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崢一席話另安守忠和阿史那承慶啞口無言。


    其實他們內心知道是輸了,如果是一般的賭約也就罷了,這個賭約可是要當眾親李崢的鞋的。想想他鞋子上的泥土,腳臭,我的天呐!阿史那承慶甚至偷偷的睨了幾眼李崢的腳。


    看著他兩羞赧的樣子,卻又倔強不服,李崢想了想,道:“好。李某今天就再讓一步,不信我打了神仙仗是麽?那今天就先別跪了,此一戰後大仗就收不住手了,下一仗你們看著我打,眼睛睜大了看,看個仔仔細細清清楚楚,然後跪舔我的鞋。聽好了沒?”


    李崢越說越激動,也是齜牙咧嘴的,把憤恨展現出來,靠近阿史那承慶,伸出巴掌在他臉上“啪啪啪”不輕不重的扇了幾下,頗具侮辱意味。


    阿史那承慶是武將,哪裏受得了這等氣,一把揪住李崢領子,右拳緊攥,喝道:“呔!李崢小兒,你敢對我無理,爺爺我……啊呀!”


    話聲突變,變得如此淒慘,嚴莊他們隻聽見與他的嚎叫同時發出的還有“哢嚓”一聲,再看時,阿史那承慶已綿軟無力的躺在地上。


    也不知何時,李崢拿出了電棒,電棒的開關被他不斷按著,棒尖“劈裏啪啦”閃爍著電花。


    可伶阿史那承慶想打李崢的拳頭還沒伸出,已被電棒輕輕一觸,人便“臣服”了。


    嚴莊安慶緒尹子奇立馬圍過來,“李郎君,阿史那將軍,這……”


    “怎麽會?”


    “什麽兵器?”


    安守忠直愣愣看著李崢手上的電棍,麵色蒼白,在想象著那兵器碰著自己的情景。


    李崢道:“阿史那承慶,你輸了賭約不服,居然還想揍我?哼,狗膽包天!”手中的電棒還在呲著藍色電花,極其駭人,“看到了麽?這就是我的神兵器之一,也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你現在可相信我對付得了奚兵?”


    阿史那承慶委實被電的不輕,半躺在地上,想起身卻又起不來,隻覺得全身麻嗖嗖的,有種想作嘔之感,嗓子一噎就說不出話了。


    可他也真被李崢的兵器嚇得夠嗆,任憑誰遇到能顛覆三觀的武器,都會如此。


    李崢緩緩蹲下,關了電棒開關,將電棒在左手心輕輕敲著,呲著牙道:“記住了,我是李崢,以後給我說話放尊重些,話可以講,手不能動,否則有你好看。”


    起身,瞟安守忠一眼:“安將軍,大仗即要來臨,下迴看我怎麽打神仙仗。”安守忠不敢還嘴,輕輕點了下頭。


    之後在嚴莊等人的調節下,場麵恢複了平靜。因為還有要事要議。


    李崢打了奚軍最前線的大營,奚軍後撤,這就意味著敵人隨時會打過來,大戰一觸即發。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便成了當務之急。


    嚴莊的主張是立即做好大戰的準備,命阿史那承慶和安守忠率兵向東北方向挺進,主動迎敵。安慶緒的主張是現在就出奇兵,李崢為先鋒,給奚人來個直搗黃龍。


    尹子奇的主張是切勿盲目出兵,大戰即來,先要快馬加鞭迴範陽城稟報安祿山。眾人七嘴八舌一番,終究把目光投向李崢。


    殺神一般存在的李崢十分有成就感,他特意根據自己的習慣,讓兵士做了一個作戰沙盤,陳列在桌上,沙盤上滿是山丘戈壁,盡插小旗,以標記敵我的位置。


    李崢踱到沙盤跟前,瞅著地形,沉思半晌,道:“某鬥膽妄言一迴,奚軍不會立馬打過來,是以不必急,等等安大帥那邊的消息再說,不過探馬還得派出,及時匯報敵情是有必要的。”


    阿史那承慶是不同意李崢主張的,可他現在忌憚李崢的電棍,有氣沒處撒,連屁都不敢放。


    嚴莊捋著胡子,道:“哦?卻不知小郎君為何有這等把握?”


    李崢笑了笑:“軍師難道不曉得,這一次我打的是神仙仗,奚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早已嚇破了膽,他們的酋長聽聞戰況後,諒他不敢輕舉冒犯。”


    “對頭對頭。”安慶緒頻頻點頭。嚴莊也覺得李崢所言有些道理。


    “不過嘛,這隻是李某一麵之詞,為避免意外,探馬還是要派出的,準確了解奚軍動向以做決定。”李崢道,“其實我是喜歡千裏追擊的,隻是眼下須得等等大帥的主張,下迴一旦出手,就打透他。”


    迴到自己的行營。


    李崢飛跑過來抱住陳喚兒,興高采烈:“喚兒,我的喚兒,贏啦,哈哈,我打贏啦!”


    陳喚兒半用力地推開他,笑道:“喚兒早知道消息了,郎君,我替你高興,也為你擔心。”


    阿莎已經和陳喚兒情同姐妹,見李崢瘋瘋癲癲跑進屋子就這樣胡來,不由臉也紅了,心跳得或許比陳喚兒還快,也有些酸酸的,悄然退了出去。


    陳喚兒環住李崢脖子,含情脈脈,輕輕道:“黑了,臉也起皮了,凍得吧!”


    “嗨,不管這些,隻要有我的喚兒就行,知道不,老公可惦記你了!”李崢早已把好多他前世的時髦詞教給了她。


    “別胡說,什麽老公不老公的,我還是不大習慣醬紫。嗬嗬。”陳喚兒也已學會了些時髦詞。


    陳喚兒心靈手巧,懂得持家,哪怕在臨時兵營中,也把這片小空間打理的幹幹淨淨,獨具匠心。


    不大的小房子,屬於李崢的一張胡床上鋪著被褥,疊放齊整。


    四壁上掛滿了女兒家喜愛的銀飾、香包、水墨畫等。茶幾上擺著茶具,她知道李崢的兩樣愛好——茶和酒。


    “無茶不雅,無酒不狂”。這是李崢的信仰。


    李崢嗅了嗅,“哇塞!好香呀。


    聞到這種熏香,我自然會想到喚兒和阿莎。”他經常從喚兒和阿莎身上嗅到過這種香氣。


    提到阿莎,喚兒輕輕捶了他胸膛一下,笑道:“噯!郎君,你知道麽,阿莎妹子心裏滿滿是你。”


    “啊?不會吧!”李崢驚道。不過卻是口是心非,他不是傻子,怎能沒注意到阿莎見自己的情態。自己這樣帥,有女兒家對自己傾心也是自然的事。


    陳喚兒道:“我知道你明白的,隻是怕傷我的心。噯,郎君,阿莎妹子可是難得的好,要沒有她,你早被安祿山害了,不若你就收了她吧,喚兒願意。”


    李崢在喚兒臉上嘬了一下,放開她,舒了口氣,心道:“萬惡的唐朝真好,女人真懂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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