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陽無奈的是,屈植得到這枚鱗片後,學會了那個收斂修為的功法,之後這枚鱗片就落到了丁冕住持手中。


    據屈植講述,這枚鱗片不知道輾轉了多少次,期間有人在鱗片上標注了一套斂息的法術。


    屈植將這套斂息法術修煉之後,的確可以做到同階修士看不出自己的修為,和一位凡人無異。


    不過那些高階修士確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修為,因此屈植認為這套斂息術並不高明,也沒有將這枚鱗片放在心上。


    一次,在和丁冕吃酒的時候,無意中提到此事,屈植就將那枚鱗片交給了丁冕,讓丁冕看看上麵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到底還記錄了哪些功法?


    丁冕雖然是築基期修為,不過,同樣不認識鱗片上刻寫的文字。


    於是丁冕開始查閱典籍仔細研習,就這樣,這枚鱗片一直存放在丁冕那裏。


    要不是今天林陽問起此事,屈植早就忘記了。


    屈植走後,林陽琢磨著,怎麽才能把丁冕收藏的那枚鱗片弄到手。


    如果讓屈植去所要,有些不妥,丁冕肯定詢問屈植原因,屈植肯定會將自己說出,這樣一來會讓丁冕懷疑。


    他首先就是懷疑這鱗片裏麵記錄的,是不是大神通之術,同時還會懷疑自己知道裏麵的秘密。


    別看丁冕平時笑嗬嗬的,乍眼一看,就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道長。


    不過在重大利益麵前,保不準此人會翻臉不認人。


    如果趁自己不備,被其拿下搜魂,以自己的這些秘密,有足夠的理由將自己滅口了。


    如果用靈石交易或是靈草換取,仍然是不妥,同樣會讓丁冕產生懷疑。


    如果憑借小息的土遁之術盜取過來,這種做法雖然冒一些風險,但是還是可行的。


    但問題是,丁冕將那枚鱗片到底放在哪裏?


    這個林陽不清楚,一般情況下都會存放在儲物袋之中,修士的儲物袋都是隨身攜帶的。


    即便小息的土遁之術再高明,隻能潛入到丁冕所住的那座禪院之中。


    想從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身上偷竊寶物,所冒的風險還是太大了,成功的希望並不大。


    如何得到那枚鱗片還不會引起丁冕的懷疑,林陽想了數種方法都感到不穩妥。


    正在煩悶之際,洞府之外傳來韋道芝的聲音:“林道友,韋某前來討饒,不知是否打擾了道友清修?”


    林陽聽後,站起身,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一隻陣牌,對著法陣一晃,法陣光幕消失不見。


    來人正是韋道芝,在其身旁還跟隨著一位中年男子,正是那位在大殿之中,林陽見過一麵的中年人。


    林陽將二人讓進洞府之中,在廳房的石桌前落座。


    林陽沏了一壺熱茶,給二人各倒了一杯,開口說道:“二位道友,品鑒一下我剛剛沏好的龍芯茶。”


    此茶濃香撲鼻,整個洞府茶香縈繞,沁人心脾,韋道芝讚歎,開口問道:“林道友,這茶香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裏聞過,不知道林道友從哪裏得到的此茶?”


    林陽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韋道友,說來慚愧,這茶還是百草閣的那位王掌櫃送與林某的。”


    韋道芝一聽,臉上微紅,這個是韋道芝的一個傷疤,人家林陽被百草閣的王掌櫃,奉為座上賓,臨走還贈送香茶。


    自己卻被那位王掌櫃毒打,要不是林陽將自己解救,估計自己已經被青衣門的那些人折磨死了。


    林陽見到韋道芝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也猜到了韋道芝的想法,不再提及百草閣之事。


    此刻將目光轉向旁邊的中年修士,對韋道芝說道:“韋道友,不知這位道友是?”


    韋道芝一臉歉意的說道:“林道友,你看,我真是老糊塗了,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曹江,曹道友,也是遼國人,多年前因躲避仇家,這才躲到東鬆國的一個小宗門避難。”


    林陽對曹江抱拳施禮,口中恭敬的說道:“在下林陽,見過曹道友。”


    曹江也站起身,抱拳還禮,口中客氣的說道:“林道友客氣了,韋兄經常在我麵前提起林道友,林道友年紀輕輕,法力精純,為人仗義豪爽,是韋道友的救命恩人,我這耳朵都磨出膙子了。”


    林楊一聽,一擺手,客氣地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三人相視一笑,再次落座,林陽讓茶。


    寒暄幾句以後,林陽問起韋道芝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韋道芝也沒有見外,已經完全解除了對林陽的芥蒂,把自己的事情緩緩講出。


    原來韋道芝並不姓韋,而是姓藥,是中天大陸八大世家藥家的後人。


    藥家由於權勢之爭,引起了家族內部的廝殺。


    最後韋道芝的父親等數人逃出藥家的追殺。


    逃亡到了偏僻的西北十國的遼國境內,從此隱姓埋名,成為遼國的一介散修。


    曹江是被其父收養的一個孤兒,幸運的是,曹江也是具有靈根之人,於是韋道芝的父親,傳授二人術法。


    韋道芝和曹江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雖說不是親兄弟卻勝過親兄弟。


    這次前來也是因為韋道芝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隻是想去遼國,和已故的父親葬在一起,避免自己客死他鄉,做個孤魂野鬼。


    說了這麽多,韋道芝最後懇求林陽這次去遼國將他二人也帶到遼國,韋道芝想在父親的墳前最後祭拜一次,之後也葬身在父親身邊。


    林陽聽完韋道芝的講述後,心中也出現一絲憐憫。


    林陽有心答應此事,不過他在赤蔓沙漠行走,如果遇到危險,可以進入小息的本體空間,憑借小息的土遁術逃走。


    如果帶上韋道芝二人,簡直就是給自己增添兩個累贅,小規模的赤紅蟻還可以應對。


    萬一遇到大規模的蟻群或是遇到蟻王級別的存在,將會是麵臨艱難的選擇。


    借助小息的本體逃遁,那麽小息的秘密將會被這二人知曉,這是絕不可能的。


    如果不這樣做,他們都有隕落的危險,此事不可行。


    曹江看到林陽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也是很知趣,找個理由離開林陽洞府。


    這裏隻有韋道芝和林陽二人,林陽開口說道:“道友,這事雖說不難,不過林某確是有難言之隱,此事很難辦。”


    韋道芝聽後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也並沒有埋怨林陽的意思,起身想要離去。


    這時,林陽開口說道:“韋道友,不要著急離去,數日前在清虛道觀的大殿中,道友提到千年冰淩花和解除道友體內劇毒有關,能否詳細告知林某,說不定還有希望解除道友體內的劇毒。”


    韋道芝聽後,苦笑一聲,最後還是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這事發生在十年前,韋道芝和曹江偶然發現一處隱秘洞穴,經過探查,此洞穴是一處修士坐化之地。


    他們二人在那座洞府之中尋找到一些功法典籍,丹藥,材料和法器等等大量的寶物,可謂是收獲頗豐,二人將這些丹藥、材料和法器均分。


    最後在一套功法秘術的修煉之上,引起了二人的爭執。


    此功法名叫《小渡毒功》,修煉此功法必須以三種劇毒噬身,修煉大成之後,身體百毒不侵。


    說到這裏,韋道芝雙眼迷茫,仿佛又迴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座洞府中,嘴中緩緩的說道:“我從小生長在藥家,知道修仙界中的毒藥千奇百怪,在不知不覺中就可能被毒殺,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因此想冒險一試,修煉這套《小渡毒功》的秘術,不過師弟曹江卻不想讓我冒險,他認為這功法不知是真是假,功法中提及的那幾種毒藥都是非常霸道的劇毒。


    萬一失敗,就有性命之憂,所冒的風險太大。


    但是,我當時一心想修成此套功法秘術,根本沒有聽師弟曹江的勸告。


    最後的結果林道友可能已經猜到了,我修煉小渡毒功失敗,落個身中劇毒的下場。


    想要活命,必須要祛除體內的劇毒,而自己身中的劇毒並不是普通的毒素,是叫做七星一品紅的一種劇毒。


    次毒屬於火屬性的毒素,想要解除這種劇毒需要一種叫做雙頭銀蠓的妖獸之毒,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才可以解除自己身上的劇毒。


    這雙頭銀蠓十分罕見,經過韋道芝的多方尋覓,最後打聽到這種妖獸喜歡在一種叫做冰淩草的附近守護。


    尤其是那種達到千年火候的冰淩草,這種靈草達到千年之後就會開花,也被人稱作千年冰淩花,雙頭銀蠓在千年冰淩花附近出現的幾率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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