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辭故覺得很奇怪,他們這些任務者做的任務和主神扯上什麽關係,他當初去接任務時可是說這個是最簡單的,是個人都可以過,隻不過他不是這塊料子,搞砸了。


    係統: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情況,要是找出來源頭,直接就是抹殺,所以這個世界我們得盡快完成,歪就歪了,我們強行掰正!


    係統很激動地說,電流刺激到柳辭故一陣頭疼,他小腿貼著凳子,他順勢坐下來。


    *


    小文時時刻刻都在注意柳辭故的行為,柳辭故身體弱經常生病所以要格外注意,這是他大哥給他下的任務。


    遠遠看到青年靠著牆角坐在凳子上,行動很緩,手還扶著牆,小文一溜煙跑過去。


    “沒事吧少爺,是不是身體還沒有恢複好,要不我送你迴房間休息一下。”小文說,“工作晚點處理也是可以的,我大哥幫你嘛。”


    柳辭故還在消化係統的話,他點點頭說:“不要緊的你放心,就是站久了兩眼一抹黑,有點暈,緩一下就沒事了。”說著他還動了一下腿腳,上揚的唇瓣是淡粉色,不是前幾日沒有一點血色的模樣。


    今天太陽也會很好,柳辭故在太陽底下呆的有點久,臉頰緋紅,黛青色的眼睛深邃又迷人,笑起來很好看。


    少年一下子臉爆紅,結結巴巴道:“也是哦,那你有事情叫我!”


    柳辭故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邊的孩子們還在叫小文的名字,柳辭故對他說:“去玩吧,不是很喜歡機甲嗎,大家都在等你呢。”


    “那我去了!”


    很有活力的少年,風一樣地到了朋友那裏。


    柳辭故揉著太陽穴,不言語。


    係統很急切: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負責人說隻要完成就好了,可以不追究其他的過失。


    青年還在望向遠處活力滿滿的少年們,神色自若。


    係統:這些人都是假的柳辭故,腦子清醒一點好不好,我不想死,你也不想吧!現在世界已經一塌糊塗,隻要強硬地完成大結局就可以了。


    柳辭故已經摸清係統的念頭,小說世界因為他的幹擾無法正常進行,由於他帶偏了劇情,扭轉不過來。


    當初信誓旦旦地覺得自己可以改變偏執扭曲的那些惡劣的人的他很像一場笑話。


    柳辭故麵無表情地說:之前我暈倒時可是聽到你說要銷毀小說世界,那麽我會不會也一起隨著世界的破碎而消失。


    係統咯噔一下,它意識斷斷續續時,居然把和負責人的對話說出來了。


    還沒有等它反駁,柳辭故就說:你們係統的負責人真的會讓我活下去嗎?我了解的是係統負責人和我們任務者不對付,你在騙我。


    柳辭故繼續:我沒見過接二連三任務失敗的任務者活著出去的,沒記錯的話我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綁在一起的,我死你也活不成,別說變成小光球,就憑著這個世界和主神有這麽大的牽連,恐怕係統負責人也不會讓你活著出去。


    係統心裏的小九九全被他猜中了,當初和負責人交易,它也怕死,隻不過積分清空也做不了人,這一次真的被拿捏住死命。


    係統:柳辭故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麵!反派1和2還有主角受因為你互相敵對,他們的感情線和劇情都已經歪到你身上了!


    柳辭故不明白係統在說什麽,後麵的劇情在係統消失後他全然不知。


    很快他收到係統發的小說後麵劇情,那些劇情全都是柳辭故經曆過的。


    無論是其他前麵的劇情,還是被阮鬱青威逼利誘去軍閥,被欺負當著眾人的麵宣示主權,故意狂躁症發作遇到易感期換的他的心疼,再到後麵楚霧失用實驗研究要和阮鬱青合作換來和主角受見麵相處的機會,都轉移他身上,甚至想把人囚禁起來這個劇情也是,隻不過楚霧失和他一言不合吵架,在他逃跑時被人救了,可是又落入另一個深淵……


    柳辭故不可置信:是不是搞錯了。


    係統差點爆哭:有時候一個小風浪,很有可能就會引發海嘯。


    柳辭故:所以我現在手裏有一個辦法。


    他和係統對峙,也拿之前早已經發現的係統的秘密以此威脅,既然他活不成係統也會被銷毀。


    係統是為他而生的存在,所以柳辭故要求係統和他一起想辦法逃走。


    其實他早該明白,那群瘋子改正不過來,可是有些人還是很重要也值得……


    柳辭故想結束這一切,不過不是把這裏摧毀。


    既然他這個背景板身份已經沒用,也打亂所有人的關聯,而小說劇情線和感情線全部轉移到他的身上,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成為了小說主角,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另辟奇徑,扭轉局麵。


    係統覺得他瘋了:不行,不行!被發現我們就都完了!


    係統不同意他這種違背穿書局的做法。


    柳辭故:放手一搏,還有一線生機,就算你按照負責人說的那樣做,主神的係統出現問題,主神真的會放過你嗎?


    係統這次徹底沒話說了。


    “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既然如此他就成為主角,努力改寫結局。


    第87章


    一個多月過去,局勢愈發的緊張。


    原本軍閥和皇室的戰爭,如今又多了一股新勢力。


    先前就嶄露頭角的下城區的人民已經開始這趟渾水,他們的武器雖然不如另外兩股勢力,可是人群眾多也算優勢。


    所有人都知道平民階級的人哪來的錢去買那些先進的武器裝備,背後肯定有一些富商或者貴族的撐腰。


    這一點皇室很清楚,柳家就是其中一員,而某些富商也加入了。


    紀瑜得知後沒有想鏟除他們,而是想用他們這些人牽住軍閥。


    事實上紀瑜不知道的是,阮鬱青也給了柳塵渡他們一些物質。


    現在皇室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交由了皇太子去做,陛下雖沒有說王位傳給他,但實際行動也是很明顯了,下一個王就是紀瑜。


    反對他繼承的的聲音是有,紀瑜很有手段,全都把他們製服的服服帖帖。


    日夜操勞,紀瑜現在失眠加劇,身體也勞累過度經常生病,之前的心理疾病從來都沒有好,先前隻是緩解了一些,眼下很嚴重。


    這天夜裏,管家聽到殿內嘶吼,還有東西碎掉的聲響。


    他慌亂地衝進房間,換來的隻是更加暴躁的怒吼,皇太子讓他滾。


    管家嚇的一身冷汗退出去。


    過了半響,房門推開,管家對上一雙發著幽幽綠光的眼睛。


    金發淩亂的俊美男人,身上的絲綢睡衣沾著血跡。


    管家往下看,皇太子的手正在滴血,著急道:“殿下您的手,我去叫醫生!”


    紀瑜抬眼看了一眼火急火燎的管家說:“不用,我自己會處理,明天叫郝醫生過來。”


    說完就讓人走了。


    管家隻能按照吩咐做事,怕惹惱皇太子。


    第二日一大清早,給皇太子看病的醫生來了,貼身管家也鬆了一口氣,因為皇太子隻有看完病才好那麽一兩天,起碼不會讓人嚇的要暈過去。


    皇太子的管家是陛下提上來的,很會看眼色行事,是個alpha。


    他把醫生請上樓,到了皇太子門前停下。


    “郝醫生,那您就先進去,我在門外侯著,有事情您隨時叫我。”


    郝醫生問了他一句:“殿下最近半個月心情怎麽樣?”


    半個月前郝醫生去給紀瑜看病,隻不過聊了幾句就被趕走了,紀瑜排斥和人接觸,更不要說述說自己的問題。盡管他不以醫生的角度談話,可是皇太子心理防線太高了,語言極具攻擊性,他怕刺激到對方,隻能離開。


    管家對醫生搖搖頭:“很不好,希望您幫一幫,陛下對此也很擔憂。”


    郝醫生一身休閑裝,這一次沒有穿白色的工作服,給人的感覺就很舒適,年紀也才三十歲出頭,履曆相當優秀。


    管家帶他順利地進入皇太子的住處。


    郝醫生推開房門走進去,入眼的是滿地的紙張,上麵寫著一個人的名字,他認識這個人,此人就是他病如此嚴重的源頭。


    往前走,白紙上寫的字體越來越大,字跡也是更潦草,好像就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突然的爆發。


    窗戶敞開,外麵的風大,靠窗的辦公桌文件堆成了山,看樣子是剛處理完。


    辦公桌上還有雪白的紙沒有書寫的痕跡,紀瑜拿著筆正要寫,他看到來人是郝醫生寫完字就停了手。


    紀瑜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紙上的剛寫完的字語氣平淡道:“我傷了他,他恨我,當然,他恨我是必然的。每一次麵對他時我總會失去理智,控製不住自己去傷害他,不顧他的意願去掠奪,他既然那麽恨我,為什麽不入夢罵我打我,讓我痛苦,為什麽都不肯出現一次呢。”


    他拿起紙張忽然笑了,眼睛裏含著淚,一遍遍問,不知道是問醫生還是問自己。


    柳辭故這麽狠心,怎麽可以這麽狠心,他太想他了,做夢都夢不到一次。


    在人消失後,他被那兩個瘋子找上門質問,紀瑜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個永遠保持理智的楚霧失,對方摘下眼鏡,掄起拳頭瘋狂地往他身上砸。


    紀瑜沒有還手,就像身上的痛似乎可以減少備受煎熬的心。


    至今他都想問柳辭故,是他哪裏做的不夠好,所以他不想看見他,就連朋友也不要和他做了。


    醫生走到皇太子的麵前,語氣溫和道:“殿下您喜歡他嗎?”


    “你在質疑我對他的愛?”紀瑜情緒激動道,“所有人都沒有比我更愛他!”


    “您不懂地怎麽去愛人,可能我說的話刺耳,但殿下還是仔細想一想吧。您的愛可能讓他無法接受,或許換一種方式去愛人,遵循他的想法去愛他,不要使用強硬的手段讓人接受。”


    紀瑜迫切地想要改變,可是想到已經消失不見的人,現在做這些有什麽用。


    他猛的抓起紙張,思之若狂的名字就被他握在掌心,病態加重。


    紀瑜唿吸沉重起來,大口地喘著氣,額頭間的青筋凸起,他對醫生大聲道:“出去,走!”


    很快醫生步履匆匆地消失在房內,房間再次歸於平靜。


    門口的管家和離開的醫生對視一眼,得到安心的眼神很快合上房門。


    皇太子陰晴不定,眾人都看在眼裏,更是每天提心吊膽地度日。


    自從宮殿裏的那位逃走後,他們的皇太子鮮少有笑容,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對著那張床撫摸,神情都有點癡魔。


    執念這麽深,怎麽可能輕易地就治愈。


    *


    紀瑜還在找柳辭故,人手又加派很多,依舊沒有蛛絲馬跡。


    這天烏雲密布,紀瑜發著燒,病懨懨地躺在床上。


    下麵的人著急忙慌地上報了消息,說是在下城區遇到長得很像他們曾經見過的漂亮青年。


    身體抱恙的皇太子一聽,眼睛發亮,就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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