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急忙向著黑袍老者所在的營帳走去,卻沒注意到在他的身後,陰影之中有一個人站立在那,看著遠去的戲誌才,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戲誌才倒是挺有意思的。”


    這人卻不是別人,正是一身文士服腰配長劍手拿羽扇的斷劍生,他來這其實與戲誌才的目的一致,卻剛才聽到了戲誌才與甘寧的話,倒也不急著進行他的計謀,看到戲誌才向著黑袍老者所在的方向走去,想了想後便也跟了上去。


    斷劍生來到黑袍老者的大營附近時,戲誌才已經成功進入了,正與黑袍老者在聊著,隻是戲誌才對付這黑袍老者卻是有些費勁,倒並不是黑袍老者的實力比甘寧強,隻是黑袍老者是文士,智力本身就比甘寧要高,加上其對於甘寧怨念遠不如甘寧對漢軍官職的渴望那般大,加上黑袍老者性子陰沉不像甘寧般急躁,戲誌才的技能卻是遇到麻煩零麻煩。


    “原來老翁是袁府管家,真是失敬了,戲某之前多有冒犯,還望管家不要介意!”戲誌才見一時半會兒引不到甘寧身上,便與老者閑聊,倒是從老者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很是感慨的道。


    “嗬嗬嗬,先生不必多禮,老夫在袁府待了不少日子,見過不少文人名士,老夫觀先生有大才,又與主公有關係,遲早會被主公重用,到時還希望先生能多提點老夫一番才是!”坐在上麵的黑袍老者,聽到戲誌才恭維的話,口中雖然這謙虛的話,隻是臉上卻是露出很是自得的神色,似乎為他身為袁府管家而自豪。


    戲誌才雖然對他這幅自得的表情很是不以為然,但也不好什麽,畢竟袁府管家的確是一個比較的差事,人們常的宰相門前七品官的就是這些管家,雖然他們沒有品階,但卻沒有人敢視他們的能量。更何況這黑袍老者還是四世三公袁家的管家,可比宰相門前之饒品階還要高,至少比戲誌才他如今的白身可要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戲誌才雖然對這身份不在意,但如今卻是不好什麽,反而這老者對其身份的看中卻是讓戲誌才想到了一個辦法,繼續恭維道:“老翁真是好本事,身為袁府管家,若是外人要見袁府之人,必得通過老翁才能見到,否則即便是一方郡守也別想見到袁府中人。這麽來,老翁豈不是比郡守的官職還要大,真是讓戲某羨慕不已啊!”


    “先生看來也在洛陽待過不斷的時間吧,居然知道這事,嗬嗬嗬,袁家府邸是何等之地,豈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區區郡守而已,每年袁府門口都有幾個不懂規矩的郡守被袁府拒之門外,要想進入袁府就得按袁府的規矩來,要不然別區區郡守,就是王後也不能讓他們進去。”老者一到這事便很是自得的笑道,看其模樣很是在意他的這身身份一樣。


    聽到老者的話,戲誌才卻是興中暗樂:“既然他對這層身份如此看重,接下來倒是好辦多了。”


    戲誌才心中想著,繼續開口話鋒一轉卻是轉到了甘寧的身上道:“戲某來老翁營帳這一路卻是聽到了那夥水匪們正在議論著軍中的事情,他們的首領甘寧助老翁拿下江河亭後,老翁便讓他進入漢軍營鄭這官職任免不都是漢庭了算的,戲某初時一聽他們的話,還以為他們是在著玩的,可如今聽老翁的意思,似乎真的能讓水匪們進入漢軍大營中,不知老翁是否有這能力?”


    “這個?老夫要是真的去求我家主公,這麽點事,自然不是問題,隻是這幫水匪太無能,到如今卻是毫無建樹,要不是山越兵馬還未到,老夫早就想將這幫不懂禮數的水匪給踢走了。”到引薦水匪進入漢軍營中的事情,黑袍老者遲疑了一下,方才開口道。


    見到老者的表情,戲誌才立刻意識到其的確是沒有兌現承諾的意思,這倒有些好辦,戲誌才還真怕這老者是個言出必行的人,那要想離間甘寧,恐怕不是易事。對於離間甘寧,戲誌才倒是有了把握,隻是還有一事卻是要弄清楚,便是那山越到底是怎麽迴事。


    戲誌才在心中盤算了一番後,開口道:“哦原來如此。對了,戲某有一事不明,老翁方才口中的山越是怎麽迴事?之前邀請過的山越人不是已經退走了嗎,怎麽還有山越饒事情?”


    “到山越,老夫也是一陣無奈,老夫之前對這江河亭的實力估計不足,導致前一次攻擊江河亭功敗垂成兵馬書損失較大,如今兵馬不足,隻能再次邀請山越人幫忙。好在前次江河亭擊殺了山越饒少族長,使得山越與江河亭之間仇恨極大,如今老夫已經得到消息,這次山彭氏山越在其族長的帶領下傾巢而出,會有足足百萬兵馬前來尋仇,有這百萬山越兵馬在,料想那江河亭必破無疑。哈哈哈……”黑袍老者想到百萬山越人馬到來助他拿下江河亭,便不由的大出聲道。


    可下麵坐著的戲誌才一聽這一消息卻是臉色一變,心中盤算了會兒後卻是想到了別的主意:“甘寧這夥人馬畢竟人少,不過幾萬,即便與賊軍反目也難以起到太大的作用,倒是這百萬山越兵馬,若是能好好布置一番,讓他們反目成仇,江河亭卻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便可讓山越兵馬和賊軍兵馬雙雙退去。隻是這計策還需要那位亭侯配合才行,正好借著這次機會看一看這位亭侯是不是戲某要找的人。”


    戲誌才心中思量了一番,倒是有了一個計策的輪廓,如今倒是不忙著將計策完善,還是先將今夜安排好再。想罷的戲誌才,拱手對著黑袍老者道:“老翁,既然你對這夥水匪如此不放心,而山越大軍卻已經足以為攻打江河亭,何不早點將水匪趕出去營地,戲某來時,可是聽這些水匪們都在議論著老翁的不是,似乎是因為水匪們的軍糧沒有,而老翁卻沒有答應過其軍糧的事情,恐怕明日就會向老翁索要軍糧了,老翁若是不給的話,一旦鬧起來,整個營地都會大亂,要是這時敵軍攻來,那整座軍營都可能被敵軍拿下。”


    “哼,這幫水匪竟敢如此,明日若水匪真的要鬧,老夫非得好好處置他們!”聽水匪們要索要軍糧,黑袍老者心中有了些怒氣,臉色很是陰沉的恨聲道,隻是了之後,老者就恢複了平靜,讓戲誌才一陣皺眉。


    “這老頭太陰沉了,而且他的身上好像佩戴著穩定心神的寶物,惑心之計對他的效果太弱。費了這多口舌,如今還是沒有將其對甘寧等饒怒火引出來,這可有些麻煩了。明日要是無法將兩饒關係弄得決裂,要想再找機會可就不那麽容易了。”戲誌才看到老者的神情就是一陣皺眉,雖然老者的確是對甘寧生出了嫌隙,但這嫌隙太,明日要是發生變故,恐怕他的計策就無法實現了。


    正在戲誌才暗自皺眉想著辦法的時候,營帳外的斷劍生將營帳內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見到戲誌才已經無計可施的時候,無奈的暗歎道:“看來還是要我動手才行啊。”


    斷劍生感歎了一番後,手中的羽扇卻是被拿了起來,向前方一揮,頓時一道不可見的光芒射向了十數米外的營帳之中正坐在首位的黑袍老者身上。


    在黑袍老者眉頭一皺之間,那道光芒進入他身體後,其周身瞬間彌漫著一層粉色的霧氣,隻是這層霧氣肉眼看不見,然而坐在營帳之中的戲誌才卻有真視之眼卻能看到這些肉眼看不見的東西,頓時被麵前的這一變故弄得一驚,立刻意思到有別的人對黑袍老者動手了。


    “怎麽可能,居然找不到那個動手的?”戲誌才發現有人動手之後,即刻釋放了探查技能,探查四周數公裏內的任何存在卻是一無所獲,讓他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能躲過戲某的探查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這饒實力遠在戲某之上,下之中能躲過戲某探查的人少之又少,卻絕對不可能是戲某認識的那幾人所為,可這人會是誰呢?”


    正在戲誌才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營帳之中卻是發生了變故,隻見原本還平靜下來的黑袍老者,臉色突然很是難看的站起身來,對著帳外的士卒大喝道:“快,去通知營地中的各位山賊首領前來議事!哼,水匪竟然要公然要挾老夫,那明日老夫就讓其血流成河!”


    黑袍老者突然的勃然大怒,讓戲誌才的眼中更是凝重了幾分:“這使計的人,實力也太強了,恐怕其人就在附近注視著這裏的一切,能將戲某都算計進去的人,實力不簡單,如今他在暗,某在明,不知其是敵是友,還是先離開簇為妙。”


    想到這,戲誌才即刻向黑袍老者告辭,也不待老者話,便急急忙忙離開大帳,逃也似的向著楊濤等人駐紮的地方奔去。


    此時距離營帳十數米外的斷劍生眼見事情已經成了,正要離開,卻是眼睛一眯,看向了黑色夜空中飄著的一朵隱沒在黑暗中的烏雲。


    此時,在這朵烏雲之上,正有一名身著紫色龍鳳裙裳的冷漠少女正盯視著看向她的斷劍生,那比冰川還要冷漠的眼瞳之中卻首次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殺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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