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快樂!喜今夕火樹銀花,賀網文盛世年華! 下午兩場的比賽在眾人期待中終於開始了,昆侖天元宗的弟子冠通和華山天道宗的派出的一個弟子在江湖上都沒有什麽名氣,然而這個時候出場的人物實力應該不容小覷, “冠師弟,請了。” 參加比武的華山弟子冠通突然道:“師兄,慢著,我想領教一下師兄的昆侖劍法。” 那位昆侖弟子愣了一下,不過沒有猶豫,傲然道:“好吧,正好領教一下華山的劍法是不是如江湖傳言那麽高明。” “一定讓師兄如願。” 二人還沒有動手話現就唇槍舌劍鬥起來。先前的三場比賽都沒有使用兵器,但是比武中並不禁用兵器,比武雙方可以自行協商,這場一上來華山弟子冠通就提出比劍,昆侖的弟子也是用劍,兩派都是以劍術見長,因為劍術本就源於道門,所以道門中的人多以劍為兵器。 兩人各挑了一把劍,大喝了一聲鬥在了一起,一出手就兇險激烈。 雖然兩派的劍法同宗同源,但是經過千百年來的各派各宗曆代祖師的改進,風格招數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或許是因為地域之故,昆侖劍法雄渾剛猛,大開大闔,威勢驚人,劈砍的手法多些,幾乎可以視作劍術中的刀法;而華山劍法則剛好相反,劍走輕靈,綿密細膩,實在是劍術中的精品,劈、砍、刺、撩、絞??????手法招數層出不窮,如華山俊逸奇秀的景致一樣令人眼花繚亂。 兩柄三尺青峰,寒光閃閃,如玉蝶穿花一般,雙劍交擊之聲如珠落玉盤,煞是好看好聽,這樣的打鬥更具有觀賞性,高台下麵的群雄更是看得如癡如醉,然而綺麗的廝殺之下又蘊含著無比的兇險,所有人的心都滴溜溜地提著。 二人纏鬥了多時,雖然沒有立刻分出勝負,但是華山弟子似乎穩穩占了上風,他的劍法綿密柔韌如網,漸漸裹著了如綠頭蒼蠅一般亂撞的昆侖重劍。 昆侖弟子已經有些心浮氣躁了,昆侖已經勝了兩場,如果他再勝一場昆侖就五場三勝,最後一場就無需比了,所以這位弟子一上來就躊躇滿誌,以為比武會像上午一樣很快結束,因為他也有殺手鐧,沒想到一上場對方突然提出要用兵器,先就打他個措手不及,心中有了一絲波瀾,劍法又非其所長,有兵器在手無法近身肉搏,怪招一時也使不出來,所以,就漸漸處於下風了。 冠通在陳摶門下排行六,功力在二代弟子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又服用了上清歸元丹,功力要較昆侖弟子深厚,而且對昆侖的怪招有所提防,所以雖然占據了上風,但是並不急於製敵,依然穩紮穩打。 那位昆侖弟子見鬥了數十迴合對手身法依舊靈活氣息悠長,而自己覺得氣息漸重,知道對方的功力比自己身後,再鬥下去隻有落敗一途,看來隻能兵行險招了,他握緊長劍突然向冠通刺去。 冠通用上了粘字訣,將劍搭上華山重劍,手腕一抖隔開了重劍,昆侖弟子身形未停,隨著劍勢衝了過來,空出的左手直插麵門,竟然是一招“二龍戲珠”。 這時,二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冠通此時要麽後退閃開,要麽也用空著的左手招架對方的二指,但是他想起師門的幾位尊長在比武前一再吩咐近身搏鬥時不可躲閃,隻可以攻對攻,因為一躲閃就會給對方有機可乘,那如毒蛇一樣的怪招擊出的角度令人防不勝防,所以華山的長老們就想出了個攻敵自救的辦法來應對昆侖的怪招,說白了也就是鬥個兩敗俱傷。冠通對於迎麵而來的二指隻是下意識地側了一下頭,另一隻手凝聚了功力擊向對方的胸部。 異變突起,重劍突然如一條黑蛇昂首齧人,角度怪異,正是冠通的左側肋下,昆侖弟子還是使出了那種怪異的功夫,他的那招“二龍戲珠”完全是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讓自己的怪招突然發難,他知道二龍戲珠傷不了對方,隻有任意角度可以進攻的怪招可以重創對方。 “砰!”濺起漫天血雨—— 血是兩個人的,一人昂然站在台上,一人已經倒地不起,勝負已分。站著的是冠通,左肋下滴答滴答淌著血,昆侖弟子的劍還是刺中了他,那招二龍戲珠被他側了一下臉避過了,這一招隻是惑敵,所以力道不足,沒有插中雙目,隻是指風在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倒地不起的自然是昆侖弟子,他的招數並沒有錯,但是他沒有料到對方壓根就是存了兩敗俱傷的念頭,那一掌已經傾盡了對方的全力,以無心對有心,內力又不及對方焉能不受重傷?五髒六腑已被震傷,那漫天血雨多半是他吐出來的,相比著冠通的皮外傷,他的內傷要嚴重得多。 任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台下靜了片刻,突然爆發出震天的叫聲。這場比武是最兇險激烈的一場,天道宗又扳迴了一場,雙方二比二戰平了,勝負要看最後一場了。 澹台長風扭過臉對坐在旁邊的陳摶笑道:“恭喜華山又勝了一場。” 陳摶自然知道澹台長風口是心非,微微一笑道:“這場勝的僥幸。” 坐在另一邊的老君山始元宗掌教李玄一看到昆侖失利心中自然高興,能夠打擊澹台長風他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也不看澹台長風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撚須笑道:“華山弟子又沒有用什麽陰損的招數,可是憑著真實的功力獲勝的,而且用的是正宗的本門功夫,怎麽能叫僥幸呢,這就叫邪不勝正。” 澹台長風臉上的厲色一閃而逝,雖然知道這是不是徒爭口舌之利的時候,哈哈一笑道:“功夫無所謂陰損不陰損,武者為兇,製敵為本,出奇製勝,至於李師弟說的什麽本門功夫更是可笑,道門各宗的功夫雖然同源,但是千百年來已經全然不同了,因為都在推陳出新,難道說哪門哪宗創出了一門新功夫或新招式就不能算作是本門的功夫了嗎?難怪始元宗這些年每況愈下,李師弟這做掌教的目光短淺自然無法讓始元宗的功夫發揚光大。” “你——”李玄一氣得臉色通紅,偏又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隻得冷哼了一聲強自忍了。 昆侖剛剛在台上輸了一場,澹台長風唇槍舌劍又扳迴了一點麵子,稍稍出了一口惡氣,想想接下來決定道門盟主的最後一場比武就再也坐不下去了,道聲:“失陪了。”轉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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