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內大麵積受阻,霧茫茫的一片隻能探到眼前。通過之前對星晴的觀察,加上實踐鬥法,他已經了解星晴是擅長幻術的修士,所以便把它當做普通幻術,沒有多想。


    從儲物袋中拿出幸藍旗,祭在空中,這可是破陣的好寶貝,對識破幻術有奇效,可以說是幻術修士的克星。


    幸藍旗被祭到空中,散發淡藍色的光,這給一片漆黑的四周,帶來了些許光亮。一切都很安靜,張清在擂台上走著仿佛步入迷宮。接著幸藍旗的光亮,他隻能看清眼前五米左右的距離,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前方有腳步聲,他便警覺地停了下來。


    眼前一個穿著奇異服裝的星晴出現在他麵前,他蹙著眉,看著眼前的怪異女子心存疑惑。背對著星晴,悄悄招了招手,幸藍旗就把照在眼前女子後的影像傳了過來。


    張清微微一笑道:“道友真是好興致,竟穿得這樣喜感。”


    穿著奇裝異服的星晴,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張清見狀笑得更甚,“你的幻術很強,不過對我來說卻一點用都沒有,因為我有......”


    張清邊說邊飛快向奇裝異服的女子攻去,真正的星晴也趁機溜到了他的背後。


    一掌打中身著奇裝異服的女子,本以為這下那女修輸定了,不料眼前的女子竟化作一片樹葉。


    “這,怎麽可能?”張清吃驚地喊了出來。


    “怎麽不可能?”星晴順勢而答,將木之靈氣聚集在手掌,猛的就是一拳。這突如其來的進攻令張清躲閃不及,“噗”的一聲,連連退步,一口鮮血吐到了地上。


    張清彎下腰,一手搭地。一手捂著肚子,眉頭緊鎖看著星晴。


    “這怎麽可能,我的幸藍旗......”


    他並不知道,這幸藍旗雖然能識破幻術,但卻是隻能識別低中級別的幻術。而向冥天術這樣的高階幻術,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識破的。想要識破高階幻術,除了有精於幻術的高階修士外,還可以通過專門的陣法破陣,不過設下陣法需要大量的時間,故而想破高等幻術。難於上青天。


    擂台下的錢天宇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他重新扇起了扇子,樣子瀟灑自如。英俊的麵龐。淺淺地笑著,樣子十分迷人,時不時引來周圍不少女修士懷春的目光。


    碧雪卻正好和錢天宇相反,之前得意地笑著,想著:星晴你也有這一天。如今卻愁眉不展。一雙充滿恨意地眼睛,陰冷看著星晴,這眼神就能把人冰凍結冰。


    主席台上,元嬰道祖們聊天說著話,拂塵道君則是滿意地喝了一口茶。


    普航道君見過後,問道:“拂塵道友好像對這小女修很在意。要是貧道沒記錯,上次的沙丘秘境,道友就選的她吧。”


    不慌不忙地把茶杯放下。拂塵道君才開口道:“這孩子雖然不是我的弟子,卻是我師妹素蔭的弟子,而且她與我的弟子也有些淵源。”


    “原來如此。”拂塵道君點點頭。


    這時禦和道君開口道:“師兄,你覺得這場比試誰會勝?”


    拂塵道君不答反問:“你們二人覺得呢?”


    “這張清還未使出全力,特別是他身上的屍氣不是星晴所能及的。”禦和道君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那屍氣雖然厲害。但這幻術也甚是了得,有幾次竟都騙過我的眼睛。如果沒猜錯。這一定是素蔭的絕學。”普航道君接著開口說道。


    “星晴會勝,但勝得並不輕鬆。”拂塵道君說完後就重新端起茶杯,看著擂台上的情況。


    “原來是我小看你了,你很強。”張清的恢複能力令星晴大吃一驚,短短片刻他的傷口就大麵積愈合,重新站到星晴眼前。


    “想不到我還能得到你的誇獎。”星晴神識全開,時刻保持戒備。


    張清繼續道:“不過你還勝不了我,我還未使出全力。”


    星晴點頭道:“我知道你還沒使出全力,我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逼你使出全力。”


    “哦?”張清顯然對此感到吃驚。不過星晴說的也的確屬實。


    “你會後悔的。”張清眯著眼睛道。


    “後悔什麽?”


    “後悔讓我使出全力。”


    “為什麽?”......


    兩人一問一答地迴答著,星晴等這個答案等了好久。


    “因為你會死的很難看。”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清的聲音不斷改變,到最後已經是嘶喊開來。


    星晴看著他的臉,發現他的臉也發生改變,他的臉變得煞白,這種白白的慎人,眉毛加粗,眼珠凸起,眼眶也是深深地黑色。他渾身的肌膚也已變黑,身上發出不詳的白黑色邪氣,她知道這種邪氣就是錢天宇口中的屍氣。


    邪氣蔓延,由於有擂台的保護並沒有蔓延到擂台外,不過擂台下的柳羅還是“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怎麽了小妹你沒事吧?”問話的是駱英,她拍著柳羅的背,樣子十分擔心。


    趙季見狀也關心地走了過來,將柳羅帶了出去,畢竟擂台下這麽多人,在這裏吐挺不好的。


    用個清潔術,清理了吐的地方,將柳羅帶至遠方。駱英問:“怎麽了小妹,是吃了什麽髒東西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吐出來。”


    柳羅搖搖頭,道:“屍氣,擂台上有屍氣。”


    “屍氣?”駱英和趙季姐妹兩一齊大聲問了出來。


    “你說屍氣,你確定嗎小妹。”


    柳羅衝駱英點點頭,道:“確定,那氣息比魔修散發出氣息還要汙濁,除了屍氣再無其他。”


    聽她這樣說,趙季這下可著了急,她跺腳道:“大姐,這可怎麽辦?屍氣......那不就是邪修嗎?張清是邪修,他可不會手下留情,這下該如何是好?要不我們去稟明元嬰道君?”


    趙季說完就要走,卻被星晴攔下。


    “三妹你想想,元嬰道君見多識廣,道法無邊,又怎會不知那是屍氣,他們沒有管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你若這樣冒然前去,吃虧的可是你自己,說不定還會惹一鼻子灰。”


    “那怎麽辦?就看著二姐不管?”趙季瞪大眼睛反問道。


    駱英拍了拍趙季的肩,安慰道:“現在我們能做的也隻有相信她了。”


    擂台的另一邊,之前心情大好的錢天宇,眉頭又重新蹙起。雙手一用力,將扇子用力一合,目不轉睛地看向擂台。張清的“變臉”使他憂心,心中默道:星兒,你一定要安然無恙。


    眼前的張清麵目恐怖猙獰,猶如嗜血羅刹。星晴要說一點也不害怕是假,但她不得不麵對,因為她要勝利,要獲得前三。


    往往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因為責任、義務、需求等等理由不得不麵對不願意麵對,甚至恐怖的事情,但卻必須麵對。


    星晴退後了幾步,與他保持距離,她神識全開,不敢有絲毫懈怠。不料張清邪邪一笑,接著黑光一閃,就閃到星晴身後。速度如此之快,令星晴措不及防,這速度風急電掣,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啊!”的一聲,星晴再次大叫出來。張清一章重重擊打在她的胸部,她隻覺胸部一陣撕心裂肺的疼,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而去在胸前還是屍氣腐蝕著身體,被打之處漸漸潰爛,星晴用治愈術進行療傷也不見好轉。


    張清看星晴怎樣努力也治不好身體,一聲狂笑,再次接二連三向星晴攻去。身受重傷她隻能一手支撐,一手拿出金龜盾進行抵擋。可張清的攻擊猛烈,且屍氣不斷腐蝕著金龜噸,久而久之,上品防禦法寶金龜盾竟發黑起來。


    星晴知道這一切都是屍氣的傑作,她正想著要如何應對,提到屍氣突然想到錢天宇給她的淨化法寶。她心中懊悔不已,激烈的鬥法使她早已忘掉了那些,若是早拿出恐怕就不是現在的後果。


    快速從儲物袋中拿出淨玉盤祭到空中。淨玉盤在空中快速旋轉,散發著純白色的光,這種光很柔和,很溫暖,照在身上便覺渾身舒暢,竟連之前胸口被腐蝕的部分也都完全愈合,完好如初。


    張清看著天空中的淨玉盤,再次狂笑了起來,他就像是瘋狂的羅刹,除了戰鬥已經不知其他。


    正當星晴想收迴淨玉盤的時候,他卻飛到了白玉盤身後,想要摧毀它。星晴暗叫不好,連忙默念錢天宇交給它的口訣。口訣念出口,淨玉盤便飛速迴到星晴手中,這才得以從魔抓逃脫。


    靠近淨玉盤使張清受傷不小,這淨玉盤的淨化力量對張清有著克製作用,他全身上下都流出鮮血,不過他的血並不是紅色而是黑色的。


    “哈哈,哈哈......”張清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痛,癡狂地大聲笑著,這笑著讓人心驚膽寒。


    驚人的恢複能力使得他的傷口漸漸愈合,他重新站了起來,邪笑地看著星晴。


    他兩隻手插入身體,黑色的鮮血再次流出,雙手用力地向外拉好似在拉什麽東西,眼前的場景太過惡心血腥,星晴低下頭,沒有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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