “不論如何,你的父母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所以,不要畏懼,他們一定也會因你的每一次笑容而感覺喜悅的。”


    安井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好像閃著星星,葉輪迴是不曾見過這個身體的父母的,可是他有自己的父母,盡管因為一些事情他們也早早地離開了自己,可他仿佛能看到這兩對父母是如何愛自己的孩子的。


    對宇智波一族的悲劇他或許是沒什麽太多感覺的,可安井說到這個身體的父母的時候,他總覺得有些悲傷,就仿佛身體裏這個靈魂還未曾離開一般,眼淚水不知何時悄然滑落,“我會的,放心吧。”


    葉輪迴露出一個微笑,至少在鳴人還沒有成為火影之前,就讓他以宇智波繪紗的孩子的身份驕傲地活著,“謝謝您,安井阿姨。”


    “你能這麽想就太好了,那麽,我就先走嘍,輪迴君,下次見。”


    “嗯,下次見呢,安井阿姨。”


    送別安井,葉輪迴拿著手裏的餅幹竟然有一絲悲戚之感,他總有一種感覺,他好像是為了什麽才來到這裏的,而那個理由似乎並不是鳴人。


    他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或許是要迴家吧,可大概是因為安井的話,他竟然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木葉圖書館。


    這裏很安靜,斜陽就這樣溫柔地鋪在書本上,他伸手摸過這一排排書,整個人似乎也放空,就這樣在圖書館漫無目的地走著。


    或許是因為他有些太漫不經心,一本書被他碰倒在地,他輕輕撿起,還注意看了一下,是一本有些破舊的書,應該有些年頭了,封麵是牛皮紙袋一般的顏色,印著“夏識(詩選)”,署名“葉”,好奇怪,還特意用中文繁體寫的“葉”。


    不過他一向不喜歡讀詩,於是還是打算把它放迴去,隻是沒想到剛放上去身側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呀,沒想到這個年代你這種小孩子也會喜歡讀小詩呢。”那白發男人伸手將這本“夏識”拿了起來,“那位大人的這本書在木葉圖書館可是有些年頭了,你還是我見過第二個會拿起它的人。”


    “我隻是不小心碰掉拿起來而已。”葉輪迴現在是在強忍住內心的震驚,這個白發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來也!


    號稱全火影最不能黑的男人!遊龍當歸海,海不迎我自來也!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葉輪迴微微一笑,“您說那位大人是誰啊?”這個叫“葉”的作者嗎?


    “葉,跟我在同一家出版社,他的小詩都很有意境,我覺得應該是一位年長的老者,用細膩的筆鋒將經曆的故事娓娓道來,許有風霜,但總歸是撥開雲霧見月明,他曾在序說四季輪迴,可我最終也沒能等到他的冬季篇章,想來還是遺憾呐。”


    自來也就像是陷入自己的迴憶一般,他摸索著下巴,最後卻猛然看向葉輪迴,雙眸微眯,“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輪迴。”


    “輪迴?”自來也輕聲念著,也不知道在思索什麽,隨手伸手揉了揉葉輪迴的頭,“好名字呢,輪迴。”


    啊!這些人為什麽都喜歡摸自己的頭啊,這是什麽詭異的傳統。可,說出去也不丟人,摸我頭的可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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