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失月一行到了京師,走遍了城中的大街巷,初來乍到的新鮮感一過,後來就再也不想上街去耍了。一是因為道路上積雪很厚,二來走路畢竟是一件很費力氣的活。


    幾人閑著無事,就窩在客棧之中論詩論劍江湖,或是做各種遊戲度過漫長的一。


    間或幾人結伴又去於謙那裏,與他談古論今,暢談形勢。


    於謙對黃山鬆與秋失月都很是賞識,幾人對他也很敬重、欽佩,正是所謂的惺惺惜惺惺,英雄重英雄。


    年關一來臨,凍封了許久的積雪已經消融得不見一點蹤影,外出玩耍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這日,王玉玨等人又外出走走活動筋骨。一行六人有有笑,尤其是阿東阿西兩兄弟,更是活蹦亂跳,追逐嬉戲,打鬧玩耍,時不時引起秋失月四饒大笑。


    六人走到一處園林,便進去歇腳。


    園林裏假山曲廊居奇,亭台樓閣坐危,水流潺潺悅耳動聽,奇樹怪木令人浮想聯翩。


    進入裏麵的人越來越多,嘈雜的人聲讓園林更加熱鬧起來。


    王山在趙雲嶽悄悄的指點下,看清楚了王玉玨的麵貌。


    他今扮成書生模樣,就是想來看看公主喜歡的人是個什麽樣。


    王振的話對他來就是聖旨,他不敢不聽,所以他雖然嫉恨王玉玨,但是不敢對他怎麽樣,隻是想看看他的容貌,如若以後王振下話要對他不利,他也不至於抓瞎。


    他躲在人群堆裏,見王玉玨長得儀表堂堂,豐神俊逸,心想如此人材,難怪公主會對他另眼相看。暗道自己要是有個妹子,自己也同意嫁給他。


    王振雖然是個閹人,但也是一位飽學之士,在未進宮時就在私塾以授課為業。


    王山的職位是他一手操辦,自然不希望他有名無實,所以也經常用四書五經調教於他。王山受此熏陶,還是有幾分文采,雖不入流,但也並非如翠翠所的那樣——腦瓜中不是腦髓是豆渣。


    王山看著幾人,見其中又有兩個容貌不凡的女孩,心中尋思道:以其隔這麽遠觀看,不如去與他們認識一下,順便好生瞧瞧那兩個美女。


    心中拿定主意,便悠哉悠哉地走了過去。


    “兄台,聽你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他踱到王玉玨跟前,聽他話一會龜兒子,一會錘子,一會鏟鏟的,於是望著他如此問。


    “兄台得對,我不是本地人。”王玉玨道,“我是四川的。”


    “四川?啊,好遠的地方。”王山驚訝道,“兄台這麽遠到京師何為?”


    “兄台,咱們都是同道中人,我想你也是為了明年的會試而來吧。”王玉玨見他書生打扮,於是如蠢。


    “哦。”王山故意猛省道,“我還以為隻有自己來得早,沒想到兄台為了明年的會試,大老遠的已到了此處。”


    他雖在話,可是眼睛卻在秋失月與肖香香二人臉上掃來掃去,暗忖雖是家碧玉,但是和大家閨秀比起來,絲毫也不遜色。尤其是那圓臉的,隻怕整個京師也找不到幾個這樣的嬌娃。


    秋失月與肖香香見他如此沒有禮貌,便都別過臉去自個談話。


    王山望著黃山鬆問道:“這位兄台也是來應試的?”


    “我哪裏有那個能耐。”黃山鬆一笑道,“本人隻是來京耍子,順便陪陪王兄這位朋友。”他著指了指王玉玨。


    “兄台也姓王。”王山故作高興狀道,“那麽咱們是本家。他鄉遇本家,心中樂哈哈。好,好啊。”他話之時,目光又向秋失月看過去,卻看不到她的麵容,心裏很是遺憾。


    “喲。咱們是本家呀,很好很好。”王玉玨一聽也高興起來,“不知你貴庚幾何?”


    “在下年方十八。”王山抱拳一揖道。


    “那麽你我一歲,是弟。”王玉玨坦然道。


    王山見對方以哥而居,心裏頗是不以為然,卻故作高胸抱拳一拜道:“兄長在上,受弟一拜。”


    “大家既然是兄弟,不必如此多禮。”王玉玨忙謙讓。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相互道出了姓名,於是談得更加“投機”。但是王山的目光更多的時間是往秋失月身上瞟,這一點黃山鬆也看在眼裏,心中對他的這個弟弟也很是反感,但是礙於二人是本家,他也就忍耐著。


    二人談了多時,王山想看看他的文采到底如何,便道:“兄長,弟前些日子偶得一句,苦思冥想之後卻無下句,還望兄長賜教。”


    “弟學富五車,哪有想不出下句的。”王玉玨一聽已知他的意圖,便道,“你是想考考愚兄才是。”


    “弟是鬥膽求教,兄長言重了。”王山忙抱拳道。


    “你且上句。”王玉玨擺著手示意他不要如此多禮。


    “兄長請聽上句。”王山著抑揚頓挫地念道,“揮劍遙指南門。”


    其餘幾人聞言也尋思開來。


    王玉玨聞言脫口道:“踏雲直飛九重。”


    王山豎起大拇指道:“妙妙,兄長高才。”


    “哪裏哪裏。”王玉玨謙虛地道,“兄弟過獎了。”


    “弟還有一句。”王山道,“還望兄長繼續賜句。”


    王玉玨點零頭。


    王山開口道:“龍騰九踏千雲。”


    王玉玨這次比上一次出口還快:“虎嘯山川冠百獸。”


    王山聽後拍手稱好:“兄長對得好有氣勢。從文看人,兄長出言不凡,可見心中誌向不,將來必是大有作為之輩。”


    他話雖如此,心中卻道:你的目的是要考中狀元,如此一來就好迎娶蘭馨公主。既然如此,那我就有著手之處了。他忖到此處,為自己的這次行為深感慶幸,


    王玉玨見他出句也有些氣魄,心想此人也是不凡之人,也為認識他而感到高興,殊不知人家是有備而來,在想方設法使絆子要弄垮他。要不是他有一個當武林盟主的師父給罩著,隻怕王山叔侄已經對他橫刀相向了。


    王玉玨不知就裏,卻有心結交他,便想繼續與他對句增加感情。想此便道:“愚兄也有一句,百思不得下句,敬請兄弟賞臉出句。”


    “我是半吊子,隻怕讓兄長失望。”王山一聽忙把醜話在前頭。


    “兄弟謙虛了。”王玉玨著自個道,“眼觀魚龍,耳聽風雨,笑看蟹橫走!”


    王山一聽,苦思冥想好一會不能出得下句,窘得麵上泛紅。


    黃山鬆苦思一番也是把頭搖來搖去。


    正在王山苦苦思索時,突然一聲中氣充沛的話聲響起:“我來對!”


    裏麵的句子出自本人平時塗鴉的詩作,在此章拿出來應景。不當之處,勿較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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