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淩雲鳳說完前事後,嚴人英看著眼前彌漫的白霧道:“以我之見,這光雲乃是土木由二行精氣化合而成,我雖有雪魂珠可禦此氣,但卻無法將其破去。不知師妹可有克敵製勝之法?”


    淩雲鳳想了想道:“我下山時,師父還賜我一件法寶,乃上清故物,名為兩極宙光盤,能發兩極子午神光線,專破正反五行精氣所煉之寶。但此寶運用之前,需提前準備。”


    嚴人英當即喜道:“師妹有兩極宙光盤在,真是再好不過。待會我先用雪魂珠將那二行真氣製住,然後你伺機用宙光盤將那精氣收去。”


    說罷,嚴人英便將雪魂珠祭起,隻見一道金光驟然出現,立時將那土木精氣所化的光雲製住。


    一旁的沙、米兩小全都貪功疾惡,一見嚴人英得手,正要各將芬陀大師所傳毗那神刀飛將出去,嚴人英卻趕忙將他們攔住道:“這裏交給我,你們且去幫助司徒師弟。”


    沙、米二小聞言,當即調轉遁光,向司徒平飛去。


    此時,司徒平正在和其餘五個敵人苦鬥,已漸漸有些不支。沙、米二小見狀,當下不敢怠慢,手指處,伽藍珠與毗那神刀立化一團金光,兩彎朱虹電『射』而出。


    因之前曾聽沙、米二小喊淩雲鳳師父,沈通等知道他們乃是峨眉末代弟子,因此並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見他二人趕來,便分出那兩個道裝少年前來阻攔。


    那兩個道裝少年一個叫喬紀、一個叫文又方,皆是華山派小輩弟子,法力低微,如何能是二小佛寶敵手?隻一照麵,便被毗那神刀環身繞過,連人帶飛劍一起斬為兩截,一聲慘叫,屍橫就地。


    沈通、趙金珍、何小山三人見喬紀和文又方兩人一照麵便送了『性』命,不禁都心中一驚。


    三人中,數何小山最為刁狡,先前淩雲鳳、嚴人英相續來援時,便已暗自心驚,但仍誤以為這班後起人物隻憑法寶、飛劍,功力不夠。自己長於玄功變化,可進可退。及至嚴人英用雪魂珠將卜天童土木精氣所化光雲製住,喬、文二人又相繼送命,才覺出不妙。生死關頭,不能再顧顏麵,頭一個便打了逃走主意。隻是因恐牽動別人先逃,為敵警覺,有了防備,累得自己也難遁脫。故意厲聲喝罵,把所有法寶、飛劍全使出來,表麵做出拚命神氣,比誰都兇。暗中卻伺窺逃路,準備驟出不意,乘隙飛遁。


    豈料險詐太甚,反更遭殃。


    沙、米二小一出手被誅殺了喬、文兩個妖人,正在高興。忽見一個臉白如屍的瘦妖人,口中『亂』罵,滿身妖光環繞,法寶『亂』飛,最是猖狂。不知何小山用的是欲退先進之計,越看越覺有氣,互相一打手勢,分朝伽藍珠和毗那神刀一指。二寶立似驚虹怒掣,撥頭向何小山飛去。


    何小山也是惡貫滿盈,不是不知二寶厲害,但因二小法力低微,自恃有多年苦煉成的九九八十一片金蚨劍護身,並未十分在意。又仗著有幾粒子母戮魂珠,見二寶神妙,還想反殺二小奪寶。無如二小伽藍珠與毗那神刀乃是芬陀神尼所賜的佛寶,專破妖人防身邪法。


    何小山所用獨門飛劍九九八十一片金蚨劍,本似一座光幢把全身圍了一個風雨不透。伽藍珠所化的金光疾飛在前,方一和光幢接觸,便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將整座光幢都動搖震散。何小山不禁大吃一驚,方在忘魂皆冒,跟在伽藍珠後的毗那神刀已趁隙飛入。


    何小山見兩彎朱虹電『射』而來,知無幸免,把心一橫,待要就勢兵解時,二小已經防到,手指處,伽藍珠金光暴漲,瞬間將何小山元神定住,隨即兩口毗那神刀環身一繞,何小山立立即形神俱滅。


    沈通、趙金珍二人見何小山身死,登時都大吃一驚,看出情況不妙,起來逃跑的心思。兩人都是一般心思,都想自己先逃,讓對方給自己殿後,於是誰也不跟誰打招唿,各自收了法寶飛劍,便要望空飛遁。


    本來兩人若是打好商量,同心協力,未必沒有逃脫的希望。但此時各逞心機,反而斷送了『性』命。


    先是沈通沒料到趙金珍和自己一般打算,隻顧飛頓逃跑,沒有防備,被司徒平的烏龍剪迎頭趕上,攔腰一剪,剪為兩段。剛將元神遁出,就被二小趕上,伽藍珠、毗那神刀接連打下,立時魂飛魄散。


    趙金珍見沈通身死,更是嚇得亡魂皆冒,不顧命的向外飛去。但她剛飛出不遠,就見七道彩『色』劍光從上方飛來。原來是上方的嚴人英見她要逃走,放出七修劍來阻擋。


    趙金珍沒料到嚴人英在卜天童交手之餘,還有餘力對自己下手,一時不察,肩膀上先被赤蘇劍打中,雖有法寶護身,受傷仍是不輕,痛徹心骨,不禁“噯呀”一聲。緊接著,水母、陽魄兩劍接連打下,護身妖光立被震散大半。同時,天嘯、金鼉、玄龜、青靈四劍已將她圍在中間,從四麵八方追卷過來。


    趙金珍見狀,心知生望已絕,再不見機,連殘魂剩魄都難保全。當下把心一橫,一麵強忍苦痛,加急飛遁,一麵毒口咒罵,把所有邪法、異寶全使出來,作出情急反噬,待要迴身拚命之勢。然後趁嚴人英不備,倏地迴身朝青靈劍迎去,猛把身外妖光一撤,劍光立即繞身而過,斬為兩段。天嘯、金鼉、玄龜三件跟著一絞,妖『婦』立化劫灰,屍骨無存。


    嚴人英心思細膩,見妖『婦』急轉妖遁,返身迎敵,便料她想借勢兵解,遁逃元神。急忙太乙神雷連發,欲要將她徹底鏟除。哪知妖『婦』精於玄功變化,元神雖在雷火中糟了重創,但終還是逃了出去。


    轉眼間,來敵就隻剩卜天童一人。


    這時卜天童已幾次想收法寶逃走,均吃嚴人英阻住,急得厲聲怪叫道:“我這土木精氣與眾不同,你們破它不了,留在此地遺害無窮。我暫時已自認下風,有本事的,讓我收了迴去,日後再見高下。免得你們既不能用,又不能收,勢必仗著神雷、佛光、法寶、飛劍將它震散,害人造孽。我已懶得和你們再打。休看你們人多勢眾,法寶、佛光厲害,我如賭氣一走,你們沒法收拾,造了大孽,受你們師長重責,卻休來怨我。”


    這時,淩雲鳳已然抽空將那專破五遁精氣的師傳至寶兩極宙光盤上的子午方位對好,聞言說道:“這位道友想必是土木島商島主門下,我們師門還有交往,雖然多年不見,總是同道之交,如何受人愚弄,無故乘我傷病同門於危?此事無論如何說法,你均理虧。其實我們擒你易如反掌,隻因顧念昔日師門舊交,不肯過使你難堪。隻稍引咎,立可無事,你偏不肯。你休看我等學道年淺,要收你那二行真氣,卻是手到拿來。我師傳法寶乃上清故物,名為兩極宙光盤,能發兩極子午神光線,專破正反五行精氣所煉之寶。你想必也知來曆。你環身均有二行真氣環繞,此寶正是你的克星。再不見機,不特上空光雲被我收去,你也不死必傷,甚或傷及元神。我初次試用,此寶威力至大,靈妙不可思議,萬一我道淺力弱,不能全數控製,收發由意,你卻難於禁受。為此預為警告,必須小心戒備呢。”


    卜天童早聽師長說過此寶來曆,乃本門惟一克星。聞言心雖驚懼,但也有些懷疑這等天府奇珍,如何會被傳與一個末學後進女弟子之手?正在將信將疑,淩雲鳳已側顧嚴人英,喊道:“嚴師兄,請將雪魂珠收去。我看他這二行真氣所煉之寶,是否如他所言,外人無法收取?”


    卜天童最苦的是雪魂珠將滿空光雲托住,用盡心力,無法收轉。


    聞言暗忖:“宙光盤,隻聽恩師說起,並未見過。就算此寶威力神妙,必不如自己的二行真氣由心收發,其應如響,神速無比。”


    故作未聞,暗中準備,隻等珠光一撤,立即收寶飛遁,日後再打報仇之策。


    原以為宙光盤用時無論多快,也得一點時間施為,何況敵人還未出現,便令先收佛光。以為隻要稍有空隙,立可收寶脫逃。


    哪知對方早已準備多時,手揚處,立有長圓形一盤奇亮無比的五『色』精光,中心有一銀『色』針形之物,針頭上發出極細極密的一蓬光雨,比電還亮,耀眼欲花,恰與雪魂珠一收一發,同時發動。隱聞風雷之聲,宛如百萬天鼓一時齊鳴,電也似飛起丈許高下,便即浮空停住。針頭上銀『色』光線立即暴伸,向空『射』去。那蔭蔽全山的千百丈光雲立被吸住,不特一毫不能收迴,那二行真氣原與心身相合,當時便已有了警兆。


    卜天童覺著身上一緊,似被一種極強的潛力吸住,似要往那針頭上拖去。再看那彌空火雲光焰,竟似狂濤倒傾,天河決口一般,被那一蓬銀雨裹住,晃眼便少了一半。身子又覺越吸越緊。才知此寶威力果如乃師所雲。如今自己通身均是真氣環繞,連同那些受克製的法寶,再不速逃,必被連人吸去,吃那針尖銀雨一裹,連元神也未必能夠保全。嚇得驚魂皆顫,忙運玄功掙脫束縛,一聲怒吼,破空遁去。


    淩雲鳳也不追趕。真氣無主,容易收取,滋的一聲,一時都盡。愛看小說的你,怎能不關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 或 ,一起暢聊網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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