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飛在放棄追擊黑狼後,調集了所有的盾陣,將陷入包圍的奴兵格殺殆盡後,戰場上留下了到處都是的屍體,現在所有人都沒有體力去關照他們了,鄭雲飛收攏了部隊,全部進入新營寨進行防守。


    休息了一陣後,傍晚時分,戰損情況已經匯集到鄭雲飛手裏。


    這真是一場生死對決,鄭雲飛手裏的數字讓他的心在滴血。


    一、偵察連因在外執行任務目前無人傷亡,人員滿編;


    二、特戰隊共二個排,戰損大半,剩餘二十七人,戰死三十五人,布穀受重傷;


    三、山鷹的一連剩一百六十八人,戰死一百人;


    四、冠英的二連剩九十七人,戰死一百七十一人;


    五、山狼的三連剩一百一十七人,戰死一百五十一人;


    六、春山的四連剩九十三人,戰死一百五十五人,春山戰死;


    七、女兵連受傷情況較輕,無人死亡;


    合計可用男兵總兵力隻剩下不到六百人,且多數戰士帶傷,高倉族的部隊在這個時刻基本算是被打垮了。


    當天晚上,鄭雲飛顧不得疲憊,召集了冠英、飛鳥、山狼、山鷹等幾個軍事首領開會,為了應對可能再次來臨的戰爭,馬上做出部隊重整:


    一、取消四連的編製,把戰士重組到其他連隊;


    二、優先保證雲雀的特戰排人員滿編,共計三十一人,第二天馬上出發,配合蒼狼的偵察連的行動;


    三、山鷹的一連按三個半排重組,共計一百六十八;


    四、冠英的二連按三個排重組,共計一百五十九人;


    五、山狼的三連,按三個排重組,共計一百四十三人;


    六、男兵休整三天,女兵連暫時承擔新營寨守護警戒任務;


    七、安排醫者抓緊醫治傷員,讓戰士盡快恢複,並減少死亡現象;


    八、對新營寨外的戰死者的屍體,為防止瘟疫的發生,明天展開清理工作,全部火化,高倉族的戰士屍體火化後,埋進後山高倉族的公墓,侵略者的屍體火化後,全部埋進梯田內。


    辛苦一夜的鄭雲飛迴到自己的窩棚,花兒還在等待他的歸來,看到他迴來,起身為他端來粥菜,並去端來洗臉的熱水,在他吃夜宵的時候,幫他擦拭起來。


    休息了一會兒,鄭雲飛就躺倒在幹草堆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鄭雲飛被花兒的嘔吐聲驚醒,他連忙起身,趕到花兒身邊幫她輕輕拍著後背,等她緩過勁來,才問她是否著涼了?還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食物?


    花兒白了他一眼,嗔怪他咋啥都不知道?


    鄭雲飛確實不明白?楞在了當下。


    “你要當爹了。”花兒看著平日精明、當下木頭的男人,沒好氣地說。


    “啊?”鄭雲飛一時間沒有迴過味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把花兒抱起在窩棚內轉起圈來。


    “把我放下,把我放下”,花兒緊張起來,大聲喊叫著。


    “哦,對,對”,鄭雲飛趕緊把花兒放下,一臉的抱歉。


    花兒又白了他一眼,去把早餐端了過來,鄭雲飛接過後就稀裏嘩啦的喝起粥來。


    “對了,咱們高倉族穩定了也不少時間了,你們女兵連裏是不是有不少女兵也懷孕了?”鄭雲飛忽然想起了這個事情。


    “你一個大男人,問這個幹什麽?”花兒又白了他一眼。


    “問題大了啊,女兵懷孕,在戰鬥任務的分配、新營寨警戒的值班上都要重新考慮和安排,另外這些女兵的營養也要改善。”鄭雲飛一邊扒拉著碗裏的粥菜,一邊答道。


    “嗯,確實是這樣,可是新營寨裏的條件就這樣,大家都不容易啊。所以姐妹們也都在自己克服著。”花兒有點為難地說道。


    “不行,高倉族下一代的健康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我這個族長的責任,我等下開會討論下。”


    一個上午的會議,針對懷孕女兵的營養改善和任務調整上,因為也安排了幾個女兵首領參加,很快就得出了比較針對『性』的意見,特別是營養補充方麵,女兵要的無非就是多一些的肉幹、某些糧食更精細一些而已,鄭雲飛保證盡全力滿足。會後女兵們都在興高采烈地傳說著這個意外的好消息,畢竟是女兵們對下一代的健康是最關心的。


    剛剛結束女兵專題的會議,營外就傳來了熱鬧的聲響,鄭雲飛從議事草棚往外看去,冠英和飛鳥迎接把一批客人迎了進來,正在向這邊走來。


    一介紹,原來是巫族和他們關係良好的幾個部落共同出動了八百名武士趕來增援,他們已經被新營寨外麵堆積如山的屍體震撼了,從外麵進來的一路上,都在詢問戰鬥的情況。


    鄭雲飛非常熱情地把幾位趕來增援的首領請進議事草棚,雖然人家來晚了,但是風塵仆仆趕來,這個情還是要記下的!


    這樣,雙方在愉快的氣氛裏,熱情地交流起來,巫族帶來的醫者也加入了醫療傷者的事情,而且他們也帶來了更好的傷『藥』,對傷員的恢複有很好的效果。


    下午的時候,粟多大叔等幾個長老也由一連一排的戰士抬著滑杆,一路風塵地趕了迴來,他們不顧年老的身體和疲憊的精神,在新營寨內外忙碌起來,等到他們一起走進議事草棚的時候,粟多大叔的眼淚還沒有止住,不管是新老族人,他們的戰死,都是這幾位長老心中的痛!白發人送黑發人,自古就是人間悲劇。


    晚飯也是在沉悶的氣氛裏進行的,吃飯的時候,鄭雲飛向長老會建議建設高倉族的英雄紀念碑,用於銘記為部族犧牲的所有族人!長老們欣然同意了這個非常有意義的建議,並認為要盡快完成,以進一步凝聚人心。


    第二天上午,趕來增援的巫族及其友好部落的武士們就返迴了,在他們的記憶裏,從來沒有一個部落在這片土地上能夠頑強抵抗巨蛇部落的攻打,更沒有誰能經得起紅狼國的城邦軍隊的打擊,而高倉族做到了,當然他們也已經看到高倉族為此付出的巨大代價。


    送走增援的武士們後,鄭雲飛、各位長老一起帶領族人走進燃燒了一天一夜的『露』天火化場,先把高倉族人的骨灰用陶罐裝殮起來,最後送到後山埋葬,長老會的成員在現場進行了悲愴的送別儀式,將死去族人的靈魂送到金雞神護佑的地方,讓他們永享太平和寧靜。


    下午,他們把侵略者的骨灰用各種簸箕收拾起來,送到田地裏,在作物周圍小心地挖開土壤,把骨灰灑在裏麵,然後掩蓋起來,長老會的成員也在現場舉行了儀式,安撫這些死去的孤魂野鬼,讓他們的靈魂安息,也禱告金雞神保佑作物的豐收。


    埋葬之後的事情,主要就是紀念碑的建設,這個議題鄭雲飛完全交給長老會負責,他騰出手來考慮部族的生存問題。


    蒼狼傳迴的情報,已經證實黑狼的死訊,城邦內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動,特別是黑狼家族最近連續折損二員身經百戰的重要將領,也損失了上千的家族士兵和奴兵,使家族的勢力受到了嚴重損害,在弱肉強食的狼族中,他們的地位和威望陷入了十分微妙的境地。


    所以,黑狼的家族多次向武大狼要求,以紅狼國的名義派兵來鎮壓高倉族,但是武大狼還未應允。


    又過了兩天,蒼狼再次傳來消息,狼爪主動聯係他們,要求在上次贖買他的地方再次約見鄭雲飛,他提出的條件是可以為高倉族贖買所有在城邦內包含高倉族、穀神部落、神牛部落的奴隸,具體條件到時候見麵談,讓他有膽就來,沒膽也不勉強,其他任何人他都不接待。


    這個信息在議事草棚裏引起了巨大的反應,所有人都希望能夠救助自己的族人,但也不希望鄭雲飛去冒這個風險。鄭雲飛自己也陷入了焦灼狀態,人口絕對是目前部落的最大問題,狼爪確實吊足了他的胃口。


    晚上花兒也非常依戀地抓住任何和鄭雲飛相處的時間,好像怕他會突然失去一般,眼睛裏常常有淚花閃現,卻又不願意讓他看見。


    艱難的一夜終於過去,當鄭雲飛邁著堅毅的步伐走進議事草棚,他和所有首領說出了他的想法,他決定去赴這個風險巨大的約會,他也做出了詳盡的安排,他將帶領二連、三連和特戰排前去,並讓偵察連提前做好安全偵察。


    決定後,鄭雲飛讓蒼狼通知狼爪在兩天後見麵。


    下午,準備妥當的鄭雲飛擁別了花兒,率隊離開了新營寨,前往約會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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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鄭雲飛已經和狼爪坐在一起。


    “鄭雲飛族長,你確實是英雄虎膽哈!我沒有看錯你!”狼爪開心地和鄭雲飛說話。


    “我相信你狼爪是有遠大抱負的家族接班人,不會想失去一個可以支持你的朋友的!所以,我來了。”鄭雲飛平靜地迴答。


    “說的好!”


    “族長,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狼爪迴歸了正題。


    “記得。”


    “你答應我幹掉黑狼,現在你做到了!”狼爪盯著鄭雲飛。


    “是的,我已經做到了,而且不惜代價!”


    “所以,我認為我可以幫助你做到很多事,而且你值得我這麽做!”


    “是嘛,那具體怎麽說?”


    ......


    長話短說,狼爪最終和鄭雲飛達成了以下交易:


    一、鄭雲飛用之前贖買狼爪的財貨,來換取城邦內相關部族的奴隸,但要先交貨,鄭雲飛立刻安排山狼帶人去取;


    二、狼爪扶持鄭雲飛掌管這個地盤,接替這個地方原來的霸主巨蛇部落,代價是要依附他的家族,每年要向他的家族貢獻所有收獲的二成(慣例是三成,被鄭雲飛砍價成二成,並免除二年內的貢獻);


    三、可以和城邦做生意,但是隻能和狼爪的家族交易;


    四、鄭雲飛的地盤發展不能逾越這個交接的地界,就是不能向城邦方向繼續發展。


    以上事項很快達成一致,雙方正常交接了財貨,賓主盡歡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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