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用這個破鈴鐺,我就把它也封印了,你的精神力是幹什麽吃的!”


    卻邪劍自我封印,威力大減,隻能當一般的兵器來用,朱華便對她身上的另一件仙器極為上心。不過,她這再一次的依賴外物終於徹底激怒了九天,在朱華又一次習慣『性』的拿攝魂鈴擾『亂』圍攻她的妖魔的神智時,九天爆發了。


    握著卻邪劍上前給那些已經『迷』失了神智的妖魔一隻戳了一劍以後,戰局又一次完美落幕,朱華訕笑著看著蹲在地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神情的九天,縮了縮手腕。


    不過手腕剛動,她就察覺到不對勁,死死盯著手腕上的攝魂鈴,滿臉不可置信。


    剛才她下意識的動作雖輕,卻不至於悄無聲息,但是攝魂鈴竟然沒有響。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這次她使勁搖了搖手腕上的鈴鐺,大戰過後的天地一片寂靜,什麽聲音也沒有!


    攝魂鈴原本那悅耳動聽的聲音呢?那能夠使人心寧靜祥和超級治愈的鈴聲呢?


    “小鈴,你也太沒骨氣了吧?這就被嚇得成啞鈴了?”朱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攝魂鈴,到底誰才是它的主子啊!


    “我才不要落到和卻邪一步田地!”攝魂鈴的器靈在心裏小聲嘀咕著。威名赫赫風光無限的神器淪落成一把殺豬刀,卻邪就是前車之鑒,它才不要步上後路。


    “這麽說,你很有骨氣?”九天怒極反笑,嗤笑著問。


    “不用就不用,我既然可以不用卻邪,自然也能不借助攝魂鈴之力.”朱華不屑的說,再一次狗腿的妥協了,堅持的時間比之她口中的‘沒骨氣’的攝魂鈴也不過多了一句話。


    當卻邪劍隻是一柄很鋒利很普通的劍之後,朱華發現縱使她有絕頂的身法,也無法躲開密密麻麻沒有縫隙的攻擊。孤膽英雄再強大再有勇氣,她也隻是一個人,也許她可以以一敵十甚至以一敵百,但如果她同時麵對著一千、一萬個對手呢?人海戰術永遠是最強大最有用的戰術。


    朱華發現自她開始踏上所謂的試煉之路以後,九天對她的要求徒然嚴格起來。換做以前,九天才不會管她會用什麽樣的方法對付妖魔,隻要她沒有『性』命危險,對於她的任何行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明顯不同了。


    不許她用卻邪,現在連攝魂鈴也不許用,至於另一助力,蕭華每次都要承受九天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隻能當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看來九天是鐵了心要開始鍛煉她了。


    對此,朱華雖然嘴上抱怨,心裏卻反而對九天多了一份感激。她不知九天對她的態度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轉變,但確實是為了她好。


    南離的妖魔,無疑是越往深處修為越高,朱華對敵之時也越發吃力了。


    生死之間的搏鬥,在千年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煉獄一度易主,不知招惹了多少人的垂涎,每天各路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應接不暇。


    那時候的紅蓮還很弱,並不能很好的『操』控煉獄對敵,而煉獄也隻會在他有危險時才會反擊,所以其實她和夭雲、秦叔有一段時間是相當狼狽,每每在死亡關頭徘徊。


    而千年之後,身邊雖一直危險不但,但最大的威脅同時也是她最大的保護神,所以來南離之前,她反而並沒有真正經曆過什麽生死攸關的大事。


    如果是紅蓮他們,就會知道,其實她很怕痛。因為不想受傷,因為不想疼痛,所以對敵之時她出手一向狠絕不留情,不想讓自己有受傷的機會。九天說她自私冷酷,也並非沒有道理。


    南離這一路,不能借用外力,蕭華也被九天嚴重盯梢,以她一人之力,對上無休無止的妖魔,終於也不可避免的受傷了。


    當然,這一次受傷絕對沒有之前在南離結界前瞬移之時的嚴重,不過那時候有更加憂心的事,疼痛什麽的隻得自己忍著,現在這個情形,不必忍耐,再加上蕭華那一臉掩飾不住的心疼擔憂,朱華隻覺她後背上的那道爪痕更痛了。


    蕭華的靈力承接白虎,殺戮之氣過重,不適合療傷,因此看著朱華受傷也隻有心疼。不過他自以為自己的情緒掩飾的很好,卻不知朱華和九天都看得清楚。


    南離結界的這一路同行,蕭華對朱華的感覺越來越熟悉,心中的疑『惑』與猜測從未停止過,隻是不敢問出口,怕答案會讓他失望,但對於朱華的關心倒是越來越習以為常,他對於朱華的事也更加在意。


    在朱華看來,這一點大概是被困南離之後到現在為止唯一的收獲吧。至於之前預想的增加修為、對敵經驗什麽的,現在才真正開始。


    九天的靈力絕對好使,不過他想要『逼』迫朱華快些成長,對於朱華大唿小叫喊痛的模樣視而不見。明明之前傷的比這嚴重十倍都不止,也不見她叫一下,現在明顯是裝模作樣博取某人同情吧?他才不要參合進去,一點小傷小痛,死不了人就不是什麽大事。


    受傷隻是一個信號,意味著前路將更加艱難,不過對於漸漸找迴前世曆經生死考驗感覺的朱華來說,反而更加期待。而且,更多的妖魔也就意味著能夠收獲更多的妖丹魔丹甚至元嬰。要知道以她現在的修為,妖丹魔丹對她的助益已經不大了,隻有元嬰才能快速增加她的實力。


    又一次戰鬥結束,朱華渾身浴血,以卻邪劍劍尖點地,支撐著自己疲憊的身體。猩紅的鮮血從劍上滴落到地麵,與地麵的血『液』匯聚,口鼻中充斥的都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你還好吧?”蕭華冰冷的聲音不自覺放輕,甚至有些柔和。不過這也是他知道朱華身上的血大多都是地上躺著的這些妖魔的,朱華本身並沒有受什麽傷的緣故,不然他絕對會比現在緊張很多,因為他現在已經知道朱華有多怕痛,也知道朱華在受傷之後有多能撒嬌。


    對,就是撒嬌!天知道他有多怕女人對他撒嬌,尤其撒嬌的那個人還是朱華,疑似皇姐的朱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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