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腳踩高跟鞋下車來,一臉挑剔的打量著酒吧。


    放在耳邊打出去的電話無人接聽,本來稱得上明媚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下一秒,二人四目相對。


    「你怎麽在這兒?」


    活見了鬼一樣,聲音都高了兩個八度,刺的季茉耳朵疼。


    就是這麽巧,羅依依在今日,為了找個能給謝青霖提供生日驚喜的地方,而光顧了顧遲馬上要開業的酒吧。


    季茉繼承了原女主的記憶,可那些記憶仿佛文件夾中的資料,她不主動去檢索,是不會主動出現在眼前的。


    所以她從不會觸景生情想起原身從前的經歷,一直以來,都遵從本心的遊離在角色之外。


    但此刻,在搜尋到那些被欺辱諷刺的畫麵之前,季茉就能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和血液的躁動。


    本該屬於她的一顆腎髒,就在對麵這個囂張的女人身體裏,維持著她鮮活又聒噪的生命。


    她生氣了。


    羅依依鬼叫了一聲之後,一臉高傲,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嗬嗬,你還真有臉繼續賴在青城?沒能嫁進謝家就換了目標?」


    隔著茶色門玻璃看到二人的顧遲推門出來,就見羅依依迅速變臉,一副頗為委屈的模樣:「我不明白,你是跟我有仇嗎,先是要搶和我的謝青霖,如今又要搶我的好朋友嗎?」


    她當然看不上和她身家相仿的顧遲,但也不會讓旁人撿漏。


    而她拋出問題,卻也不給季茉迴答的機會,又道:「你不要被她給騙了,你不知道她有多陰險……」


    這收放自如的情緒,純熟不做作的演技,讓季茉自嘆弗如。


    不過無所謂,她倆本來就不在同一條賽道上。


    她很冷淡的開口:「沒錯,咱們是有仇,你別忘了,你搶了我一顆腎呢。」


    羅依依不假思索反駁道:「什麽偽造,那是你自己簽的!器官捐贈書也是你自己簽的!」


    季茉很詫異:「法盲嗎?非自願情況簽的可不算數——你敢把同意書拿出來,去核對筆跡嗎?」


    羅依依麵子掛不住,表情一瞬間很難看。


    但她轉念一想,如果有需要,家裏人會幫她請最好的律師,她根本不需要懂法。


    更何況這件事,是謝青霖幫她一手操辦的。


    一想到謝青霖,她就又生出無限底氣趾高氣揚道:「哼,你可是差點騙婚嫁進謝家,才隻要你一顆腎,已經便宜你了!」


    就好像季茉應該跪下謝恩然後迅速滾遠似的。


    季茉笑了,她湊到羅依依耳旁低聲說了一句話,隨後轉頭就走。


    羅依依愣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撲過去,伸出那雙做了精緻美甲的手就要搶季茉的挎包。


    然而季茉早有準備,她一閃身抓住羅依依的手腕把她拽的重心不穩,隨後一個耳光就招唿到了她臉上。


    轉過頭還對顧遲道:「你這門口有監控,能拍到是她要搶劫沒錯吧?」


    不等顧遲給出答覆,反手又是一巴掌。


    兩個大逼鬥下去,羅依依的瓜子臉腫成了十分對稱的番茄臉。季茉神清氣爽。


    一切發生的太快,車裏羅依依的司機想過來抓人都沒來得及,隻看著季茉甩著手上了計程車揚長而去。


    羅依依都被打懵了,等反應過來,流著眼淚讓顧遲把監控刪掉。


    這樣一來,報警後那個賤人就百口莫辯了,就算不至於吃牢飯,也會在看守所受幾天折磨並且留下案底。


    顧遲跟羅依依認識多年,一直在對她示好,而跟季茉則隻說過幾句話,連朋友都算不上。親疏有別,本來不該猶豫。然而今天,他總覺著羅依依的樣子,跟他心目中的形象差別太大。


    而且……


    「她當時跟你說了什麽?你為什麽突然就要搶她的包?」


    顧遲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


    聽了這句話,羅依依驟然冷靜下來,她一跺腳,轉頭跟司機吼道:「迴家!」


    她要查出那個賤人住在哪,拿到那樣東西之後再狠狠報仇!


    季茉當時伏在羅依依耳邊,說的是:「救謝青霖的時候,我錄像了。」


    這樣的證據,會讓羅依依所做的努力都灰飛煙滅,她下意識就要來搶手機,就給了季茉動手出氣的正當理由。


    得罪羅依依她倒是不怕。羅家勢力有限,她能作威作福全是靠著謝青霖罷了。這件事她既然要瞞著謝青霖,最多隻能花錢雇幾個無業遊民來入室盜竊。


    但清湖療養院的安保措施可不是蓋的,更何況她根本沒有所謂的錄像。


    如果原女主有這心眼子,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而且,季茉出院時可謂煥然新生,手機連同先前的個人物品早就不知哪裏去了。


    下計程車的時候,司機好心的提醒她將拉鏈拉好,防止丟東西。季茉瞥了一眼挎包,拉鏈確實是開著的。


    她有些納悶,當時羅依依動作有那麽快嗎?


    與此同時,半個城市開外,發生了一起車禍。


    羅依依今的司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突然白日見鬼一般大叫一聲,奔著電線桿就撞了過去,隨後棄車狂奔而去。


    據圍觀群眾說,他活脫脫演繹了世界名畫《吶喊》。


    後座上的羅依依則是當場昏迷。


    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午夜,她躺在醫院裏,身上倒是不怎麽痛,隻有頭有些暈。<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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