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巒峰低著腦袋,沒有迴答。


    相比這位表麵紈絝,實則內心陰毒的世子。


    喬巒峰更喜歡在那位昏聵的盛王手下做事。


    宋子驚很早就展現出了陰毒狡詐的一麵。


    處處表現出對權利的渴望和野心。


    但是盛王因為差一點當上大雍太子,在政治鬥中數次浮塵。


    不但在其中把自己的銳氣消磨殆盡,甚至對權利鬥爭產生了某種畏懼。


    盛王發現兒子漸漸露出尖牙利爪後,怕兒子引來禍患。


    為了保證自己和一家人的安全,毫不留情的對他進行了打擊。


    結果用力過猛,把宋子驚才變成一個整日無所事事、尋花問柳的紈絝。


    沒想到宋子驚竟然是裝模作樣糊弄自己的父親。


    盛王前腳咽氣,宋子驚那原本已經收斂起來的利爪又伸了出來。


    而且比之以前更加鋒利,和咄咄逼人。


    這樣喬巒峰產生了一種畏懼感。


    他當然希望盛王世子是個有能力也野心的人。


    可是眼前這位世子野心是有了,可是能力他一點也看不到。


    無論如何,喬巒峰自己身不由已。


    盛王死了,這位世子是盛王的獨子。


    等到雍都那邊知道盛王的噩耗。


    眼前這位一定會承襲盛王的爵位。


    而喬家對他們這些外派的庶出子弟,賞罰分明。


    如果不因為盛王的死責罰自己。


    自己還會被留著西都輔佐這位世子。


    相比那未知的嚴厲懲罰。


    他寧願在宋子驚手下戰戰兢兢的苟且偷生。


    盛王妃對兒子的表現也極為驚訝。


    “孩子你······”


    盛王妃一臉茫然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為兒子感到高興還是擔憂。


    宋子驚對母親說:“母妃大人,父親遇害後,本該讓您好好休息,兒子不孝,讓您忙了那麽久,您下去休息吧,這些俗事都交給兒子處理好了”


    盛王妃也確實不想處理這些事,隻是家裏沒有男人做主。


    她才不得不硬著頭皮出麵主持。


    聽到兒子的話,盛王妃站起身:“好吧,你也該接過王府的事了,實在決定不了的事,可以多問問你舅舅的意見”


    “孩兒知道了”


    盛王妃點點頭,邁步向外走去。


    “母妃大人,把長風道人和鍾無憂兩人也喊過來”


    盛王府曾經的濟濟人才,現在加上喬巒峰也隻剩下三個人了。


    長風道人和鍾無憂走進密室。


    看到一臉殺氣的宋子驚像是換了一個人。


    想到幾年前經常大罵雍都昏庸,大家都是一個祖宗,為什麽不能賢者為之。


    結果被盛王打壓下去的世子。


    兩人原本想著樹倒猢猻散,離開盛王府隻是時間問題。


    他們甚至已經決定在盛王喪事上,再送盛王一程,就請辭離開。


    這時候,心裏忽然又有了一些希望。


    兩人對視一眼後,一起下來跪拜。


    即使在盛王麵前,沒有大事,他們也不會行此等大禮。


    宋子驚對他們的表現非常滿意,輕輕點點頭。


    “手裏的人交給薑在昌了多少,我們還留著多少?”


    “我們為了表示共進退,交給了他五百親衛,我們府裏還留著三百多人”


    “舅舅你手裏的人呢?”


    “世子放心,那些從家裏來的人昨晚隻是觀戰,並無傷亡,除了那些從家裏來的人,我手下控製著的那些傭兵還有五百人,隨時可供調動”宋子驚道:“你們兩個現在去和那五百人匯合,到時候和他們一起去西州鎮守使府,別不知道生死一直往前衝,到時候,盡量保持實力,辦完這件差事,就不用待著薑在昌手下了”


    長風道人和鍾無憂“世子,小人遵命”


    兩人行禮後,轉身走出房間。


    從他們的背影看的出來,兩個人比進來時,有氣勢多了。


    密室裏隻剩下宋子驚和喬巒峰。


    宋子驚看著喬巒峰:“舅舅,等會你去找顧爭名,讓他去辦一件事······”


    聽完宋子驚的話,喬巒峰一臉驚訝看著他。


    “世子,這件事······”


    “我讓你去做,你就去做,難道你不怕來自家族的懲罰嗎!”


    喬巒峰站起身:“既然世子已經拿定注意,我這就去辦”


    宋子驚揮揮手,讓喬巒峰下去。


    他自己又在密室坐了一會。


    才走出密室,看著外麵的院子。


    這裏哪有雍都的皇宮那般富麗堂皇。


    自己小時候也是在皇宮裏玩耍過的。


    看著祖父威嚴坐在那裏。


    周圍不是畢恭畢敬的文武百官,就是成群結隊,一臉諂媚、爭芳鬥豔的美人。


    自己身上也有祖父的血,為什麽要待著這個荒蕪的西州。


    父親太懦弱了,所以得不到那個寶座。


    自己可不一樣,那怕付出一生時間,也要坐在那張金色的龍椅上。


    陳天霸兩百騎兵簇擁著宋子安和楊雲超兩人,離開天策軍軍營。


    李成梁手下四個死士統領,還有兩個活著。


    嚴橙虛和賈樂福兩人帶著剩下的十多個死士,化妝成平民百姓。


    躲在可以遠遠看到天策軍營大門的一處街角。


    他們看著從天策軍營出來的大隊騎兵。


    兩人麵麵相覷,知道就憑他們帶著的這些人。


    就算是不顧生死衝過去,也動不了目標一根汗毛。


    嚴橙虛和賈樂福商量一下,他們雖然不怕死。


    可是完全無畏的去送死,那是另一迴事。


    他們隻好帶著十多人迴鎮守使府,向李成梁稟報消息。


    陳天霸先把楊雲超送迴知府衙門。


    然後繼續護送宋子安返迴西戎王府。


    離開府衙後,經過府衙前街時。


    宋子安向高升酒樓看過去,希望能看到自己那些家人。


    那怕是其中任何一個,自己也就放心了。


    這原本就是他離開前和幾個人商量好的。


    讓他們吃飯的時候,在酒樓窗口的桌子坐著。


    以防自己直接去客棧裏和他們見麵。


    在酒樓上會麵,不容易被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


    而且還能夠像現在這樣。用不著走到他們麵前。


    在街道上就能夠和他們打招唿。


    宋子安想要在這裏向他們報一下平安,讓她們放心。


    不出所料,在高升酒樓二樓一扇窗戶裏看到幾張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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