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心音本以為青蚨子母鏢會將夏侯宇天擊得皮開肉綻,沒想到黑泥鰍來了這一手。網


    黑泥鰍身上被青蚨子母鏢劃傷了五六處,身子還在其父肩上時,人便已經昏了過去,他中毒太重了!


    夏侯宇天將他扶住急切地叫道:“彪兒,彪兒!”


    黑泥鰍傷口浮腫,整個人昏迷不醒,怎能應聲。


    鄺心音見青蚨子母鏢沒有傷到夏侯宇天,反把黑泥鰍傷得昏了過去,趕緊收了青蚨子母鏢,又氣又恨道:“你這個傻小子!”


    “你還我彪兒命來!”夏侯宇天見夏侯彪昏迷不醒,傷口處又浮腫異常,知道鏢上有毒,也知道夏侯彪有命不久,於是將他放在地上,雙眼噴火,揮起利劍向鄺心音劈去:“你這個歹毒的女人,還我彪兒的命來!”


    鄺心音運起九轉歸心心法,一掌向他拂去。


    夏侯宇天也忙揮掌拍去,但卻敵不住席卷過來的強勁力道,身子向後退了幾大步,一下子倒坐在鵝卵石上,痛得他嘴巴歪到了耳根。


    鄺心音朝黑泥鰍急步走過去,將他扶起,以手彎托住他的後頸,趕緊從衣袋裏掏出青蚨子母鏢的解藥給他喂下去。


    她望著他喃喃道:“你怎麽這麽傻呀!姐姐可不是存心傷你,你放心吧,姐姐有解藥的,一會你就沒事了。”


    夏侯宇天見鄺心音蹲在地上背對著他,正是偷襲的大好時機,於是舉起利劍,躡手躡腳向她走過去。網還有三步,他的長劍就夠得著鄺心音的腦袋了。


    鄺心音雖然癡癡地看著黑泥鰍,但是警惕之心還是有的,就在夏侯宇天要將劍劈下時,鄺心音“嗤”地一聲放了一個屁,空氣中立刻彌漫著一股渾濁難聞的氣味。


    “好臭,好臭!”一向有著潔癖的夏侯宇天被那臭味熏得腸胃發痛,捏住鼻子趕緊往迴退。


    黑泥鰍吃了解藥,悠悠醒轉,睜開眼時,看到鄺心音正焦急地望著自己,忙問道:“姐姐,我沒死?”


    “有姐姐在,你怎麽會死呢?”鄺心音眼角掛著淚花道,“姐姐不會讓你死的。”


    “姐姐,我騙了你,你不會怪我吧。”


    “這又不是你存心的,你也是被人利用,何況他們又沒有得手,姐姐不會怪你的。”


    “姐姐,我還有個二叔,現在也沒有見到他,他肯定在上麵藏著,你要小心他決堤啊。”黑泥鰍提醒道。


    “黑泥鰍,你真好。”鄺心音將她的臉貼在他的臉上道,“以後,你就不要離開姐姐,好不好?”


    “嗯。”


    黑泥鰍感覺到她的臉滾燙滾燙的。


    “姐姐,你上去看看,不然被他決堤了,會死好多人的。”黑泥鰍末了叮嚀道,“姐姐很厲害,他們不是你的對手,你能不能不殺他們,隻把他們趕跑。”


    “好。”鄺心音抬起頭道,“姐姐答應你,絕不要他們的命。網”


    “姐姐,你快去吧。”黑泥鰍促道,“不然恐怕來不及。”


    鄺心音聞言,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隻要河水被決了堤,進入洞中的所有人就會無一生還!


    她放下黑泥鰍,轉身望著夏侯宇天沒好氣地道:“快來照看黑泥鰍,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跟你沒完沒了!”


    夏侯宇天見此,趕緊走過去望著夏侯彪道:“彪兒,你沒事吧。”


    黑泥鰍點了點頭道:“爹,姐姐答應我了,她不會傷害你們的。”


    “彪兒——”夏侯宇天不知是感激呢還是高興,摟住兒子流下了淚。


    鄺心音施起“如虎添翼”輕功,縱身向崖頂飛升而起。


    她上到上麵的幹河道,果然看到堤壩上有一個人,於是趕緊飛掠而去。


    那人見了她,趕緊躲開。


    鄺心音因為答應過黑泥鰍,所以沒有去追趕那人,到了堤壩就止住了身子。


    她上到堤壩往裏一看,那水好像根本就沒有淹起來,依舊是原來的樣子。鄺心音見了很是奇怪:“這水怎麽就沒有漲起來?”


    按照她的預測,河裏的水應該已經有一人之高了,可依舊是沒有堤壩時的那個模樣,這不得不令人感到奇怪。


    她望著遁去的黑泥鰍的二叔自語道:“怪不得他沒有決堤,原來是嫌河水太淺了,在這裏等待,是想等河水加深了再決堤啊。”


    她見河水沒有漲起來的跡象,又擔心寶貝取上來時遭到那個蒙麵人的劫掠,於是趕緊反身向穀底飛迴。


    穀底,一切照舊。


    王秋二人依然不敢去營救父母。


    蒙麵人自然守著王父王母寸步不離。


    夏侯宇天慈愛地守在兒子身邊。


    鄺心音掠下穀底,走到犀牛潭邊,望著黑漆漆的洞穴,焦急地等待著。


    天色越來越暗,眼看著一天又將過去,可是下麵的人還沒有上來,讓鄺心音怎能不焦急?


    突然,洞口傳來一陣陣響聲,如悶雷般在空中滾動,有種要暴發的感覺;又像是巨獸發威前的那種低吼,又即將勃發的跡象。但是卻又久久都是那種持續不變的聲響,或時還會消失一會,停頓片刻之後才又響起。


    鄺心音,夏侯宇天父子不明就裏地看著那裏。


    王玉玨與秋失月也聽到了那響聲,互視一眼王玉玨道:“難道下麵的水又要反湧了?”


    秋失月道:“咱們下去後,才知道犀牛潭的水之所以會反湧,是另外那個水洞消化不了過多的水才如此的,現在又不是雨季,那個洞怎麽會有過量的水呢?”


    “但是這響聲分明就是水湧動的聲響。”王玉玨說著不解地道,“這究竟是怎麽迴事?”


    “這洞實在稀奇古怪,令人費解。”秋失月搖了搖頭忽道,“要真是洞水反湧,這些人都得遭殃。爹媽也在幹河道中,一會咱們隻怕不得不出手了。”


    “是啊。”王玉玨小聲道,“一會咱們將功力發揮到極致,打那蒙麵人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咱們分別救走二老。”


    秋失月點了點頭。


    二人悄然向那邊移過去。


    站在潭邊的鄺心音緊盯著下麵的洞,聽見響聲越來越大,心裏更加不解,雙眼緊盯著洞。突然看到了湧動著的水,心裏一驚道:“下麵有水,這洞下麵怎麽會有水?!”她想下去的人一定已經被淹了,於是頓足道,“完了,這下完了,他們全都上不來了!”


    洞裏的水湧到潭邊又迴了下去,迴下去又湧上來,如此反複著,有一部分溢出潭外,但卻為數不多。


    水麵上,漂浮著不少箱子的殘片,沒有一個是完好的,想來是在被水推動時全都撞爛了。


    鄺心音心驚肉跳地看著下麵,多麽希望下去的人全都鑽出來,但是望眼欲穿之下,一個人也沒有看到。正在她失望之時,那水卻沒能冒出潭外,反又向下縮了迴去,漸漸地又看不到了,那種低沉的響聲也沒有了,穀中頓時一片寂靜。


    王秋二人見是虛驚一場,也停下了腳步,望著潭邊靜觀其變。


    鄺心音見水消下去,但是卻沒有一人上來,心想難道全都被淹死了。


    她不甘心地繼續盯著下麵,希望奇跡會出現。


    突然,她看到一個濕漉漉的人頭冒出黑漆漆的洞身呈現在她的眼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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